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笑什麼?”他熾情是想不到有什麼好笑的,王爺爲了她買了首飾就很好笑?“我就真的不懂你們女人了,難道不是應該歡天喜地的大喊着說‘王爺萬歲’嗎?”
“萬歲?本宮沒有傻!”她想到的自然是和熾情不一樣,笑點也是不同的,她只是想到了一個呆愣愣的連臣雋站在一個首飾店裏面左看看右看看的傻呵呵的模樣,笑容裏面洋溢着很幸福的味道,“莫非你覺得你家的王爺很適合出現在首飾店裏面?”
自然是不適合他家爺的風格的,所以纔是他專門跑了一趟玉珠閣去買的珠寶,不過這話還是憋在了心中了,“那也確實很搞笑的!”若是真的自家的王爺出現在了一個珠寶店裏面,他熾情也是想象得到那個場景的滑稽的!
“你看看這一個翠孔雀,這可是玉珠閣的鎮定之寶啊!”他原本是想要送給火鳳的,但是一想這一個若是可以撮合自家的王爺和他心儀的如故也算是值了,“還有,這一個,你看看,上面的明珠可是從南海採集上來的!還有、”
眼花繚亂的珠寶,她的腦子都懵了,從來都是知道連臣雋作爲一個王爺算是很有錢的,但是真的要擺上了檯面了,纔是真正的亮瞎了她的眼睛了,這一件件的要是變賣了該是可以值千金了吧?“這花了多少?”
“額?”正當他一個勁的講說這一件件珍寶的來源和珍稀的時候,是能夠料到如故姑娘就是和平常的姑娘不一樣,若是送給了朝中的哪一家的大臣的女兒,大抵都是歡喜的不行了,可她怎麼會首先想到的是價錢呢?
從熾情的面上已經是看出來了這一些珠寶的珍貴了,她自然是不可以收下的,“你拿回去吧!本宮不能收!”
不能收?他的一番苦心就算是白費了?“不行!如故姑娘,請你務必收下!這是王爺對你的一番心意,你就不要再拂了王爺的好意了!”再說了,要是這個主子真的要是不收下的話,那他熾情怎麼回去覆命呢?
“本宮不能夠要!”不管是和連臣雋有多少的不捨,但是她的心中還是明白的,她現在可不是一般的人了,她已經算是和南詡成親了,那就不能夠再次的和他有任何的牽扯了!“你拿回去吧!”
顧萻沵則是在心中對着如故嘲諷的笑着:“如故啊如故,你看看你,既然是心中放不下他爲何還要另嫁他人?再說了,就算是嫁人了,有什麼了不起的,連臣雋又不是很在意!”
不是不明白顧萻沵的話,如故的內心十分的矛盾,“你不要再說了!”
“如故姑娘?”他說了什麼嗎?怎麼比王爺還難伺候?腆着臉面,他不得不再次的問了:“如故姑娘?屬下說錯了什麼了嗎?”若是這一件事讓他給辦砸了,王爺一定是不會饒了他的!“若是有什麼不、”
尷尬的一笑,她都忘記了這還有一個人在這裏呢!“沒事,你帶着這一些的首飾回去吧!就說使君已有婦,羅敷亦有夫;請王爺謹記!”
“切,不過是一個迂腐的女人!若是給了本宮,自然是不會放過這一個很好的時機的!”顧萻沵一直都是看不透這一個叫如故的女人,明明就是很喜歡這一些首飾的,但是偏偏要拒絕,爲何不跟隨着自己的本心走呢?
熾情的臉上掛滿了黑線了,這送出去的禮物就等於是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啊!“這不好吧!您還是收下吧!這是王爺的意思!你若是不肯收下那就和王爺說清楚,屬下告辭了!”
“站住,你把這一些的東西帶走!本宮說了不會要的!”既然是如故做不了這一個拒絕的事,她顧萻沵可是很樂意代勞的,“告訴連臣雋,本宮要的不是這些!”
“您和王爺之間?”話一說就呆住了,他是否是管得太多了?王爺會很不喜歡的,遂自好作罷了,“那好,屬下拿走了!”遲疑了一下還是包起了桌子上面的首飾,認命的回去覆命了!這一次一個小小的任務都玩不成,看來王爺生氣時必然的了!
“如故,你真的是一個傻姑娘,爲何就是不肯手下呢?本宮可算是看出來了,你也是很喜歡這首飾的!”打趣的取消着一個呆板的小姑娘,對她而言這不過是一堆糞土,但是相比對如故這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姑娘,這已經是來之不易的珍寶啊!
怎麼可能不喜歡!只要是女人想必都是會喜歡珠寶的,可是她不能夠收下來的!“呵呵”的笑着,臉上的左邊和右邊的表情截然相反,左邊是戲謔的模樣,而右邊則是很無奈的模樣!錯過了就是永遠了,她這一個道理還是明白的!
“顧萻沵,你當年真的愛上了那一個有婦之夫嗎?”
惱羞成怒,眼神犀利起來了,“小丫頭,你最好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誰和你說本宮喜歡上的是有婦之夫?”
“是嗎?”不管是過去了多少年了,她顧萻沵還是那一個耀眼張揚的女子,但是和她如故則是不同的性格的,她是趨向於內斂的,人生中第一次最叛逆的事情就是在自己的臉上刺青了,然後招上了這一個狠心有手段的女人了!
微微的收斂了自己的怒火,她顧萻沵差點就找了着一個小丫頭的道了,“丫頭,你從誰那裏聽到本宮愛上的是一個有婦之夫的?”真像往往都和謠傳是背道而馳的,她愛上的一直都是那一個溫潤如水的男子的,只是用錯了方式!
“手捲上面有記載的!”誠懇的回答着顧萻沵的話,她突然有了一種很深的興趣想要知道這一個妖豔絕雙的女子的故事了,“那你當年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好似一種很貼近的親切感,她自然就問了出口了!
小丫頭和連臣雋也算是和她上一輩子有些相似了,但還是有很多出入的!輕嘆了一口氣,當年的是是非非誰有可以真正的說得清楚呢?“小丫頭,很多的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你不用知道的!本宮至始至終愛上的不過是那一個男子,可他、”
“是你的師弟?”那是在仙逆那裏得來的消息的,會是這樣子嗎?“上面也是這樣子記載的,說你最後才發現愛上的是自己的師弟的,莫非又錯了?”很清澈的眼神,人畜無害的天真,明亮的眸子如一泓淺淺的清泉。
左手摸上了右眼了,她顧萻沵也算是明白了她的那一份純真了,“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美嗎?如故?”幾乎是她最恨的卻又是恨不了的女子就是有着這一上的眼睛,“美的本宮想要破壞了它的美感!”
眼中有過一抹的害怕,但是如故心中還是穩定了,她顧萻沵現在不會傷害她的,“我可以叫你姐姐嗎?”弱弱的語氣,她真的覺得這一個女子很像是大姐姐,她至少現在是可以依靠的!就算是再怎麼的果決,但是打從心底裏面她如故的本質就是一個小女人!
“不許!”那一個女人也是從一開始就是叫她姐姐的!“好了,沒有本宮的事了!”說什麼都不再說話了!
“狄將軍嗎?”怎麼也沒有想到練卿笛居然是沒有派他出去平復了抗楚聯盟的,而是由狄將軍出馬?連臣雋一抬頭就看到了熾情捧着首飾回來了,他也沒有很多的意外,再次的想着該如何的組織了!
王爺沒有別的情緒了?“爺?”小心的問候着這一個大爺,他的小心肝都是緊張的不行了,“如故姑娘說、”
“嗯!”
“她還說:使君已有婦,羅敷已有夫!”
“嗯!”
今天的王爺居然是沒有發脾氣?“爺、”
“你去囑咐狄昔,本王不需要他儘快的回來!”既然是練卿笛不斷的給他添麻煩,他倒也不好意思不回一些禮物的!
不要儘快的回來?這一局本來就是王爺給佈下來的,但是他到了現在總是摸不清楚爺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呢?“爺,屬下多嘴了!若是你想要這一楚國的江山,大可不必如此的複雜,只要是、”
“本王什麼時候說要這江山的?”手指不停地摸着手中的毛筆花紋,心中已然是轉了不知道多少的彎路了,顧萻沵的要求他只能是答應,但是卻又不可以全然的答應了,“你只管做你的!”
“是!”看出了王爺的不悅了,他自然是不敢再次的問了,無疾而終的離去了!
抗楚聯盟?真的是好笑啊!連臣雋倒是玩的一手的好棋啊,這不是在另一方面警告練卿笛不要妄想着剝奪了他的權利?“清漓,本尊要有些來了興趣了,下山吧!”
“是!”如木偶般的清漓雙眼一直都是出於混沌狀態的,不管是練左岸說什麼她都會毫無質疑的執行的,“尊上請吩咐!”
瞧了沒有生氣的清漓,他的心頭竟然是有些煩躁,“好了,本尊知道了,你下去吧!”一個個都是沒有情趣的人,他看着就心生厭惡了!
“是!”
終於是打發了清漓了,他的內心又開始活躍起來了,溫如故對他的所作所爲他練左岸可是記得一清二楚的,聽說她最近可是被連臣雋養在了翠芳樓呢,若是這一消息走漏了,想來會是十分的有趣的!勾脣一笑,道不盡的邪惡趣味。
練左岸的打算不可謂是煽風點火,若是讓天下人都知道了南國的五王妃居然是被楚國的連王金屋藏嬌了,就單單這一件事就可以轟動全天下的人的,到時候想必個個百姓都會指着如故的背後戳着脊樑骨的,應聲罵道:“水性楊花,蕩婦的!”
剛剛進了城東,南詡和櫟樹他們就遇到了楚國的第一次暴亂了,下面的百姓都開始暴動了,他們的行程無法再次的進行了!
“主子,怎麼辦?現在這裏城東封鎖了,我們該怎麼出去?”原本按照着原來的計劃,他們可以順着城東一直向北的,到達城北然後再次的順着向上到達千葉城的,看來這一步現在就不成了!
櫟樹的話正是他南詡心中煩惱的地方所在,到達臨安城必須是要經過這個城北的,然後越過涼山,然後途徑千葉城,最後在繞着一條小徑爬過青山,最後越過一條溪河,才能夠到達臨安城的縣城的,現在這該如何辦?
小珠子不知道大人的煩惱,不斷的嚷嚷着:“快走啊,煜兒要見到孃親了!”
“本王想想看!”這一步要是過不去,那就要再次的饒過很多的阻礙纔可以抵達臨安城的縣城的,但是那少則需要兩個月多則五月的,“我們要不再等等這一次起義過去了?”
突然一個小商販邊跑邊大叫了起來:“不好了,城北的大軍壓過來了,快躲啊!”
原本安靜的小縣城開始沸沸騰騰起來了,各家各戶都開始收起自己的行當了,爭相跑着回自家了,“走啊!走啊!”
“啊,你幹嘛踩我啊?”
“是你撞到了我的,你沒有長眼睛啊!”
“..”
他們三個人站在了中心的地方,被人擠得不成樣子了,拉着小珠子的手有些鬆懈了,南詡的心一亂,“煜兒,緊緊的抓住爹爹的手!”一回頭就看不到櫟樹的影子了,“櫟樹,你在哪裏?回來!”
亂成了一團的城東,被一聲巨大的聲響嚇得全部安靜了,那一道城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大隊的軍隊高舉着“陳”的旗幟進來了!
下面的老百姓心中一陣騷動,但是隨後看到了這一個高舉的旗幟就不在那麼抗拒了,甚至是還有人在高呼:“陳國!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