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哭了,你怎麼了?你從來沒有哭過的,笑一笑。立凡躺在那裏安靜的看着父親說到。沒事,老了,說着他就急匆匆的從懷裏拿出手帕擦乾了自己的眼淚。這時候立凡母親提着一袋子食物走了進來。
等立凡母親給立凡喂着喫完飯後,立凡父親就讓立凡母親留下來照顧立凡。因爲今天有重要的會議要召開,於是他就招呼上司機急匆匆的離開開了。
王立凡看見媽媽正雙手按着她的肩膀,眼中充滿着淚水。媽媽,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小心弄傷了我。可是他們卻殺了他。說着立凡就抱着母親的肩膀又哭了起來。立凡母親緊緊抱着她,用手撫摸着她的後背,輕聲安慰着她。她沒有告訴她,刀劃破的地方就只相差動脈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她差點就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這個一直讓她爲之驕傲和唯一寄託的孩子。
就在這時候翔勝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見坐在牀頭和她母親在一起的立凡就激動的走了過來。他坐下來就緊緊的握住了立凡的手。翔勝,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讓你回家睡覺嗎?你都兩晚上沒好好睡覺了。立凡母親輕聲的問道。我不放心立凡,所以就跑來了。翔勝笑着對立凡母親說道。
你的眼睛怎麼像兔子的一樣紅紅的?立凡看着翔勝突然笑着問道。有嗎?安翔勝撓着頭問道。怪嚇人的。立凡一本正經的說道。他啊,你住院後晚上都是他堅持要自己守夜。他不變成這樣纔怪呢。立凡母親把一個蘋果遞給翔勝說道。
汪涵提前結束了休假後就從西安坐飛機急匆匆的回到了家。她把行李往家裏一丟就急匆匆的爬上了樓,她急切的想看到這個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最好的姐妹。其實一直以來她們都像親姐妹一樣,這樣的關係從來沒有改變過。
她一看見坐在牀上抱着電腦看着動畫片的立凡就立刻撲過去抱住了她。汪涵緊緊的抱着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安慰立凡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想說啥,於是她就那樣緊緊抱着立凡。立凡也緊緊抱着她。
過了一會兒,立凡就推開汪涵說道。行了行了,又沒死人你哭什麼哭。姐姐我這幾天喫得好,睡得香。本來挺開心的,可是邱靜來了哭,劉洋,狄莎也哭,連唐新海也哭,你們都哭的我快崩潰了。我求求你們別哭了好不好。
答應我,就算我有一天真的光榮了,你們誰都不許再哭了。你們啊就常來我墳頭給我講講故事啦,給我帶些鮮花啊什麼的。說着立凡就硬是拉着汪涵上牀和她一起看熊出沒。邊看着,立凡就問汪涵爲啥這麼早就結束旅行回來了。汪涵就捏了捏立凡的臉蛋說道,我想你了唄。就你嘴甜,立凡親了汪涵一口說道。
離休假結束還剩下幾天,汪涵幾乎是住在立凡家的。汪涵和她同喫同睡,雖然她自己的家就在立凡家樓下。雖然她母親需要人照顧。可是當她知道父親這些天都會在家裏的時候,汪涵就堅定了自己在立凡家住下去的信念。
汪涵一邊喝着酸奶,一邊喫着翔勝帶來的開心果,就和立凡、翔勝還有邱靜坐在牀邊逗笑着。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汪涵看着立凡問道。翔勝馬上表明態度的說,立凡如果下午打算結婚,我這會兒就去準備婚禮。反正婚紗是現成的嘛。翔勝笑着看着立凡說道。
翔勝一提起婚紗,汪涵突然感覺心疼了下。她假裝微笑着,努力的把手裏剝好的的開心果往嘴裏猛塞。我們打算在我從B市學習回來後就結婚。立凡笑着低聲說。翔勝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突然盯着汪涵笑着低聲說到。去看看張遠來吧,自從你們分手後他就很失落。現在酒量很大,我和鴻宇兩個人都喝不過他。他愛怎麼喝是他自己的事,喝死最好。他那樣對待汪涵,活該。立凡狠狠的說道。
今天不許提他,誰提他,我就和誰急。汪涵低着頭也說道。他也挺可憐的,看在我的份上去看看他吧,邱靜小聲也說到。他給你們都喫了什麼藥了,現在你們都這樣向着張遠來說話。汪涵抬頭看着他們問道。
其實他不和你結婚也是有他自己的苦衷的,他……
我去給我媽打針了,你們先待著啊。說着汪涵就抓起一把開心果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汪涵回到家裏洗了澡後就躺在了自己的牀上。她開始想她和遠來之間的事,她似乎已經忘記了他的摸樣,似乎在她的生活裏他已經被抹去了。可是她的直覺告訴她,他在她心裏從未曾離開過。
去西安也許只是去逃避,可是當她回來下了飛機的那一刻,一切卻從未曾改變過。也許她應該多尊重這個男人的選擇,就這樣吧,她閉上眼睛對自己說。她和張遠來約好在一家咖啡廳見了面,他們相互喝着對方的咖啡,默默的一句話也不說。咖啡喝完了,遠來抬起頭注視汪涵卻發現汪涵早已注視着他的眼睛。他們都對你說了?汪涵點了點頭。
我們和好吧,遠來低聲說。嗯,好吧。她默默的看着他。從咖啡廳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手拉着手有說有笑的依偎在一起了。好像一切不好的往事從來都未曾發生過,又好像他們也從來未曾分開過。
邱靜所在的市電力公司要在今年啓動一項新區電力併網改造工程。邱靜熱情的參與到了這項工作當中,她覺得自己年輕的心裏充滿了力量。她熱情而又急切的想幹一番事業。最終邱靜負責做北段高壓線塔架設工作。北段高壓線塔是由三座主塔和兩座引塔組成的,整個工程要橫穿整個湖區。其中三座主塔是要建在水中的,難度相當大,S市一家建築公司承擔了這五座塔的架設工作。
邱靜作爲電力公司的代表參與了這項工作。她每天和同事在各工地穿梭,她和施工方面的負責人仔細的討論着每一條線的架設工作。當她來到一座引搭的施工現場時卻發現了問題,這座東面的引塔盡然沒有監理人員。建築工程師也沒有,電力工程師也沒有。整個工地就一羣農民工和兩臺攪拌機在作業。
於是邱靜就馬上找來包工頭問他們有沒有資質,他們就解釋說自己是被建築公司委託做這件事的。有問題你去找建築公司談。邱靜對於他們的無理很氣憤,她強令他們全部停工。可是不一會兒就見一輛奧迪開到了工地,下來的是一個畫着濃妝,穿着時尚的中年婦女。她自我介紹說,自己是這個工地承包商的老闆娘,這裏由她負責。
邱靜厭惡的看着她說:沒有完善的施工條件和技術支持是不能施工的。老闆娘笑了下說:我們戴老闆和你們王經理是老同學。我們的工程是不能停的,有什麼事你可以打電話給你們王經理。
這會兒建築公司的項目經理小馬也趕了過來。他把邱靜拉到一邊低聲說:他們是王經理和李處長的親戚,我們得罪不起的,還是算了吧。邱靜一聽驚訝了,她質問小馬說:總承包商不是你們嗎?怎麼會有外人介入?而且還是一羣純粹沒有作業經驗和資質的農民工。
你知道這個工程的重要性嗎?難道在你們眼裏四個億的工程就像兒戲一樣?你們知不知道這樣做的風險。邱靜氣憤的質問道。小馬苦笑了一下說:其實我也就一個打工的,只不過剛纔領導打電話給我說讓我過來給你解釋一下。
工程不能停,有事有問題讓你回去找王經理談。邱靜聽到這裏就氣憤的離開了工地。第二天一大早邱靜就來到了王經理的辦公室。王經理看着邱靜陰着臉走了進來就放下以往那種領導所有的威嚴笑着招呼她說道,小靜啊,來這邊坐,你爸爸最近身體還好吧。說着就去給邱靜沏了一杯茶端了過來。
邱靜站在辦公室中央並沒有坐下來。她平靜的說:王經理,你能不能解釋下東面那座輔塔是什麼回事?王經理笑着說:哦,小靜啊,你還年輕,我在你面前看見了我自己過去的影子,年輕人,又衝勁這很好嘛。你別繞彎子,我就想問那個戴老闆是什麼回事。
這事怎麼解釋呢,也許只能說你還年輕吧。這事你就別管了,放心我會和建築公司打招呼的。就一座扶塔嘛,他們只是施工,技術和質量的問題建築公司會負責的,畢竟他們是總承包商嘛。王經理喝了口茶就對着邱靜說道。
我看到了**裸的**,就像鯨魚吞大象一樣。邱靜激動的對着坐在辦公桌後面的王經理說到。王經理聽到邱靜這樣說就突然臉色一沉,他拍了下桌子站起來就大聲說:閉嘴,簡直胡說八道。你還是研究生畢業的,這書怎麼讀的?幼稚。
辦公室裏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王經理就長虛了一口氣說:他緩緩靠在了椅子上,然後慢慢的說道,我也厭惡**。可是你知道**的不是我,也不是李處長,也不是處長上面的廳長也不是……說道這裏他停頓了一下,他思索了一下然後就看着邱靜繼續說:**的只是權利,只是權利。你懂嗎?
那好,那麼我現在退出。說着邱靜就從包裏掏出一疊東西放在了王經理的辦公桌上。這是我的辭職信,這是昨晚工資卡上多出來的二萬塊錢,希望你批準。說着轉頭就走出了王經理的辦公室。
邱靜和汪涵一起喫了晚飯。飯後在回家的路上她就給汪涵訴說着自己一天的苦惱。她說:我知道,從小父親就告訴我。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我知道王經理在那個位置做這樣的事也是迫不得已,我也知道**的不是某個人,而是權力。可是我只是害怕,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我害怕死亡,我真的好害怕。
說着她就停住腳步靠在汪涵肩膀上哭了。汪涵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因爲就這件事而言,不管怎麼說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你可以去挑戰一個人,可是你卻沒法去挑戰權力。因爲賦予權力的後臺是貪婪和**,而貪婪和**是不容被別人挑戰的。
當然汪涵也覺得邱靜現在辭職的選擇無非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事實上已經晚了,邱靜已經沒有退路了。因爲就在她回家的路上,兩個陌生的男子就截住了剛下出租車的她。他們希望可以請邱靜去喝一杯咖啡。他們禮貌的說只是去喝咖啡聊聊天而已。
邱靜不得已就和他們來到了一家高級咖啡廳。他們慢慢品嚐着卡布奇洛,並沒有看邱靜。他們只是凝視着窗外迷人的城市夜景,過了好一會兒後,他們其中一個像大男孩一樣的中年人就笑着對邱靜說:邱小姐,你熱愛生活嗎?熱愛你的父母嗎?你看今天的生活是多麼美好啊。我們都要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生活。
邱靜不耐煩的看着他們說:你們有什麼事就趕緊說,說完了我還得回家。她現在的心情實在是糟糕透頂了,她急切的想回家洗個澡,然後好好睡一覺。
哦,我們只是來送邱靜小姐丟下的東西。說着另一箇中年人就從皮包裏拿出一個紙袋推給了坐在對面的邱靜。邱靜打開一看卻是今天她放在王經理辦公桌上的二萬塊錢和她的辭職信。
她剛想還給他們,想問問他們是什麼回事。就聽另一箇中年人笑着說:哦,先別急着把東西給我們。等我把話說完你再給也不遲啊。說着另一箇中年男人就又從皮包裏拿出一個小信封推給邱靜。
邱靜打開一看,她喫緊了,裏面竟然是她父母的一些照片,顯然這些照片是在路上被跟蹤偷拍的。男人慢悠悠的解釋說:你看這兩樣東西你只能還給我們一樣。你們要對我父母怎麼樣?邱靜驚恐的問道。
哦,別激動。我們又沒抓他們,又沒傷害他們。可是如果邱靜小姐不接受我們的建議的話,那……要不邱靜小姐自己選擇一下。是車禍呢?還是心臟病突發?還是從樓梯口不小心失足?
別說了,邱靜已經感覺到這些人的身份了。他們不是街頭的小混混,也不是網上通緝的亡命徒。他們也許就是可以操作任何一個地下交易,達成買家期望要求的人。顯然他們是一羣文明的流氓,是一羣戴着白手套殺了人後還會逍遙自在的人。他們也許是黑社會?
她想到這裏,邱靜就把她對黑社會這個名詞的解釋又仔細的梳理了一遍。然後她就咬咬牙說:好吧,明天我就繼續上班,錢你們帶走,但是你們不能碰我的父母。
中年男人一聽邱靜這樣說就笑着說:邱靜小姐真是明白人,今天就當沒發生過,你的高風亮節讓在下很是欣賞。你會馬上忘記我們的,我們也會馬上就會忘記你和你的家人的。說完就笑着又說:估計邱小姐也噁心看到我們這樣嘴臉的人,我們這就告辭了。
說完就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巴,去吧檯買了單後就開車離開了。邱靜坐在那裏就開始祈禱,她祈禱這次工程一定要順利完成。
【本章後記:今天想寫一些東西,可是寫着寫着還是覺得不妥。於是上傳的時候就刪除了。爲此如果在這一章中看見一些奇怪的話語,你想不通就想不通吧。說病句也行,反正一切還是點到爲止。我們不能讓一個老鼠壞了一鍋湯,畢竟壞人是極少數。我們要多傳遞正能量。我想表達的已經儘可能的表達清楚了,生活,我們的國家都是美好的。嫦娥三號也上月球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要爲了我們國家的發展,民族的振興多做貢獻,這是我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