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本宮有什麼不好啊,長得如花似玉,武功絕妙,且不說本宮手上擁着衆多的勢力,本宮就是放在了整個臨安城一比,那可絕對是萬里挑一的,你有什麼不滿足的?”怒意滋生,她顧萻沵還是第一次被嫌棄的一文不值的,真的是氣煞了她!
萬里挑一?就算是天底下都只有她顧萻沵一個女人了他也不會飢渴的撲向她的,“是嗎?在本尊眼中你就是連一個普通的女子都及不上!”一個老女人而已,他纔不會被她給矇騙的!這年齡可是擺在眼前的!
一口氣就差點沒上來了,她居然被變得一無是處了?“你!”
清漓一看自己的主子居然是被氣到了,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她的身畔,“主子莫氣,屬下幫你擄了他來!”犀利的目光掃過了練左岸,“主子也是你可以置喙的?”
“主子?本尊也是你的主子!”她清漓一個叛徒,他可是找了好久了,不想到她居然是這一個老妖婆的人!“本尊不找你你到找上門來了!”
不過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她定要爲了主子教訓這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活膩了!”殺機一現,眼中已然是把練左岸看成了一個活死人了!
“幹什麼?”呵斥着清漓退下了,她顧萻沵還沒有想過要這個臭小子死呢,不就是不肯被降服嗎?她就不信她駕馭不了一個男人!尤其是一個擁着令她癡迷的容貌!
微微的供着身子,退了一步,“是!屬下多事了!”清漓眼中倒是恭恭敬敬的退下了,什麼話都不敢再次的說出來了,只是等待着顧萻沵的發號施令了!
瞥了老實的清漓,她已經是豁然開朗起來了,不過是小小的練左岸不肯降服而已,“是嗎?那你是看不上本宮什麼?”
“本尊什麼都看不上你!”桀驁不馴的口吻,他發揮得淋漓盡致了,不過是一個存貨多年的老妖精了,他看着就覺得噁心!
什麼都看不上?“本宮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看上你了,只要是你乖乖的跟在本宮的身後,本宮一定讓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狂妄的口氣,這是她顧萻沵玩弄的時代,莫說是一個小小的楚國了,就算是整片江山,她也是有能力捧着送給他練左岸的!
哂笑一聲,他練左岸倒是不知道這個女人究竟是有多厚的臉皮了,“是嗎?”很從容的對着假山後面的連臣雋招呼道:“連王,你就沒有興趣?”意味頗深的另有所指!
既然是被發現了,他連臣雋沒有被人揭破的尷尬,反倒是理直氣壯的走了出來了,悠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本王閒逛至此!”他根本就沒有就此的捉住了兩個人,轉身朝着熾情吩咐:“愣着幹什麼?”
“是!”心有不甘卻還是不得不服從連臣雋的命令,就要轉身帶着一幫弟兄們離去的,卻被身後的女人喝住了!
這個背影很是眼熟,不禁的喊住了,“喂,你給本宮站住!”一定是那一個呆頭鵝的,她戲弄的呆頭鵝!
心中一怔,他熾情自然是沒有想到被喝住的,場面十分的微妙了,只能是等待着王爺的口令了,他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麼?看上了一個侍衛了?不是說看上了本尊?果然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謔笑的嘲弄着顧萻沵,他練左岸自然是明白現在他若是想要搞定這一個臭女人要靠着和連臣雋的合作,他這樣子做的目的不過是想要告訴連臣雋,他練左岸想要和他合作罷了!
依然是很沉默的看着這一場戲,不說讓不讓熾情走,也不讓熾情不走,“十皇子有事?”平穩的步調,慢慢的走着,手指無意識的搭在了一側。
“爺?”無奈的熾情再也忍不住了,終究還是叫了出來了,他現在就如熱鍋上的螞蟻了,進退兩難了!
一揮手,連臣雋掃視了練左岸一眼,“本王不做打擾!”手臂背在身後,深意的盯了那一眼,確確實實的告訴了練左岸他的立場了,可要是練左岸不明瞭那就不管他的事了!
額?他這是一個什麼意思?是打算和他合作呢?還是不合作呢?吊着他練左岸的胃口?地罵了一聲:“草!”連臣雋真的是一個狡猾奸詐的人!
緊跟在連臣雋身後的熾情也算是迷糊了,王爺是什麼意思呢?那一個賤人可不就是該死嗎?王爺既然是留下來了,爲何又?“爺?”
“閉嘴!”顯然是不想要搭理熾情了,他都已經是按照了計劃行動了,宮中的一切都是讓練卿笛自己做主的,而他則是需要一個很適時的大病一場了,正好是一個絕佳的藉口!
在宮中的練卿笛的眼皮子一直在跳,要是他知道現在自己就被自己的舅舅給算計了,他怕是死也不會批準他連臣雋的病假了!
顧萻沵的糾纏,練左岸倒是沒有什麼多餘的精力來掀起什麼大風大浪的,可不代表着他不行動別的人就不會行動了!
“公主,屬下可算是找到你了!”
梨眷眷一個人被關在了一出偏僻的莊園裏面,每天都是愁苦不行,終於是等到了老天爺開眼了,但是公主的架子還是在的,“你們都是都是酒囊飯袋嗎?不知道本公主在這裏等你們多久了?”
“是!屬下也是算摸清了、”
“夠了,本公主不想要再次的聽到你們的廢話了,告訴本公主外面怎麼樣了?父王的計劃完成的怎麼樣了?”急促的打斷了男子的廢話了,她要的就是楚國的詳情,連臣雋居然敢這般的對她,她定要討回來的!
男子眼光一轉,若是仔細的觀看的話是可以看到那一個男子是看不到面目的,可只顧着發脾氣的梨眷眷怎會細心的留意觀察呢!
“還愣着幹什麼?本公主問你話呢!”手中的硃砂盒子就甩向了男子,“快回答!”
梨眷眷心中的怒氣太盛了,他正好是可以利用的,那一個連柔娟已經是沒有用處了,“會公主的話,外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了,陛下要你與他裏應外合,只要是你再一次的拿下了連臣雋就行了!竊取軍中的情報!”
“接近連臣雋?你不是本公主做了多少的努力嗎?可他還是心心繫着他的妻子!”不說連臣雋還好,一說她的心就揪着疼,他居然用一個他的替身接近她,利用她,最後還把她扔在了這一個荒落的地方!手指僅見的攥着,恨不得拆了他連臣雋的骨頭,喝他的血,食他的肉,最後還要把他玩弄在她梨眷眷的手掌之中!
她的表情越是猙獰,他陳瑾攪亂楚國的這一團渾水的機會就越大了,一定要引出顧萻沵那一個賤人出來,然後殺了她爲他的女人報仇!“溫如故已經死了!”聲音很沉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不想他和她的女兒如故的!
“好,既然是這樣,本公主要以她溫如故的身份待在他的身邊!你們去安排!本公主定要叫他傾倒在本公主的裙下,然後再次的讓他..”
看着沉醉在自己心中的白日夢中的梨眷眷,他陳瑾也算是看穿了她是成不了什麼大事,可他的目的就沒有想過要她毀滅連臣雋的,只要是拖着了他就成!
梨眷眷的假扮她如故的性子,可她怎麼可以料到終有一日會有被連臣雋連根拔除的可能呢?可那一日就是如故徹底的回到了他連臣雋的身側的!
“如故?你就和我說一句話吧?”卑微的擋在瞭如故的身邊,暮詡就連自己的貴氣自尊都丟棄了,心心想着的都是如故可以原諒他!
小珠子很鄙棄的看了自家的爹爹一眼,心中的怨氣頗深,要是一個好爹爹的話,都不會置自己的孩子於不顧,可他呢,居然是顧着享樂,都不顧他的害怕!“哼!”鼻子一出氣就轉過頭了,十分的嫌棄。
“煜兒,你幫爹爹求求情好嗎?爹爹錯了!”暮詡看到自己兒子的反應,自然是想要曲線救國的,可誰知道小珠子這個孩子也是極爲記仇的,那一晚上的一幕一幕都是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了。
掀也不掀眼皮,他算是明白了孃親心中的無奈了,“嘁,本少爺纔不會幫你求情的!”自然的把自己的稱呼換成了“本少爺”了,對自家的爹爹也是極爲的不歡迎了!
“煜兒,過來幫幫孃親!”一個人在忙活着,看都不看暮詡了,小珠子那天晚上蒼白的容顏鐫刻在了她的心尖上面了,說什麼這一輩子都不能夠讓他再次的經歷這種事了!
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對着暮詡吐了一個鬼臉了,“好的,孃親,煜兒來了!”很不留情的拍開了暮詡的手,衝着忙碌的如故走來了!
擺弄了一下要洗的青菜,遞給了小珠子,“來,幫孃親把這個給洗了~”笑容可掬的看着這一個又生氣的孩子,可一觸及到了小珠子臉上的那一道傷痕,心就止不住的痛着。
很懂事的抱了抱如故,仰着頭笑呵呵的對望着如故,“孃親,煜兒,不疼了,孃親也不會疼了好不好?”
趁着這兩個人晃神的功夫,暮詡已經是自覺地拿過了小珠子要洗的青菜了,走到了一片清洗了,還腆着笑臉的看着一大一小,“今天你們就不要忙了,我來洗手作羹!”好似怕如故不相信一樣,搶過了她手中的摺好的青菜,推着她走出了門框了,“我一定可以的!”
她正要拒絕呢,可滑頭的小珠子眼珠子一轉,神祕的看着如故,在她的耳邊說道:“孃親,你就讓爹爹做唄,我們到時候..”
這個時候暮詡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是被自己的兒子給出賣了,還以爲小珠子是發覺了他的歉意了,這才幫着他說話的,可他遺漏了小珠子的那一抹深意的笑容了。
“煜兒,你帶着孃親出去吧,一會兒,爹爹就可以把飯菜做好的!”很溫情的對着如故說着,雖然是叫的小珠子的名字,可眼睛卻是黏在瞭如故的身上一動不動的,好似在說“如故,你看在我知道認錯的份上就饒了我吧?”
小珠子拉着如故的手很歡樂的走了,邊走還一邊在她的身邊說着小笑話呢,惹得她是一路都是歡聲笑語的,可愁死了再廚房裏面看着青菜的暮詡了;如故一出去,他就徹底的後悔了,他雖然是聽說過怎麼做菜,可還是從來都沒有動手過的,就算是有,也只是侷限於燒烤類的,現在又不能夠反悔!
“如故,我後悔了!”低聲的哀嚎着,眼神有不斷的朝着門口瞄去,可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就是久久都不曾出現,只能是認命的拿起了手中的炒菜的鏟子像一個上戰場的士兵開始打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