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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除去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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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風痛苦地低下頭,他實在不想離開紫萱姐姐。從小看着朱紫萱的照片和錄像長大,朱紫萱實際上已經成爲陸長風生命中的一部分了。現在,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卻拒絕了他的保護,這讓陸長風心中有種刻骨銘心地痛。他知道,一旦離開朱家,以後就再也不能見到朱紫萱了。

  可是,這鐵一般的事實顯然不能改變了。陸長風沉思片刻,低聲向朱夕照哀求道:“爺爺,既然紫萱姐姐如此討厭我,我只有離開這裏了。但是,爺爺,在我離開之前,我有個請求,就是請你把我身上的密碼給我解開吧!”

  “請將我心中那個不會對紫萱姐姐產生慾望的密碼解開吧!”陸長風大聲說道:“既然不用服侍紫萱姐姐,我就不需要當一個太監。““不,不要!爺爺,不能給他解開!”朱紫萱尖聲叫道,對於陸長風這個請求,她沒有來的感到一陣慌亂。陸長風這個怪物,一旦解開了心靈的束縛,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來呢?

  “給我解開吧!既然我就要離開這個家了,這個密碼對我就沒用了,就算我真的是個怪物,往後的日子我也是要活下去啊,我不希望心中有個束縛,這個束縛不解開,我永遠不會真心的愛上一個女人!爺爺求你了!”陸長風來到朱夕照面前,低聲哀求道。

  “不可以,爺爺!”朱紫萱極力反對。

  陸長風忽然扭過頭來,逼視着朱紫萱,他質問道:“紫萱姐姐,這就是你這個追求人類尊嚴的高尚人對我要做的事嗎?”

  陸長風眼睛眼睛溼潤起來,他對朱紫萱逼問道:“紫萱姐姐,買下一個天真無知的嬰兒,然後將他送到最冷酷無情的暗殺組織,將他訓練成一個冷血的殺手,這也是一個高尚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嗎?”

  朱紫萱被陸長風問得目瞪口呆,額頭上冒出了細小的汗珠。對於陸長風的質問,她無顏以對。是啊,陸長風問的對啊,難道說朱家對陸長風所做的一切,就是所謂高尚的人所作的事情嗎?

  這時,在一旁的朱夕照忽然發話了,他面色凝重,道:“好了!長風,你不要吵了!我替你解開密碼就是!”

  陸長風中的這種催眠術是密宗最高級別的催眠術。比起催眠朱紫萱的初級催眠術,施展這種高級催眠術要耗費很多精神力量,而解開這種高級催眠術則要比施展這種催眠術更要多耗費兩倍的精神力量。並且,解除這種催眠術的行動一旦展開,就不能停止下來。否則施術者就會當場死亡。

  朱夕照身體雖然還算健康,可是畢竟已經是一個八十六歲的老人了。讓他來解除陸長風心靈上的禁錮,對於朱夕照本人來說,實在是一件兇險萬分的事情。可是朱夕照爲什麼要去做呢?

  因爲朱夕照當初和龍教主常川做過約定,假如不需要陸長風保護朱紫萱,那麼必須爲陸長風解開催眠術,讓他恢復爲一個正常的人。

  除此之外,朱夕照打算爲陸長風解開催眠術還有他的私心。他還是想讓陸長風保護紫萱。他今年已經八十六歲了,朱氏企業如果想在朱紫萱手上傳承下去,就必須找個人來保護紫萱。現在這種情況,朱紫萱和陸長風水火不相容,朱夕照無法強迫朱紫萱接受陸長風的保護。那麼朱夕照只有冒險爲陸長風解開催眠術,只有讓長風這頭困在籠子裏的猛虎出籠,陸長風才能徵服朱紫萱,這樣,朱紫萱纔會心甘情願的接受陸長風的保護。這樣做雖然暫時會讓朱紫萱受些委屈,可是爲了朱氏家族的未來,朱夕照只能這麼做了。

  朱夕照決心已下,他雙腿盤坐在牀榻上,雙腳腳心朝天。他雙手交叉着放在胸前,其中大拇指和食指互相對着,其餘三指則交叉在一起。

  “真言陀螺尼,果咯妥曼多,那藏米布耶,頗帛焚天羅魔多……”神祕而低沉的聲音從朱夕照口中傳來。

  “爺爺,不可以!”朱紫萱尖叫着試圖阻止朱夕照,卻是遲了一步。

  “原來是密宗真言啊。”陸長風心道。他這個念頭尚未轉完,身體就已經出現了反應。

  “爺爺,快讓他住手!”朱紫萱驚惶失措地對朱夕照喊道。

  朱夕照清清楚楚地聽到紫萱的喊聲,卻無能爲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高訟密宗真言。

  “婆和一那哆,系答嘛答……”

  朱紫萱從口袋中掏出一隻哨子,她用力一吹,一聲尖銳的哨聲立刻傳了出去。

  只聽嘩啦一聲,房門一下子被撞開開了,從外面衝進六個人來。這六個人高矮不等胖瘦不一,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身上瀰漫着強烈的殺氣。

  這六個人是朱家高薪聘請的保鏢,在陸長風沒來之前,就由這六個人負責保護朱家上下的安全。

  陸長風感覺到來者不善,他一把鬆開朱紫萱,轉身面對着這六個保鏢。

  朱紫萱捂住疼痛難忍的胸部對六位保鏢說道:“我命令你們把他趕出朱家,必要的時候可以當場殺死他。”

  六個人立即撲了上來,形成個六角形的包圍圈,將陸長風困在當中。

  “長風,這些人可是高手中的高手,你現在被他們圍在中間,看你怎麼辦。”朱夕照繼續訟唱着密宗真言。對於這六個高手實力,朱夕照是最爲了解。現在,陸長風被他們困在中間,應該是毫無辦法了吧。

  六個人圍繞着陸長風快步疾走起來。陸長風也不反抗,他雙目一閉,盤腿坐在地上。看樣子他是打算束手就擒了。

  六個人見狀停了下來,他們對望一眼,站在陸長風身後的兩名留着板寸頭的健壯男子向前跨了一步。兩人分別用一隻手按住陸長風的肩膀,另一隻手則握住陸長風的手腕,將它們扳到身後,用力往上一提……

  這時特警常用的擒拿手法,用來制服桀驁不馴的犯人,據說相當有效。

  就在兩名男子將陸長風的手臂扳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起了變化。他們發現陸長風剛纔還軟綿綿的胳膊竟然變得如燒紅的鐵棒一般,又是手,又是堅硬。

  兩人尚未來得及驚叫,陸長風的雙臂已經從兩人手中滑出,他隨即雙肘用力往後一頂,重重地砸在兩名板寸男子的小腹丹田之處。

  只聽兩聲慘叫,兩名板寸男子飛出三米開外,當場昏死過去。

  與此同時,站在陸長風前面的兩名光頭男子已經發現不妙,他們幾乎同時起腳,狠狠踢向陸長風的下巴。

  陸長風人還在地上,已經能夠感覺到兩條腿帶來的勁風。這兩腿如果踢實,即使強悍如陸長風,下顎恐怕也會碎裂。

  就在兩隻腳剛接近陸長風的面門,陸長風的身子忽然間向後仰去。

  由於動作都快如閃電,以致於兩名光頭男子眼睛都受到了欺騙,從他們這個方向望去,還以爲陸長風的面門被他們兩隻大腳踢中了呢。

  兩名光頭男子心中剛一喜,旋即又覺得不對,因爲腿上的感覺不對。他們的腳部一點沒有踢中物體的感覺,那種飄忽的感覺顯然是踢空了。

  就在此時,兩名光頭男子只覺得下體處一陣劇痛傳來,旋即發現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後飛去。

  原來,陸長風身體向後仰去的同時,兩隻腿卻被身體帶動起來。他兩腳劃了兩條美妙的弧線,正好踢在兩名中年男子的襠部。

  兩名光頭男子在空中發出難聽的嚎叫聲。他們發現陸長風和他們的距離迅速拉遠。只聽撲通一聲,兩名光頭男子的後背同時撞上身後的牆壁。兩個人的身體在牆壁上頓了一頓,旋即象兩攤肉泥一般滑落下來。

  陸長風憐憫地望向兩人,等這兩名光頭男子醒過來,就會發現他們成爲真正的太監了。

  包圍陸長風的包圍圈瞬間土崩瓦解,六大高手中只剩下兩名高手了。

  左側那名身穿西服的男子手中持着一把鋒利的匕首,陸長風喉嚨刺來。陸長風不避不閃。當那匕首將及咽喉的時候忽然身後合十,緊緊夾住匕首。

  只聽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那匕首在陸長風雙掌中前進了一寸,便再也動不了。

  “呵呵,你的腕力也太差了。”陸長風露出雪白的牙齒,衝西裝男子一笑。西裝男子一呆之間,陸長風已經雙掌發力,西裝男子握着匕首的手臂再也抵擋不住。只聽見篤的一聲,那匕首迅速後移,匕首柄狠狠地撞在西裝男子的喉嚨上,西裝男子喉嚨上出現一個半寸深的坑,他喉嚨中發出嘎嘎的聲音,撲通一下捂着脖子栽倒在地。

  “站住,不要動!”僅餘的那個穿制服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馬卡洛夫大口徑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指着陸長風。

  陸長風身體向前一撲,一個漂亮的前滾翻,躲避在房門的後面。

  “開槍吧!你快開槍啊!”陸長風陰森森地聲音在門後響起:“你不想活的話,就開槍吧。”

  制服男子沒有來地感到一陣心悸。這個陸長風太可怕了,他簡直不是人,是個妖怪。雖然是他手中拿着大威力的手槍,卻沒有把握制服眼前這個怪物。

  制服男子努力使持槍的手平穩下來,不要發抖。他的食指已經緩慢而有力地壓向了扳機。

  就在這時,陸長風一腳踢向房門。房門立即應聲飛出旋轉着向制服男子飛來。制服男子立即扣動了扳機,向飛旋過來的房門一陣亂射。

  陸長風在用房門引開制服男子注意力的同時,已經飛身躍向天花板,他雙手攀着天花板幾個翻騰,已經出現在制服男子的上空。

  制服男子旁閃了幾步,避開飛旋而至的房門。

  可是他的頭頂忽然出現一隻大腳,只聽一陣骨頭的碎裂聲,制服男子的頭顱竟然被陸長風一腳踢得爆裂。

  陸長風說過,不想活的話,儘管開槍。既然制服男子開槍了,那麼陸長風就沒有留他活命的理由了。

  這一切變化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朱紫萱看清楚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

  朱紫萱劇烈嘔吐起來,眼前的場面太血腥了,她實在是承受不住了。

  那邊,朱夕照也已經停止了訟念密宗真言,真是他耗費了太多精神力量,不能說話也不能一動,只能盤腿在休息,以求儘快恢復體力和精神力量。

  陸長風微笑地站在朱紫萱面前,低聲說道:“我從來沒有發現你是個這麼美麗的女人。我是一個看着你錄影帶長大的人,爲什麼還有這樣的感覺?”

  陸長風臉上濺有幾道血跡,使他的微笑顯得分外猙獰。這讓朱紫萱分外害怕。她在地板上一邊後退,一邊驚恐地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陸長風眼中射出一道狂熱的目光:“紫萱姐姐,我心中好熱。從出生到現在,還是第一次這麼熱。”

  他一步一步向朱紫萱逼去:“我知道,只有紫萱姐姐你可以讓我心涼下來。”

  朱紫萱是有意識的後退,因爲她發現,那把馬可洛夫手槍,在掉落在她身後不遠處,現在,她終於退到一伸手就可以抓到手槍的地方了。

  朱紫萱一個翻身,迅速把馬克洛夫大口徑手槍抓在手中,她雙手緊緊握住手槍,將槍口指向陸長風。

  “爺爺!”朱紫萱大聲喊道:“我要殺掉這個怪物!”

  陸長風面對着朱紫萱的槍口,毫不恐懼。他邁步走向朱紫萱,喃喃自語道:“我的母親是什麼樣的人?而我的父親,以前又是在做什麼?”

  陸長風的雙眉緊皺,象是對自己,又象是對朱紫萱訴說:“我對我一生中任何事情,都知道的非常清楚。可是,我卻不知道我是在哪裏出生的,以及我的父母是誰。”

  這時陸長風已經來到距離朱紫萱三米遠的地方,他繼續說道:“在龍的組織接受訓練的那些日子裏,我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甚至完全不在乎我出生的祕密。

  而我現在,則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想到這些事情。

  這或許是因爲,長期禁錮我內心的催眠術被被打開了的緣故!”

  陸長風已經完全走到朱紫萱跟前,他憤怒地說道:“我突然發覺不能原諒你們!我本來或許可以過着平凡的生活,你們卻硬是把我帶到這個殺人或者是被殺的血腥世界之中!我對你們簡直是憤怒到極點!”

  陸長風雙眼逼視着朱紫萱:“你們憑什麼去支配別人的一生?”

  “我,我不知道……”朱紫萱滿臉是汗,她慌亂地回答道。

  是啊!他們朱家憑什麼去支配別人的一生呢?陸長風的逼問讓朱紫萱無地自容。

  “那你還要殺了我嗎?”陸長風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悲憤地說道:“你現在全知道了,還要殺了我嗎?”

  朱紫萱惶恐地看着陸長風,不知所措。她手中的槍口已經慢慢垂下,不再指向陸長風。

  陸長風繼續喊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怪物,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這個怪物是誰造成的呢?你這樣子還配自稱是人嗎?”

  朱紫萱一直以爲陸長風不是人,沒有人類的感情,但是她絕對沒有想到,陸長風竟然會質問她憑什麼自稱是人。

  陸長風語氣忽然一緩,道:“唉,這輩子,我還真是第一次想起這些事情呢。”

  朱紫萱心中剛因陸長風語氣放緩而一鬆,陸長風立即又高聲喊道:“我現在要把你們從我身上奪走的東西拿回來。”

  陸長風雙手攤開向朱紫萱索要道:“你們還我啊!把我失去的青春還我!把我失去的親情還我!”

  陸長風雙眼通紅,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啊!”陸長風立刻蹲了下來,雙手捂住眼睛。他自語道:“眼睛中有水跑出來,是什麼啊?難道是淚水嗎?”

  意識到流出的是淚水後,陸長風立刻欣喜若狂。他一邊流淚一邊笑道:“還真的是淚水呢!我以前根本沒有過淚水,每個龍的成員都一樣,根本不會有淚水!”

  “哈哈哈,流淚的感覺還真不壞呢!”陸長風不知道是笑是哭,感覺頗爲怪異。

  朱紫萱的眼淚也忍不住奪眶而出,她也哭了起來。是爲了陸長風,這個悲慘的人兒。這個孩子經歷了多少磨難啊。

  “我連眼淚都被你們奪走了!”陸長風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下,擦掉臉上的眼淚,他對朱紫萱道:“現在,終於將它要回來了。”

  “可是還不夠!”陸長風搖頭說道:“我的心還是無法平靜。我要你用身體來償還。”

  陸長風蹲在朱紫萱的面前,用手抓住槍口,將它緊貼着他的心臟部位。

  “開槍吧!你開槍啊!”陸長風對朱紫萱大叫。

  朱紫萱手一軟,馬可洛夫手槍從手中無力的滑落。

  陸長風緊緊抱住朱紫萱,向隔壁的房間走去。

  在他們身後,朱夕照的臉上忽然顯現出一絲神祕的笑意。

  “只有愛,只有愛才能永遠保護紫萱。”

  朱夕照心中喃喃自語。

  “雖然紫萱不愛長風,但是長風卻深愛着紫萱。而且從長風從錄影帶上看到紫萱時就愛上她了——只是,這愛的火焰被催眠術禁錮住了而已。如今,催眠術已被解開,長風心中的火焰自然如燎原之火。這不正是我希望的嗎?”

  剛進隔壁房間,朱紫萱忽然間一口咬在陸長風手上。陸長風手上喫痛,雙手一鬆,朱紫萱趁機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

  -------撒哈拉沙漠深處一所院落,剛滿六歲的陸長風正在跑步。

  “長風,修行的時間到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大聲對陸長風喝道。他就是龍的教主,陸長風的師父常川。

  “是,師父!”

  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由鋒利的尖刀擺出一個寒光閃閃的刀陣,在刀陣的中央,圍着一個直徑三米的土臺。在土臺的中央,放着一個蓋得嚴嚴實實黃色的竹簍。

  常川在刀陣外面豎起了一個巨大的畫像,畫的正是比陸長風大三歲的朱紫萱。

  “長風,紫萱姐姐在看着你,你千萬不要當膽小鬼。”常川指着畫像鼓勵陸長風。

  “是的,師父!我不會讓紫萱姐姐看不起的!”小長風昂首回答道。

  “那好吧,我們開始!”常川提着陸長風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身,已經把小長風帶到刀陣中央的土臺上。

  “長風,竹簍裏是條眼睛王蛇。你現在就用這把匕首把它殺死!”常川手腕一翻,將一把兩寸半長的匕首塞到陸長風手中。

  “是!師父!”

  常川手提竹簍,單手一抖,從竹簍裏面撲出一條粗大的眼鏡王蛇。與此同時,常川一個翻身,已經跳出刀陣之外,只留下六歲的陸長風,單獨面對眼鏡王蛇。

  那眼鏡王蛇足有兩米多長,它盤踞在土臺的中央,光昂起的部分就有一米半高。眼鏡王蛇絲絲吐着毒信,兩隻毫無生氣的眼睛從上方死死的盯着陸長風。

  陸長風小手緊握匕首,身體半蹲,他屏住呼吸,雙眼警惕地盯着眼睛王蛇。

  常川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長風,記着,紫萱姐姐在看着你。你在保護紫萱姐姐。”

  陸長風正要回答,這邊眼鏡王蛇就如同閃電一般撲了過來。陸長風敏捷的一閃身,眼鏡王蛇擦着他的身體過去,長風甚至能聞到眼鏡王蛇口中發出的腥臭之氣。

  陸長風這邊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眼鏡王蛇竟然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折向陸長風。

  陸長風正要後退,忽然發現他已經踏在土臺的邊緣,若在要後退,必然會一腳跌入刀陣,落個萬刃穿身而亡的下場。

  好個長風,就在眼鏡王蛇鋒利的毒牙將要咬住他喉嚨的時候,他的雙腳牢牢踏在土臺邊緣,身體卻忽然後仰,整個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形成一座漂亮的肉拱橋。

  眼鏡王蛇粗大的身體如同利箭一般掠過陸長風的身體,而陸長風后仰的頭顱,距離鋒利的刀尖不過幾釐米而已。

  這情形,讓在刀陣外面觀戰的常川也出了一身冷汗。

  陸長風雙腳牢牢地釘在土臺邊緣,腰腹用力,身體以雙腳爲軸心,平行着旋轉起來。霎那間,陸長風轉到了眼鏡王蛇的身後。

  眼鏡王蛇眼前忽然間失去了目標,正遲疑間,忽然覺得腦後生風,它再想閃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聽噗哧一聲,陸長風手中鋒利的匕首已經剖開眼鏡王蛇的頭顱。

  腥臭的血液從眼鏡王蛇的頭中噴出,濺的陸長風滿臉都是。與此同時,眼鏡王蛇的屍體向前飛出,正好跌落在刀陣之中。

  小長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額頭上的汗珠混着蛇血滾落下來。他扭頭望着紫萱的畫像,開心的笑了。

  “很好!今天的長風非常兇猛!”常川非常滿意,他大聲說道:“長風,你的表現很好,紫萱姐姐會稱讚你的。”

  晚上。

  小屋一片漆黑,小長風和師父常川盤腿而坐。忽然,一束光芒亮起,投射在對面雪白的牆壁上。

  熒幕上出現一個長髮少女,她正聚精會神地看着手中的書本。陸長風會心一笑,這不就是紫萱姐姐嗎?

  十幾分鍾後,朱紫萱累了。她小手掩嘴,連打幾個哈欠,姿態優美之極。

  陸長風笑了起來,紫萱姐姐真是的,看一會書就困了。

  熒幕上光線轉暗,朱紫萱放下書,鑽進被子裏,安靜地睡着了。

  陸長風也拉開被子,躺了進去,頭朝着熒幕,依然看着熒幕上正在安睡的朱紫萱。

  常川笑了笑,將畫面定格在那裏,對小長風說道:“長風,安心睡吧。紫萱姐姐在陪你睡覺呢。”

  然後常川走了出去,將房門輕柔地帶上。

  一縷銀白的月光從窗戶外面照射進來,灑在陸長風身上,他早已經睡着了,臉上掛着香甜的笑容,不知道他在睡夢中,可否得到紫萱姐姐的誇獎?

  ……

  陸長風身體停止了抽動,眼神卻逐漸清澈起來,他逐漸從解除催眠術的狂暴狀態清醒過來。對於所發生的一切,陸長風也完全明白過來了。

  朱紫萱揚長而去。陸長風痛苦地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許久,一個慈祥的聲音響起:“長風,起來吧。”

  “爺爺……”陸長風慚愧地叫了一聲,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朱夕照。

  “長風,不要自怨自艾了。”朱夕照彎腰將陸長風扶了起來,“紫萱不相信,但是我卻深信,長風是愛紫萱的。”他撫摸着陸長風滿是懊悔的臉龐,嘆氣道:“是爺爺的催眠術害了你,讓你成爲一個怪物。爺爺真後悔啊,不該爲了朱家的利益,對你那樣做。”

  “不,爺爺,是我自制力太差。”陸長風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之中。

  朱夕照知道,必須去掉陸長風的心魔。於是當頭棒喝道:“長風,你還象是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後悔也沒用,想辦法彌補就是。我可不相信,龍教主常川培養出來的徒弟竟然是個窩囊廢!”

  朱夕照話果然起來作用,陸長風頓時從自怨自艾的情緒種擺脫出來。他雙眼發亮,強大的自信又重新出現在他身上。

  “這就對了!”朱夕照滿意的點頭道:“長風,只要你去努力,總有一天,紫萱會愛上你的。”

  陸長風點了點頭,感激道:“謝謝爺爺,我會堅持下去的。”

  朱夕照道:“長風,你現在先去做一件事情。”他俯身在陸長風耳邊低聲交代起來。陸長風頻頻點頭。他對朱夕照說道:“爺爺,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朱夕照滿面微笑地看着陸長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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