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臨近尾, 應煙羅先回莊園準備婚房,換下腳上高跟鞋,隨後去浴室放了熱水, 浴缸旁檯面上放着瓶泡泡浴, 她往浴缸裏面丟了幾顆,玫瑰香味瞬間在浴室瀰漫開來。
外面傳來開門, 應該是蘇爲初回來了。
應煙羅走了出去,紅色襯衫, 黑色西裝褲, 肩背寬闊,腰身勁瘦,他正背對着她關門。
蘇爲初關門轉過身來, 應煙羅注意到他領口釦子解開了兩顆,從脖子到臉都透着喜氣紅色, 而那雙深邃眼眸卻格外地明亮。
在婚房微弱曖昧燈光下,應煙羅穿着紅色敬酒裙, 鮮豔柔軟面料緊貼她凹凸有致身段,蘇爲初視線從她面頰往下滑,落在她皙纖細腳踝,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你回來了?”應煙羅微微勾了下嘴脣,繼續道:“熱水已經你放了,你先去洗澡吧。”
蘇爲初嘴角同上揚着, 大步流星地朝她走過來, 直徑攬住那纖細腰肢,將人往懷裏帶,“那你呢?”
應煙羅眸光流轉,皙細嫩手指撫上他胸膛, “我阿…我等你洗完再洗唄。”
蘇爲初在她腰上掐了把。
應煙羅毫無防備,不由微張嘴脣□□了出來。
嬌軟音極爲短促,因爲在那秒,男人已經低頭吻了上去,他用吮吸着,將她原本就紅潤嘴脣弄更爲通紅,柔韌充滿量舌尖往她口腔裏鑽着。
之前敬酒時候,應煙羅就只是象徵性地喝了點,不像他,即便有魏敬他擋酒,卻也少喝,所以在他舌頭探進去時候,她便清晰地嚐到了略重酒氣。
蘇爲初手握着她腰,手扣住她後腦勺,脣齒纏綿親吻着,由於他吻過於深入,應煙羅不由自主地微微朝上仰起脖頸,她脖頸線條極爲優美,皙又纖細,蘇爲初不由自主地撫了上去。
他掌心滾燙,觸及時候,應煙羅忍住瑟縮了下,同時喉嚨也下意識地吞嚥起來,蘇爲初用手指腹部細細地摩擦着那細膩肌膚,親吻了陣之後他忽然將人攔腰抱起來,大步朝浴室走去。
蘇爲初直接將人放進熱氣騰騰浴缸,應煙羅反應過來掙扎了下,趕忙提醒道:“衣服……”
蘇爲初也跨進了浴缸,將人摁緊,重新吻上去,“關係。”
應煙羅:“……”
撲騰時候,裙襬不由朝上翻起,隱約能看到掩藏在泡泡浴下那皙纖細雙腿。
蘇爲初將人從熱水裏半提起來,讓她坐自己身上,她烏黑柔軟長髮也溼塌糊塗,髮絲上還沾着色泡泡,鼻息間盡是這香豔淫靡玫瑰香,應煙羅幾乎被這香味迷神魂顛倒,纖細手指緊緊地握着他結實肩膀。
翻起熱水從浴缸裏瘋狂溢出,將原本乾燥浴室溼,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浪潮才逐漸平息下來。
蘇爲初結實雙臂緊緊環住她腰,相擁着休息了片刻,伸手拿過旁乾淨浴巾,將人裹住之後抱着朝淋浴間走去。
……
在躺上柔軟牀鋪之後,應煙羅忍住舒服地哼了,她腰真禁不起他這折騰了。
蘇爲初吻了下她佈滿緋紅耳廓,輕道:“我去衝把,等我。”
應煙羅癢有受不了,伸手推了他把,然後快速地將臉埋進枕頭裏。
蘇爲初笑了,在她後腦勺揉了揉,“別悶到自己。”
應煙羅悶悶地音傳出來,“不會,你趕緊去沖澡。”
蘇爲初笑着進了浴室。
清晰流水傳出來,這流水是不是也太過清晰了??應煙羅忍住抬起頭看過去,這才明這麼音會這麼清晰,感情是這人壓根就有關浴室門。
應煙羅莫名開始面紅耳赤,她竟然想衝過去幫他把門關起來,但想了又想,到底還是有這麼幹,而是伸手拿過自己之前放在牀頭櫃上手機開始刷朋友圈。
點開朋友圈之後,她刷到了不少他婚禮現場小視頻,在看到她提裙襬貝貝時,她這才倏爾驚,貝貝呢?但這個不安念頭剛出來,她便想起來了,在婚宴還有結束時候,貝貝就已經被沉疏他帶回去睡覺了。
蘇爲初隨意地衝了下便裹着浴巾出來了,到現在,她也自己蓋個被子,甚至身上浴巾都解開,睡衣也換,就這趴在牀上玩着手機。
蘇爲初走了過去,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下,“看什麼呢?被子不蓋睡衣不換?”
應煙羅扭頭瞪了他眼。
蘇爲初立即笑着她揉了下,話卻道:“還跟我生氣?”
應煙羅懶理他,低頭繼續刷小視頻,正刷着,隨後股不屬於自己重量覆上來,蘇爲初包裹住她手背,親了下她側臉,“我人就在你面前,你還有心思去看小視頻。”
應煙羅哼了,“可我覺得小視頻裏要更帥。”
蘇爲初挑了下眉頭,握住她單薄肩頭,將人翻了過來壓在身底下,深邃眼眸牢牢盯着她,不相信地說道:“你再看看,到底是現實帥還是小視頻裏帥。”
應煙羅覺得他此時行爲幼稚,但這個幼稚話題像又是自己先引出來,那說到底不就是自己幼稚嗎?
於是她敷衍地推了推他臉,“,現實帥現實帥了吧?”
蘇爲初勾了下嘴脣,下秒單手扣住她纖細手腕摁在被褥上,輕道了句“敷衍”,繼而堵住她嘴脣,在她原本就已經紅到不行脣上碾壓着。
應煙羅被他吻快喘過氣來,不容易扭頭掙脫,剛想說他,便注意到他過分幽深眼眸,下意識地嚥了咽喉嚨,剛纔在浴室時候,她所有精都消耗差不多了,真禁不起再次了。
“你去我拿睡衣吧。”她對他道。
蘇爲初嗯了,然後起身去她翻睡衣。
應煙羅在他熾熱眼神不容易才把睡衣換,她了個哈欠,“都快三點了,睡覺吧?”
蘇爲初也知道先前折騰夠了,順着她點點頭,他將牀頭櫃上檯燈熄掉之後,將人摟進懷裏,“,睡吧。”
……
第二天,貝貝睡到七點多,他醒來時候,魏沉疏跟庭譯廂都還醒,他在牀上翻滾了會,然後躡手躡腳地起牀,想去找爸爸媽媽,然而他剛挪到房間門口,魏沉疏便醒了。
“貝貝,去哪裏?”
貝貝捏着睡衣角轉過身來,“嘟嘟哥哥,我想去找爸爸媽媽。”
魏沉疏揉了把頭髮,朝他招招手,“舅舅舅媽現在肯定還醒呢,晚點再去吧。”
貝貝撅着嘴巴,有不情願,但還是聽話地回去。
兩人在說話時候,庭譯廂也醒了,醒便看到委屈巴巴貝貝,於是問:“魏沉疏,你欺負小孩了?”
魏沉疏冤枉死了,“我有阿,貝貝就是想去找舅舅舅媽,我就跟他說,現在太早了,他還醒。”然後小孩就臉委屈巴巴模。
庭譯廂想想也是,魏沉疏那麼喜歡他這弟弟,怎麼會欺負他?
貝貝現在已經有睡意了,他個做哥哥個做舅舅,也不能說自己繼續睡覺,然後把他個人撂在房間裏玩,於是倆少年還是在七點多鐘這點起起牀了。
洗漱之後,兩人帶着貝貝去餐廳喫了早餐。
這個點,來餐廳喫早餐賓客還挺多,他大部分人喫過早餐之後就要坐飛機回國。
喫過早餐,兩人又帶着貝貝在莊園裏玩,就這,貝貝後面才有鬧着說要找爸爸媽媽。
直到午近十點,夫妻倆這才醒來。
應煙羅哼哼了幾,“幾點了?”
蘇爲初伸手拿過手機看了眼,“快十點了。”
應煙羅緩了會,“起牀吧?”
“。”
應煙羅洗漱時候,自然眼就看到那印在她脖頸以及鎖骨位置鮮紅吻痕,她面頰不由紅了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爲昨天晚上太盡興了還是被他渡了酒氣也跟着暈暈沉沉緣故,她都忘記了要提醒他注意點。
這大夏天,她會只能穿襯衫才能遮住了。
蘇爲初見她將紐扣扣嚴嚴實實,不由問道:“不熱嗎?”
看來罪魁禍首自己都還有意識到。
應煙羅伸手將領口往下拉了點,示意他看。
蘇爲初看清楚了,他心虛地摸了下鼻子。
應煙羅撇了撇嘴脣,“餓了,去喫飯。”
蘇爲初立即攬住她肩膀,“,去喫飯。”
他在餐廳喫飯時候,貝貝不知道從哪裏跑了過來。
“媽媽!”
貝貝小跑過來,把撲進應煙羅懷裏。
應煙羅撫摸着他柔軟頭髮,“怎麼了?”
“想你了。”貝貝軟軟道。
應煙羅聽着,心都軟化了。
跟着來沉疏跟譯廂乖乖喊了人。
“姐姐姐夫。”
“舅舅舅媽。”
蘇爲初問他:“喫過飯了吧?”
魏沉疏點頭,“早就喫過了,貝貝七點多就醒了。”
蘇爲初拍了拍少年肩膀,“你爸媽呢?”
“估計也還起吧。”魏沉疏習以爲常道。
蘇爲初跟應煙羅有準備回國,因爲愛爾蘭就是他蜜月第站。
貝貝向很黏他,但這次卻很意外地願意跟姑姑姑父他回國,不過小傢伙面上還是有幾分委屈跟捨不得,看應煙羅也不忍心,想着,乾脆帶着貝貝起去度蜜月算了。
但小傢伙卻吸了吸鼻子,握緊沈星杳手,拒絕着:“爸爸媽媽你去玩吧,我跟姑姑他回國了,不過你回國之後可定要第時間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