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省城,僱了一乘小轎,抬上岸來,從後門至家。
那茹氏聽得敲門,叫丫頭開了,見丈夫同着一個年少標緻女子進來,喫了一嚇。理黃見茹氏打扮妝飾非比從前,心上也覺疑異,只是自己要做此道,巴不得他上這路兒。
因陪了小心,說了備細,叫冶容向前磕頭。那茹氏也不回禮,說道:“我纔過了幾天安頓日子,你又要惹下禍來,趁早的與我離門離戶。你必要這樣,我到廣府去遞了一張呈詞,憑官發落。”理黃連忙作揖道:“我的好奶奶,快不要聲張,今後但凡什麼事兒都憑你作主。我還有許多好算計告訴你,他就是棵搖錢樹兒。我原不是自己要他,你不要喫醋。”茹氏道:“我喫甚的醋來?一個老婆養不活,還要養兩個?搖錢樹搖得多少錢麼?我只要進了張呈詞,求一個乾淨,不要鬧起通同拐帶來,叫我幹裙搭上溼褲。”理黃只得跪下哀求。茹氏暫時住口,叫冶容與丫頭宿歇。
理黃到了晚上,慢慢的將開門接客之計與他商量。茹氏道:“我清清白白的人,怎做此事?你要這樣,你另尋房子做去,只不許進我門來。你明日不領他去,我後日就進呈子。”這理黃從新正受了許多的飢寒,熬了許多勞碌,又與冶容**無度,回家又着了急,未免又與茹氏敘情賠禮,到了下半夜,火一般的發起熱來,日裏不能行動。茹氏無奈,只得延醫調治。那醫家說是什麼瘟症,夾七夾八的喫了幾劑藥,到第七日以後,一命嗚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