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這樣說的:“我李雨桐的字典裏就沒有後悔兩個字!”
周家齊向我豎起大拇指:“有魄力,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吧,你想怎麼報復顧泉。”
嘿,個不要臉的狗東西,真他媽會察言觀色啊。我就那樣坐在他身上,面目陰沉的把我的計劃說了一遍。周家齊看了我半秒,一臉讚賞:“夠歹毒,不過,我憑什麼幫你!”
“你不幫,我現在就閹了你!”我壓在他身上,手不覺往下滑,凶神惡煞的瞪着他。
周家齊滿臉‘驚懼’一副我要強姦他的樣子浮誇又驚恐道:“李雨桐,你想幹嘛呢!”
“幫不幫!”我四處摸啊摸,愣是沒摸到剪刀,沒關係,我要下腳重一點,這廝也得變成太監。
周家齊連連點頭:“幫幫幫……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當時被顧泉氣得腦袋短路了,十分豪邁的拍周家齊胸口說:“什麼條件!只要能虐死顧泉,老孃都奉陪。”
周家齊一翻身將我壓在身上,附在我耳邊道:“我要炮你……”對,沒錯,周禽獸當時說的是我要炮你,而不是我要泡你。
我想着顧泉對我做的那些事兒,心情極爲悲憤,一咬牙就答應了。
周家齊笑看着我:“你就不怕我玩兒你?”
“你要不幫我,我就打電話去電視臺……說你有艾!滋!病!”我低眸看着他,手覆在他胸前。
周家齊臉一沉:“行,我幫你!”
話說完,周家齊頭埋在我脖頸間,手也不自覺的在我身上亂摸,於是乎,我又被他上了。我恨透了顧泉,一心只想着報復他,於是就心甘情願的跟周家齊上了牀。
爾後,我和周家齊一直保持着**關係,這廝典型的慾求不滿,外面情人多不勝數,每週還得約我爬牀單,典型的一夜七次郎。偶爾還會跟我說:“李雨桐,要不咱倆結婚吧。”
我每次都笑笑:“你他媽是想戴綠帽子想瘋了吧!”
“那是顧泉自己作的!”他眼神迷離的看着我。
我至今都沒弄明白周家齊到底在想些什麼,我自己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像我這種女人,在外人看來就是壞!認識不到一個月就跟人同居,實在是沒什麼好名聲。周家齊雖然放蕩,不過他要娶的女人必定是乾乾淨淨的,要不是爲了報復顧泉,我也不會跟周家齊這種公子哥滾牀單,更不想和他鬧出感情糾葛。
其實顧泉那樣罵我也沒錯,我他媽就是一爛貨,所以不配得到幸福,活該被顧泉虐。今天早上看見他悲憤的樣子,再想想他回家得被他爸媽訓,我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反而想哭。儘管他失手打的我流產了,我也不希望我們之間鬧成這般,畢竟他曾經對我好過。
我就是缺愛,他對我好一點兒,我就把他當成我的全部,最後換來的是痛苦。
我這麼費盡心思的讓他跟我結婚,其實也沒什麼意義,我這麼做,到底又得到了什麼?還不是在作踐自己。
“喂喂喂,李雨桐發什麼呆呢!”周家齊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我回過神來,望着他那富麗堂皇的客廳問他:“房租多少。”
“我說了,我養得起你。”周家齊此刻的語氣就像他是我誰似的。
我冷哼:“誒,你是我什麼人啊?我李雨桐還是養得起自己的。”
雖然我沒了工作,不過就是幫一些網遊畫插畫,網上畫畫小漫畫,亦或是幫一些寫手作家的畫畫插畫什麼的,還是得有兩三萬,我就一孤家寡人,再怎麼不濟,還是養得活自己。過兩年存夠了錢,我就賣房子,我他孃的就當個老鴇。養十個百個鴨子,全挑和顧泉周家齊長得像的,拿出去賣給那些變態老頭。
周家齊將手搭在我肩上,淡定從容道:“我是你長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