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矢倉的動作一頓,頓時陷入停滯的狀態。
帶土自然不會跟一個殭屍纏鬥,他的目標赫然就是矢倉後面的照美冥。
只要照美冥一死,矢倉被封印,其他的都是雜魚,解決他們易如反掌。
矢倉站在那裏,不斷地掙扎着。
帶土看了一眼矢倉,沒有管他,這個封印術本來不強,不可能完全封印住一個影級強者。但是,只要能夠封印住矢倉一段時間就行。
而在這段時間內,帶土只需解決照美冥就可以了。
這時候,帶土的分隔戰場的戰術也起了作用。
被幹柿鬼鮫的巨浪纏住的枇杷十藏和桃地再不斬,根本無法逃離。
而霧隱村叛忍追殺部隊隊長劍,也是被角都的火遁壓制,騰不出手來。
帶土黃色條紋面具下的毀容臉,冷笑一聲,右手持焰團扇,左手持樹枝,衝着照美冥猛衝過來。
霧隱村的其他人根本無法救援,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照美冥獨自一人跟敵人戰鬥。
照美冥也不是人人揉捏的軟柿子,畢竟她是一村之影。白皙的玉手快速結印,嬌喝一聲:“沸遁·巧霧之術!”
照美冥如同火焰般硃紅色的玉口中,不但吐出淡綠色的的酸霧,這跟剛剛的霧氣完全不同,而是具有極強腐蝕性的酸霧,她可以通過調整查克拉量來控制巧霧的酸度,酸度之強甚至可以溶化須佐能乎。
酸霧直逼帶土,帶土剛剛一接觸酸霧,酸霧透體而過。帶土有意試探酸霧的強度,讓故意讓面具的一角沒有虛化。
這個面具在原著中,沒有最終版決戰時候的面具那麼強硬,也是一頂一的好面具。可以抵擋苦無和鳴人腦門的面具,居然瞬間就被腐蝕一小半,如果不是帶土反應及時,那麼整個面具都要被腐蝕完了。
帶土看着照美冥源源不斷的吐着酸霧,赤紅的眼眸一眯,這是準備消耗我麼,她是怎麼知道我的虛體化可以在敵人攻擊自身的某一部分的時候,那一部分就會自動穿越時空間躲過攻擊,但只能持續5分鐘!
是誰泄露了情報?!可這個情報,也就是我、黑白絕、漩渦白絕等人知道!
帶土一邊喃喃自語,思索着情報泄露的原因,一邊觀察着照美冥的情報。
一分鐘後,體內的的查克拉後繼跟不上,巧霧之術也算是告破!
帶土內心冷笑一聲,雖然自己的能力情報被泄露,但是眼前的照美冥也無法,完全做到不間歇的攻擊自己。
別說五分鐘,持續道一分鐘,就支撐不住了。
這樣這樣!
那就請去死吧!
帶土內心大吼,左手中的樹枝,衝着照美冥戳了過去。
被巨浪衝散,準備尋找機會的枇杷十藏等衆人,也是被水蒸氣籠罩之中,不斷的使用土遁,拔高地面,衝散了巨浪。
大爆水衝波之術,被這麼暴力破掉,幹柿鬼鮫神情一凝,擁有大量查克拉的他,想再繼續轟出大爆水衝波之術,嚴格遵從帶土的命令,創造出有力的地形。
爲此,就算到頭來查克拉耗盡,也在所不惜。
一時間,霧隱村的另一方,被水蒸氣遮蔽了視線,而且被角都各種屬性的查克拉忍術,忙的焦頭爛額。
如果角都只會火遁,那麼對於擅長水遁的霧隱村忍者來說,對付起來易如反掌。
但是角都會的可不只是一個查克拉屬性遁術,而是整整五個!
“祕術·地怨虞!”
角都大喝一聲,發動以前竊取機密文件時所獲得的祕術。
這個祕術,用查克拉操控體內生出的黑色觸手,可以變型成適合遠距離攻擊的忍術,這樣的話,角都就可以使出令對方應接不暇的戰法。
而且,利用觸手奪取其他人的心臟,連同查克拉性質一同吸引到體內,可使出基本五大性質的全部忍術,使角都成爲接近永生不死的存在。
利用前捎幼細的觸手,還可以進行肉體縫合,就算從本體分離出來,也可以像生物一樣自由活動自己的手腕,長度和形狀都可以隨意改變,可以應對一切的狀況。
頓時,角都的身體分出四個面具怪,分別是:如動物般四腿着地、有薄翅,藍色面紋的風遁面具怪;橢圓的身體,手臂較長,綠色面紋的水遁面具怪;高挑寬大的身體、黃色鼻子,面具似惡鬼的雷遁面具怪;圓胖的身體、紅色嘴脣火遁的面具怪。
在加上本體的土遁面具怪。
也就是角都瞬間變成了五個精英上忍實力的組合,而且之間有着密切的配合,這也就是爲何角都忍術一般,實力平平卻有着準影戰力的原因。
根據查克拉屬性剋制的原理來殺,就如同後世的廣告一樣,總有一款適合敵人!
如此看來,劍等人別說幫助照美冥,就連自保也是十分的困難。
“土遁·土矛!”
“風遁·壓害!”
“水遁·水幕帳!”
“雷遁·僞暗!”
“火遁·頭刻苦!”
五個查克拉屬性強悍的忍術,瞬間朝着霧隱村衆人襲來。
而這一切照美冥都不得而知,死死盯着襲來的帶土,剛剛她使用了沸遁·巧霧之術,有些氣喘吁吁。
這個強大的血繼限界,範圍廣,威力大,確實將帶土壓制住了,但是照美冥消耗的查克拉也是極大。
僅僅持續了一分鐘,有些有支持不住的感覺。
噗嗤!
帶土的木遁樹枝,刺進了照美冥的身體。他見狀,冷笑一聲,低聲喝道:“木遁·扦插之術!”
對霧隱村忍者一點好感沒有的帶土,絲毫不會因爲照美冥是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而憐香惜玉。
嘩啦啦!
尖銳的樹枝貫穿開來,卻不是應該出現的血流滿地的場景,而是一灘清水隨之流下。
“是水遁·水分身麼!什麼時候發動的,很快啊!”
帶土眼眸一縮,感嘆一聲,不虧是五代目水影,一手熟練的水遁,就連自己的寫輪眼都能夠瞞過。
照美冥瞬身到十米開完的距離,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如果不是關鍵時刻自己使出了水分身,那麼地上出現的不是一灘清水,而是自己的屍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