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西城門
蒯越看着襄江的方向,襄江離襄陽城不過百餘里,曹操若是真心要取襄陽那曹操的人馬也該在路上了。
“父親!”蒯越回頭一看乃是自己的兒子蒯雨
“賈詡跟劉珂的妻室可曾捉拿回來?”蒯越問道
“沒有!”蒯雨低頭說道
蒯越一嘆氣道:“沒想到竟真的小看了賈詡了!”
蒯雨問道:“那現在咱們怎麼辦?”
蒯越看着城門附近衣着普通的家丁,一個個站立守衛真如同襄陽的兵丁一般。此次若真是失敗估計蒯家就要步蔡家的後塵!蒯越站着呆住並不言語。
“讓開,讓我上去見蒯越!”城門下傳來一聲怒喊
“何人吵鬧!”蒯雨先是不悅地喊道,本來前去捉拿賈詡跟劉珂的妻室一個都未捉到,心情無比的鬱悶,現在倒好有人竟敢在自己的面前吼叫,不悅地喊道
“雨公子是王威將軍要見二老爺!”城下的一名蒯家的家丁喊道
蒯越一驚道:“讓他上來!”
片刻見王威上的城牆身後還跟着七八名蒯家家丁,好像是爲了防備王威。
王威問道:“琦公子在何處?”
蒯越道:“這你該去問張繡怎麼到跑到這裏問吾,吾怎會知道!”
“那怎麼賈詡說是你要謀反,獻城給曹操?”王威問道
“這真是賈詡說的?”蒯越問道
王威道:”我親耳所聽還會有假,倒是琦公子在何處?“
蒯越此時心中全是盤算賈詡的打算,那裏還有工夫理王威。朝着蒯雨使了一個眼色。在蒯雨示意下王威身後的蒯家四名家丁猛然間難,將王威擊倒在地。王威反抗不過,硬是被綁縛了起來,王威口中還在怒喊,顯然是沒有料到蒯越竟對自己下手。
蒯越命令家丁將王威帶下去看押起來。楊飛跟蒯雲上城正好看見,蒯雲急忙上的城牆上對着蒯越問道:”叔父怎麼將王威綁了起來。
蒯越不答反問道:“張繡可曾被射殺?”
蒯雲搖搖頭道:“被他跑了!”
蒯越心中一涼,本來設計的好的計劃好像步步都被賈詡所知一般,現在不但賈詡跟劉珂的妻室未能捉拿回來,就連張繡都未死,若是曹操的大軍再不來自己跟荊襄士族就都陷入了險境。
蒯越思索片刻道:“雨兒去救援曹操的大軍,就說事情已經泄漏,若是魏王大軍不至襄陽將與魏王無緣!”
蒯雨點頭稱是退下。
蒯越對着蒯雲跟楊飛道:“去通知襄陽的士族領前來議事!”
楊飛道:“蒯公現在襄陽城中極爲的混亂,若是領們來時出了什麼閃失恐怕······!”
“怕個屁,告訴他們不想死就帶着全部家丁都來西城門!”蒯越不悅地道
蒯雲一看蒯越生氣拉着楊飛退下。到了城下蒯雲道:“楊飛你沒見叔父正在氣頭上你還那樣去說,豈不是找罵?”
“那,那咱們就按蒯公說的去辦吧!”楊飛試着問道
蒯雲點點頭,二人尋得兩匹坐騎朝着城中通知士族領前來西城門議事。
大概小半個時辰,襄陽幾十家的士族領均來,特別是僅次於蒯家的楊家,張家,衛家等大族。
蒯越看着衆人皆來便開始說道:“此次事關重大想必諸位都知曉,劉珂既然容不得荊襄士族那咱們便反了!”
“反了!那劉珂小兒忒沒家教,不知劉荊州則會有此逆子!”張家的族長張波喊道,張波年逾古稀,但身體依然硬朗。據說夜御數人不曉得是不是真的,但張家實權卻依然在這老頭的手中
“對,張老族長說的有理,想咱們乃是堂堂士族,則可容忍劉珂肆意妄爲,竟還讓庶民入仕,天下間還有公理存在嗎?”另一人接口道
衆人羣情激奮好像劉珂乃是千古罪人一般在衆人口中數落。但卻迎來了在場士族領的一起支持。
蒯越看着衆人在此時竟還只知道動嘴皮子不悅喊道:“諸位,安靜!諸位安靜!現在乃是生死關頭,此次尋得諸位前來便是要說張繡依然未死,襄陽城中有二萬有餘的西涼鐵騎!”
衆人聞聽此言均是議論紛紛,更顯得一些的焦急,張繡未死便表明自己有滅族的危險,此刻想想劉珂雖然做事有些不妥,但還未傷及自家的性命,但那西涼莽夫張繡則會估計尋常人的生死,現在張繡未死,那自己不就危險了,想起錦衣玉食的生活,誰會討厭?
蒯越看着跟前的士族現在如同沒頭的蒼蠅只懂得亂撞,喊道:“諸位若不想被滅族最好聽吾把話說完!
楊璐喊道:“諸位安靜,聽異度的良策,必可轉危爲安!”楊家族長一喊,衆人才安靜下來皆側耳聞聽蒯越的良策。
蒯越道:“雖然張繡未死,西涼鐵騎勇猛無雙,但曹丞相的大軍即將兵臨襄陽。衆位若不想滅族,便將家中全部的家丁,壯力集結到城下,用以阻擊西涼兵撐到丞相大軍前來!”
張波先是問道:“不知蒯異度打算犧牲多少的家丁僕人阻擋西涼兵?”
“丞相大軍皆是騎兵,行軍迅。張族長若是不願可現在就回去等死!”蒯越不悅地道
張波一聽冷汗都下來了,現在既然都參加的反叛,也就只有一條道走到黑,如何還有回頭的機會,道:“張福!”
“老爺!”張波身後一富態中年人道
“將張家的男子全部集聚在西城門!”張波顫抖地說道
“是!老爺!”說完張福轉身離去。
張家都已表示同意,其餘的士族也跟着都相繼答應下來。
一個時辰後,西城門城裏城外聚集了一萬有餘的士族家丁,手中分了襄陽府庫中的兵刃,他們不再是家丁而是兵丁!
蒯越則是看着城中好像沒有什麼反應,說道:“楊飛,領本族的人在城中肆意破壞!最好搞得人心惶惶!”
“好!”楊飛高興答道
襄陽城中突然出現了無數肆意打砸的家丁,平時他們都是這樣的爲所欲爲但並不敢太放肆,今天就不同了,上頭有命令。隨意而爲。
數條繁華的大街,人們爭先恐後拼命奔走,想要躲避這場災難,但卻深陷其中,不少的搗亂分子那顧得別的,只管打砸。
張繡在南城門聚集五千的西涼兵。襄陽城守軍主力便是西涼兵的二萬人,還有其他的兵馬,但西涼兵佔據了大頭。西涼兵分守四大城門,費去不少的兵力,城外駐紮着一萬人馬,也使城中的西涼兵並不是很多,也就只有一兩千人維持平常的秩序。
張繡得知城中的局勢愈加的混亂不堪,雖張繡不關心城中百姓的死活,但劉珂畢竟將一城交給自己駐守,搞得現在雞飛狗跳若是讓劉珂知曉了豈不是該找自己的麻煩。
張繡喊道:“弟兄們,珂公子待咱們不薄,城中亂民作亂,該咱們報答公子之恩了!”
“殺光亂民!”
“殺光亂民!”
“殺光亂民!”
······
張繡制止喊道:“進的城中不可隨意殺戮,勸城中百姓各回各家,若不遵從便爲亂民!”
“遵命!”數千人齊吼道
張繡又對四個千騎長叮囑一番,雖然叛亂要平,但最好不要傷及無辜。免得日後不好交代。
四名千騎長點頭喊道:“遵命!”
張繡親領一千騎兵。五隊西涼兵分頭進城平亂。
此時的城中亂作一團,人心惶惶,誰曾想到昔日的太平之地,則會有如此的動亂,
張繡喊道:“百姓各回各家,若不然皆爲亂民!”
街道上的百姓見是守軍西涼兵來了,雖然對西涼兵不是特別的喜歡,但好歹也是襄陽的守軍。
街道上的百姓漸漸少了,但還有些百姓着裝的人依然不肯離去。
張繡看着這些人想到了慘死的百餘名兄弟,想起了身上的箭傷,喝道:“聚集不散者,皆爲亂民。殺!”
“殺!”千餘西涼兵吼叫着
武裝起來的“百姓”同西涼兵在一起衝殺,西涼兵藉助着騎兵的優勢,手中的長槍,熟練的武藝。在張繡每一次的衝鋒下便有大量的亂民倒下,漸漸地士族的家丁意識到西涼兵不可戰勝,一人喪膽,百人相隨,士族的家丁雖說平時仗勢欺人,但面對正規的西涼騎兵,在西涼騎兵的衝殺下根本佔不了一絲的優勢。
張繡一邊喊叫,一邊聚集自己的騎兵組合在一起衝殺。街道邊上皆是屍體,西涼兵的,士族家丁的,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
張繡將近五千騎兵聚集在一起,分成數隊輪番的衝殺,漸漸張繡的西涼兵跟士族的家丁便在西城門形成了對峙的狀態。
(由於電腦有點小問題害的只顯示出更新了一千字,在此表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