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哪個男人是乾淨的?你那個皇上還不是一樣?"他倒是不忌諱,口無遮攔什麼都敢說。
漣兒對他的直爽倒是很欣賞,笑着說道:"誰告訴你我的男人是皇上?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皮特,現代的名字。十年沒人叫,我自己都快忘記了。"他嘆口氣,似乎對於現代的生活並不像這自己說的那般唾棄,"當年在後海那一片,提到皮特誰不知道!可惜...不過眼下更風光,只是沒有夜店、電腦、手機有些無聊罷了。"
漣兒聽了輕笑起來,感情他在現代就是個玩咖,"茱莉,也是現代的名字。"
皮特纏着漣兒說個沒完沒了,憋了十年的話一下子全都說出來,這一番對現代的追憶對現在的感慨。
他聽說漣兒經營醫院、美容院和首飾鋪非要去瞧瞧,漣兒推脫不掉只好帶着他出宮去了,剛好她也想要回去照看一眼,還有些話要叮囑知春幾個。
兩個人出了宮,漣兒吩咐車伕直接去延壽堂,他讓皮特自己逛逛,自己則和知春、靖鵬交待起來。
"姑娘,姑爺莫名失蹤,您也進宮去了。我們一時沒了主心骨,這些天做生意都提不起精神。"知春擔憂的說着。
漣兒聽了笑了一下,"我會時常回來,你們一切照舊就好。這延壽堂和旁邊的婦科醫院就交給你們夫妻打理。靖鵬那邊的研究先停一下,放手讓學徒們去做,暫時把心思放在管理上。府裏有什麼事情就讓孟管家做主,大事就讓大哥拿主意。"
她出宮的時間不能超過兩個時辰,在延壽堂交待完又往花想容去。沒想到她進宮十多天,花想容倒是變化最大。保養品和彩妝已經分開經營,知夏和知冬各管一攤,雖然仍有客人搞不清狀況,不過經營情況良好。
"你們做得很好,繼續這樣大膽的做下去,不必畏手畏腳!"漣兒簡單查了一下賬目,點頭鼓勵地說道。
知夏聽了動容的回道:"姑娘進宮給大爺求情,雖然沒有受牽連卻不能時常回來了。這都是因爲我的緣故,我...我心中難受卻幫不上忙,只好專心做事報答姑娘。"說到此處她轉紅了眼圈,哽咽起來。
"莫要傷心,對肚子裏的胎兒不利!"漣兒笑着,"你也不要太過勞累,讓知冬多分擔些,你要照顧大哥和肚子裏的孩子。我會盡快爲你們張羅婚事,我的好嫂子!"
"姑娘!"知夏咬着嘴脣紅了臉頰,一跺腳跑了出去。
漣兒見了想到子辭,若是眼下他在京都,她們也會成親吧。唉,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裏?請老天爺一定要保佑他平安,她願意用一切來交換!
漣兒打花想容的二樓下來,聽見一陣輕笑的聲音,抬眼看過去,只見皮特就趴在櫃檯前面,對着店裏最漂亮的店員擠眉弄眼的說着什麼。那個店員捂着嘴,笑得眼睛成了彎彎的月牙,看着很可愛。
"你好卡哇伊啊!"他毫不吝嗇的稱讚着。
"卡什麼一?"小姑娘自然是沒聽過這個詞,瞪圓了眼睛望着他,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把他的魂勾走了一半。
"卡哇伊就是天底下最最可愛,最最漂亮的女孩兒!"
小姑娘被他誇得不好意思,紅着臉頰扭過頭去,突然瞧見漣兒走過來忙掩飾臉上的春色。
"走了,不要影響我的員工工作!"漣兒見皮特還在朝着小姑娘放電,揪着他的脖領子就往外面拖。
他一邊往外面走,一邊不忘朝着小姑娘眨眼睛,電得小姑娘暈頭轉向。
知夏和知冬見了覺得奇怪,這個長得還不懶的男人是誰?爲什麼姑娘對他的態度似乎很隨便?
他瞧見漣兒身後的二人,馬上就把剛剛的小姑娘拋到腦後,眼睛只在兩個人身上掃來掃去。
"姑娘,還什麼時候回來?"知冬二人送出來問道。
還不等漣兒說話,他就笑着問道:"你們是茱莉的丫鬟?真是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婢,陽春白雪各有千秋!"
哪裏來得登徒子,竟然當着漣兒的面調戲她們?知夏聽了頓時一皺眉,故意說道:"姑娘在宮裏面住着,勞煩這位公公多照顧了。"
公公?皮特頓時叫起來,"我如此一位玉樹臨風,偉岸英俊的翩翩美男怎麼會是太監?你眼睛不會是有毛病吧?"他挺了挺胸脯,又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茬。
"我們明白,公公出來肯定要化妝一番。放心,旁人看不出來,公公還真像個男人。"知冬朝着他笑着眨眼睛。
什麼叫像個男人,自己根本就是地地道道的老爺們!他擼胳膊挽袖子,就差沒當街脫褲子露傢伙證明一下。
"看看這汗毛..."一抬頭,他瞧見二人竟然不搭理自己進去了。
"快點上車,別在下面耍猴了!"漣兒坐在車上喊着,忍不住感覺好笑,這兩個鬼丫頭準是故意的。
大皇子被二人捉弄了一番,沒有生氣反而笑嘻嘻上了馬車,"我就該知道你調教出來的丫頭不好逗,不過夠辣,我喜歡!"
"我身邊的人你少招惹!"漣兒聽了警告他,"不然咱們就當做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我不交!"
他見漣兒說得認真,忙笑着說道:"不要緊張,我好歹也是受過二十一世紀高等教育的帥哥。我喜歡美女不假,不過從沒勉強過任何一位姑娘。她們跟着我喫香的喝辣的,呼奴喚婢穿金戴銀,只要我能滿足都會盡量滿足她們。不過我也是有原則的,不是什麼樣的都往懷裏拽。不能接受我妻妾成羣的不要,人家的老婆不要,不心甘情願跟着我的不要!你這樣夢想着有個男人能爲了自己放棄整片森林的更加碰不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