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夜搖搖頭“凌煙,我的能力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你已有墨王的守護,天翰國這麼大,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而宛陽公主,我想在我離開後,她會把我給忘記的。 ”
古凌煙嘆了口氣,不想再作聲。
木清夜說他要回玉麟山的這個消息,讓她心情有點沉重。
她一躍下樹,朝他們扎的營地飛奔而去。
幾十位御林軍正在烤一隻很大的鹿,外加一些小野獸。
看到肉,古凌煙把不愉快的心情都甩到九宵雲外去了。
木清夜依然還在那樹,盯着宛陽那一塊位置。
他今夜打算守在這顆樹,這樣可以觀察到她。
她是公主,他有責任保護她。
營地,鹿香四溢。
古凌煙對其一位侍衛說道“切塊後腿給你們的總統領送過去。”說罷,便指着她剛來的那個方向,“他在那邊。”
“遵命”
侍衛拿起他的彎刀,切了大半個鹿腿肉下來,然後一個轉身,掩在了夜色裏。
這夜,與野獸昆蟲同眠。
第二日,天破曉。一道清亮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山間。
“有蟲有蟲”
是宛陽公主在一邊叫一邊跳,她驚恐地拍打着身一隻又一隻的小蟲。
諸明玄幫她清理着粘在身的蟲子。
男女授受不清,旁邊的士兵想幫忙,卻是不敢。
“公主,您這絲巾是黃色的,所以招蟲。”一名士兵指着地的一塊寬大的絲巾說道。
宛陽身的蟲子終於清理掉,她喘着氣道“啊難怪你們身都沒有什麼蟲子,是我身有這麼多。”
“公主你身有香味,所以也是招蟲子的。”另外一句士兵這般說着。
宛陽一聽別人誇她身有香味,心情好了些,剛剛被蟲子驚嚇得夠慘,此時臉色都是刷白刷白的,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望着地的絲巾,雙腳一蹦,跳在絲巾,“怪你怪你,還是什麼西域進貢的紗巾,卻是害人的東西。”
諸明玄看着不耐煩了,“好了好了,皇姐,這出來訓練,也不知道你帶一塊絲巾作甚。絲巾本無罪,有罪的是你不該拿它來蓋在身。”
宛陽此時氣消了一些,那原本漂漂亮亮的一塊絲巾此時已經是蹂躪得沒有了樣子。
她望着地的絲巾道“我是因爲喜歡它,所以隨身帶在身,用來擦擦汗什麼的。”
諸明玄道“我們走吧不要因爲這個拖了大家的後腿。”
宛陽臉一紅,“嗯我們走吧”
大部隊往原始森林裏面進入,前方虎獸營的人一路劈荊斬刺,硬生生的開了一條道路來。
在剛剛宛陽睡覺的地方,一個白色身影飄然而至。
木清夜撿起地的絲巾,拍了拍面的塵土,然後疊好,放入衣袖裏。
剛剛他是聽到宛陽的尖叫聲奔過來的,當看到她只是因爲被蟲子嚇到,所以沒有現身。
大部隊在前行,一萬人踏入叢林,引起了非常大的動靜。
他們所過之處,皆是鳥飛獸鳴。
“大家在路看到有什麼果子啥的,記得撿起,蛇也別漏了。”這是偵察營的一名士兵在說話。
他們還未喫早餐,不敢耽擱時間,所以只能一邊走,一邊看山裏能不能找到什麼喫的了。
這原始森林可長着了,幾乎看不到邊,都不知道五天的時間能不能走出去。
“啊”又是一聲尖叫,嚇到了整個軍隊的人。
“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聽起來不是公主,好像是男聲。”
“”
軍隊停滯了下來,是一名士兵掉入到了陷井裏。
陷井很深,他們沒有帶繩子,便用刀砍了藤條再相接在一起,然後丟進了陷井,把人給救了來。
“真怪,這不是原始森林嗎怎麼會有陷井”
“是周邊的老百姓用來捕獸的吧”
“怎麼可能,這方圓幾十裏都不見一戶人家。總之大家都小心一點纔是。”
“”
掉陷井的人腳被扭傷,只能由兩人扶着走路。
這剛進森林,有人受傷,大家心情多多少少都受到了點影響。
他們人太多,動靜太大,周圍的獸類基本被嚇跑,沒喫早餐,大家都非常餓。
好在這些士兵過去都是經常餓過肚子的,所以還能習慣。
可諸明玄和宛陽受不了了。
諸明玄不作聲,咬牙堅持着。
“唉呀好餓呀,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喫的呀”
宛陽公主這話一說出來,旁邊便有士兵跑了開,不一會,幾個果子送了過來。
宛陽連聲道謝,並遞了一個果子諸明玄喫。
“我不喫,你喫吧喫不完給別人喫點。”諸明玄見大家都在挺着,他死要面子,便也撐着,食物送到嘴裏來了也不接受。
“不喫不喫。”宛陽嘟囔了一句,把果子分給旁邊的士兵喫了。
諸明玄看着嚥了咽口水,不作聲,繼續往前走着。
某顆大樹的樹尖,古凌煙撕咬着一塊兔肉,望着不遠處的諸明玄,點了點頭。
她自言自語道“好樣的,有志氣,不過臉皮太薄,並不是一件好事。”說罷,又大咬了一口肉,慢慢的嚼着。
原始森林,密林遮日,樹幹高聳入雲。
士兵們穿着迷彩服行走穿梭在林間,與這山林儼然成爲一體。
“嗷唔嗷唔”
突然,四周傳來一種怪的聲音,並且,叫聲越來越密集,從四面八方傳來。
“嗷唔嗷唔”
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連着地都震動了起來。
獸叫聲加地動山搖的,十分滲人。
“不好,是熊不對是熊羣。”這是游擊隊裏的一名戰士大聲喊出來的。
“熊羣真的是熊羣,你們,它們過來了。”
“”
頓時,隊伍開始燥動了。
“大家都別動,別說話。”諸明玄在此時大喝了一聲。
或是他太子的威武身份,大家都禁了聲。
宛陽則是拉着太子的衣袖,身子在顫抖。
這還是她第一看到熊,還是一羣熊。
“這熊一般都是單獨行動的,爲何會羣起而攻之”隊伍有人在很小聲的質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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