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昨晚的事情,應該感謝他來着,怎麼說,昨晚要不是他的話,那麼自己肯定又是小死一回了。
每逢夏季打雷閃電的夜晚,都是她的惡魔。
究竟爲什麼會這樣,她已經不願意去回想了,那是她人生最髒回憶。
想着,既然和南宮軒成了鄰居,雖然他是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人,可是現在也陰差陽錯的走到了一起,那麼就和平相處吧。
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一盒東西,就走到了南宮軒的門口,敲了敲。
也不知道他現在回來了沒有,市長應該是很忙的吧?
敲了很久的門,沒有人應,林芷萱想,可能是他還沒有回來,正在外面應酬呢。
可是正在她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那扇緊閉的門,忽然一下被拉開了,而門裏面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最最重要的是,那個高大的身影,上身是裸着的,下身只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
看到那浴巾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要順着雙腿滑下去一半。
林芷萱愣了一下,沒有想到,會看到這樣的一副場景,着實把她雷住了。
那高高隆起的胸肌,還有很多屌絲都沒有的八塊腹肌,這就是傳說中的黃金倒三角身材,比無數的男模身材都還要正點。
眼睛大大的看着那誘人的一幕,喉嚨也忍不住的滾動了一下。
“看夠了嗎,需要進一步瞭解嗎?”南宮軒打開門,也沒有想到是她,可是當看到她那一幕傻掉的樣子,嘴角還是彎了彎,這個女人的眼神就像是要隨時撲上來一般。
“呃不好意思,沒有想到你在洗澡。”林芷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後正了正臉色,“南宮軒,我們能談一下嗎?”
她不希望,以後鄰居還這樣怒目相視的,不說改善兩人的友好關係,但是至少也不要仇恨,不是嗎?
“進來吧。”南宮軒側過身子,讓她進來。
林芷萱走進來,看到他屋子裏面很乾淨整潔,但是給人很冷的感覺,客廳就是一個簡單的沙發,茶幾,還有電視。
這樣完全不像是一個家,正確來說,有點像是辦公室,很冰冷嚴肅。
“說吧,你想談什麼?”南宮軒看着她拿着一個盒子站在哪裏,心想,我還沒有去找你,你居然又自動送上來了,真是一個主動的女人。
十年前,你很主動,十年後,你還是這麼主動,不過此刻的情景可不再是十年前的樣子了。
現在主動權可是在我的手裏,一切我說了算。
林芷萱扭頭看着他的裸體,有些拘謹了起來,心裏暗罵自己,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怎麼此刻害羞了起來。
可是以前他的身材,哪裏有現在這麼好,以前他可是很瘦,都沒有現在這樣的肌肉。
“南宮軒,你可以把衣服穿上,這樣談話確實有傷大雅。”
“哦”南宮軒意味不明的看着她,“有什麼不方便的,又不是沒有看過,在我面前還要裝純嗎?”
“你”林芷萱瞪着他,其實她自己心裏也在吐槽自己,覺得自己矯情了。
他既然想露,就讓他去吧,反正自己不看白不看,有裸男欣賞,那也是一種福利,不是嗎?
“哼矯情!”南宮軒冷哼一聲去了浴池,穿了一件浴袍出來,看着沙發上如女王般坐着的林芷萱。
“說吧,林芷萱,你找我到底什麼事情,讓你欣賞了半天的出浴秀,你該說了吧。”話裏面盡是挖苦的意味。
林芷萱難得理他,直接說明了來意,“南宮軒,這是我從國外帶回來的點心,也是我們昨晚鄰居的見面禮。”說着就把手上的盒子遞了過去。
南宮軒沒有說話,只是看着那點心盒子,挑了挑眉,他知道,她肯定不光就只是爲了送點心來的。
果然,她又開口了,“昨晚謝謝你,雖然我不知道你怎麼進去的,不過還是要感謝你,還有就是,有件事情擺脫你一下,希望昨晚的事情,不要讓外界知道了。”
“我要是不答應呢?”南宮軒有些邪惡的說道,看着林芷萱的樣子有些陌生。
她真的和十年前變化好大,那個趾高氣昂的林芷萱什麼時候會拜託人了,只有命令,吩咐。
“請求你,我想,你也不希望大家知道我們的關係,所以還是請求你不要透露出去了。”林芷萱看着南宮軒的眼神有着請求的含義,可是卻絲毫不折損她身上那女王的氣質,還是那麼的傲氣。
就連求人的樣子,都是孤傲得不可方物。
“你就是爲了這個事情來找我的?”
“不是。”
“那還有什麼事情,我可是很忙的,一次性的說完。”南宮軒催促,其實他不是真的很着急趕她走,只是想知道她還有什麼事情,那是一種好奇心。
“我想知道,你爲什麼這麼恨我,難道就因爲我當年強迫你和我結婚嗎?”林芷萱鼓起勇氣終於把這個一直放在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她的手拽得很緊,顯示着她此刻很緊張。
南宮軒愣了一下,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當年他們之間什麼也沒有說,直接一張離婚書就分道揚鑣了,從此十年間再也沒有見過面。
而再見,已經是十年後了,早就物是人非,可是有些東西,那是永恆不變的,比如回憶,比如過去。
“我要說是呢?”
“真的就是因爲我強迫了你和我結婚,你恨我入骨,可是我們不是離婚了嗎,你自由了啊,你可以從新去追求你的愛情了,爲什麼還要恨我?”林芷萱的臉上有着些許的落寞,她強迫自己,不要在他的面前做出那樣讓人同情的神情來,她不需要同情,特別是在十年後。
“而且,我也得到該有的報應了,不是嗎,家破人亡,就臉最寵我的爺爺,也去了,什麼也沒有了,你真的還需要恨我嗎?南宮軒,你現在什麼都有了,爲什麼還要扭着我不放,我自認十年前,該還你的債已經還清了,你的恨爲什麼還無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