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兄,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夠在這裏看到你。”
只見在不遠處,一個一身書生氣質的中年人,站在那裏看着魔天。魔天看到他,心中也有些激動不已,喊道:“柳帥兄好久不見,沒想到你竟然會在這裏。”說完就給了他一個擁抱。
楚子風衆人也看向那個中年人,只見那人身上一股風輕雲淡的感覺,就像看淡了世間一切,逍遙獨立於世的神仙般的人物,心中不免對他產生好感。於是就帶着衆人向那人走去,對着那人說:“柳叔叔好。”阿星和阿月也上前行禮。
“恩,好可愛的孩子們,劉武兄,多年不見,你已經兒女滿堂了。”柳帥看着孩子們,忍不住感慨道。這下可讓劉武尷尬了。
“叔叔,你誤會了,我叫楚子風,他是我的舅舅,這位是他的徒弟叫楚星,這個女孩是楚星的妹妹楚月。這個小傢伙,叫做雷霆。”楚子風趕緊上前解釋道,化解了劉武的尷尬情況。
“哈哈,你說你叫楚子風,那你的父親就是楚雲了,你母親就是長惠公主了。”柳帥並沒有因爲自己的猜錯,而感到尷尬,反而問起來楚子風的父母了。
“叔叔,你認識我的父母嗎?”楚子風驚訝道,沒想到他竟然認識自己。
柳帥在聽到他的話後,陷入了沉思,好像想到了什麼,眼神中出現了一絲痛苦。就在這時劉武拉着柳帥,大笑道:“柳兄,我們這麼多年沒見面了,走,我們去喝酒吧,今天一定要不醉不歸。”說完就拉着柳帥,向一個酒館走去。
“好,今天一定不醉不歸。”柳帥頓時豪情大發,和劉武向一個酒樓走去。
“我也要喝。”雷娃子一聽要喝酒,頓時眼睛發亮,然後向倆人跑去。可是還沒有走多遠,楚月一把給抓住,然後一副我是大姐大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小孩子,不可以喝酒,知道沒?你要是敢喝酒,我就讓子風哥哥修理你,知道沒?”
雷娃子頓時蔫了,像霜打得茄子,不知道怎麼回事,雷娃子對楚月一點辦法都沒有,每次都被欺負,楚子風當然也會站在他的對立面,不會與他爲伍,阿星更別提了。可是阿星也是一個酒鬼,在楚月不在的時候,總是拉着雷娃子一起去喝酒,楚子風也睜一隻眼閉一睜眼,但是一旦被抓,楚子風和阿星立刻就倒戈,這讓雷娃子咬牙切齒。
一旁的阿星也雙眼發綠,不停地在吞口水。楚子風一看這倆人的表情,於是就道:“阿星,你看好雷娃子,不要讓他亂來,我陪着小月去逛逛街。”不得不說,逛街對任何女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哪怕是隻有四歲的楚月,在聽到要去逛街,也丟下雷娃子和阿星,開開心心的去逛街了。
“嗷嗚,終於解放了,走阿星,我們也來個不醉不歸。”穿着開襠褲的雷娃子,發出一聲類似狼嚎的聲音,對着阿星勾肩搭背的道。
“好是好,你帶錢了沒?”阿星雖然一些鄙視雷娃子的動作,但是依然抵擋不住酒的誘惑,於是出口問道。
正在高興地雷娃子,忽然僵在那裏,道了一句:“你沒帶錢嗎?不會吧,啊啊啊”。頓時一陣慘叫被激發出來,就像一個少女被幾十個男子擠在衚衕裏似的。
※※※在一個高宅大院裏,一頓腳步聲,讓這個院子裏熱鬧起來。一個女子哭泣的聲音出現,道:“志兒,你這是怎麼了,是誰把你打成這樣。”只見一箇中年女子趴在重傷的陸志身上哭喊道,這時的陸志身上已經被包紮好了,在牀上躺着。
“什麼事情大呼小叫?成何體統。”一個威嚴十足的男性聲音從外面傳來,隨後一個扎着鬍鬚的男人出現,面容偏瘦,不過眼神精光四射,眼睛有些深凹,給人的感覺,此人十分精明。
“老爺,你可要給我們孩子做主呀,達兒被人給殺了,志兒也被別人打成重傷。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呀,不然我也不活了。”中年女子看到那個男人的到來,一把抱住了男人的大腿,哭的更厲害了。
“閉嘴。”男人忽然怒吼道,嚇得女子趕緊止住了哭聲,不停地在那裏抽泣,大氣都不敢出,周圍的僕人更是不敢說話,一個個勾着頭,不敢看哪個男子。男子滿意的點點頭,看了看正躺在牀上的陸志,走到他的面前。在他牀邊坐下,把手摁住他的脈搏。
“你們都下去吧。”男子忽然揮手讓所有人退下,中年女子看了一眼牀上的陸志,然後用手帕搽着自己的眼淚,一臉心疼的走出去。
當所有人都走出去時,牀上的陸志忽然蹦起來,對着男子磕了一個頭,道:“父親。”
“恩”男子問道,好像對陸志的情況,並沒有感到驚訝,於是接着問:“這幫人是什麼來路,探清楚了沒有?”
“雖然還不能確定,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他們必定和華夏皇室有關。”陸志把自己的猜想說出來,邊說便看向男子。
“這件事你乾的不錯,這兩天你就在這好好養傷。”男子說完就不再看陸志一眼,正打算出去的時候,陸志忽然喊住了男子。
“父親,不知道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陸達已經被他們殺死了,如果今天我戰死了,父親會不會也像現在這樣平靜。”陸志眼神複雜的看着父親,父親的冷靜,讓自己感到有些心寒。
“達兒,雖是一個百無一用的敗家子,但是我依然心痛,志兒,你要記住在父親的心中,你永遠是陸家未來的家主,而達兒不同,我不可能把家產斷送到他手中,爲了這個敗家子,壞了我們大業,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如果你死了,我一定會傾全族之力,與敵人不死不休,戰至最後一滴血。我,陸嘯天一生從不怕任何人,但是爲了你,我這一次一定要忍住。”陸嘯天一臉痛苦地說道。
“父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陸志沒想到自己在父親心中,竟然有這麼重的地位,陸嘯天一番話把陸志說的熱血沸騰,對自己父親越發的佩服。
“你好好的休息吧。”說完陸嘯天憑空在房間裏消失了,可見此人的修爲是何等的驚人,這讓陸志心中一驚。
※※※“劉武兄,這些年沒想到你的經歷,竟然會這麼有趣。看來我這些年的經歷,實在是太淺薄了。看來我要去別的國家歷練一下。”柳帥忍不住的感慨道,說完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柳兄,你還是放不下那件事嗎?何必如此。”劉武看着柳帥,語氣沉悶的道。
“劉武兄,我早已經死心,只是心有還有些難過,所以我打算藉助遊歷,來平靜自己的心情,我自己的見識也長了不少。”柳帥解釋道。
“好了,不提這件事了。來喝酒。”說完就拿起酒杯喝起來,不過喝了一杯酒道:“這樣喝不過癮,換大腕來。”
“用碗,不如用酒罈。”柳帥笑道。
“好,就用酒罈。”說完就拿起一罈酒,一撕開封泥,仰天對着自己開始幹起來。柳帥一看,也不甘示弱,仰天大喝起來。
就在倆人喝的開心時刻,一個奶裏奶氣的聲音出來,道:“加我一個,我也要喝。”只見雷娃子拉着阿星坐過來,拿起另一罈酒,開始不客氣的喝起來,阿星還是有些侷促,最後也禁不住美酒的誘惑,也拿起一罈開始喝起來,就這樣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四個開始了前所未有的拼酒大賽。
柳帥沒想到這兩個小子,這麼能喝,於是豪氣大發,對着掌櫃的說:“老闆,拿來十二壇酒,我要與諸位不醉不歸。”
老闆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客人,一開口就把自己的庫存,一下子要完,這可是最烈的燒刀子,一般人喝一罈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不過這位客官出手大方,在進店時就扔了一錠銀子,是不會欠自己的酒錢,於是就開心的指揮自己的夥計,開始去搬酒去了。
※※※楚子風陪着阿月在黃埔港的街道上逛街,這讓楚子風有些招架不住,看來楚子風時忘記了在天海城的經歷了。別看阿月年齡小,但是他的腳力,讓楚子風有些自嘆不如,整整一下午,她竟然還是沒有一點叫累,楚子風心中不停的對自己道:“幹嘛要多管閒事,真是自作自受。”
就這樣楚子風陪着阿月來到一個古玩街,這裏好多的人在這擺攤,到處都是一些古玩器,但是大多都是假貨,但是也有一些稀奇的玩意,好多人都喜歡在這裏淘寶,據聽說好像有人在這淘到過寶貝。楚子風頓時來了興趣,拉着阿月在這裏不停的轉悠。
“子風哥哥,這個東西好有意思。”阿月忽然指着一個破佈道。楚子風馬上看過來,於是拿起這塊破布,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來什麼端倪,於是疑惑的看着阿月。
“子風哥哥,它一直在和我溝通,它說它想跟我走。”阿月忽然湊到楚子風耳邊說道。
楚子風一驚,不過沒有表現出來,於是拿着這塊破布,對着一個老闆說道:“這個多少錢?”
這個老闆是一個年紀輕輕地憨厚青年,年輕的老闆奇怪的看着楚子風,於是溫和的說:“小朋友,你要這幹什麼?這只是我拿來包東西的,你要是想要的話,就送你了。”
“這怎麼行?你做生意的,要不我買一個東西吧。”說完不等老闆說話,就開始在這個攤上尋找起來,忽然有一個東西,吸引住了他眼球。那是一個破舊的鏽槍,這時候無極開始說話了,道:“一定要拿下這把槍。”語氣相當的緊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