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靠在她的耳邊,“好啊,單挑,現在你想怎麼挑都可以。”
溫熱的男性氣息,讓身下的人渾身顫慄。
剛剛她本來就是才洗了澡出來,沒有穿衣服,現在一直腿在他的腰上,全是浴袍在起作用,要是再動作大一點,她就完全成果着的了。
不行,不能讓這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爲所欲爲。
“呵呵風少,你先起來,先起來,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張姑娘是一個能屈能伸的人,這個時候知道硬來是對自己不利了,馬上改變策略。
身體也放軟了起來,小手欲迎還拒的推着身上的人,知道男人這個時候不能給惹毛了,要順着他的毛來,不然喫虧的是自己。
他是青幫太子爺,身手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那就只能來軟的了。
風瑾瑜狐疑的看了看身下的人,白皙的肌膚泛着水潤的紅色光澤,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啃上一口,這樣想着,當然也這樣做了。
低着頭,就吻上了那水潤的紅脣。
這脣,他已經吻了很多遍,每一次都讓他有些欲罷不能,很香,很軟,很讓人着迷。
“唔風少,你輕點,輕點,人家不幹嘛!”張曉晨在他吻上來的那一刻,愣了一下,條件反射的想要推開這個發情的男人。
可是推了一下,推不動,想到自己的策略,就放軟的聲音,嬌滴滴的說道。
風瑾瑜什麼時候聽過她這樣的聲音,每一次和她相處不是火藥遇到了導火線,就是乾柴遇到了烈火,一點就着。
張曉晨感覺他沒有停下來的打算,而且身體還更加的熱了,心裏把風瑾瑜問候了千遍萬遍。
該死的賤男人,居然這樣喫她豆腐,一定要他舉不起來纔行。
眼看自己的策略好像沒有效果,而且某人還得寸進尺,手慢慢的往她衣服裏面伸來。
這她裏面什麼都穿,伸進去那還了得。
趁某人正在享受着身下柔軟身體的時候,一個用力把他給推開了。
“靠,風瑾瑜,你敢喫老孃豆腐,你不想活了嗎,小心我把你的小弟減掉做泡菜!”張曉晨見他被推開,還快速的補上了一腳。
風瑾瑜哪裏想到,正在意亂情迷的時候,她會給自己推開,而且還被踹了一腳,這一腳,連帶着就把他給踹在了地上。
真是什麼臉都給丟盡了,居然被女人用腳踹到了地上。
張曉晨知道自己不會是他的對手,所以看到他被自己踹到了地上,也驚訝了一番。
風瑾瑜從地上爬起來,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步一步朝張曉晨逼近。
“你你想幹嘛是你亂來的,我只是正當防衛。”她感到了危險的氣息,這個男人這個時候,她惹不起,估計剛剛那一腳吧他給惹火了。
“是嗎,正當防衛,我看你剛剛也樂在其中吧,今晚上,你是我的了。”風瑾瑜捏着她的下巴,霸道的宣佈。
“呸!”張曉晨哪裏是那麼容易徵服的。
剛剛只是覺得她把他踹到了地上,有點不好意思罷了,他現在是給點顏色就開起染坊來了。
“風瑾瑜,這是我的房間,你給我滾,不要打老孃的主意,知道嗎,我不是你的那些鶯鶯燕燕。”
這個種馬一樣的男人,詛咒他遲早有一天死在那個女人的牀上。
“哼那今晚就讓你成爲那些鶯鶯燕燕。”風瑾瑜嘴邊咧開了一抹危險的笑意,一雙眼睛侵略性的俯視着牀上的女人。
張曉晨忽然覺得自己的氣勢不足,揮開他鉗制住自己的手,從牀上躍了起來,跳下了牀,“滾,你還沒有那個本事。”
做出了格鬥的姿勢,她不會讓他得逞的。
這個男人在對女人方面,那是毫無節操,怎麼可能把自己給這樣的一個男人。
她就算是死,也不和這樣的男人上牀,因爲他根本就不配。
“喲呵”風瑾瑜看着擺出這樣一副姿勢,眼中閃着興味。
還從來沒有遇到這麼辣的女人,真是有趣了。
“看來,你還有兩把刷子,那就讓我試試看看你的水有多深。”也朝她撲了上去。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他就知道她肯定是有點身手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水平,那就趁現在試試她到底在什麼檔次上。
張曉晨看他撲了過來,腿就招呼了過去,踢向他的側臉。
風瑾瑜一個側身化解了這一踢,然後一個伸手,想要抓住她腰間的帶子。
從剛剛兩人摩擦,他感覺到她裏面真空,什麼都沒有穿,這一感知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了起來。
張曉晨往後一退,躲開他的手,然後拳頭一擊,打向他那掛着笑意的臉蛋兒。
一來一回,兩人打得不可開交,不過張曉晨卻覺得有些無力了,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也不會這麼弱吧。
連他的身都近不了,看來黑道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混的。
“啊不打了,不打了!”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耍賴。
反正她又打不過他,再打下去,也是浪費力氣,還不如早點投降不打了。
風瑾瑜也收起了掌風,滿眼笑意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她還真是無恥啊,一個習武之人,怎麼可以這樣說不打就不打了。
古人雲,唯女人和小人難養也。
看來還是真的,這女人真是一點原則都沒有。
不過,不打也就不打了,反正她那點底子,他也摸透了,再打下去也沒有必要。
“不打了?那就乖乖投降吧,你知道該怎麼做的。”如王子般看着地上癱軟歇氣的女人。
張曉晨看着他打了這麼久,依然精神抖擻的樣子,不想服輸都不行了。
“什麼怎麼做,你可以出去了,我要睡覺了。”有氣無力的說道,她現在很困,想要睡覺了。
風瑾瑜眉毛一挑,看來,某個女人把剛剛兩人爲什麼打架,忘得一乾二淨了。
他是不是應該好心一點提點她一下呢。
“張小姐,你走光了。”非常好心的提醒地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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