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蛋糕拍!周家齊是寂寞少年?我對寂寞少年的印象很深刻,那是個西瓜頭,周家齊可不是,周家齊說一個大男人的整個劉海做什麼?是因爲長得太醜才整那玩意兒。
我打心眼裏覺得,如果長得好看弄什麼髮型都好看,長得醜,弄個劉海兒也還是醜。咳咳咳……我沒有別的意思,總覺得就是這樣的。
不過周家齊,他不會真的那個西瓜頭寂寞少年吧?我猶豫了片刻,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問他:“你小時候,是不是頂着個西瓜頭。”
周家齊一愣:“你怎麼知道?”
“呃……我猜的……額呵呵呵呵……”這話說的,連我自己都不信。
我他媽真後悔我多嘴問他,周家齊步步靠近,狐疑道:“不對吧?你當你是算命先生啊,通過去,知未來。”
他越湊越近,雙眼緊緊盯着我,眼神很犀利:“我記得,你今年好像是二十六歲吧。我二十九,那個拍我一臉蛋糕的野丫頭,好像也比我差不多小兩三歲……額!不會你……”他驚訝的指着我,雙眸睜大了。
“哪有那麼狗血啊?周家齊,瞎想什麼呢!真是的……你以爲拍偶像劇呢。”我沒好氣的打斷了他,心裏卻有些莫名的心虛。周家齊這個神經病,如果我說那個拍了西瓜頭寂寞少年蛋糕的就是我,他一定會誇張的說我倆有緣分什麼的。
周家齊這廝,他跟我爸媽根本不熟,興許連我爸媽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還一口一個李叔叔,方阿姨的。誰知道他會不會拿這事兒套近乎啊,我還是什麼都別說好了。
可是,好像我不說,周家齊也發現了什麼,因爲我剛剛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周家齊靠過來,指着我道:“李雨桐,那時候是你拍了我一臉蛋糕吧!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就是你!”
“是個屁啊!叫你平時少看點兒腦殘劇你不聽,腦袋裏整天都裝些什麼東西呢!”我氣急敗壞的,極力否認,而且堅持的告訴周家齊他腦殘,所以他纔會想這種莫名其妙的東西。
我本以爲這樣他就不會亂想了,畢竟我都否認都如此激烈了。誰知道他更是肯定道:“對對,就是你,我記得當時把你拎走的是方阿姨。”
“喂,周家齊,叫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瞎說什麼呢?”我有點兒怒了,丫根本就不知道我媽長什麼樣吧。
我真的以爲他是不知道的,結果他慢條斯理的掏出錢包,從裏面抽出一張老照片,遞給我正兒八經問道:“看吧,這是你媽吧,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挺眼熟,後來我看了照片纔想起來,你是像我媽媽的好姐妹。像方阿姨。”
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我媽媽,還有另外一名女孩兒,那時候的她們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也就是如今大學生的年紀,兩個人都穿着那個年代很流行的長裙,那種很學生風的長裙。
媽的,他掏出照片之後,我竟然無可辯駁,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便指着照片上的另一個女人問他:“這是你媽啊。”
周家齊點點頭:“嗯,漂亮吧。”
“你肯定長得像你爸。”我本來想跟他保持距離,可不知怎的,卻莫名的想靠近。
周家齊一臉納悶:“爲什麼認爲我長得像我爸?人家可都說我跟我媽長得比較像。”
“你看你長得這麼醜,能像你媽麼?肯定是像你爸了!”我看他納悶的樣子,便忍不住笑了。
周家齊頓時恍然大悟:“喂,李雨桐,你知道什麼是美男子麼?像我這樣的美男子,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白馬王子!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懂得珍惜呢!”
“還還還白馬王子呢!種馬王子還差不多!”我上下打量着他,一陣冷嘲熱諷。
周家齊皺眉,看着我道:“你……李雨桐,你是個女的,你說話就不能注意點兒麼?”
“我爲什麼要注意?難道我還要在你面前裝出溫柔大方的形象,然後企圖嫁入豪門,神經病,老孃就是這樣,不愛看滾出去。”我扯了一圈兒,又扯回來了。
周家齊直接把最後一句忽略了,伸手往我腰上摸,他的手一摟,我身子忍不住一抖。媽的,我到底是怎麼了,本來他平時這樣我暴打他一頓什麼的是最好的,可是現在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然有些尷尬。一下子臉就紅了,兩腮就像火燒似的。
“喂,李雨桐,你怎麼了,你該不是害羞了吧?”周家齊將我摟住得更緊,另一隻手則伸過來摸我的頭髮,他的手就像帶電一樣,一觸及,我就覺得全身繃緊。
我到底怎麼了,我是對周家齊有感覺麼?都說男人變心快,其實女人也一樣,一個女人一旦缺乏安全感,那便是最容易變心的時候。若是這個時候有個男人對她好,那麼她就很可能義無反顧的愛上這個男人,尤其是像我這樣……從小缺愛的,我必須承認,我從小缺愛。
可是周家齊,他終究不是能與我過一輩子的人,我不能對他動情。情這東西,動情可比動身子要痛多了。
眼見着他湊了過來,我立馬清醒過來,猛的將他推開,起身往浴室去。
我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周家齊還坐在沙發上,見我出來了,抬眸盯着我笑:“李雨桐,我覺得你溫柔的時候挺好的。”
“溫柔個屁!我要去睡覺了,你睡沙發。”我進臥室抱了一場被子出來扔給他道。
男女共處一室什麼的,是最容易出事兒的,尤其是男人,即便是平日裏看着翩翩君子的,也不一定能恪守君子之禮。更何況是周家齊這種禽獸,當初我喝醉了就把我給拖上牀,簡直是卑鄙無恥,就這種人品。一看就是人渣,誰愛上他誰倒黴。
於是我扔了被子就果斷回房,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周家齊從後面抱住。我心中莫名的緊張,面上卻故作鎮定:“周家齊,把你的狗爪子拿開,不然老孃廢了你。”
“廢了我,廢了我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怎麼辦?”他的脣在我頸間遊走,一隻手緩緩拉下我睡衣的肩帶。
我動了動,發現我力氣根本不及他。雖然說我力氣不及他,可是真要揍他,有的是法子。我冷臉對他下最後通牒:“周家齊,你如果不想變太監,就老實點兒。”
見我冷臉,周家齊才緩緩放開我,慢悠悠的走到沙發旁,坐在沙發上翹着腿,含笑望着我道:“李雨桐,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在一起的。”
麻痹的,這廝是怎樣?演偶像劇麼?演霸道總裁愛上我?我看他也不像霸道總裁,他像傻逼總裁。
“雖然你現在就已經愛上我了,但是我還是要假裝追一下你,免得你的自尊心受挫。”周家齊果然是傻逼,我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又說了這麼一句。
我回頭冷眼掃着他,咬牙切齒道:“睡覺,明天趕緊滾!”
周家齊只笑,沒有再說話。我走進臥室,砰的關上門,順道的反鎖上。今天明明累的不行,我卻突然睡不着了,關了燈,望着天花板,我只覺是心亂如麻。
我竟然……讓一個一直對我有所企圖的男人在我家過夜,而且還是在他完全有能力對我做什麼的時候。李雨桐,你還真是失心瘋啊,還是,你當真如周家齊說的那樣愛上他了?
我愛上週家齊了麼?還是貪戀他給的溫暖?我必須坦誠,我不是一個好女人,至少在旁人看來我並不是,而周家齊,他也不是一個好男人。
不是好男人又如何?他這樣的身份,要娶的也是身家清白的富家千金,莫不然是娛樂圈裏有名的模特兒,或者演員。即便她們可能也比我乾淨不到哪兒去,可她們有名氣,有地位,這些便足以給那些個富家子弟掙足了面子。
而娛樂圈裏的演員,她們混跡在娛樂圈多年,能嫁入豪門的都是有手段的,在嫁入豪門之後也懂得如何去經營。
我呢?我不是不懂,然而,我知道,那並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只是一個真心實意愛我的人,一個永遠不會背叛的人。這一點還真是說簡單也簡單,說難卻也難。在這個世界上,哪有永遠的事。
我想着,便昏昏沉沉的睡了去,第二天是週日,也用不着上班。本來平時這個時候我該一覺睡到十二點的,今天卻很早就醒了,才六點多,我昨天可是臨近一點才睡下的。
我很想閉上眼睛繼續睡,但怎麼也睡不着,索性就起牀,穿好衣服以後出去洗漱。
周家齊躺在沙發上,捲縮成一團,緊閉着雙眼,眉頭微微皺着,他平時總是吊兒郎當,嘻嘻哈哈的,睡覺卻是這副樣子。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
我看時間還早,就沒有驚醒他,洗漱完畢之後,我將堆了一個星期的衣服和換下來的牀單被套什麼的一起扔進洗衣機裏。然後出門買早餐。
小區外面有條街道,哪裏每天早上都有個大姐賣混沌,價格實惠味道又好,雖然是就是個小車攤兒,但味道的確要比某些大酒店的好多了。
我記得小時候,我爸告訴我說,最正宗的味道都在蒼蠅餐館兒裏。某些商家一旦做大了,也就失去了最初的味道,爲了蠅頭小利開始作假。
當然,我說的只是某些,那些做大之後也沒有作假的,最後大部分都走向了國際化。
我時常在想,像周家齊這樣的無賴,做起生意來是不是也一樣無賴。其實,他不光無賴,還很無影,來去無影。
我買好早餐回去之時,沙發上空蕩蕩的,周家齊的手機也不見了,看來他是走了。我坐在餐桌前,竟有點兒鬱悶。
算了,他走了,我一個人喫兩份。喫飽喝足以後,我收拾垃圾,去衛生間裏開了洗衣機。然後回到客廳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我總是一個人,出門兒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除了窩家裏看電視,我還真不知道做什麼。
電視裏一大早的就播放着西遊記,暑期都結束好久了,這萬年神劇還在播。不過我還是頗有興趣的看了起來,每看一次,總有一種回到童年的感覺。
鈴鈴鈴……我看的正起勁兒的時候,我手機響了,我一看是周家齊,慢騰騰的接通了,有氣無力道:“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