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想什麼辦法,只能祈求曉晨的孩子沒事,不然你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魏無成冰冷的說道,憑藉那男人的手腕,這次魏家和鄭家一定會面臨前所未有的風暴,不知道能不能挺住,一切都看天吧。
“孩子一定沒事的沒事的”
“還傻站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去醫院看看”
“可是,我們不知道在那家醫院啊?”
“當然是最近的醫院。”魏無成實在無語,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蠢。
風瑾瑜焦急的等在手術室外面,他靠在醫院的走廊上,閉着眼睛,眉頭緊皺,一臉的抑鬱。
曉晨,你一定要沒事,都是我的錯,不應該讓你單獨見魏無成的。
魏無成,鄭向彤,不管曉晨這次怎麼樣,我都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就等着最殘酷的報復吧。
心裏冷厲的想着,剛剛那樣子,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他不會放過那對男女。
本來還打算聽曉晨的勸告,好好的說的,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
“風先生,曉晨怎麼樣了?”魏無成上前看了一臉手術室,曉晨還沒有出來嗎?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鄭向彤還一副被嚇得呆傻的樣子,現在看到風瑾瑜周身瀰漫的詭祕氣息,她那慌亂的心更加的六神無主。
只能抓着魏無成的手,尋求支持,嘴裏還一邊底喃着,想能減少一點罪孽。
風瑾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如刀一樣的眼神射向面前的兩人,他們就是讓曉晨躺在裏面的罪魁禍首。
“是你?是你讓曉晨摔倒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說她不是故意,那就是她讓曉晨摔倒的。
管她是不是故意的,都會讓她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懷孕了”鄭向彤看到他嚇人的眼神,身子縮了縮,他真的好可怕。
那眼神好像當場就要她撕了一般。
“不知道她懷孕?意思是就算曉晨沒有懷孕,你打算對付曉晨嗎?”風瑾瑜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來,伸出手掐住她的脖子,輕輕一提。
“啊咳咳放開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錯了錯了,我向你們道歉!”鄭向彤臉瞬間煞白,然後就變得越來越紅。
“風先生冷靜點冷靜點”魏無成勸說道。
“滾!”風瑾瑜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魏無成怯於他強大的氣場,不敢再說話了。
“道歉都能管用的話,還要警察幹嘛!”風瑾瑜一下子把她甩在了地上。
“咳咳咳咳”脖子得到解放的鄭向彤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她在剛剛那一刻,真的以爲自己快要死了。
這個男人就如地獄的修羅,好可怕,好可怕。
她知道,他要取她的性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們都給我滾,回去準備破產,露宿街頭吧。”風瑾瑜冷冷的說道,那冰冷的眼神,瞬間讓周圍的氣氛降了不在知道多少度。
魏無成扶起鄭向彤趕緊走,他知道這個時候求助於這個男人,肯定是沒有用的。
曉晨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怎麼樣,一切只有看天意了。
他現在還是回去做好應對措施纔行,不然這個男人在震怒之後,他真的不知道會面臨着什麼。
那兩人剛走不久,手術室的燈熄滅,穿着白大褂的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她丈夫!”風瑾瑜說道,雙手緊緊的捏住,讓自己看起來儘量的不那麼緊張。“我老婆怎麼樣了?”
“有輕微的滑胎現象,現在大人正在昏迷,孩子和大人目前沒事,還好你們送來得及時,等她休息一段時間,應該就會好的。”
醫生公事公辦的說道。
“謝謝醫生,我可以進去看看嗎?”
“進去吧,不過時間不能太久。”
“恩。”
風瑾瑜推開那扇門,看着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蒼白無比。
他的心狠狠的被東西撞擊了一下。
坐在她的牀邊,握住她的手,“曉晨,你還記得上次我昏迷,你在我耳邊說過的話嗎?”
“你說,我要是再不醒來,你就去和那個楊帥拿證結婚,其實,我什麼都聽到的,只是當時的意識不能醒來罷了,我相信你現在也能聽到我說話。”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早點醒來,我就去找其他女人”
剛說了這句話,牀上沉睡的人,眼睫毛動了一下,不過某人卻沒有發現而已。
“還有,醫生剛剛已經說了,孩子沒事,我們的女兒一定能健康成長的”
風瑾瑜不敢在裏面待太久了,讓曉晨先休息一下。
“風少,少夫人會沒事的。”保羅看不慣一向強大的風少,此刻臉上卻那麼的脆弱。
風瑾瑜坐在外面的走廊上,雙眼無神的看着外面。
“保羅,我是不是不應該和曉晨結婚,她本不應該受這些罪的,好像她從遇到我開始,人生就沒有順暢過,就如同她以前說的,我就是她的災星。”
“風少,不是這樣的”保羅有些着急了。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安慰好不好,只能幹煸的說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這次的事情雖然和我沒有直接關係,可是自從她和我在一起之後,就變得人生充滿了挫折。”
“風少,這些少夫人自己的選擇。”
“可是,她的選擇也許就是一個錯誤,她是天之驕女,應該有更好的選擇。”風瑾瑜嘴邊勾起了一抹孤寂的自嘲,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失敗,保護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風少,少夫人選擇了你,那麼就是說只有你才能給她想要的。”
“只有我才能給她想要的?”風瑾瑜慢慢的回味着這句話,眼睛也越來越亮。
好像他太鑽牛角尖了,曉晨還躺在裏面,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鑽牛角尖呢,他是一個男人,是一個丈夫,是一個爸爸。
所以這個時候,他怎麼能這麼消極。
這樣消極,等她醒來看到了,是不是會很傷心。
心裏的陰霾一下子煙消雲散,心情也豁然開朗了起來。
“保羅,你去準備一下,等曉晨醒來,我們就轉院,這裏是公辦醫院,人太多了。”
“是,風少!”
保羅看着風少的喜慶好像好了不少,懸着的那顆心也放下了。
張曉晨醒來之後就轉到青幫的專屬醫院,在這裏安心的養胎。
她也不去上班了,請了一個月的假。
最近林語鳳天天在這裏來陪着她,其實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沒事了,完全可以回家好好的靜養,可是風家和張家的幾位長輩都不放心,說什麼都要她在觀察兩天。
“風瑾瑜,讓我快點出院吧,我在醫院都快要憋瘋了,養胎也可以回家去養啊。”兩人在醫院的綠色區域散步,張曉晨抓着風瑾瑜的手臂,搖啊搖的,一副討好的樣子。
風瑾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不行!”
“風瑾瑜,你個人渣,我要回去,我不管啦,這裏太無聊了,要不你什麼帶點書來給我看吧。”張曉晨那火爆脾氣上來了,她都沒事了怎麼還要繼續待在這裏嘛。
風瑾瑜眼睛一眯,“你說誰人渣?”
“呃”張曉晨縮了縮脖子,現在自己不能在他面前放肆,不然他一句話繼續讓自己待在這裏打發時間就麻煩了。“你沒有聽到,肯定是幻覺。”
“我聽到了,你說,說的誰?”
“我說的我自己,沒有說你,我是人渣,好吧。”
“不行,你是我女兒的媽,怎麼可能是人渣。”
“對了,上次我昏迷的還是,可是聽到你說要去找女人,你時候是不是想要我關在這裏,你好去找女人?”張曉晨忽然想到他上次說的話。
風瑾瑜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拉着她的手繼續往前面散步。
“我天天晚上在這裏陪你,哪有時間去找女人。”
“好像是”
“那不是想要你快點醒來才說的,不要再翻舊賬了,下個星期就讓你回家。”
“還有三天,三天,買噶,好漫長。”
“放心,我給你帶雜誌來的”
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張曉晨的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是一串陌生的號碼,擰着眉頭想了想,這是誰啊,不會又是什麼打廣告吧。
“喂”還沒有等她說話,電話那邊就噼裏啪啦的說了起來。
“曉晨嗎,我是魏無成,我求你放過我們公司吧,真的,上次是向彤錯了,以後我們會消失在a市,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馬上出國,不再這裏出現。”
電話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還帶着祈求。
“魏無成?”張曉晨狐疑,什麼時候讓他這麼着急,還來求自己。
看了看身邊的男人,和他有關嗎?
“曉晨,你一定要幫我,最後一次,我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了,真的麻煩你轉告你們家那位,求求你們了”魏無成實在沒有辦法。
他只能厚着臉皮打這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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