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你笑話,我所圖的是她手上的‘千古風流’!”星漢元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我家的女兒在什麼地方,如果想長寵不衰就只有用一點小小的手段,不過那女人每一次都要我千求萬懇的纔給我一點點!”
趙護法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如果真能得到那個女人修煉的祕密,自己到了至達境時應該可以省去好多功夫,也不用在宗裏擠破頭一般去聖塔裏苦苦的修煉感悟了。
不過如果俘虜了那個女人獻給幾位長老的話,倒是可以換取不少的好處,到時候自己的地位定然也會不一樣的!趙可言心裏一動。
那個女人已經中了自己的帶出來的那長老千辛萬苦煉製的惡靈之氣,現在看來這個星漢元還給她用了‘秀滄桑’,雖然那個女人的功力都已經到了靈虛境了,憑自己星劉漢元應該可以殺得了她,不過就是怕這個星家老祖宗有什麼陰謀!
不過隨即趙可言就輕蔑的癟了下嘴角,自己到他星家來全縣皆知,就算他有那個心也不會有那個膽,一個俗世豪門給他一個膽子他也不會去惹怒一個宗門的實權人物的。
“你也知道‘秀滄桑’在加速人衰老的同時會讓人變得軟弱無力的,而且我還在她去的路上用了化功藥‘獨惆悵’這兩樣藥一混合,可是天下最厲害的軟骨散了!而且鮫族的女子從來也不會什麼攻擊性的法術。我們只要讓她無法防守就已經是成功了!”星漢元看了眼趙可言變幻的臉色低聲笑道。
原來這個老狐狸全部都安排好了,真捨得下本錢,這些符宗的高級藥丸隨意的拿出一樣來,都可以當得了普通大戶十年的收入了。
現在的俗世中哪一個國家不是年年征戰,皇室更替的速度遠遠的超過了宗派內室弟子的更替,這些愚蠢的俗世中人,就爲了皇室那一點點可憐的恩寵,居然敢惹一個靈虛境的修士。
不過他隨即就想起了自己當初遇見的那個瘋狂的凡人,不就是玩了一下他的老婆嗎,居然用盡家財尋得了隱宗的高手追殺了自己大半年。
不但讓自己狼狽的四處逃竄,還讓自己現在連男人都做不成了,這些全部都該死的凡夫俗子!
觀察着趙護法的星漢元看見他眼裏忽然射出了陰冷的殺氣,心裏不由‘咯噔’一下往旁邊不着痕跡的移了移,幸好那趙護法只是冷哼一聲便往前奔去。
星漢元拭了把頭上的冷汗與老總管對視一眼,暗自警惕着默不作聲的隨在趙可言等人的後面往望天山脈追去。
“你是不是中毒了?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恢復的?”奔到瞭望天山脈下的月文煥焦急的看着臉色越來越差、也越來越老的的龍滄海。
“沒有什麼的,這個只是符宗的‘秀滄桑’,暫時性的讓人衰老無力而已,只要我們能安全的到達那個隱祕的水域,我自然可以把這個藥力逼出來的!”龍滄海淡然笑道。
“這個靈珠也不行嗎?”月文煥舉起手裏的珠子。
“沒有用的,這個靈珠除了避水外對付普通的藥物還行,對這個符宗長老研製的‘秀滄桑’卻是毫無用處!
都怪我太過大意,這些年來的安寧讓我根本就沒有把符宗的百靈解毒丸繼續研製下去!”龍滄海苦笑。
“沒有什麼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月文煥扶着她柔聲安慰。
“那我揹着孃親走,這樣會快一點!我有力氣!”滿臉汗水的無影毅然彎下了腰。
“你能夠跟上我們就可以了,我來揹你們孃親!”月文煥搖頭欣慰的看了他一眼把龍滄海背到了自己背上。
“不用的,我還可以走!”龍滄海掙扎着想要下來。
“這麼多年以來,我就從來沒有背過你,你今天就讓我揹你一次吧!”月文煥的語氣有些堅定,也有些、、、傷感!
‘撲’剛剛上山沒走幾步,月文煥背後的龍滄海就控制不住的噴出了一大口紫黑的血液。
“你怎麼了?”月文煥停下了腳步看着地上那怵目驚心的詭異血色大急問道。
“不要停!”龍滄海變得蒼老的聲音響起:“他們在這片山林中用上了破功的‘獨惆悵’,對你們沒有影響的,只是讓我加速衰老而已!”
月文煥的眼紅了,他咬牙着快速的往林子深處龍滄海指引的方向奔去。
“孃親!爲什麼你的頭髮全部都變白了!?”跟在父母身後奔跑的無影顫抖着對龍滄海問道。
“我的頭髮會變回來的,你們都不要擔心,等找到那片水域就會安全了!”龍滄海輕輕安慰道。
“只要轉過了這片山林就是了!那裏有一個小小的溪流,順着溪流到達那個懸崖處,只要跳下去就會落在一個深潭裏,我以前曾經去查看過了,那裏可以通向深海的海之域!”過了許久,月文煥背上的龍滄海喫力的指向了前方那片樹林。
被月文煥一路揹着翻過了倆個山頭的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在加速的流失,就是現在讓她自己下來恐怕也走不了了,而月文煥的整個背部也是溼漉漉的,顯然是累的。
她艱難的回過頭看了眼無影,發現她雖然也是滿頭大汗,卻還是能跟上他們的腳步,不由有些欣慰,幸好無影變身了,否則以鮫女沒有變身前的體質是絕對支撐不了這麼久的。
只要到了深潭之地,有了足夠水源的她,就算是那幫人來了,自己拼着一身修爲也會抵擋住他們一陣的,而文煥父女兩隻要進了深潭隧道,有了自己的本命靈珠,穿過魔鬼海域應該沒有大的什麼問題。
她卻不知道,才變身不久的無影在第一個山頭其實就已經力竭了,可是她知道今天一個不小心自己一家人的性命恐怕就要喪命於此了!
不想因爲自己而讓拖累父母逃命的無影全力運轉體內微弱的靈力!全拼一股不服輸的氣息才讓她咬着牙亦步亦隨的跟在了後面。
“你們一家子到是跑得蠻快的嘛!”一個熟悉的陰冷聲音讓龍滄海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望着前面目之所及的求生之路,她眼裏露出哀痛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