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太好多加描寫的一夜過後,寨裏暫時變得平靜。
吳慶一邊派人去聯絡尤俊達、程咬金,一邊進一步整頓山寨。
他利用自己穿越者的各種知識,不斷表現,替他增加神祕度和邪魅值、傳染度。
五維圖裏,除了這三個外,還有詭異值和兇猛值。
但是這兩者在這裏好像不太好刷。
身爲有文化的師爺,他不好表現得太過詭異。
更不能找人殺死自己,半夜裏變成陰鬼去騷擾大家,還沒有被官兵圍剿,就先把自己這邊的士氣弄崩潰。
兇猛值就更不用提了,也就是死過兩次後不怎麼怕死這點值得稱讚,其它就算了。
白天裏一邊盡師爺的職責,一邊努力刷經驗值。
神祕度、邪魅值、傳染度都刷刷的往上漲。
晚上,小美女總是會偷偷過來,跟他玩那些好玩的遊戲。
吳慶覺得她比自己更上癮。
有時候,甚至在白天,她也會偷偷在自己房間裏留個幻身,然後變成蛇溜過來跟他玩。
倒也沒有人能夠發現。
畢竟她的幻身術確實厲害。
除了變出她自己的幻身,她還可以弄些光影和聲響之類的簡單幻術。
吳慶曾盤膝坐在房間裏,讓她在他身上弄出類似於佛光之類的光芒,看上去還挺像一回事的。
尤俊達與程咬金的回信剛剛送到寨裏。
與此同時,各地義軍的噩耗接連傳來。
先是大隋名將張須陀大破長白山王薄,斬首五千,殺傷無數。
緊跟着“彌勒妖”宋子賢竟乘着昏君出遊高陽,暗中聚集大量信徒,要去襲擊昏君,結果連昏君的影子都還沒看到,就被官兵剿滅。
其後更是被株連上千戶,血流成河。
王薄帶着殘部逃向黃河,張須陀率軍追殺,沿途欲救援王薄的各路義軍,盡皆被破。
其實王薄只是文人,甚至不通武藝,自身能力也有限,會敗很正常。
但正因爲他的《無向遼東浪死歌》,引得天下英雄感同身受,不知多少人跟隨他的反隋而起事。
因此他也被認作是天下反隋義軍之首,是標杆性的人物。
他的大敗,代表着這股席捲天下的反隋大業,正隨着朝廷的大舉反撲而陷入低谷。
而這個時候,昏君任命太僕卿楊義臣率軍進入河北,討伐高士達、張金稱、竇建德的消息也傳了過來。
大王殿中,衆人聚在一起。
單愛蓮手持線報,道:“昏君派楊義臣率兵一萬,剿滅高士達、張金稱、竇伯伯,令各地官府配合。現在楊義臣已經入了河北,惡戰在即。”
竇魁道:“一萬兵將就想要平定河北,想太多了吧?
“前些日子建德公纔剛剛大破郭絢的上萬兵將,單單是張金稱的狼軍,便有三萬之衆。
“這昏君也太過小看河北英雄了。”
單愛蓮搖了搖頭:“這一趟,只怕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竇線娘看向吳慶:“慶哥兒,你怎麼看?”
吳慶輕嘆一聲,道:“名將手下的一萬人,和庸將手下的一萬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人多如果就有用,我們先前也無法只靠着出寨的幾百人,大破成安縣四千人馬。
“這楊義臣乃是接連擊破突厥的名將,以至於突厥武將見他就逃。
“昏君第二次打高句麗,諸線接連潰敗時,唯有他帶領的那一支七戰七捷。
“此人乃是當世無雙的名帥,手下還有劉武周等諸多猛將,他率領的兵將雖只萬人,卻是隨着他征戰突厥、高句麗的百戰之兵。
“而高士達、張金稱、竇公等帶着的,全都是因爲活不下去而被迫反隋的老百姓。尤其是張金稱的狼軍,看着兇猛無畏,卻是軍紀敗壞,對上楊義臣,莫說三萬狼軍,再多給他三萬也是無用。”
緊跟着搖扇道:“楊義臣雖然厲害,可惜遇到的卻是昏君。
“此事我們也無法做什麼,好在燕陰山這邊位於河北、河南分界處,目前不用擔心被波及。
“我們照着我們自己的安排去做就好。”
竇斌道:“慶哥兒!你與大小姐都不在的話,若是官兵圍剿,我們這邊該如何做?”
“放心!”吳慶笑道,“本地郡兵經過上次那場大敗,畏我寨如猛虎。而昏君對各地官兵管控極嚴,沒有朝廷旨意,誰也不敢私自越界來剿。
“對朝廷來說,我們這小小山寨,只是疥癬之患,這種時候,沒有人會來討伐這裏的。
“真要有官兵來,各種線報之下,我們自會得到消息回來。你們看着寨子,等我們歸來就好。”
計議完畢。
第二日,竇線娘、吳慶、單愛蓮,帶着二十多名寨中武者、十名充作侍女的女兵,出了山寨。
他們繞開燕陰山,往南行去。途中又在一處野廟,休息了一夜。
繼續上路,來到一處山腳。
忽的看到兩隊人馬彼此對峙,圈中有兩人正在騎馬廝殺。
那兩方人,其中一方人數雖然少,只有二十多人,但是穿戴齊整。另一支大約有七八十人,卻是個個疲憊,看上去傷痕累累。
圈中捉對廝殺的兩人,年齡都不算大。
其中一名青年,渾身黝黑,看起來便像個莊稼漢,用的是馬槊,靠着一股蠻力施展着雜亂的馬上戰法。
與那青年戰鬥的卻是一名最多十五六歲的白衣少年,手持銀纓槍,槍法迅捷精準,逐漸佔據上風,壓着那黝黑青年打。
竇線娘訝道:“白衣的這個少年,實力了得,就算我與他對上,只怕也是難分勝負。
“使馬槊的這個,用的竟然像是我們竇家槍法的變種。他怕是我的同鄉,我祖父當年創下這竇家槍法後,在同鄉裏挑了一些人進行傳授,那是簡化後的竇家槍,其實只有下品。
“這人能將這下品的槍法發揮到這等地步,他的實力也是不差,不過看上去快要輸了。”
單愛蓮同樣也是驚訝:“這白衣的公子實力比竇姐姐你年少許多,他若真與你實力相當,那就是中品。這武學天賦,就相當了得了。”
說着說着,她往吳慶看去。
卻見吳慶坐在馬上,連羽扇都忘了搖,他看着山腳那廝殺的兩人,目瞪口呆。
此刻的吳慶,正使用驗牌功能,看向那皮膚黝黑、雖然個頭不高但肌肉結實的青年。
只見他的身上,掛着金色詞條。
——“一隻名將。”
再看向那身穿白衣,頭戴遠遊冠,使用銀纓短槍,槍法更加了得的少年。見他的身上,掛的也是金色詞條。
——“一隻名將。”
我說,這個世界的名將全都是用“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