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焉一腳路易在公孫:“去死!”
可能是太想知道答案了,又跑過去在故做痛苦的公孫書臉上用嘴輕輕點了一下。
要逃離時,被公孫書一把把住,兩人的四瓣嘴脣粘在一塊。
李焉掙脫公孫:“別想得寸進尺,快回答我的問題?”
公孫書輕輕摟着李焉,在她耳邊道:“當然是先救我的焉兒了,誰呢我的焉兒如此乖巧聽話呢?”
李焉嬌眉一挑,抬頭看着公孫:“一看就是騙人的,口是心非的傢伙。”嘴上這麼說,身子卻緊緊依偎在公孫書懷裏。
公孫:“這麼難的問題,誰回答得了,不過現在不管是帶着老婆找情人,還是帶着情人找老婆,兩人總是要見面的,這可是個大問題。”
公孫書正尋得一個隱蔽之地,準備與李焉雙修一翻之時,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眼前晃過。
這一下把公孫書的漏*點給澆沒了,精神外放,四處搜尋着。
懷裏的李焉見公孫書停止動作,還以爲公孫書今天轉性了,抬頭欲說話,被公孫書用手指頭遮住。
公孫:“別說話,跟我來。”
公孫書牽着李焉的手,向不遠處一座破莊園內走去。
兩人輕輕走進破破敗的莊園內,躲於一堵倒塌的土牆後面,只見一個身着黑衣,蒙着臉的女子站於莊園內,眼睛看着仙霞山方向。
不一會,從仙霞山方向飛來一道白影,停在黑衣女子前面丈餘許。
黑衣女子道:“約我出來有何事,我的時間不多。”
聽這聲音,公孫書雙眼緊緊盯着兩人,仔細聽着兩人對話,李焉則看了眼公孫:“情人在會情人?”
白衣男子問道:“青兒可好?”
馬金鳳看了白衣男子一會冷聲道:“公孫白,你還知道關心師妹?師妹現在沒事,說找我來有什麼事吧!要是隻爲這點事,那我就走了!”
公孫白阻止道:“我找你出來,是想告訴你,一年前襲擊峨眉山與我摩尼教無關,根據教內的調查,很可能金山寺做的,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還是快點離開的好。”
馬金鳳輕聲道:“多謝關心,做爲滅魔聯盟盟主,如果我現在離開,峨眉派肯定會受到牽連,你還是擔心摩尼教如何度過這次難關吧!”
馬金鳳說完,迅離開,公孫白看着馬金鳳離開的方向好一會,才轉身朝仙霞山方向飛去。
兩人離開後,李焉低聲道:“不似情人約會!喂!現在該怎麼辦?”
公孫書還在想着公孫白的話,被李焉一打擾,搖了搖頭微笑道:“現在,現在繼續我倆剛纔未完成的事!”
李焉推了公孫:“怎麼!不見你情人了?那人說你情人現在很危險哎。”
公孫:“聽老婆的,先去會會情人。”
公孫書帶着李焉尾隨馬金鳳而去,剛離開破壞的莊園內,聽到前面傳來法寶的碰撞聲,接着聽道:“馬金鳳,你身爲盟主,深夜私會魔教教主,還不快束手就擒。”
公孫書拉着李焉,並沒有立即去救馬金鳳,而是靠近後在一個容易出手相救的地方藏起來。只見幾個和尚正將觀金鳳圍住。
李焉那雙美眸看着公孫:“情人有危險,你怎麼不去救?”
公孫書噓了一聲,示意李焉聲音小點,輕聲道:“小聲點,我出去幫馬師叔,你不要現身,老公有事要你去做。”
李焉碎了一口道:“誰承認你是老公了,臉皮真厚。”只是臉上那笑意,顯示出內心非常歡喜。
公孫書交代了幾件事讓李焉去辦,這才御劍去救馬金鳳。
圍攻馬金鳳的金山寺和尚,一個圓滿期,兩個衆生期,在三人的圍攻下,馬金鳳只不停地躲閃着。馬金鳳知道,如果被這幾個和尚抓住,自己肯定兇多吉少,所以在拖,拖到滅魔聯盟內其它門派的人到來。
那圓滿期的和尚公孫書認識,在峯峨山時,如果不是笑天虎出手相救,自己就差點死於他手中。
這和尚的攻擊,招招致命,好幾次差點擊中馬金鳳的要害。公孫書出現時,只見他的降魔杵,直攻馬金鳳命門。其它方位被另外兩位和尚的攻擊阻擋,馬金鳳躲無可躲。
三人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配合得非常默契。
現在想救馬金鳳已經來不及了,公孫書祭出飛龍劍,向那圓滿期的和尚攻去,這招圍魏救趙,如果和尚不回防,就算重傷馬金鳳,自己也得受重傷,甚至死去。
和尚不得不防,降魔杵在離馬金鳳不足一尺時,轉攻爲守。
公孫書雖然阻擋了圓滿期和尚對馬金鳳的致命一擊,卻阻擋不了那兩個衆生期和尚的攻擊。
馬金鳳被那兩位衆生期和尚的降魔杵同時擊中,馬金鳳頓時噴出一口精血,向地上倒去。
公孫書不與和尚糾纏,收回飛龍劍,飛過去將馬金鳳抱住。看着臉色蒼白,呼吸微弱的馬金鳳,公孫書只感覺一陳心痛。
金山寺的三位和尚,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人來,本來想以馬金鳳暗通魔族,捉拿時強烈反抗才被誤殺,現在計劃落空,三人對視一眼,同時舉起降魔杵,向公孫書攻去。
公孫書體內運轉乾坤訣,使出乾坤劍訣中的防禦劍訣乾坤無極,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防禦。
公孫:“滅魔聯盟內應該有人知道這邊的鬥法聲,只要防守到滅魔聯盟其它門派的人來,暫時就會安全。”
馬金鳳睜開眼睛,見自己被公孫書抱着,就明白剛纔是公孫書救了自己。心中思念一年的人,突然出現在眼前,馬金鳳臉上帶着一絲微笑。剛纔在面對死亡的一剎那,馬金鳳心中所想的,是再見公孫書一面。
公孫書見馬金鳳醒來,一邊運轉劍訣一邊道:“馬師叔,有書兒在,你不會有事的。”
馬金鳳微微點頭,靠在公孫書懷裏,在這男人寬厚的胸懷裏,聽着這男人的心跳聲,感覺無比的安全。
自從峨眉派遭襲以來,自己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如此安全,在峨眉派時,做爲掌門接班人,要爲派內大小事物*心,還要爲滅魔之事做準備。
現在修真界普遍謠傳摩尼教加入魔族,不管是真是假,做爲滅魔聯盟盟主,都應該給個交代,而金山寺與華山派一直推波助瀾,崑崙與太和派也不敢與天下所有修真門派做對,站出來保證摩尼教並非加入魔族。
所以明知道峨眉派遭襲一事可能是金山寺做的,但苦無證據,又勢不如人,不得不被金山寺與華山派牽着鼻子走。
現在公孫公孫書的修爲不如自己,聽了公孫書的話後,卻依然覺得無比安心,只想躺在這男人懷裏好好睡上一覺。
看着躺在懷裏睡覺了的馬金鳳,公孫:“師叔,你安心睡吧,醒來後,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書兒不會再離開你身邊,會替你把一切事情都處理好的。”
過去好一段時間了,卻不見滅魔聰明其它門派有人來,公孫書覺得事有蹊蹺。這裏離各門派的駐紮之地並不遠,各門派不可能不派出巡邏之人,現在只有一個可能,今晚輪到金山寺或者華山派巡邏,故視而不見。
公孫書臉色微變,心內頓時來了殺心,金山寺此舉,明顯是要置馬金鳳於死地,然後抬着馬金鳳的屍體回去,一句被摩尼教所殺,不但可以挑起滅魔聯盟與摩尼教的仇恨,還可以除去馬金鳳。
只是公孫書不明白,金山寺花如此大力氣,到底所爲何事。還有華山派,爲什麼會聽從金山寺的,絕對不會是與太和派爭天下第一修真門派那麼簡單公孫書甚至想到一個可能,在那莊園內的公孫白,有可能是金山寺或者華山派的人假冒。故意引馬金鳳出來。
公孫:“想再多也沒有用,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安全離開,其它的,希望李焉能查出點消息來。”
公孫書想着脫身之法,金山寺的三們和尚,從三個方位攻擊,對陳法有過研究的公孫書從一開始就看出,這是一個三才陳,屬於十大陳法之一,如果中三位衆生期和尚,公孫書還可以拼着受傷,殺掉其中一人破陳。
可現在有個圓滿期的和尚,強行破陳肯定不行,無論自己攻擊哪個衆生期的和尚,圓滿期的肯定會相救。
如果不是公孫書使用密不透風的防禦劍訣乾坤無極,換成其它劍訣,恐怕早已經受傷了。
正當公孫書無計可施之時,小妖的聲音在公孫書靈魂內響起:“這麼弱的三人組成的劍陳,你都破不了,認你做主人,是我一生最錯誤的選擇。”
公孫書一喜,自己真是急昏了頭,怎麼不問問小妖呢?
公孫:“小妖,有什麼辦法可以破除此陳?”
小妖鄙視道:“這還不簡單,將‘道’灌注你的羣攻劍訣中,對三人同時起攻擊,三人都自保,誰還有閒情來攻擊你,你不就可以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