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嫿瑋抱着我來到了練武場外圍放下了我,練武場就是一個坪院,沒有任何花草的坪院,只有樹樁和繩索之類的,看來這是練基礎功的地方,我左看看右瞧瞧,就只有我們四個女的,雪慧看出了我的疑惑悄悄的說:"他們在另一邊上課。"哦,這就是男女分而實習之啊。
夫子讓她們練習上一節課學的東西,讓我走到她面前摸摸我的骨架,不住的嘆息,就讓我蹲馬步,我裝作不懂得看着她,她雖然搖着頭還是很認真的教我,真看不出她竟然有那麼大的耐心,看着這麼一個'中年婦女';已經大汗淋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終於給她做對了,原想這樣就算完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和我槓上了,讓我繼續保持着這個姿勢,她喝着茶坐在我面前,手裏還拿着教杆,只要我一鬆懈,"啪!"的一聲就毫不留情的打過來,越哭打得越狠,還涼涼的給我留了這麼一句,"二公主儘可以慢慢的來,老婦等得起,大不了今晚就住在皇宮了,也可以看看皇宮的夜景,再說有二公主的陪伴我也不寂寞。"
天啊,還要一個晚上?這個夫子,不整死我不罷休嗎,我上輩子和你有仇嗎,不知道我是'呆瓜';啊,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這麼多的精力嗎?隨着時間越來越長,我的怒火也在逐漸的加深,而夫子的笑意也在加深,等到非人的待遇終於結束了,我也僵硬了。
雪慧的臉紅彤彤的,"雪然,好了,沒想到你喜歡練武,我們可以去洗澡了。"
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喜歡了?我是被逼的好不好,我也想動啊,可是麻了,還是李嫿瑋看出了我的不適,忙上前抱起了我,給我揉腿,揉腰,揉胳膊,過了一會兒我才緩過來,出了練武場,李嫿瑋把我就交給了平兒。
雪慧說:"今天是你們主子第一次練武,要小心伺候。"
平兒忙答應了,我已經累的一句話也說不出,平兒給我洗了一個熱水澡,我就直接睡過去了,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天未亮,喜兒喊我起牀,我躺在牀上一動不動,不是不想動,而是渾身痠痛,在心裏再狠狠的咒罵一次夫子,也罵自己,爲什麼我就沒有繼承父妃的體制,今天病倒了多好,那樣她就再也不敢讓我練武了,也許以後還不用上學堂呢,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喜兒給我穿衣,父妃給我餵食,看着兩張心疼的臉,不由的安慰,"我很好。"
父妃又開始責怪自己,"唉,都是父妃不好,不能給你一個聰明的腦袋,加上父妃身子不好,怕你和我一樣,所以就在武學上多鍛鍊多鍛鍊你,希望你以後起碼有個健康的身體。"
原來如此啊,我雖然'頭腦不好';,但是從小到大也沒長什麼大病啊,有必要這麼操練我嗎,確信其中沒有別的事嗎,我怎麼覺得那麼不對勁呢?
來到學堂,懶懶的趴在桌子上假寐。
"雪然啊,你怎麼樣了?"
哼,聽到她這麼生龍活虎的聲音就來氣,我就不信你三歲的時候也是這麼慘。
"小然兒怎麼了,還是困嗎?"弘軒還是那麼溫柔。
"二公主,腿還疼嗎?"
呵呵,還是我的伴讀李嫿瑋好。
"腿疼?怎麼了,昨天小然而在練武場很辛苦嗎?"
"是,大皇子,昨天夫子親自教二公主,可是有些不適應吧。"孫茹香恭敬的回答,這時有一雙手在我的肩上溫柔的給我揉捏着,真是舒服啊,忍不住抬頭看,竟然是沐晨逍在給我按摩,弘軒張了張嘴沒說什麼,李嫿瑋看了他一眼就直接開始給我捏腿,看,這纔是人生,呵呵...
早上上課,我坐在哪兒很難熬,這些東西早就會了,要把會的東西裝成不會,還要拿捏好三歲'呆瓜';孩童的進度,唉,超難,還是練武好,原本就沒有接觸過,根本不用裝,只要懶一點,領會的慢一點就好,一個早上的身體都是酸的,這滋味還真是難受,真是恨不得砍下來,喫完午飯,我就迫不及待的回房間休息,沒想到在拐角處碰到了弘軒和沐晨逍在散步。
"逍,讓我看看你的手怎麼樣了?"
"呵呵,大皇子,沒事的。"
"沒事纔怪,昨天下午剛剛受到夫子的手戒懲罰,今早你又逞強給小然兒揉腿,你還想下午再受懲罰嗎?"
"沒事的。"
"你的繡工一向很好,昨天你的手腕在顫抖,繡的是一塌糊塗,是不是昨天中午你哄小然兒睡覺抱的時間太長了,所以..."
"二公主",沐晨逍看到了拐角處的我,也打斷了弘軒的話。
"小然兒,你也來消食散步嗎?"弘軒彎下腰溫柔的撫摸我的頭髮。
"睡覺",指了指我的休息室,又直盯着沐晨逍的手,果然他的手上竟然纏着繃帶,"對不起",唉,以後可不能隨心所欲了,看,愧疚了不是?
"不,這不關二公主的事,是我自己不好,再說在我心裏,你和遙兒一般大,就像我的妹妹一樣。"沐晨逍忙着解釋。
哦,戀弟情結,把我當替身了,那就好,不用內疚了,拍拍屁股回屋睡覺去了。
下午,夫子教我們樂器古箏,天啊,在這暖暖的午後,彈古箏,明擺着要我們與睡神鬥爭嘛,夫子教我琴譜,一個下午認識了三個,她竟然沒有生氣,那下一次我告訴她我又忘了兩個半不知道她會不會還那麼沉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