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走出一步,練卿笛的心越來越沉重了,身上的龍袍賦予他的權利和負擔是一同而來的,日後就算是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也要堅強的學着好好地爲這一片楚國的江山謀福利了!
臺上倔強執拗的孩子,他能爲他做的確實是不多了,一切原本都是按着他的計劃來走的,現在突然之間就讓練卿笛坐上了這一個位置,他的難處只會是增加,這一個禁錮自己母親的土地,他是憎惡的很的,更加的憎惡自己爲楚國守住了半壁江山還是失去了她!
“王爺?南國傳來了消息了!主母已經和五王爺拜堂了!”
原本暗衛是生活在暗處的,不能夠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之中的,可危機的關頭他什麼都管不住了,“正好就是此時此刻!”
用一個叫“五雷轟頂”的詞語來形容他的心情都是不爲過的,至少給他巨大的抨擊了!陽國的公主沒有送過去?這其中又有何差異?“查!”
楚國的百姓都在歡呼自己的君王登基時刻,南國的百姓依舊是一面好氣象,尋常百姓都爲了國家的五王爺的成親而感到歡呼不已。
八抬大轎,十裏紅妝,她終於是如願的穿上了紅嫁衣了,雖不是爲了自己心中喜愛的男子所披,卻也是爲了自己最爲疼愛的有着割捨不掉的情懷的男子而穿的!小珠子的母親只能是由她來擔任的!
金霞苑裏面,一派喜氣洋洋的氣象,下面的奴才婢子都是極有眼色的人,五王爺爲了這一個傳奇的女子做了什麼他們都不知道,但他們唯一知道的是王爺爲了新王妃可是當衆抗旨的!小珠子對這新王妃也是黏着膩着的!
連柔娟面容平靜了許多,看着穿着紅嫁衣的如故,不禁感慨:“如故,我以前雖然是極不喜歡你,但總以爲你會成爲表哥的新孃的,可、”
“今天是一個大喜日子,本宮不喜歡聽到一些悲觀的話,太不喜慶了!來,說幾句恭喜的話吧!”眉眼處還透露着深深的憂愁,卻還是堅定的選擇了嫁給了南詡,“再說了,本宮可是當了一個白來的娘了!”
“對啊,恭喜你了!”笑呵呵的恭喜如故,她連柔娟的心中盛滿了曲曲折折的心思,昨日她爲昭王披上紅嫁衣的,今日如故爲了南詡披上了嫁衣,都不是與自家的表哥有關的!“如故,你、”
“孃親,現在煜兒可以光明正大的喊你孃親了!”小珠子倒是喜氣洋洋的奔着進來,房門一推而進,身後的南詡正要進門就被門口的媒婆攔住了!
眼巴巴的看小珠子可以進入,他被阻隔在了門口,“你攔在這裏幹什麼?本王要進去!”說着就要闖進來了!
“王爺,這是不吉利的,新郎新娘成親之前是不可以相見的,見了會不吉利的!”兩個身寬體胖的媒婆擋在了門上,堵住了那一扇門,“王爺,回去吧!”
自己可以進來,爹爹卻不能進來,小珠子想着就笑了出聲了,“孃親,你看爹爹的猴急樣!多大的人了,都不知道羞羞!”捂着小小的嘴巴,很是有趣的笑着。
“你這個小潑猴子,你怎麼進來了?”溫柔的拉着小珠子的手,好似這個孩子就是自己死去的孩子一般,連柔娟莫名的覺得親切,“你不是應該在大堂嗎?怎的跑到這裏了?”
別的婢女幫着她打理頭上的髮飾,容不得她如故轉頭看看小珠子笑的樣子,在腦中就浮現了小珠子笑的像一隻狐狸的模樣,“煜兒,過來,讓孃親看看你!”手中的手帕已然是準備好了,就等着小珠子過來了。
“孃親,你今天好美啊!爹爹一定會被你迷住的!”一跳一蹦的朝着如故走去,手中自然是不忘牽着連柔娟的手,“連姨,你看看孃親多美啊!”
“是啊!新娘子就是最美的人了!”心柔軟的花開了,抱着小珠子的身子就放在了身上,接過如故遞來的手絹,“來,連姨幫你擦擦汗!”
憨厚的一笑,“謝謝連姨!”
門外的南詡則是撞在了門上,眼看着就可以第一眼見到了自己的新娘子了,這有被兩個刁奴給擋住了!想到了說道不能夠提前見面的,就心中嫉妒小珠子起來了,甩了甩衣袖,失望離去。
“吉時已到!請新郎新娘!”
她邁着小小的步子,跟在了南詡的身後走進了一個大大的廳堂,裏面的喧鬧的人突然的安靜下來了,都靜悄悄的注視着這一對新人。
“陛下,臣妾終於是等到了詡兒娶妻的日子了!”
看着掩面而泣的妻子,已經是半百的人了,還是這麼的愛哭,威聲的低聲的呵斥:“想什麼話呢?下面可都有人看着呢!成親是大事啊!”南帝的眼睛也微微的紅了,自己這一生戎馬一生,圖的不就是一個國泰民安家和萬事興嗎?現在一切都好轉了,他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內心的激動了!
“是!是!是!臣妾太激動了!”握着身邊愛了多年的男人,“仿若是回到了當年你我成親的時刻了!”
想的很多,卻還是憶起了那一個狠心的女人了,一聲高亢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了,“一拜高堂!”
如故的親人都已經不在了,兩個人對着南帝和暮皇後拜了一拜。
“二拜天地!”
“夫妻對拜!”
對着南帝他們拜了一拜,轉身對着天地一拜,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她的心無比的安靜,雖是一剎那的瞬間,她彷彿是經歷了人生數百遍了,終於是等到了自己成親的日子了!
“禮成!送入洞房!”
心中迫不及待的想要抱着自己的新娘子進入洞房的南詡硬是被一衆的大臣還有遲遲趕來的太子攔下了。
“參見父皇!參見母後!”
一身蟒袍的南沐亦走了進來了,身後跟着用戶而來的宮奴們,朝中本已經是緊張的大臣再次的提着自己的心站了起來了!“參見太子!”
南帝瞟了一眼自己選定的太子,心中仍是有讚許的,只是兄弟之間還是需要和睦相處的!“嗯!朕說你可以不來的!”
不來?下面的大臣開始恐嚇不已了,這是皇帝要廢太子嗎?爲何出言不善呢?轉而瞧向了南沐亦,不想他很有閒情雅緻的走向了南詡,拍着南詡的肩膀,以示自家的兄弟,“皇兄,本宮恭喜你!”
不斷的說着逢迎的話,衆人都累,卻不想洞房裏面的如故卻是怡然自得的坐在了牀頭,趕走了喜娘,自己掀開了蓋頭,淡定的喫着瓜果。
聽到了裏面的聲動了,外面守着的喜娘也是不鎮定了,敲門進來,盯着如故,說道:“王妃,這蓋頭是不能掀開的,趕緊蓋上去!要王爺親自來掀開蓋頭的!”
“本宮不喫這套!”很輕狂的語氣,這本來就是一場作秀,她倒是沒有怎麼當真的,只不過是找了一個穩定的住所了,不用再奔波來回了!“你出去吧!”
這可怎的了?都是穩重的喜娘,那裏見過這樣的場面啊,她們在哪裏急得要死,正主卻是一絲都不慌亂的喫着東西,“王妃,真的不成啊,你還是蓋上蓋頭吧!”
“額!如故,本王終於可以迎你進門了!”
被衆人灌了很多的酒,走路蹣跚的南詡跌跌撞撞的趴在了門櫞上面,“本王看到你了!你過來!”隨手對着一個喜娘點着,全然是分不清楚那一個纔是如故了!
這樣子對兩個人都好,如故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下來了,對着身邊的喜娘吩咐:“你們下去吧!本宮自會處理的!”
“這?”
兩個喜娘遲疑不定時,南詡一個身子就摟住了其中的一個喜娘,“來,如故,給本王香一個!”說着衝着那一個喜孃的臉蛋親去。
忙不迭是的把南詡推給瞭如故,喜娘們就匆促的離去了!
“過來!”攙着南詡的身子,耳朵漸漸的變紅了,說不上來是因爲熱的還是因爲羞的,“坐下來,本宮給你倒一杯水!”
“啊!”
她正要準備放開他的身子起身倒水給他清醒清醒的,卻不想南詡手中的手勁倒是大的可怕,抱着她就是不讓她走,下巴磕在了她的肩膀處,不斷的呢喃着:“如故,如故,本王好開心啊!好開心啊!好開心~”
笑容醇厚的天真,她的心一柔軟,輕輕地把他倒在了牀上,“睡吧!”
幫他脫了外衣,踢開了鞋子,然後蓋上了被子,心中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坐在了椅子上面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啪!啪~”
成親?一想到她嬌媚的模樣躺在了其他的男人的懷中,他連臣雋的腦袋就像是砸開了一樣,疼得要死,“如故,如故,你會來吧?”心揪着疼,對她認識的越多,他連臣雋就忍不住的一顆心就撲在了她的身上!
“王爺,陽國來信了!長公主和靜王共謀了,陽國的皇宮開始動盪了!”周深很不安的站在了面前。
共謀?這個時候?“都是廢物!”怒號了,他的心裏面頓的不行了,“下去!”
房間裏面能夠砸的東西都被砸了,心頭一顫,這次又會有人倒黴了?正要出去就撞見了熾情推門而入了!
“王爺,屬下查到了熾訾的消息了!”幾經多番的波折,他還是找到了熾訾的去處了,只是他好像是看到了靈峯派的死對頭青冥派的人了,“王爺,屬下發現了熾訾和、”
不想聽到熾訾的消息了,什麼消息都來的沒有意義了,如故的婚禮?“下去!”熾訾的背叛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他留着情分不代表他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任着他胡來的!
“王爺,屬下還接到了一個書信,說的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是沒有證據的,但是很多的事實都說明了熾訾他再給他們暗中的消息,“屬下相信熾訾沒有叛變,你看這個!”
舉手附上了一封書信了,這上面的字跡很是熟悉,不是熾訾的又是誰的呢?但他也解釋不清楚爲何熾訾會有此舉動。
看都沒有再看上面的字跡,冷眸對上了周深好奇的目光,嚇得周深手腳冰涼,“王爺,屬下先下去了!”
倉促離去的背影,連臣雋皺了眉頭,“你還查到了什麼?”熾訾給他們的書信不假,但怎麼解釋他會突然的轉向呢?當時說好信誓旦旦的離去,追着圭盈去了,如今暗中給他們信息?這會不會是一個坑?
“王爺,屬下已經掌握了貪污官吏的把柄了,王爺,你看?”熾情收集好了罪證了,不知道這一次他家的主子是要幹什麼?
黑眸子一深,對着熾情吩咐:“下去拉攏他們!”
“那還有那些忠臣呢?”
“養老還鄉!”
一次更大的風暴,對於小笛子他只能是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