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孃娘……”張芙也用力回握住張妍的手,眼睛中,也是滿滿的淚光,“我也很想你。”
“他對你好嗎?”張妍笑着看着張芙。
這個他……指的就是肖雲。
在芙秀“死亡”半年後,張家也迎來了張妍的遠房表姐張芙。
張芙進府後,肖雲出色完成了皇上交代的任務,皇上龍顏大悅,將皇後的遠房表姐賜婚給肖雲,同時,升了肖雲的官職。
張芙孃家太遠,出嫁就從張家出嫁。
張芙出嫁的時候,張妍的肚子已經快八個月了,宮內的行動就已經很不方便了,更不用說出宮了。
不過,就算她行動方便,恐怕周太皇太後也不會允許她出宮。
自從張妍有了身孕以後,她的精神就沒有懷孕之前那麼好了,一天一半的時間都在跟疲勞做鬥爭。
因此,她懷孕的這段時間,後宮的事情,都是周太皇太後在管着,而周太皇太後管着後宮的時候,順便也把張妍管了起來。
張妍是皇後,這一胎又是頭胎,更重要的是,這個後宮中,除了張妍,也再沒有其他人能夠給皇上生孩子了。
也難怪周太皇太後緊張張妍的這一胎,周太皇太後恨不得將眼珠黏在張妍的肚子上。
因此,張芙出嫁,張妍是無法到場了,不過,她也沒有虧待張芙,張芙出嫁的嫁妝,比起當年綠瑩出嫁,厚了快一倍。
不止如此,張妍還把自己剛剛做好的全套首飾頭面,都給了張芙做添妝。
“他對我很好。”說起自己的丈夫,張芙的臉上,也浮現出了甜蜜的笑容,“能夠嫁給他,也是我的幸運。”
“那就好!”張妍笑着握着張芙的手,“看到你幸福,我也會開心了。”
當今天看到張芙的模樣,張妍就知道,張芙肯定過的非常幸福。
只有過的幸福的女子,身上纔會有這樣恬靜溫暖的光芒,而迎娶張芙的肖雲,在芙秀那麼艱難的情況下,也沒有改變自己的心意,現在能夠娶到她,怎麼會不好好待她?
只是,從她身邊出去的人,不問一下,她總是不放心。
“娘娘!”張芙笑着看着張妍,眼睛中,也有隱隱的淚光。
她的盡心服侍,只不過是爲了回報當初厚待她的萬貴妃,可是,現在先不說主僕的級別,她這場婚禮的嫁妝和添妝,張妍就已經是十倍奉還了。
就衝着這些,她也要,盡心盡力的爲皇後做事。
想到這裏,張芙的淚光也收了起來,臉上,也恢復了嚴肅的神情。
這麼一看,隱隱的透露出了當年,坤寧宮首席大宮女的風采。
蘭芷和鈴音互相對視了一眼,蘭芷立刻揮了揮手,讓內殿其他服侍的宮女太監退了出去。
“張芙姐姐,我們兩個要不要也出去?”等內殿服侍的宮女太監都出去後,鈴音笑着看着張芙。
以前張芙還是芙秀的時候,臉上露出這個神色,就是她和皇後有要事要談的時候。
“不用了。”張芙看着蘭芷和鈴音,眼睛中有着溫暖的光芒,“現在你們是皇後的身邊人了,什麼事情,你們也應該知道。”
蘭芷和鈴音笑着互相看了一眼後,笑着站到了張妍的身後。
“皇後孃娘,是這樣,因爲前段時間出嫁是從張家出嫁的,所以回門,我也以張家爲孃家回門。”張芙思忖了一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前段時間我回去的時候,好像發現張家,多了一個很是奇怪的人。”
事情,發生在張芙出嫁回門的時候。
當初芙秀“去世”後,張芙進入張府待嫁,她在宮中過了那麼多年,人情世故方面就是人精,在張府不到一個月,張府的上上下下,都跟她的關係特別好。
以至於張芙出嫁後回門,張府的下人,還是跟張芙非常的有說有笑,說笑之間,張芙就發現了一個,非同尋常的消息。
“張府的下人說,在我回門的前幾天,張府的門口來了一個如同乞丐一般的女子。”張芙認真開口,“據說,那個女子的形貌,不是一般的骯髒和狼狽。”
“這個女子一進府,就拍着門想要見張府的老爺夫人還有少爺。”張芙端起茶,喝了一口後,才緩緩說,“以她那樣的骯髒和狼狽,本來張家的僕人都以爲張家會把她給趕出去的。”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張家不僅沒有把她趕出去,相反的,張家立刻把這個女子接到了府裏,好喫好喝的養着。”
“那個女子進府的那天,張府的老爺不在,但是,張府的夫人還有少爺,看到這個女子,都哭成了淚人。”
“哭成了淚人?”張妍很是詫異,“這難不成是什麼很重要的親戚不成,那我是不是也該見見?”
“可是,奇怪也就奇怪在這裏。”張芙若有所思的皺起眉頭,“這個女子,第二天,就不見了。”
“不見了?”一旁聽着入神的蘭芷和鈴音詫異的驚呼。
“是的,不見了。”張芙說着,臉上也凝重起來了。
當剛剛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張芙並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張府那麼大,有那麼一個兩個落魄的親戚那也是很正常的。
在跟張家的人用膳的時候,聊天中,張芙開玩笑一般的問起了這個事情,卻看到金氏,張家兄弟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張巒的臉上,倒是還保持着一如既往的鎮定,可是,他眼睛中的驚慌恐懼的神色,並沒有瞞過張芙的眼睛。
張芙宮中服侍那麼多年,看人眼色方面的造詣,是非常深的。
雖然心中非常詫異,可是張芙也知道不能多問,笑着岔開了話題,可是,這個事情,卻是暗暗的記在了心中。
然後第二天,張芙就再也聽不到關於那個落魄女子的消息,而張府的僕人,對張芙的態度,也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變化。
原本跟她說說笑笑的僕人,看到她都跟見了鬼一樣,唯恐避之不及,張芙不要說打聽消息了,想要跟僕人說話,都是很困難的事情。
而告訴她那個落魄女子消息的僕人,更是沒有出現在張府了,張芙廢了好大勁纔打聽到,那個僕人,已經被張家賣到外地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