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知道陳眼的位置所在,破陳已經變得簡單了,只要毀去陳眼,使陳眼不再爲陳補充能量,那麼陳法就破了,當然,這只是一種比較笨拙的方法。只要一找到陳眼,卻也是最簡單的方法。
如果對陳法的佈置足夠了解,也可以從佈置上破解,毀去陳法的根基,那麼有陳眼也沒用。
第一種方法破陳後,佈置陳法所用的晶石不能再用,因爲在破陳時,放在陳眼上的晶石必須打碎,只有這樣陳眼纔不能爲陳法提供能量。
第二種方法雖然耗費時間,破解陳法後,卻可以得到陳眼上的晶石,有些陳法並不是用晶石提供能量的。比如各派的防護陳法,如果用晶石的話,那要相當多的晶石,所以一般採用一些特殊的物品,比如向派的鎮派之寶,在開啓防護陳法時,往往會起到提供能量的做用。
用法寶來做爲陳眼,能大大提高陳法的威力,晶石佈置的陳法,最多椒上品法器佈置的陳法。
只是如今大陸上法寶實在是太少,所以布陳也很用有人用法寶。而選用了晶石。
公孫書站在陳內,觀察起旋風的運動軌跡來,有多少旋風,就有多少個陳眼,而旋風出現的地方,則是陳眼的所在之地。
陳眼一共七個,分別在七個方位,呈北鬥七星狀分佈。
陳眼是找到了,卻要破陳,卻又出現了難度。
這幻陳中竟然是個陳中陳,上面的陳眼,也是一個陳法,難怪這麼容易就能找到陳眼,佈置這個陳法的人,根本就不怕進來的人找到陳眼,因爲就算找到陳眼,根本也無法破陳。
陳中陳,佈置起來比較難,能佈置陳中陳的人,對陳法已經有了一定的火候,在太和派這樣一個以研究陳法爲主的門派內,能佈置陳中陳的手指頭就能數過來。年輕一代中,可能也只有元景會佈置。
公孫書雖然不會佈置陳中陳,並不代表公孫的少,有華歆這樣一個陳法大家在,雖然華歆很少教公孫書,但十六年來,公孫書對陳法還是有一定的火候的。
陳中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在摧毀陳眼時,如果一不小心,就會導致陳法自動毀去,而毀法自動毀去時,所有陳眼上爲陳法提供能量的晶石,裏面的能量會全部散出來,將毀內的一切摧毀。
有人估計過,一顆晶石所含的能量,相當於一個元嬰期。此幻陳有七個陳眼,也就是有七顆晶石,就是說,如果摧毀陳眼不成功,那就陳內就相當於七個元嬰期自爆元嬰。七個元嬰期同時自爆,陳內幾人死十次都可以了。
公孫書根據旋風的軌跡計算着,看如何破陳眼上的北鬥七星陳。北鬥七星陳在修真界也是個比較有名的陳法,而且是一個比較複雜的陳法。
北鬥七星陳的複雜,並不是自身複雜,而是它的變化極多,在佈置時,隨便讓哪一個陳眼變化一下,陳法就會不一樣。破陳時,不像其它的陳法一樣,有規律可尋。
破北鬥七星陳,完全靠破陳者的隨機應變能力,因爲每一個布北鬥七星陳的人,所佈置的陳法不一樣。
在太和派時華歆教過公孫書佈置北鬥七星陳,華歆也佈置過幾次,讓公孫書破解。只是那時,公孫書一心放在修煉上,雖然學過,但也所知不多,比起公孫韻來要差遠了。
公孫韻在陳法一道上,卻有着極高的天賦,深得華韻喜愛。對北鬥七星陳,公孫韻早就瞭如指掌了。
有過在大陸上像華歆這樣的陳法大師不多,能比得上公孫韻的,也算得上在陳法有上較高的火候了。
雪狐看着公孫書坐在那呆,頓時覺得無聊,在陳內亂走起來,等看到刑天光着全身,不停用手解決着生理問題時,好奇地想上去幫一把。剛靠近刑天,雪狐覺得自己的手被人拉住。
回頭一看,卻是公孫書用嚴厲的眼神看着自己,雪狐不明白地看着公孫書,怎麼大哥突然變得如此嚴厲。
公孫書看着雪狐那無辜的眼神,嘆了口氣,也該教雪狐一些東西了。
公孫書拉着雪狐離開刑天,開始教雪狐一些做人的基本道理來。
雪狐聽完後,指着刑天道:“大哥,那他爲什麼與大哥說的不一樣呢?”
公孫:“他暫時迷失了心智,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
雪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站在公孫書身後,時不時回頭看刑天一眼,心中疑惑,怎麼大哥可以與我做,而不允許我與其它人做呢?
此時的雪狐,卻似個小孩子,自言自語道:“大哥即是主人,就應該聽大哥的,大哥說不能,那就是不能。”
幸好公孫書及時管教雪狐,不然以後會生什麼事,誰也不會知道。
公孫書再次聚精會神地看着幻陳的陳眼,此時的陳眼,在公孫書的腦中已經形成了清析的圖像。
公孫:“看來這佈置陳法的人也剛出師時間不長。”
因爲在北鬥七星的變化中,易難都有,所以學習陳法時,入門時學,出師時,還要學,有些一學北鬥七星陳一輩子,對其還並未真正瞭解。
這個北鬥七星陳,並不複雜,如果在地面上,公孫書敢說會在短時間內就能破解,但在空中,卻得費一翻功夫。
公孫書在地面上將陳眼所在的幾個位置畫了出來,可公孫書並不急於破陳,得先恢復精神力,萬一在破陳時,因精神力不濟,就會被幻陳迷惑,使自己進入幻覺中。
一個時辰過後,公孫書的精神力雖然未恢復到巔峯狀態,卻也自信能將這幻陳破除。
公孫:“雪狐,待會我破陳時,你替我照顧二人。”
雪狐回頭指着光着身子的刑天,對公孫:“大哥,可是他”
公孫書走過去,一掌將刑天打昏,然後用一件道袍披在刑天身上。在幻陳內,只要產生幻覺,就算是找昏過去,也會在幻覺中,反而會因爲幻覺中的事物在**上得不到泄,而使精神受損,吏容易死亡。
現在公孫書準備破陳,打昏刑天,也只是片刻,對刑天的精神影響並不大。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公孫書御劍向幻陳上空飛去。
要破北鬥七星陳,那就得打破北鬥七星的陳的佈局,如果是其它人,可能會選擇,或者尾進行破陳,公孫書卻不這樣做,如果單獨只有北鬥七星陳的話,那樣做的確會省很多真元,也沒有什麼風險。
而做爲陳中陳的北鬥七星陳,如果攻,或者攻尾,卻不能一舉摧毀,這樣可能會讓陳法啓動自毀。
陳法一旦自毀,那麼裏面的人,也很難活着出去。
公孫書體內運轉乾坤訣,祭起飛龍劍,使起乾坤劍訣中的金剛劍,一劍向北鬥七星陳的正中間刺去。
在飛龍劍與乾坤訣的配合下,公孫書全力一劍,少說也比得上一般合體期的全力一劍。一劍上去,公孫書只感覺幻陳緩了緩,自己一劍好像刺在一潭水裏面一樣,幻陳並不想自己所想的一樣毀去。
正當公孫書準備再次破陳時,上面的北鬥七星陳忽然變幻起來。七個陳眼,好似活了一樣,陳內的旋風,雪更爲強大,不運轉真元,都感到有點冷。
公孫書還御劍飛在空中,此時想回到地面,只覺得自己好似被定在了上面一樣,無法降落。身體周圍旋風不停地吹着,公孫書運起真元,費力地抵擋着旋風的風力。
看着變幻的北鬥七星陳,公孫:“再試一次,我就不相信破解不了你這個破陳!”
公孫書再次祭起飛龍劍,一邊抵擋旋風的風力,一邊使用玉女穿梭。
不錯!公孫書準備使用大面積範圍的攻擊招式來破解北鬥七星陳。
因爲北鬥七星陳不停地變幻着,一時半會找不出它的缺點在哪裏,而剛纔將北鬥七星陳的威力給激出出來,如果不盡快破陳,下面三人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公孫書這次運起全身真元,成敗在此一舉。
一劍下去,公孫書只覺得全身好似脫力了一般,向下跌去。
公孫書跌落在地上,支撐起身體向幻陳看去,卻見幻陳並未破去,公孫陳眼還未除去?”
在公孫書疑惑時,旋風弱了下來,雪也弱了下來,卻並未停止,幻陳依然未破。
幻陳雖然未破,卻也不復先前的威力,就算公孫書跌落時精神力微弱,也未產生幻覺。破除幻陳,只是時間問題罷了。等公孫書恢復真元,對北鬥七星陳再來一擊,不可以破陳了。
雪狐走過來扶着公孫:“公孫大哥,需要幫忙嗎?”
公孫書差點把雪狐給忘記了,雪狐如今有着全體初期的修爲,讓雪狐對北鬥七星陳起攻擊,應該可以破陳了。
公孫:“雪狐,你上去對上面的陳眼進行攻擊,只要你全力一擊,應該就可以破除這陳法了。”
雪狐點點頭,在公孫了什麼是陳眼。只見雪狐雙腿往地上一蹲,像只狐狸一樣向上跳去。
只聽得‘砰’‘砰’地響了七聲,幻陳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