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見到繁悅整個人都在子緣懷中,心知是計劃成功了。不過她還是裝模作樣的問道:"世子爺怎麼把姑娘抱回來了?可是姑娘哪裏受傷了?"
"沒事,她不過是被個瘋子嚇到了。快去準備洗澡水和壓驚茶!"子緣把衆人都攆下去。
他把繁悅放下來,輕聲說道:"一會兒丫頭們把茶送進來你喝掉,再泡個熱水澡。"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不要走,我害怕!"繁悅拉住他不肯放手,眼中轉着熱淚。
"你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定是嚇壞了。"子緣見了只好留下。
小丫頭端了壓驚茶進來,他看着繁悅喝下去。不一會兒,熱水也抬了進來,子緣命人把屏風支起來。
繁悅洗澡向來不喜歡丫頭在旁邊侍候,子緣就坐在屏風的一邊喝茶。丫頭出去把門一關,屋子裏就剩她們二人了。
"爺,你可還在?"繁悅的聲音裏還有着幾分膽怯。
成親之前繁悅都喊子緣的名字,自打成了親就喊世子爺,眼下這一聲"爺"讓子緣無所適從。
他莫名的緊張起來,侷促的回道:"我在,你放心吧!"
緊接着裏面一陣衣衫窸窣的聲音,他的鬥篷被放在屏風上。繁悅窈窕的身影映在絹布上,他不敢再看,扭過頭看窗戶。
可心卻不受管制,眼前都是繁悅衣衫不整的模樣。他暗罵自己下流,使勁搖搖頭想把滿腦子的邪念去掉。
突然,裏面傳來繁悅的尖叫聲。
怎麼了?他連想都沒想,立馬衝了進去。
"爺,有蟑螂!"繁悅喊着,瞧見子緣進來一下子蹦到他身上,摟住他的脖子不放。
她只穿着漣兒送的一套內衣,白花花的肉大部分都露在外面。繁悅的小腹很平坦,纖細的腰肢沒有半點贅肉。雪白修長的大腿整個暴露出來。
呃?子緣感覺鼻子一熱,一股熱流淌下來。
"血!"繁悅見狀叫起來。
外面的丫頭聽見動靜忙跑進來,還未到屏風跟前就聽到子緣喊道:"不要進來!沒有吩咐誰都不準打擾!"
丫頭瞥見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影,頓時臉一紅忙退出去,少不得告訴其他人不要進去打擾。
繁悅已經拿了毛巾過來,一臉擔憂的說道:"好好的怎麼出血了?要吩咐廚房做些清淡的東西,可能是最近的補品喫多了!哎呦,衣服上都弄到了,快點脫下來。"說着,她動手脫子緣的長袍。
"不要!"子緣扭過頭拒絕着,留給繁悅一個冰冷的後背。
繁悅見了委屈的扁扁嘴巴,這樣費神設計,還是不能讓他對自己動心。自己不過是想要幫他脫下長袍,他就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她已經把自己的身價、面子、自尊全部都放下了,還想讓她怎麼樣?
"哇..."她忍不住大哭起來。
子緣聽見動靜忙轉過身,"好好的怎麼哭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嗎?"繁悅哭得可憐至極。
"誰說我討厭你?"
"這不用說,我長得難看,脾氣又壞,還不招人討厭?剛剛在西府你說不要我了,是我厚臉皮還跟着你回來!"她的眼睛腫得像桃子,跟平日裏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其實子緣是最怕她掉淚的,只要她一哭,子緣就會掛白旗。今日他見繁悅受驚,早已經把兩個人吵架的事情丟到了脖子後面,如今繁悅一提他纔想起來。
"哪個說不要你了?"
"你撂下狠話,這麼快就忘了嗎?我謝謝世子把我救回來,馬上我就進宮,回稟太後孃娘准許咱們和離!到時候你娶你心儀的女子,我就隨便找個什麼臭男人嫁了了此殘生!"說罷就要往外面走。
子緣一把抓住她,這樣出去跟光着有什麼分別?看來她是氣瘋了!
"你一日是世子妃就一輩子是世子妃!"子緣聽到她要嫁給別人,不知道爲什麼心中不舒服起來。
繁悅感覺很絕望,根本就沒有認真聽子緣說話,她氣憤的說道:"你真是狠心,明明不喜歡還要把我綁在身邊一輩子。這樣折磨我,你很高興嗎?"
"不是..."
"我現在才發現你多麼可惡!"繁悅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把我娶進府卻待答不理,我在你眼裏就不算是個女人嗎?你讓我給你時間,可是你卻不給我靠近你的機會!我真傻,會相信你的胡言亂語。你不能接受我,只是因爲心裏面有別人。現在我醒悟了,強求沒有幸福,我放你走!"
"我..."
"你放心,太後那裏我會去解釋,你不會被責備!雖說你對我沒有半點情意,可是我卻做不到冷酷無情!"繁悅真得是失望透頂了,她還從未受過這樣的打擊。
"你非要把我說得這般無情嗎?"子緣皺着眉頭。
繁悅苦笑了一下,"不是你無情,是你的情都給了別人!我就是機關算盡也分不來半點,何苦這般丟了尊嚴的乞求呢?罷了,我..."
子緣一句話都插不上,只看見她的小嘴一張一合說個沒完。粉紅的脣瓣微微嘟起,散發着莫名的誘惑,子緣突然有些暈乎乎的。
他嚥了一下唾液,手腕用力把她攬進自個兒懷裏。不等繁悅掙扎,一張溫熱的嘴脣壓下來,把繁悅的話堵了回去。
繁悅一怔,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脣間湧遍全身,腦袋"轟"的一下不能思考。子緣頭一次親吻女孩子,柔軟、香甜的味道讓他不能自拔,想要往更深出探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