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隱老的小屋之後,隱老先將萬鈞寶甲讓江一帆穿上,然後對鐵牛道:“鐵牛,今天你的幾場比試之中,你知道你還存在哪些問題嗎?”
鐵牛憨憨一笑道:“不知道。”
“你在第一場比試中,用手去握對方的劍鋒,在真實打鬥中是萬萬不可以的,第二場比試中……”
江一帆站在一旁饒有興致的聽着隱老耐心的爲鐵牛講述着在鐵牛身上所存在的問題,他發現,這個時候的隱老,跟平時大不相同,平時大多數時間他都是板着臉孔,不苟言笑,而現在,則是像一個疼愛徒弟的師父,一點一滴的指出弟子的不足。
隱老在爲鐵牛講解的過程中,門口一陣腳步聲傳來,緊接着李乘風的聲音響起:“隱老,我們來了!”
“先進來吧!”
一行人以李乘風爲首,走進了隱老的院子,而隱老連正眼都沒有看他們一下,依然爲鐵牛講解着,他們也不敢多嘴,乖乖的走到江一帆的身邊,衝着他點了點頭,便耐心的站在一旁等待着。
從今天的一些情形,再加上平日裏隱老在神武門的超然地位,江一帆對於隱老的真正身份早就好奇不已,只是隱老也不說,現在再看看這走進來的人,竟然包括了先前神武坪上十五個座位上的十四個人。
宗主李乘風,六位長老,七位執事!
這已經是整個神武門最頂尖的高手了!其中有兩位長老赫然身穿黑色衣服,這代表着他們的修爲境界已經到達了武皇之境,比說在神武門了,在整個仙羅星,武皇境界的修真者,也屬於頂級高手了!
而此時此刻,在隱老的面前,他們竟然一個個都像是聽話的孩子一樣,一聲都不敢吭!那麼隱老的真實身份和真正修爲可想而知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後,隱老纔算是爲鐵牛講解完所有問題,讓他一個人去一旁仔細琢磨,這才轉過身來,看着衆人道:“進我房間吧!”說完當先走進了他的小屋。
李乘風等人魚貫進入,而江一帆正在琢磨自己是不是也該進去的時候,藏書閣的孫老輕輕一推他道:“進去吧!”
於是江一帆就這樣稀裏糊塗的也跟了進去。
隱老屋內極爲簡陋,連椅子都只有兩把,他坐了其中一把,另一把誰都不敢坐,而隱老顯然也沒有讓衆人落座的意思,抬頭掃了衆人一眼之後,緩緩開口道:“剛纔任天狂在離開之前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李乘風點點頭道。
“其實這件事也怪我,當時他進神武門時我並不知道,後來知道了也沒有多想,現在想想,正如他自己所說,他鎮江王任家本身就是世襲武修家族,那爲什麼要到我神武門來拜師學藝呢?”隱老神色淡然的問道。
李乘風急忙答道:“隱老,任天狂他來我們神武門,肯定是別有所圖,我們剛纔猜測他應該是衝着我們神武三寶來的。”
江一帆不禁動了動耳朵,他還是第一次聽到神武三寶,只是不知道到底指的是哪三寶。
隱老看了江一帆一眼,像是在爲他解答一樣:“神武三寶,乃是我神武門創立之初就留傳下來的三件寶物,分別是半神劍,萬鈞甲和天之武!”
聽到這裏,江一帆整個人爲之一愣,因爲隱老口中所說的神武三寶,現在赫然有兩樣都在自己這裏,而隱老也緊接着道:“除了半神劍之外,其他兩寶我都送給了江一帆!”
顯然,衆人都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並沒有顯出什麼震驚之色,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隱老接着道:“任天狂來我神武門的目的如果真的只是爲了三寶的話,那還好辦,但是我擔心的就是任家想要入侵我們神武門,現在我神武門內人才凋零,和任家無法抗衡,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弱了本門的名聲!”
江一帆這時內心卻在飛快的轉着念頭,他在考慮隱老將這兩件寶物送給自己的真實用意,難不成是爲了將任家的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不過轉念一想,隱老應該不至於如此,再說《天之武》都已經沒有了,就算任家想搶也無從下手!
就在這時,隱老的聲音突然提高:“一帆,你不用擔心,《天之武》乃是五神武門不傳之祕,絕對沒有人會想到《天之武》被一個不是神武門的人給得到,至於萬鈞甲,雖然也是三寶之一,但是和另兩件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就算別人知道了,也不至於會動手搶奪的。”
江一帆趕緊點頭道:“我不擔心!”
李乘風開口道:“隱老,剛纔您爲什麼不讓我們動手將任天狂二人給拿下呢?”
隱老冷冷的哼了一聲道:“拿下?你以爲他們兩個人就敢在我神武門如此囂張?且不說他們暗中還藏着多少人,光是那個叫蘇平的,恐怕整個神武門就沒幾個打的過他!”
衆人對視一眼,雖然有點不相信,但是卻也不敢反駁。
隱老忽然重重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說什麼,但是最終卻改變了主意道:“你們幾個回去之後,就立刻加大神武門的警戒吧,這段時間,誰也不準閉關,另外各自約束好各自弟子,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任家的人就該到了,不管他們目的究竟爲何,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衆人應答一聲後,便向隱老告辭離開,而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江一帆開口道:“隱老,我想任家的目的應該不是要入侵神武門。”
“爲什麼這麼說?”
“因爲如果他們真的要入侵神武門的話,也犯不上讓任天狂這個大少爺親自在神武門待上四年時間,我看,他們的目的估計還是《天之武》,你不是說過,在很久以前,神武門的地位極爲崇高,而所依仗的就是《天之武》,所以任家恐怕也是得知了這個祕密,所以才讓任天狂蟄伏在神武門,好暗中打探出《天之武》的下落!”
江一帆分析的極爲合理,聽的隱老是連連點頭,最後臉上竟然露出了微笑道:“一帆,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想任家的目的恐怕正如你所說的。”
江一帆接着道:“任天狂剛纔走時說的話,不難猜出,對於《天之武》的下落,他是絲毫不知道,自己也不想再在這裏待下去了,他這次回去之後,應該不會甘心,恐怕還會有其他舉動!”
隱老點點頭道:“他任家雖然強大的,但是我們也不怕他,大不了拼個魚死網破!”
江一帆看了隱老一眼,微微一笑道:“不至於吧,我想就憑你老人家一個人,任家上上下下恐怕就沒有一個是你的對手的!”
這麼多年來,這還是江一帆第一次吹捧隱老,所以隱老聽完,呆了一呆後才哈哈大笑道:“竟然能聽到你誇我,真不容易啊,不過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強大!好了,這件事先不說了,我們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
“我的事情?”江一帆不禁愣住了:“我有什麼事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