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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空間與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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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完晚飯,以寫作業爲藉口的鄭越一進入最近爭取來的個人房間便迫不及待地進入那幾天都沒有機會進入的空間。

藍天白雲下青青的草坪,興奮的鄭越立馬躺到了上面滾了又滾。厚實而沒有突出的小石子,舒服。深吸一口氣,嗚嗚……一股淡淡的清香從鼻而入,縈繞五臟六腑一圈,整個人都輕快不少。

站起,巡視着自己的領土,之間草地的邊緣是一層迷迷糊糊的霧,用手推一推,如同彈在棉花上,軟綿綿的,卻又不得進一步。

一步一步地行走着,慢慢地看着,突然,行至草坪中央的鄭越發現,發現一汪清澈的小潭。說他小,確實是小,不是說以江河比之他小,而是實實在在的小。直徑不過50釐米的圓形小水潭橫臥草坪當中。清水離地面兩指長。

想到起點晉江文中泉水的作用,無一不是強身健體,洗筋伐髓的好東東啊!蹲下,雙手捧起,捧至嘴前,張口預吸。嗯,額,心中有些疑惑,有些懷疑的鄭越將水撒入草地,沒事,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哦,不,小草在長,以緩慢的速度長着,若肉眼看,很難看出,但是通過與

別的一比,還是能看着淋水後的草長了些。

那自己是不是可以喝呢,又捧起一捧清泉,送至嘴邊的鄭越想到這裏的草說不定就是這汪清泉孕育的,就算有什麼問題,草更定已經有了免疫能力,而自己呢,不行,明天還是用只雞試試,嗯,說不定那隻雞喝了之後能下更多的蛋呢。

……

第一天,那隻雞喝了空間水之後,更精神了,身上的毛也更亮了。而且空間水似乎永遠處於那個位置,用掉了它又自動漲上。

事實證明,這空間的水是有用的,喝了對人有好處的。

事實出來之後呢,鄭越喝了空間水,不過喝的不多,一點點,他怕,怕翻天覆地的變化,怕一天一個大變樣惹人注意,更怕被切片了。

一天,兩天,三天……循序漸進着,鄭越的皮膚白嫩白嫩的,水汪汪的,如豆腐乳般,看的人想掐上兩把。當然這是鄭越忍不住用空間水洗澡後的結果。不得不說的是洗一澡瘦三斤也在鄭越身上得到很好的詮釋,那天,是鄭爸爸鄭媽媽都下田去了的一天,燒了一鍋又一鍋開水的鄭越洗黑了一桶又一桶的水,最後摸盡了身上一層又一層油油膩膩的污漬後,可悲的鄭越發現洗澡的香皁沒了,不得不用肥皁再次擦遍全身。

開始是將瓷罐子的飲用水換成空間水,後來變成了偶爾將家用大桶裏的水換成飲用水。

鄭媽媽最近常常發現自己容易流汗,跟以往下田曬出鹽粒子不同,現在流的汗都泛着黑,一不小心,白衫變成黑抹布了。思量着家中沒有餘額的鄭媽媽擔心了一陣,猶豫一陣(捨不得錢去醫院啊,又覺得只是出汗沒有什麼大的病痛,更不捨去醫院,於是拖……)想着看看情況的鄭媽媽發現伴隨着出黑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盈,皮膚越來越好的同時也感覺到以往悶悶的胃痛奇蹟般的不同了,而鄭爸爸每天都是大汗淋漓灰塵佈滿身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這個。只不過原本粗糙的皮膚也好上了不少,當然了,他一個大男人,一個肩負着養家餬口的男人沒有注意到這些,但他也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有力氣了,這難道說第二次,第三次發育?納悶的鄭爸爸繞了繞頭便將這沒有實際意義其實被他歸納爲最近常喫肉的原因上了。

鄭小弟呢,突然覺得家中的水很甜,很好喝,好,快樂的鄭小弟歡快地高高鄭媽媽道:“媽,我們家的井可真好,水好甜吶,跟山上的泉水樣的。”

“鄭越,你的頭髮夠長了,想當流氓啊!”英語課上,面上毛孔粗糙,眼影濃重的胡老師瞪着眼前這貌似認真聽課,但是考試只考36分的學生道。

“老師,不長,還沒有過耳遮眼呢。”嘖嘖,早就知道老師會說這個事兒,可沒想到這麼早啊!他也想剪頭髮啊,可是,可是,問題是皮膚太好的負面影響來了啊……那些女生,審美還停留在花花綠綠衣裳階段的女生一看到他便如狼似虎般盯着他瞧,嘰嘰喳喳地問,‘越越,越越,你的皮膚真好,擦了什麼,雪花膏……’‘越越,你最近喫了什麼啊,看看,姐姐多羨慕你啊,白白嫩嫩的皮膚,嘖嘖,跟我嬸子家的寶寶一樣。嗚嗚……別躲,讓我摸摸……’

“轟……哈哈……”是沒有遮眼過兒啊,遮眼,劃一邊去唄,過兒,挽到耳朵後面唄。

“鄭越,如果你捨不得錢,明天我可以免費爲你服務,do you understand ! ”嫵媚地攬過飄在胸前的黑髮,胡老師擦着紅色眼影的牛眼一瞪皮笑肉不笑地道。

“是,老師。”垂頭喪氣的鄭越坐下摸了摸自己的手皺眉想了想,嗨,算了,大不了以後戴眼鏡得了,黑色大框的。實在是,實在是不能怪他啊,鄭越,與前世有着幾分相似的相貌,但是一胖一瘦的感覺就立即不一樣了啊。以前肉肉的大臉上,他那不大的杏眼就跟綠豆眼似地,更糟糕的是他是近視眼,眼睛看人更加無神。可是現在呢,眼條分明的鵝蛋點上綴着兩烏黑閃亮的明珠以前顯得小的嘴脣,現在怎麼看怎麼合適,紅潤潤的脣下是小巧的下巴,下巴頂上有點肉肉的分痕如林青霞的般。笑起來以前看不見的酒窩也出來了。真是,看到就鬱悶,前世的自己爲啥要啥啥沒有呢,而現在,自己是男的,男的,男的需要這些麼。鄭紅前兩天學的奶油小生,小白臉可是全往自己身上招呼了呢。

所以,爲了不讓別人說自己是女孩子,只有將自己往醜裏打扮啊!

這,便是空間水惹的禍啊!

5塊錢,鄭越帶着鄭小弟去柺子剃頭那裏剃頭了。

剩下一塊錢,兄弟兩買了兩個燒餅,一人一個喫回家。

“哇,媽媽,今天喫辣椒炒肉啊!”近得家門,聞到辣味中飄着的肉味,口水氾濫的兄弟兩圍繞在鄭媽媽身邊,探頭探腦地看着鄭媽媽炒菜。

“嗯,你們爸爸買的,平時叫他省着用,省着用,他不聽。嗨,家裏還有債沒有還呢。”越來越年輕的鄭媽媽看着鍋抱怨道。

“剃頭了麼。”想到中午兒子問自己要錢剃頭,鄭媽媽回頭問道。

“嗯,剃了,我跟弟弟都剃了。”兩眼掉到碗裏的鄭越隨口答道。

“媽,哥哥偷喫,不行,我也要喫。”

“不,別喫我的,我先喫的。”

兄弟兩你搶我奪地喫着,叫着,鄭媽媽慈愛地看着,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那麼的充滿生機。

美麗的畫,溫馨的家,雖然貧困,但是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累了一天的鄭媽媽慈祥地看着搶着喫的兒子。忽然,眼前一亮的鄭媽媽突然扔了鍋鏟拉過鄭強,捧着他的頭左看看,右看看道:“別動,強強,你別動。”。淚水毫無預兆地嘩啦啦溢滿眼球,砸向地面。喜悅,喜極而泣的鄭媽媽摸着孩子頭,抬頭望着院子中鄭爸爸所在的方向高聲叫道:“沒了,沒了,真的沒了,孩子他爸,孩子他爸,快來……。”

“媽媽,媽媽,怎麼了……啊,菜,嗚嗚……我的紅燒魚……”不明所以的鄭小弟搶出了自己的頭跑到鍋邊盯着燒焦的魚慘叫着。

“幹嘛……”鄭爸爸粗聲粗氣地趕了過來。

“快,過來……看,強強頭上的胎記……”被意外之喜驚喜到了的母親用他那淚眼婆娑的眼直直地盯着跑進來的漢子道。

“怎麼……怎麼了這是……啊……”他,知道,兒子頭上的那胎記是妻子心中的痛,但是想着改變不了又不會有大的病痛,聽之認之的他已經很久沒有再爲這事兒操心了。可是現在,突然間聽到妻子的叫喚,講的是兒子頭上的胎記,淚眼婆娑地望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樣子與9年前的那一幕重合……心,不爭氣地劇烈跳動……

“沒了,鄭根,沒了,強強頭上的胎記沒了……”

“啪”手裏的刀不經意間間吻大地而一無所覺的鄭爸爸一把奪過兒子的頭,粗魯地翻着兒子的頭髮道:“真的,紅梅,兒子頭上的胎記真的沒有了!哈哈……哈哈……今天真高興,殺雞,對,我去殺只雞來慶賀。”紅了眼的鄭爸爸掩飾着眼中的水霧三兩步出了廚房,忽然一個轉身,在母子三人的呆滯中彎身撿了地上的刀飛快的出得門去。

“哈,哈哈……”鄭媽媽被鄭爸爸這一笨拙的表現逗笑了。

“啊!喫雞,有雞腿喫了,哦……哦…… 有雞腿喫了,有雞腿喫了……”還不明白父母爲何如此樂和的鄭小弟自動地屏蔽了他不懂的原因,只接收到今天有雞喫這一信息。

接過鄭爸爸鄭媽媽看過的頭,果真,沒了,鄭小弟頭上那一大塊鮮紅,鮮紅如血般得胎記在鄭小弟長長的頭髮遮掩下,在鄭小弟平日裏喝空間水,甚至用空間水洗頭的情況下,居然隨之消失了。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一件事啊!要知道前世,就是這塊胎記,尚武的鄭小弟在當兵檢查身體的時候被pass下來不說,還讓別人直接將鄭小弟劃分向不是好人的人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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