"我不知道,這要看然的決定。"
"呵呵,謝謝,謝謝哥哥,謝謝,然姐姐的藥快好了,遙兒先下去了,你好好地守着然姐姐吧。"
聽聞一串腳步聲走遠,我慢慢的睜開眼睛,逸楓面無表情的看着我,"怎麼不裝了?"
"呵呵,我聽見他在說話,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就閉上眼睛了。"我堅持着起來。
逸楓忙上前扶住了我,"哼,你還真是行,尋找神醫竟然給自己尋來了一位神醫夫郎!別人最多是他鄉遇故知,你卻是他鄉遇夫郎!"
我趁機握緊逸楓的手,"呵呵,誤會,真的是誤會,我當時說的是可能會娶他,沒說絕對啊,你不知道當時他那架勢就像是要死給我看死似地,我只好先混過去,原以爲他長大點就會好些了,沒想到他這麼堅持。"
"那現在怎麼辦,你不怕他又死給你看嗎?"
"呵呵,不會的,他不是說想開了要做我弟弟嗎?"
"可能呢?喜歡你六年,說斷就斷了?若是真的想斷了就不會再要求在你身邊了。"
"那,那可怎麼辦?"我有些害怕得問。
"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是那裏好了,爲什麼你遇見的都是對你死心塌地非你不嫁的絕色男郎?"逸楓咬牙切齒的說。
"呵呵,我也不知道,不過逸楓也喜歡我不是嗎?"我嬉皮笑臉的說。
"哼!"逸楓起身又要走。
我忙抱緊逸楓的腰肢,緊張的問:"逸楓,你要去那兒?"
"給你這個冤家倒杯水。"逸楓看着我賴皮的模樣淡淡的說。
"哦,呵呵,我以爲你還是要走呢,嚇死我了!"我拍拍胸口,真是有些後怕,但是兩眼還是緊盯着逸楓的身影。
逸楓給我水,還是坐在我的一邊,我的一隻手已經摸上去握緊他的一隻手了,這樣才覺得安心些,"唉,你不用這樣,我若想走,你能攔得住嗎?"
一聽這話,我更緊張了,感覺氣血在上湧,臉色一下子變了,"咳咳咳咳..."感覺嘴裏有些腥甜,忙用手絹拭去了,"你,你還要走嗎?"
逸楓害怕的給我順背,"不走,不走,不是說話了這輩子不離不棄的嘛,我不會離開然的,我不走。"
"真的嗎?"我只盯着他的眼眸。
"真的,若是真走了我還回來幹什麼?當時,你們的溫馨場面讓我有些喫驚也有些不舒服,我只是想着離開一下,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就回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離開你,真的。"逸楓輕輕地給我解釋着。
"呵呵,這就好,這就好..."我安心的倚在了逸楓的懷裏。
"不是說過不準再嚇我了嗎?遠遠的我就聽到你吐血了,等我趕回來,你又暈在了哪裏,你想讓我內疚死嗎?"逸楓在我的頭上低吼。
"呵呵..."我就知道逸楓是關心我的,他這麼疼我怎麼捨得離開呢?我閉上眼睛在逸楓的懷裏休息,逸楓也不再說話,給我蓋好被子,擁着我靠在牀柱上發出滿足的喟嘆聲。寂靜的屋子裏,只有藥香環繞着我們,真好,若是這樣天荒地老也不枉此生啊!
"哥哥,然姐姐的藥好了。"沐夜遙端着熬好的藥走了進來。
逸楓在我耳邊說:"藥好了,先喝藥。"
"不,我睡着了,醒了以後再說。"我迅速的躺回被窩裝睡,我都好久不喝這苦兮兮的東西了,想想就覺得嘴裏苦苦的,我承認中藥是很好,也很神奇,但是口感不好,還有很多忌口的地方,我注重美食,這方面還是算了吧。
沐夜遙好笑的看着我,"然姐姐,你還是那麼怕苦啊?呵呵,放心吧,裏面我加了甘草了。"
逸楓也去拖我,"快起,這個沒得商量,剛纔你又吐血了,你以爲我沒看見嗎?"
"什麼?然姐姐又吐血啦?我看看。"沐夜遙急忙的湊了過來。
我的身子往裏面縮,"呵呵,沒事,你聽逸楓大驚小怪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沐夜遙難得的沉下了臉,說:"我是大夫,你就該聽我的,你不讓我把脈,我就讓柏來幫忙,我想你一定是想她的寵物蛛兒..."
我忙迅速的捂住他的嘴,乖乖的伸出胳膊,"呵呵,我絕對的服從,絕對的聽話,所以就不用麻煩你家黃柏了,蜘蛛就更不用了,我和它不熟,不用來看我了,呵呵..."這還是以前的那個純真白兔般的沐夜遙嗎?竟然也懂得威脅了?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然,我是不是也應該養個寵物啊?你看是蛇好呢還是蠍子好?"逸楓涼涼的問了這麼一句。
"啊,不用,不用,呵呵,我喝藥,我馬上就喝啊!"天啊,若是逸楓的身上也帶着寵物,那我還怎麼敢碰他,剛想往懷裏蹭蹭,逸楓的肩頭就出現了一隻張牙舞爪的蠍子懷裏還出來一條滑滑的吐着紅芯的長蛇,惡寒啊,悲催的我,真的是隻能遠觀不敢褻玩焉,嗚嗚...
"哥哥放心,然姐姐沒事的,剛纔只是吐出了淤血,以後再慢慢調養就是,記住這段時間要忌辣,忌腥,還有,不能大喜大悲,保持平常心態就好。"
"放心,我會看好她的。"逸楓輕輕的說。
"呵呵,有哥哥看着,遙兒當然放心了,沒想到然姐姐也找到了一個能制住你的人,呵呵,難得看到然姐姐這麼聽話啊!"沐夜遙顯然很開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