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端着步槍,阻止了格魯手下人和狗衝上來的同時,胡彪的右手也沒有停下。
右手徑直伸向了格魯腰間,將別在上面的那一把DIY砍刀給抽了出來;掄起,反手一刀就劈砍了出去。
頓時可憐的格魯大人,遭受到了更嚴重的傷害。
被撞塌掉的鼻樑和臉上左右一點的位置上,又多了一道深可見骨頭的傷口。
如此更大的痛苦襲來後,讓格魯腳下一個大大的踉蹌,當即就慘叫着癱坐在地。
在這樣一種慘叫聲刺激下,胡彪心中卻更加瘋狂,偏偏在這種瘋狂的情緒下,他臉上依然滿是溫柔,甚至有些靦腆的笑意。
在如此一種堪稱詭異的精神狀態下,他將砍刀被揮舞到了飛起。
不斷對着癱坐在地的對手,一刀接一刀哦招呼過去,似乎要用這樣一個方式,將心中的所有的憤怒,鬱悶和不甘等情緒,都用這樣方式發泄出去。
極短的時間後,胡彪和格魯兩人都渾身浴血。
格魯在最初的時候,癱坐在地時每捱上一刀,嘴裏還能發出一聲慘叫。
隨着落在身上的刀越來越多,他嘴裏的聲音越來越無力,甚至徹底沒了聲音,僅僅是每捱上一刀時身體抽搐一下罷了。
不多時後格魯徹底沒有動靜,捱了一刀後都沒有絲毫反應。
就算這樣,胡彪又補了七八刀才罷手;這才發現看到這玩意的刀刃猶如鋸齒一樣,有着好些缺口。
感覺頭臉上黏糊糊時,胡彪抬起右手,用衣袖擦拭了一下臉蛋。
結果因爲衣袖上滿是飛濺血跡,不僅沒有讓他的臉蛋乾淨一些,反而看起來越發猙獰和兇殘起來。
以上的一幕,落在了靠近門口位置的一衆土著眼中後,他們立刻齊齊變色了起來。
對於眼前的老冰棍,不對!應該是強大的老爺,他們再也沒有了絲毫之前的那種輕視……
對着格魯屍體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後,胡彪原本是打算將上面的衣服和鞋子扒拉下來,給自己重新換上。
不過看到上面全是血跡和刀痕後,立刻放棄了這樣一個想法。
僅僅是信手在對方腰間,扯下了一個應該是錢袋的小號獸皮口袋,又一次信手塞進了褲衩子中。
隨後就一手端着步槍,一手提着滴血的砍刀向着門口的土著們走去。
土著們嘴裏更是在發出了驚呼之餘,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那個當初給他帶路的黑人守衛,色厲內荏地對着胡彪吼道:
“小子!你別太得意了,我記得你手中的步槍,槍膛中就只剩下五發子彈,開了一槍之後最多隻能開四槍,我們這裏卻還有十幾個人。
等你打光子彈,在你重新完成裝彈之前,其他人足夠殺死你。
反正格魯老爺都被你打死,今天的這一場誤會不如就這麼算了,我們現在就可以放你離開。”
聞言之後,一直一臉詭異平靜的胡彪,忽然就‘哈哈’地狂笑了起來,如同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
因爲以上一衆土著的反應,讓他很是驚訝地反應過來了一點:
在這一個只講弱肉強食,完全能用人喫人的廢土世界,居然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簡單規則。
原本以爲今天必死的自己,在豁出去一切弄死了格魯之後,現在反而安全了,能夠就此大搖大擺地離開這樣一個鬼地方。
只是怎麼說了?在砍死了格魯之後他心中的瘋狂和暴虐情緒,雖然被髮泄出去了好些,但依然是相當強烈。
不甘心!如果就這麼走了,他一點都不甘心。
因此胡彪的選擇是果斷扣動了指間扳機,再次招呼出去了一發子彈,又一聲響亮的槍聲在車廂中響起。
如此近的距離下,以胡彪的槍法又都擊中了目標。
7.62毫米口徑的全威力步槍彈,直接轟在了對方的左臉上。
頓時黑人守衛,腦殼向後重重一昂後,整個人猶如木頭樁子一樣昂頭就倒。
在迴盪的槍聲中,胡彪嘴裏淡淡地用中文罵出了兩個字:“賤貨。”
接着才切換成英語,對着那些滿臉慌張的倖存土著說道:“好了!現在我只有三發子彈,你們還有誰願意試試我敢不敢開槍?”
聲音不大,分量卻十足。
正如黑人守衛之前說的那樣,剩下的衆人自然都清楚,胡彪最多能再打死三個人,然後面對着他們這麼多人可以說死定了。
問題的關鍵是,誰也不想變成那個被打死的倒黴蛋;但凡有些活下去的可能,他們都不想充當倒黴的出頭鳥。
自私、極度的自私,這種性格都已經鐫刻在他們骨頭上,流淌在他們血液裏了。
一時間面對着胡彪看過來的眼神,他們不是立刻低下腦袋根本不敢與之對視,就是擠出了一個討好的笑臉。
眼見着這些土著被壓服後,胡彪知道自己的報復,又或者說發泄可以開始了。
爲了活着離開這裏,他是不能徹底將這些土著逼上絕路沒錯,但不代表着他就沒有心思和辦法,發泄一下對這些人的痛恨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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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在身上只穿着一條褲衩,褲襠位脹鼓鼓的胡彪,揮舞着獵槍和砍刀的指揮下。
一共13名男女都有的土著,扔掉了手中五花八門的武器,高舉着雙手後,在酒吧外的空地上跪成了一排。
原本一共有二十幾人的商隊,如今自然不止剩下這麼點人。
但是其他尚且活着的人,都是一些在之前戰鬥中負傷的重傷員,他們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正躺在某個車廂中等死了。
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胡彪向着跪成一排的人羣走去,準備整點攢勁的節目。
他往前走了五步後就停下了腳步,目前唯一倖存的鬥牛犬正蹲坐在那裏。
眼見着胡彪看過來時,趴在地上的鬥牛犬立刻蹲坐了起來,一雙前腿耷拉在胸前,嘴巴不斷吐着舌頭,身後的尾巴更是搖晃到了飛起。
妥妥一股子現代位面的寵物狗,討好主人的模樣。
而它的討好表現,換來是胡彪右手上的砍刀,用寬寬的刀身狠狠抽了它兩個大逼兜,以及一腳將它踹翻在地。
倒地時,鬥牛犬嘴裏當即發出了痛苦的‘嚶嗚’聲,不過匆匆爬起來之後,又擺出了之前那種討好的動作。
如此賤兮兮的模樣,讓胡彪繼續抽它的心思都沒了,於是再次邁步向前。
又走了幾步後,就走到了那個最先提出,要拿他皮鼓快活一下的侏儒面前。
將右手上M1加蘭德半自動步槍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侏儒面門後,胡彪嘴裏淡淡地說道:“來,張嘴”
意識到接下來。即將發生什麼的侏儒臉色立刻面色大變。
但眼見着胡彪放在扳機上的手指頭,已經是隱隱準備用力扣動下去,還是緩緩做出了一個o的嘴型。
不等他將嘴張到最大的程度,一根7.62毫米口徑的槍管,就已經懟了上去。
兩三分鐘後,胡彪抽出了槍管,第一時間裏侏儒立刻趴在地上,昏天暗地地的狂吐了起來。
不過就算如此,他的眼神中更多的卻是輕鬆和狂喜。
不過過程如何艱難,但至少一切都過去了,他可以繼續呼吸廢土明天的空氣。
而胡彪對於其他土著們的報復和發泄,也纔是剛剛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