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日,初一到。
乾坤殿,天壇。
古凌煙身着一襲淡紫色織綿長裙,手挽一條長長的紫紗,嬌美的臉蛋,略施粉黛,頭頂的紫玉簪子泛出的盈盈紫光將她團團包圍,晨光沐浴下,猶若天仙下凡間。
天壇之下,紹元國的皇帝領着百官肅立其,領頭齊齊做拜,只望靈女能給紹元國帶來好運,風調雨順,國茂昌盛。
皇帝與百官叩拜期間,天壇之,一隻美麗的金色小鳥在靈女頭頂展翅旋舞,令人驚歎不已。
古凌煙口唸念有詞,三支靈香放入香壇之,而後轉身面對着皇帝與百官羣臣。
天壇之下,皇帝時聖天叩首問道“請問靈女,我紹元國天命如何”
古凌煙重重地嘆息一聲,而後緩緩說道“繁花浮盡,風雲暗湧,盡觀長安一城繁華,皇帝可知長安外城民不聊生。”
時聖天聽到此言,心一緊,他問“靈女的意思是”
古凌煙道“紹元國表面看起一片風平浪靜,實際卻是危機重重。”
此話一出,天壇底下羣臣一片點頭稱是。
今日的百官,不光是長安城的官員,是整個紹元國各個郡縣,都有官員過來,包括鎮守邊關的呂將軍,也在其。
紹元國的局勢,皇帝不知,但絕大多數的百官,卻是深知的。
百姓民不聊生,如此長久下去,定會引起暴亂。
朝勢力唯公孫丞相爲大,太子不聞女色偏愛男子,這也是國運衰敗之勢。
武百官,敢怒而不敢言,他們算是遞了摺子,最終也是落在了公孫景田之手。
此時靈女把話點破,便引得百官稱讚。
除了靈女,又有誰敢對皇帝說出“繁花浮盡,風雲暗湧”這八個字。
百官的議論之聲,聽到皇帝時聖天的耳,令他十分不安。
他連忙前一步,仰視着靈女,再度問道“請問靈女,此局,要如何破”
古凌煙一臉淡然地道“局要破也不難,只要皇帝能按我所說的去做,即可。”
時聖於連忙跪拜在地,他身後的百官亦是跪拜在地,齊齊叩首。
“請靈女破局。”
“請靈女破局。”
“”
古凌煙雙手一揚,示意皇帝與百官起身。
百官起,古凌煙緩緩道“國富昌盛花花燦,民富恆通業業興。要想一個國家昌盛,定是先要讓老百姓興旺,只有百姓興旺了,國家才能富強。百姓窮,而國家富,這樣的富,定是不能長久;而百姓富,國家則會永久的富。”
時聖天拱手問“請問靈女,百姓該如何才能富”
古凌煙此時滿目肅然,一臉正色地道“減輕賦稅,重視農耕,興修水利,道路暢通,商品流動。”頓了頓,又道“皇帝只需把這二十個字做好,國家的經濟便會盤活,百姓安居樂業,國家自然也昌盛了,這局也破了。”
此話一出,底下的羣臣先行叩拜了起來,時聖天見此,連忙也跪落了下來。
“感謝靈女賜福引路。”
“”
古凌煙雙手揚起,讓所有的人都起了身。
時聖天感激道“多謝靈女指引方向,朕稍候便按靈女所說召集羣臣商議此事。”
古凌煙臉色無波,不言,只是朝他微微點了點頭。
天壇儀式完畢,皇帝親自請了靈女下天壇。
而後安排了豪華的宮轎送了靈女回大殿休息,午膳便是羣臣與靈女一起用膳,到了晚膳,便是後宮嬪妃皇子皇女與靈女一起用膳。
現在離午膳還早,皇帝與羣臣議事,靈女便休息。
諸離墨這次作爲護衛,一直候在古凌煙的旁邊,香琴和宜修亦是在旁邊守護。
而天翰國來的使者木清夜驃騎大將軍,亦將作爲賓,受到禮遇。
皇帝忌諱木清夜是他國的將軍,便只允他帶一名侍衛進宮,於是他便帶着宛陽進的宮。
此時,他們都和古凌煙在一起。
午休息之時,靈女遣退了所有宮女太監,只留了自己的人在旁邊。
宛陽趁着這個時候沒有紹元國的人,便走到古凌煙的旁邊,不解地問道“凌煙姐姐,你爲何要幫紹元國改善國運呀他們不是越窮越好,下邊的老百姓越是民不聊生,對我們不是越有利嗎”
古凌煙道“我想要的效果,是讓紹元國的老百姓知道靈女的好,知道是天翰國的靈女讓他們有了飯喫,有了衣穿。”頓了頓,眉目肅然,“得民心者,得天下。”
諸離墨坐在她的旁邊,脣角勾起好看的笑。
他不誇她,因爲已經不需要誇,現如今,整個紹元國,皆在她的掌握之下。
在他的心目,他的娘子,不是假的神仙,而真的神仙,更不是招搖撞騙,而是運籌帷幄。
木清夜亦是在心裏贊着她,他的師妹,永遠都是這麼聰明無敵。
午膳時間到,皇帝時聖天攜重臣親自來請。
重臣便是公孫景田丞相和呂義大將軍。
他們兩人,一人主內,一人主外;一人主,一人主武。
他們明着都是皇的得力助手,暗着卻是敵人。
呂義大將軍年紀約五十多歲,身高七尺,身體壯實,蒼老的臉鑲刻着他戎馬一生的滄桑痕跡。
他對靈女十分的恭敬,走在靈女身側時,拱手道“先前聽聞我的大兒子說過靈女之事,現如今得以相見,甚是榮幸。”說罷,他怒望了公孫丞相一眼,隨即,臉色又恢復如初。
古凌煙知道呂義大將軍是說的呂差點砍了他娘子的事情,當時呂問她姓名,她只說讓呂記住靈女,看起來,呂義因爲兒子的那件事情,便對靈女心生了好感,今日又聽到靈女治國之言,心又更是崇拜了起來。
古凌煙沒在回覆呂義的話,只是朝他微笑示好。
午膳之時,呂義刻意與靈女坐得很近,他找着時機,又問起“請問靈女,那日攔下我兒大刀的兩位,是靈女的什麼人”
古凌煙道“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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