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妍條件反射掙扎,可是,她剛剛一動,全身上下,就被朱祐樘牢牢控制住。
只是,落在臉上的吻,就遲疑了不少。
然而……
張妍身體僵了一會,緩緩的閉上眼睛,身體,也緩緩的軟了下來,輕輕的靠在了朱祐樘的懷裏。
朱祐樘身體一震,摟着張妍的力道,頓時加重了幾分。
他是那麼的用力,彷彿,要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張妍使勁揉進懷裏一般,落在張妍臉上的吻,也愈發的重了起來。
灼熱,虔誠,愛戀,佔有,一系列的情緒,在朱祐樘的心中,一層層纏繞,一層層發酵,一層層膨脹。
這一系列的情緒,都在朱祐樘的吻中,一點點傾瀉了出來,落到張妍臉上的吻,也越來越重。
身上,全是朱祐樘的力道,面前,全是朱祐樘的身影,鼻息之間,也全是朱祐樘的呼吸。
張妍的神智頓時不清楚了,身體也軟綿無力,除了用力抱住朱祐樘獲得一個支撐外,張妍什麼都做不了。
朱祐樘的吻,緩緩的,移到了張妍的脣上。
吸吮,碾壓,脣瓣絲絲的相磨,脣間的觸感,頓時放大到無限極致,張妍的喉嚨頓時幹了,她微微啓脣,似乎想說什麼,可是……
她的嘴脣剛剛張開,朱祐樘的脣舌,就迅速長驅直入,牢牢控制住張妍的脣舌。
張妍身體猛然一震,本就不剩多少的神智,頓時全部飛了。
而朱祐樘的神智,也沒有剩多少了。
雖然由於極強的自律,朱祐樘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碰過女色,可是,他畢竟是一個血氣方剛心慕少艾的青年男子。
而此刻,摟在懷中的,又是自己心心念念,放在心裏那麼多年的女子。
頓時,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無論是張妍還是朱祐樘,這一刻,能夠記得的,就只有身前的人的氣息,脣齒之間,也只有對方的痕跡。
“太子殿下?”兩人正意亂情迷間,房間的門被敲響,肖雲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意亂情迷的兩個人,頓時清醒了。
張妍一清醒,看清兩個人的模樣,臉,頓時紅的不能看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被朱祐樘壓到了地上,頭髮,全部散開了,臉上是什麼模樣看不到,但是,身上的衣領,已經被扯開,白皙的肌膚,全部露了出來。
“你……你……”張妍羞不可抑,連忙伸手想推開壓在她身上的朱祐樘。
然而,剛剛那樣一番情景,現在的張妍,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怎麼可能推開朱祐樘。
“祐樘……你……你起來……”張妍臉更紅了,聲音,已經幾乎要聽不到了。
“阿妍,對不起……”朱祐樘一個重重的呼吸,撐地而起,臉轉過去,背對着張妍。
“是我……是我唐突了……”朱祐樘的聲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阿妍,我,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情不自禁,只是,當將張妍摟入懷中,當吻到阿妍的時候,身體,似乎,都已經不受控制了。
“祐樘,你不用說了,我明白的。”張妍低垂着頭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我沒有怪你。”
怎麼會怪朱祐樘呢?
不要說朱祐樘了,那時的她,又何嘗不是情不自禁。
“祐樘,你的侍衛找你,應該是有事吧。”飛快的將話題轉開,“你趕緊去看看吧……”
“……好!”靜靜的看了一眼張妍,朱祐樘應了下來。
“阿妍,你就在唐府,等我回來,好嗎?”轉身離開前,朱祐樘轉過身,殷切盼望的看着張妍。
“好!”張妍點頭,輕聲應着。
聽到張妍應了下來,朱祐樘的嘴角,也浮起一絲笑容,他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朱祐樘離開後,關上了,房間中,頓時只有張妍一個人了。
朱祐樘出去了,張妍也沒有了整理衣服的心情,就任由着它如此的凌亂着。
她緩緩坐起來,抱着膝蓋坐在地上,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
笑容中,有着甜蜜,也有着,淡淡的憂傷。
“謝大人,商大人。”在唐府的另一處密室中,朱祐樘對兩個大臣見禮。
“見過太子殿下。”
兩個大臣自然不敢受朱祐樘的禮,連忙還禮,羣臣分座位坐了下來。
此刻,來到唐府的人,一個,正是謝遷,而另一個,則是當今的宰相商恪。
成化年間的這些大臣,對成化皇帝,都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只是礙於君臣,也不能做什麼。
一開始朱祐樘被立爲太子的時候,滿朝文武,也是觀望的。
不過,漸漸的,滿朝文武驚喜的發現,太子殿下,跟成化皇帝,是完全不同的人。
起碼,在勤政和果斷上,太子殿下就甩了皇帝不知道多少條街了。
現在,太子殿下,已經被視爲大明朝的希望了,而商恪作爲宰相,更是看重朱祐樘。
至於謝遷,和朱祐樘相識於微,說是朱祐樘的心腹也不爲過了。
商恪認真的跟朱祐樘談論着這幾天朝政發生的事情,現在成化皇帝的心思,基本都已經不放在朝政上了,商恪作爲宰相,沒有法子去跟成化皇帝商量事情,就都來跟朱祐樘商量。
朝政談論了將近一個時辰後,商恪突然想起什麼:“太子殿下,老臣得到一個消息。”
“萬貴妃,恐怕……過不了兩年了……”
“什麼?”朱祐樘猛然坐直身體。
“太醫院傳來的消息,萬貴妃的身體,雖然說現在看起來還是沒有什麼大礙,可是,底子,還是虧着的。”商恪搖着頭,“最近,又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身體,愈發的不行了。”
朱祐樘皺起眉頭,沒有說話。
“太子殿下,本來貴妃身體如何,我們並不關心。”謝遷開口,“可是,最近我和商老發現……”
謝遷停了一下,斟酌着語氣:“萬貴妃似乎,在摸查太子殿下的勢力。”
“是她?”朱祐樘眉頭皺的更緊。
有人在摸查自己的勢力,朱祐樘自然是知道的,他當太子這麼多年,有任何變動的蛛絲馬跡,他能夠馬上就感覺到。
只是沒有想到,摸查自己的,居然是萬貴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