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慶睜開眼睛,頭疼欲裂。
往窗戶那邊看了看,天色依舊昏暗。
不過外頭已經有出操的聲音,看來已經到了寅時三刻,離天亮也不遠了。
醒來前,他做了個噩夢。
夢裏夢到自己醒來時,天色大亮,他推門而出,迎面一個美女走來,問自己認不認識他。
他意識到,自己可能還沒有真正醒來,於是小聲問對方是誰?
是不是要倒塌的雷峯塔?
是不是他在前世緣的那幾日裏喫掉的烤鵝或者別的什麼的?
“我是法海!”美女怒氣衝衝,拿起禪杖就砸破他的頭。
然後他才真正的醒了過來。
垃圾系統,沒活硬整!
點開系統看了看。
“青蛇·白蛇”後邊顯示的是(已完成)。
這個怪談就這樣結束了嗎?
他躺在木榻上,在黑夜中看着壁頂。
驀地,他眯了眯眼。
他感到上面的橫樑有些什麼,但又看不清楚。
於是動用驗牌功能。
——“一隻願意讓你的下半身好起來的美人蛇。”
小白根本不在這山寨裏,也就是說,藏在上面的是小青?
她竟然能夠變化成蛇麼?
“小青……是你嗎?”吳慶低聲喚道,“是不是你在上面?”
他轉身,打開火摺子,點燃榻頭方桌上的蠟燭。
他用手端着老破的燭臺,照向上方橫樑。
翡翠如玉的青蛇勾着橫樑,往下探頭。
輕輕的啪的一下,整個蛇身掉了下來,落在榻上,然後撞入他的被窩。
被窩慢慢隆起!
不多時,小美人在被窩裏露出嬌媚的腦袋。
她那赤果的嬌軀伏在吳慶的身上,發出羞怯而又喜悅的聲音:“阿慶哥哥……你真的還記得我?”
吳慶抬手,撫摸着她光滑的臉蛋。
她那玉削般的香肩,在淡紅色的燭光下,散發着白皙的光澤。
“是的,我什麼都想起來了!”吳慶沒想到,這前世緣剛一結束,她就主動溜過來投懷送抱。
他用雙手在被窩裏環着單愛蓮玲瓏而又誘人的少女嬌軀。
他說:“這幾天,我慢慢地想起來前世的事,想起了許多許多。其實我早應該記起這些的……”
他有些慚愧,其實這“前世緣”是他強加載單愛蓮和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的小白身上的。
但都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這種情況下何必再去矯情?
“我好怕我過來,你還不記得我。”單愛蓮抱着他的腰,欣喜地說,“剛纔我在樑上,都不知道應不應該讓你看到。”
“我說過了,我們會在一起,不管怎樣都會在一起。”吳慶連着小美女的臂膀一起摟住,一隻手緩緩往下摸去。
他問:“在這個世界,你有見到你姐姐嗎?”
單愛蓮在他的懷中,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不認識任何一個長得像是姐姐的。
“但是我想,只要再見到她,我一定能夠認得出。”
吳慶將被子往上拉了拉,連着她的香肩也一同蓋住。
兩人在被窩裏喁喁細語,說了許多關於前世的事。
其實兩人對於前世緣的記憶,還是有些不同。
單愛蓮的今生就是單愛蓮,她只是回憶起了前世的自己。
她記得前世發生過的那些事,還有那份牽腸掛肚的感情。這種感覺,就像是喝了孟婆湯後,又一點一點地想了起來。
而今生的她,本質上依舊是個未出閨閣的閨中女子,此刻赤果果地在被窩裏,被男子抱着,又是喜悅,又是害臊,又有着前世記憶中雖曾出現、但今生其實還未真正體驗過的刺激。
吳慶就不一樣了。
他其實就只過了一生,只是這“一生”裏,經歷了三個世界。
他並不是什麼前世記憶,而是實實在在的體驗,在前世緣裏,他和小白、小青早就翻雲覆雨了無數回,現在也不過就是輕車熟路罷了。
即便如此,在被窩裏抱着柔軟而又玲瓏的少女。
他的手指併攏,沿着她光滑的背脊,慢慢地往下摸去,越過翹處,愛不釋手。
這種感覺,依舊是分外美妙。
窗戶外開始濛濛的亮,甚至還聽到了岑夫子早上起來練功的聲音。
岑夫子練的是道家的氣功,不過與吳慶以前的認知不同,這種氣功治病救人非常厲害,真正用來打架的話,根本拼不過那些大力出奇蹟的武者。
“慶哥哥!”單愛蓮在被窩裏,抬起頭,紅着臉蛋看他,“你想好起來嗎?我是說……你的下半身。”
少女感受到他的大日如意,於是羞澀地想要幫他。
吳慶點了點頭,他當然不會拒絕美少女在這方面的主動。
單愛蓮便在被窩裏翻動,轉過身去,反趴在他的身上。
吳慶雙手抓着木榻的兩邊,感受着美少女的殷勤。雖然少女有着前世的宿慧,但其實還是第一次做,剛開始很不熟練。
但是對他來說,已經很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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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哥兒還沒起來嗎?”竇線娘來到院子裏,詢問岑夫子。
“一大早起來就沒看到,不知道是沒起來,還是已經出去了。”岑夫子道。
竇線娘便在外邊敲了敲門。
嘭嘭嘭的聲音,伴隨着內裏的洪流發泄。
“慶哥兒?慶哥兒?”竇線娘叫道。
“大小姐,請稍等!”吳慶叫道,“我今日睡過頭了。”
竇線娘在外頭笑道:“無妨!反正今天也沒什麼重要的事兒。”
過了好一會兒,吳慶才整好衣衫,開門出去。
竇線娘正在外頭與岑夫子閒聊,見他出來,立在陽光下,精神抖擻。
她笑道:“看來你昨晚睡得不錯。”
吳慶道:“還好還好!大小姐可是有什麼事兒?”
竇線娘道:“沒!就只是去巡查一下營寨,順便叫上你罷了。此事也不急,你先喫些東西吧。”
他們外頭說話的時候,曼妙的少女化作一隻小蛇,跳到另一邊的窗戶。
小蛇回頭看了一眼,它那水靈靈的眼睛,閃動着愉悅與開心的笑容。
然後輕輕一鑽,從另一邊的窗戶鑽了出去,左觀右看後,沿着牆角,往自己的住處溜去。
雖然是一隻冷血的小蛇,但這一刻,它的肚子暖暖的、漲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