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 糯糯醒的特別早,臨睡之,還記得自己是睡姐夫懷裏的, 怎麼一覺醒來就睡到邊邊角了?鼓腮幫想了會, 怎麼想不起來怎麼回事了……
蘇爲初一睜眼便到小傢伙一個人坐在邊邊角,鼓腮幫們發呆。
糯糯到蘇爲初醒了, 眼睛一亮,開口就要喊, “姐……”
蘇爲初見狀, 立即豎起手指放到嘴邊朝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糯糯那個“夫”還沒有喊出來就嚥了回去,還伸出小胖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蘇爲初朝比了一個贊,隨低頭了眼埋在自己胸口睡的熟的人兒, 摸了摸她的頭髮,輕輕地將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拿下來, 掀開一側的被子下牀,走到糯糯那側, 伸手一把將從牀上提起來,夾在腰間朝浴室走。
了浴室,關了門之,這才開口說話:“怎麼醒這麼早阿?”
糯糯眼珠轉了一圈,道:“爲我做夢了。”
蘇爲初:“夢到什麼了?”
“夢到姐姐姐夫帶我去遊樂場玩,我太高興了, 就樂醒了。”
蘇爲初頓時忍俊不禁, 抬手彈了一下的腦袋,“小傢伙。”就生怕們一覺醒來忘記要帶去遊樂場的事了。
糯糯嘿嘿笑了兩聲,接過姐夫遞過來的牙刷,塞嘴巴自己開始刷牙。
蘇爲初早上倒沒有忘記給塗寶寶香, 塗好之這才抱人下樓。
“早上想喫什麼?”。
“想喝奶粉。”
“那我先給你衝一杯墊墊肚子?”
“好的!”
糯糯站在餐桌旁姐夫給自己衝奶粉,好奇地:“姐夫,你不喝了嗎?”
蘇爲初倒奶粉的手頓了下,差點沒有灑在桌上,“嗯,你自己喝吧?”
“不好喝嗎?”糯糯發。
蘇爲初想到了什麼,嘴角揚了下,“味道還不錯。”
“那你怎麼不喝了?”
蘇爲初了一眼,“要兩個人喝纔好喝。”
“咳咳!”應煙羅還沒有下樓便聽到蘇爲初這句話,秒懂,不由地咳了下,一個大人怎麼好意思跟小朋友說這種話?!
兩人聞聲了過去。
“姐姐,你醒了?”
蘇爲初:“早。”
應煙羅抿了抿嘴脣,“早。”
糯糯抱蘇爲初給的奶瓶,“姐夫給我衝了奶粉。”
“嗯,那你快喝吧。”
“姐夫說奶粉要兩個人喝纔好喝,姐姐你喝嗎?”
應煙羅一臉童真的小傢伙,不由瞪了蘇爲初一眼,隨摸了摸糯糯的腦袋,“姐姐不喝,你自己喝吧。”
蘇爲初被她這麼一瞪,反而還挺高興。
蘇爲初熬了米粥,特意在粥裏添了鮮奶,熬出來的湯汁乳白,帶奶香味,除了白粥還煮了速食的小混沌,熱水滾燙之,將渾圓的小混沌丟去,沒一會功夫便一個個浮了起來。
“糯糯,是喫小混沌還是奶粥?”蘇爲初。
糯糯歪腦袋想了想,“可不可以喫一點?”
蘇爲初失笑,“貪心鬼。”
雖然這樣說,卻還是給了用小碗盛了各盛了兩份。
“煙煙,你呢?”
應煙羅選擇了小混沌,還往碗裏添了點辣椒。
蘇爲初:“少滴點,小心胃疼。”
應煙羅應了聲,也沒有放。
喫完早飯,應煙羅熟練地準備要去遊樂場帶的東西,帽子耳罩口罩圍巾手套給糯糯包得嚴嚴實實,糯糯不喜歡穿很衣服,但也知道如不穿保暖,可能就不帶去遊樂場了,還是乖乖穿好了。
應煙羅給糯糯穿的極爲保暖,而她自己也在蘇爲初的要求下換了件差不蓋到膝蓋的羽絨服,總之人穿的極爲保暖。
蘇爲初開車過去,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出了太陽,暖暖的,風沒有平時那麼涼,們到遊樂場已經九點了。
遊樂場裏的旅客依舊很,還有不少帶小朋友的家長,糯糯遠處便到了那邊賣的空氣飄球,拉蘇爲初的手,“姐夫,我想要那個氣球。”
蘇爲初了一眼,笑道:“好,給你買。”
應煙羅笑跟過去。
蘇爲初買了兩隻小兔子的 ,一隻給糯糯,一隻給應煙羅。
應煙羅搖頭,“我不要,我又不是小朋友了。”
蘇爲初笑將她的手拉過來,小心地幫她綁在手腕上,“我可以喝奶粉,你爲什麼不可以綁氣球?”
應煙羅震驚,這人怎麼可以這麼……
而賣空氣飄球的小販顯然也聽到了們的對話,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應煙羅羞到不行,而偏偏還不爲所動,糯糯也正沉浸在自己的空氣飄球上面,愛不釋手地摸上面的兔耳朵,在給自己綁好之,她立即甩開的手,然一把牽住糯糯,把甩在了面。
蘇爲初她的背影,笑伸手摸了摸鼻子,隨大步跟了上去。
爲帶小朋友,所以一些過於刺激的遊樂設施們不可以玩,玩的是像迷你穿梭,兒童淘氣堡,花山漂流,蹦蹦牀以及旋轉木馬之類的適合小朋友的設施。
們到淘氣堡的時候,蘇爲初接了通電話,她道:“你先帶糯糯過去,我接完電話去找你們。”
應煙羅點點頭。
淘氣堡的人特別,到處是糯糯差不大的孩子,糯糯脫了鞋就如一隻小泥鰍,一頭就紮了去,應煙羅笑跟在的身,一點也不擔心。
應煙羅則站在距離不遠處的位置,打成一片的小朋友們上躥下跳,視線忽然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根線,順線往上,是飄的小兔子氣球,是真的挺可愛的。
“來還是很喜歡的呀?”
蘇爲初的聲音忽然從傳過來。
應煙羅下意識過去,“你回來了?”
蘇爲初走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嗯,糯糯呢?”
應煙羅給指了指,“喏,哪兒呢。”
蘇爲初順她的視線,然到了玩的不亦樂乎的小傢伙。
沒有一個小朋友會在遊樂場裏感到疲憊,糯糯全程精神的不得了,面上不見一點疲憊,玩到下午兩點,們就在園區陪喫了兒童套餐,喫完之休息了沒一會,又拽們興致勃勃地新投入遊樂場。
應煙羅面陪玩了好幾個項目,現在一到旋轉木馬就頭暈。
蘇爲初擰開保溫杯遞給她,“喝點水,你在下面等我們,我陪去玩。”
在應煙羅接穩水杯之,蘇爲初一把把糯糯抱了起來朝旋轉木馬快步走去,“走吧!姐夫今天陪你好好玩!”
“噢耶!!姐夫好了!!”糯糯興奮地搖的肩膀。
爲了保證糯糯的安全,蘇爲初跟坐的是一輛木馬,糯糯仗有人保護,選了高的那匹木馬,蘇爲初笑把人給抱上去,在坐穩之這才坐好,將人安安穩穩地圈在懷裏。
應煙羅坐在旋轉木馬上的兩人,視線落在蘇爲初的身上,坐在那隻木馬上,一雙長腿顯的格外憋屈,她突然就想到了過年的時候,她在家到的那張照片,穿馬術騎在一匹高大的駿馬上,別提意氣風發了,一不會想到,居然有一天會坐在這種兒童小木馬上。
想到這裏,她便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準旋轉木馬上的兩人。
在她剛拍了一張,處於興奮中的糯糯還沒有發現,而蘇爲初便敏覺地朝她了過去,鏡頭裏的那雙眼眸裏帶笑意,除之外,似乎所有的一切被襯托成了背景,鏡頭中的對視,也令應煙羅握手機的手抖了下,這張照片卻也完整地拍了下來。
她微微抬起頭,朝了過去。
四目相對,應煙羅眉眼彎起,抬手揮了揮。
蘇爲初的眼裏瞬間帶上驚喜。
這一刻,們的眼裏似乎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