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爲初剛把車停好, 見她睡了一路也沒醒,便想着,一會將人給抱上去, 哪裏知道他這剛“啪嗒”一聲解安全帶, 副駕駛座上的人便一下睜了眼睛,呢喃了幾聲, 扭過頭問:“到了嗎?”
她喝的不少,酒精濃度高, 她的嘴脣燒成嫣紅色, 白皙的面頰也沾着粉色,眼眸水潤。
蘇爲初點了點頭,溫聲道:“嗯, 到了。”
應煙羅“嗯”了一聲,伸手去解安全帶, 但她胡亂摁了幾下,都沒找準。
蘇爲初了一聲, 伸手包住她的手掌,帶着她找到了卡槽。
他下了車之後繞到副駕駛座旁,幫她將車門打,“下來吧。”
應煙羅將手放在他溫熱的手掌心,藉着他的力起身出來,但她還是高估自己此時的狀態, 剛一沾地, 腿就軟了,幸好被蘇爲初給眼疾手快地給抱住。
蘇爲初微微彎下腰想將人抱起來,卻聽到她道:“要背。”
“好,那就背。”
蘇爲初扶着她站好, 隨後鎖了車門之後,轉過身,在她的面前蹲下身體。
應煙羅垂着眼眸看着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後腦勺飽滿,頭髮烏黑,肩膀結實寬闊,她笑着伸手搭住她的肩膀,覆了過去。
蘇爲初在感覺到她趴好之後,將手臂繞到她的身後,抱緊,站起身來。
應煙羅改爲圈住他的脖子,將腦袋搭在他的肩頸處,面頰朝內,朝他的赤·裸的脖子吹着熱氣,“好高呀。”
蘇爲初抿了抿嘴脣,嗯了一聲。
“你的肩膀好寬闊。”她又道,說話的時候嘴脣都貼上了他的脖子。
張張合合的摩擦讓蘇爲初的穩健的步子不由地頓了頓。
“我好喜歡……”
蘇爲初將人往上顛了顛,沉聲問:“故意的是不是?”
“我纔沒有……”說完之後,倏爾張口含了下他的耳廓,又着道:“這纔是故意的。”
蘇爲初的手臂跟背脊瞬間僵硬住,壓根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敢,他喉結滾動着,咬牙切齒地喊了她一聲。
應煙羅被他這麼一喊,瞬間就蔫了,嘟囔了句,“…你好兇哦,不跟你說話了。”說完之後將面頰將他肩頸一埋,果然一聲不吭了。
蘇爲初無奈,要不是她這滿身的酒還有微醺的眼眸,他真要懷疑她是不是裝醉故意逗自己玩了,就她這樣,他也不敢再耽擱下去,趁着她安分的時候揹着人快步朝電梯走。
不巧,在電梯門開的時候,迎面碰上幾個業主。
業主們的視線在他們兩人身上停留了幾秒。
蘇爲初面不改色地揹着人進去,坦然地摁了樓層。
電梯門關閉的時候,隱隱傳來幾聲對話。
“臥槽!也帥了吧!!”
“他背的是女朋友嗎?我直接酸了!”
“雖然沒看到他女朋友的臉,但看那身材那頭髮,一定超漂亮!”
“誰說不是呢?我剛聞到她身上的酒了,應該是喝醉了,這麼絕好男人!”
進門之後,蘇爲初想將人放下來,但背上的人忽然用那雙纖細的雙腿夾住他的腰,雙臂也圈緊了點,意思再明顯不過。
蘇爲初哄道:“煙煙,我們到家了。”
應煙羅不吭聲。
蘇爲初沒有辦法,於是只能這樣揹着她給她換了鞋。
原本在二樓獨自玩耍的奶糰子聽到了聲音,飛快地邁着小胖腿跑了下來,她現在已經非常熟練的會自己爬樓梯了,很快便蹭到了蘇爲初的腳邊,圍着他喵喵叫。
蘇爲初低頭看了它一眼,“乖,睡覺去,明天陪你玩。”
奶糰子不依不饒地跟着蘇爲初上了樓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之後,原本還纏着他不放的應煙羅便扭着身體從他背上滑了下來,沾到地面之後,腳步踉蹌了下,蘇爲初趕緊將人給扶住,但等她一站穩,她便毫不猶豫地將他推開。
“我要去洗澡了。”
蘇爲初看着她皺着眉頭,一副奶兇奶兇的模樣,有些好笑,卻也擔憂道:“你這樣,能自己洗嗎?”
應煙羅不高興了,“怎麼不能?”說完,她一下兩下將腳上的拖鞋甩開,赤着腳一邊往浴室走一邊還唸叨着,“你不許過來。”
蘇爲初簡直苦笑不得,他想提醒她別赤腳,但就她此時這狀態,估計也不會搭理他,好在此時已經七月下旬,赤腳倒也不至於着涼,於是他便只能看着她自己一個人進了浴室,隨後將她踢到老遠處的拖鞋給撿回來往浴室門口放好。
他想了想,抬手敲了敲浴室門,道:“煙煙,我就在外面,有麼事就喊我,別洗太久知道嗎?”
過了幾秒,應煙羅的聲音這才傳過來,“……知道了,你好囉嗦。”
蘇爲初抬手摸了摸鼻子,他有很囉嗦嗎?
……
蘇爲初坐在外面的沙發上,奶糰子自覺地爬上他的膝蓋,他一邊順着奶糰子的背脊一邊跟肖蔚確定了下明天的工作安排,等他跟肖蔚那邊瞭解的差不多,臨近尾聲之後,他這才注意到,已經都過去20分鐘了。
她每次洗澡的時間差不多都在半小時這樣,所以蘇爲初又等了大概十分鐘,依舊不見人出來,他這才放下手機朝浴室走過去,浴室沒動靜,他抬手敲了敲,“煙煙?”
喊了幾聲都不見她回應。
原本她喝了酒還要自己洗澡便讓蘇爲初較爲擔心,此時又不見她回應便更擔心了,於是便毫不猶豫地擰開門板朝走去,一進去便看到那個讓他擔心的人正泡在浴缸裏,腦袋枕在浴缸枕頭上,雙頰因熱酒跟熱水染着緋紅,靈動的眼睛此時也閉着,呼吸均勻。
蘇爲初無奈,就不應該讓她自己洗,還好浴缸裏的水還是惹的。
他將昏昏欲睡的人從浴缸抱到淋浴間,這剛進去,應煙羅便迷迷糊糊地醒了。
“你怎麼進來了?”她聲音裏還帶着明顯的睏意。
蘇爲初將他們頭頂的花灑取下來,小心翼翼地給她衝着身上的泡沫,“不進來就讓你在浴缸裏睡一晚?”
應煙羅眨了兩下眼睛,這也不是他第一次給她洗澡了,再加上她現在真的又困又暈,也不說話,只是便溫順的將身子朝他靠過去,慢慢地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蘇爲初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一手握着花灑一手落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強迫自己摒除雜念,趕緊把人給洗好抱出去。
在給人換上輕薄舒服的睡衣之後,蘇爲初重新回浴室簡單地收拾了下自己,隨後下樓,等他上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杯溫水還有一顆醒酒藥。
廢了好大一番功夫,蘇爲初這才哄着人把藥給喫下去。
蘇爲初躺上牀更準備熄燈,原本卷着被子睡在一旁的人忽然朝他靠了過來,將自己滾燙的面頰貼在他的腰側,發出聲舒服的嘆謂之後,又不安分地將手給伸了進去。
“你腹肌怎麼這麼結實呀……”她閉着眼睛黏黏糊糊道。
蘇爲初愣兩秒這才握住她爲非作歹的小手,聲音略啞,“煙煙,別鬧。”
應煙羅不滿的嘟了下嘴脣,“我就摸摸,哪裏鬧了?”
蘇爲初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應煙羅委屈地控訴,“騙子!”
蘇爲初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他怎麼又成騙子了?
“我怎麼騙你了?”
應煙羅冷哼,“明明你自己說的,只要我想,你全身上下都給我摸,我現在就摸摸你的腹肌,你就讓我別鬧。”
蘇爲初想了下果然記起來了,這真的跟她說過這樣的話,看着她幾乎能掛上油瓶的嘴角,他不由地笑出聲來,摩擦了下她的細膩的手背,“我跟你說的話,你都還記得呢?”
“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好嗎?”
蘇爲初慢慢來了興趣,噢了一聲,又問:“那你還記得麼?”
應煙羅此時其實還不算特別清醒,腦袋暈乎乎的,聽到有人引導地在問自己,再加上由內而地依賴感,她還真的想了想,緩緩口道:“很多很多阿,他說…嗯…我是他的寶貝。”
蘇爲初沒忍住笑出聲來,湊到她的面頰上親了好幾下,“是阿,你是我的寶貝。”
“……那你再給我摸摸。”應煙羅道。
蘇爲初握住她的手放進去,“摸吧,隨便你摸。”
應煙羅真的一點都不客氣,細膩溫熱的手掌在上面摩擦起來,快快分明,上下摩擦的時候有點像搓衣板,當然,她也沒有忍住直接說了出來,蘇爲初原本在很努力的剋制自己,在聽到她的形容之後,又了起來。
他握住她纖細的腰,順勢將人壓在身體底下。
“寶貝,你怎麼這麼可愛阿?”
應煙羅依舊閉着眼睛,微微張着紅潤的嘴脣,隱隱露出裏面潔白的牙齒。
她剛想要說什麼,一個強勢急切的吻一下就覆蓋了下來,讓她差點沒有喘息過來,一條柔軟又富有韌勁的舌頭在她的口腔肆意攪合着,她嗚咽了幾聲,卻被吻的更深入。
蘇爲初將人裏外外仔仔細細地吻了一遍,吻到後面逐漸發現了不對勁,原本不是躲閃就是迎合他的舌頭不知道麼時候安靜了下來,任由着他放肆,他睜眼,這才知道,感情人被他給吻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