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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移情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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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你醒了?"灰色的衣袍在身,她很困惑這是什麼地方,“這是什麼地方?我……我……”她的頭好疼啊,責任、責任、責任……

小尼姑忘塵氣餒的盯着她,“施主,你不要動啊,你現在身子虛着呢,不宜動氣的!太師出去爲你請大夫了!”

肚子、孩子、對了,她的孩子呢?“孩子,我的孩子還在嗎?”癟了,她的肚子癟了?!“不!”第一次嚐到出爲人母的味道,她不要!

“施主,你冷靜點啊!孩子還在,你放心吧!”忘塵真的沒辦法了,如故這個女子太可憐了,雨夜被人仍在了靜慧庵的門口,幸好她們太師發現了,要不然就真的一屍兩命了!“你只是失血過多了,補回來就行了!”

孩子沒事?心穩定下來,她再次的沉睡了。

“主子,主子,你在哪裏?”

“主子……”

荒林裏兩隊人馬就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追尋着如故留下來的蹤跡,聞銘心中的那一根弦已經是繃得緊緊地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黃石,你帶着一對人馬向着東追尋着主子的身影;齊璜,你跟無面向着那邊走去;大禾,你和別的人馬走那邊;我向着這邊走去!到了晌午,我們在這裏集合!”

“是!”衆人紛紛的散開了,聞銘一發出了命令就快速的朝着那一個荒涼的墓地走去,一邊走一邊大喊:“主子,你在哪裏?”路上沒有留下什麼痕跡,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聽到了連臣雋手下的談論。

“阿奇,你說怪不怪?你說這荒山野嶺的,主母怎麼可能那麼笨的走到這裏來?再說了,昨兒個晚上下了一晚上的大雨,怎麼可能還可以找到主母?”

“米易,你是不是活膩了,主母的身影一定就在這裏面的,你沒有聽到一個獵戶說昨天晚上看到一個鬼魅一樣的身影飄過嗎?”

“那又怎麼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主母的武功還比不上你我呢,怎麼可能有那麼高深的武功!敢這樣的說,要是那個身影是我們的主母,我米易可以砍下自己的腦袋給你當凳子坐!”說着就指着天發誓了。

......

後面的話聞銘倒是聽不到了,只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個很好的警示,聞莫大護法的武功盡失,絕對不是一般的人所爲的,要麼就是他自己願意的,要不然就是被吸走了,不過第二種情況倒是不怎麼像。

“你說薛致覃他不是很厲害嗎?怎麼也會死了?”

“對了,還聽說他是苗疆人的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誰知道呢?要是遇上了一大羣人,肯定不死也傷啊,可是他的面目已經是老了很多,這又是怎麼回事?”

苗疆人?他的頭腦一亮,知道了,終於是對上號了,一定是這樣子的,真的是感謝連臣雋的這一些的廢物手下呢!暗中的對着自己的手下一個暗號,便朝着一個更加荒涼的地方走去。“主子,你等着我,我會找到你的!”

連臣雋一個人獨坐在書房裏面,本來是可以親自出去尋找如故的,只不過那個練昭煒居然和練睿霄合作了,小笛子現在的安危還不知道呢!“楚臣十八騎呢?”他的手下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的無用了?

周深一彎腰,臉上的不滿情緒遮掩看不到,“王爺,據手下的來報,找不到如故的身影,一個涼山都找遍了,就是不見如故的蹤跡!”如故,你不要再回來了,這樣的王爺不是你喜歡的,還是早些遠走高飛吧!

“還沒找到?!”一大堆的人馬還是找不到一個人嗎?造反嗎?“周深,不要跟本王耍花樣!”要是周深真心的不想找到她的話,不管是他派出去多少的人馬還是找不到的,“仟潤呢?”仟潤一定會有方式的!“不要再次的挑戰本王!”

挑戰他的權威嗎?他周深倒是真的不知道爲什麼他連臣雋總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不是總是把如故放在他的權勢之後嗎?他現在已經是焦頭爛額了,還有什麼精力保護她?“王爺,小笛子還是沒有找到!可是找到了那一個地方了!在千裏之外的安尋縣,太子他們叫你一個人親自去!”

小笛子是他唯一一個的親人了,他不可能夠任之不顧的,如故是他最愛的女人,更加的不能夠放棄,“說完了?本王去,叫仟潤進來見本王!”

“王爺,我來了!”一臉憔悴的仟潤走進來了,枯草般的頭髮,“王爺,對不起,屬下不能夠去!綰綰在他們的手上!”那是他此生唯一的柔軟了,就算是相識一場也不應該讓她被人害死的!

儘管他是很文明的人都想要忍不住的大罵一句髒話了,“混蛋!本王的楚臣十八騎呢?”手下到了用的時候方知少,“人呢?本王手下的人呢?”

吳凡愁眉苦臉的走進來了,“回王爺,陛下已經是撤消了你的大將軍的職務了,現在可以調用的人不足百人!”想到了別的事情再次的想要開口。

“連王爺,梨妃召見!”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了,一個太監居然也是可以進入連府的大門不通告?這是什麼世道?連府現在就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負的對象了?

什麼東西,什麼都不用做嗎?就是這樣的走進來了?連府的侍衛是幹什麼的?仟潤對不起連臣雋,但是還是容不得一個下賤的東西都敢在連府嚷嚷了,一個飛鏢出去,“連府也是你這等人可以進來的?”

“啊!”一個閉眼,喜公公就倒在了她梨眷眷的腳下,她倒是不慌不亂的對着裏面的人說道:“連王爺,本妃今天來就是想要幫你的!王爺,現在是不是缺少人馬?”信心十足的等着連臣雋的應答。

一個宮妃有什麼立場對着他說這一番話?“不必了!”他連臣雋是一時不防,竟然是出了內賊了,一個眼神瞟了自家的兄弟,“送客!”

金隅的眼睛一閃,神色不明的低下了頭,“王爺,您不是要找主母嗎?現在爲何不?”說着就徒自的停住了。

“老二,是你?”吳凡一下子就蹦出來了,直指着金隅,不敢相信自己的兄弟居然是這樣的陽奉陰違的人,“爲什麼?連府帶你不薄!”

連臣雋隱去了眼眸裏面的哀傷,終於是明白在哪裏出了問題了,“呵呵,好樣的!”一個個都是這樣的對他的?“滾!”他連臣雋的兄弟們就是這般的?

“王爺,屬下從來都是主子的人!”說着看着走進來的梨眷眷跪下,“參見主子!”眼裏面不是沒有傷心,只不過他是哪裏的人他的使命是什麼還是清楚的很的,要不是今天見到了主子的書信他倒是忘了這些年是怎麼忍辱負重的!

梨眷眷笑得如一朵純潔的雪花,眼眸裏面總是藏着什麼大的祕密,眸子卻宛如一泓清澈的湖水,湖水深處的洶湧卻無人知曉,“眷眷見過王爺!”在他的面前她從來就不是什麼梨妃,更不是那一個梨眷眷,而是一個愛慕他的平常女子而已。

“滾出去!”他的自尊不容許這樣的任人踐踏,不就是一個金隅嗎?他在他們的面前就是徒有虛名嗎?“熾情!”

一個迅速的身影一飄而過,很快的站在了連臣雋的身側,“參見王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今天就是他們暗閣大展身手的時候了,“主子吩咐!”

“全力以赴就小笛子!”他不想再次的被那個練祈輒的破事牽扯了,既然這連府的一切都與他連臣雋無關,那他何必執着於此呢?不如和如故一起去那個陽國,尋找他們的幸福天堂!一切楚國的事情都與他無關了!

連臣雋和熾情就像是一道閃電的消失了,衆人還是反映不過來這是什麼情況?連臣雋什麼都不顧了?一心的向着歸去了?

“王爺,她在淨慧庵!”周深忍不住的多了一嘴了,他不在乎這裏的權勢,值得她的愛情,他周深還是應該盡着本分的,只要是可以讓她幸福!

淨慧庵?梨眷眷的手指一捏,指甲刺進了她的掌心了,嘴角緊抿,“你還在這裏幹什麼?”要不是這個狗奴才的坦白,他是不會離開的!

“主子?”金隅冷不防的被梨眷眷這麼一呵斥,心頭一顫,不會是那樣灰飛煙滅的下場吧?他沒有做錯,不會是那個結果的!“主子,七號聽命!主子請吩咐!”

七號?吳凡等人無法無視這一幕,自己的兄弟匍匐在一個女子的腳下,就差上去舔腳趾頭了,真像一條令人作嘔的哈巴狗!

“本宮要你去死!”咬牙的說出了這一句話,一個破壞了主子計劃的奴才就不是好奴才了,不過是父王賞給她的一個奴才,當年的一個小小的恩惠他就感恩戴德到了現在這樣,連臣雋那般真心的對待他,他竟然無動於衷,是該說她的魅力大呢?還是說明連臣雋識人不清呢?一定是他這個狗奴才的不識好歹的!“本宮叫你去死!”凌厲的掌風擊向了金隅。

他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明明知道她不是一個好人的,可是輪到他這樣的宿命還是忍不住的心酸了,這就是死在心愛的女子的手上?幸福的勾了勾嘴角,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真是一個傻蛋!”仟潤縱然是再怎麼責怪他,還是忍不住的對着別的兄弟一個眼神了,一抹煙的功夫,兄弟們一起朝着地上扔了一個煙霧彈,抓着金隅的手就朝着外面走去了,“梨眷眷,後會無期!”

他頓時淚流了,沒有想到到了現在的關鍵的時候了,他們居然沒有怪罪於他,“我,我對不起大家,我、”

“閉嘴,我們不是救你的!”

“只是不忍心一個漢子死在了一個女人的手上!”

“別以爲我們會原諒你!”

“唉,愛人無罪,害人有責!”

......

連臣雋不想再說什麼捨不得那一幫兄弟的話了,只是他不再像捲入楚國那些複雜的事情了,只要是小笛子安然無恙就好了,“如故,你等我!”他們會一起看雲舒雲展的,還有很多美好的事情還沒有做呢!

昏迷中的如故早就被聞銘弄到了一個本部去了,那是他們的祕密基地,一個很有修養的男子坐在了牀邊幫着她把脈,手不斷的摸着白花花的鬍子,頭輕搖了,“唉,聞銘,主子的情況不容樂觀!要是不把肚子裏面的孩子拿出來的話會危及生命的!”

“孩子?就是因爲這個孩子聞莫和靈兒纔會死的?”聞銘的雙眼通紅,知道是不能把這一個罪名怪在一個無辜的嬰兒身上的,可是這一想到這個孩子不是別人的,而是那一個害的他們國破家亡的連臣雋的孩子,就氣得牙癢癢。

聞銘的想法他瞭解,好好的一個陳國就這樣的沒了,要不是因爲楚國有連臣雋這樣的人才的話,陳國還是可以存活百年的,唉!“小銘,這不關孩子的事,這還是主子的孩子!”

“我知道,要是不是因爲主子,我.......”聞銘說着就哽嚥了,主子喜歡誰不好?爲何偏偏是他們的死敵?連臣雋滅城之****是沒有看到,那一地的鮮血灑滿了陳國的城池,所有的百姓因爲不投誠被殺了,雖然陳王是該死,可是陳皇後卻是一個愛民如子賢惠的皇後,她也沒有逃過那一個大災難。

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那一幕對他的傷害太大了,當年他也不過是七歲的孩童,比主子還小了幾歲,如今的變化可謂是太大了,一個是天上的一個是地上的,“小銘,陳國滅亡是遲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

“不要再什麼?”他就是想不明白了,那一個善良的主子也應該受到這樣的待遇嗎?那一個大將軍看上了她的美色,****她至死,而那一個嬤嬤也是被當做了軍妓,逼得她後來自殺了,這都不要再惦記了嗎?“主子的母親是怎麼樣死的?你不是這些年都一直耿耿於懷嗎?你說你放得下嗎?”

他當然是放不下的,那一個女子是那麼的聰慧的,委身給了那一個昏君,以爲是這就算是最大的委屈了,不想在死之前會死的那麼的慘烈,“我放不下,那個畜生該死的!”

“他是誰你知道嗎?那是楚國的護國大將軍,練昭煒的舅舅!那一個人渣,難道你覺得溫鳳婈就應該白白的被****嗎?那李嬤嬤呢?她也是應得的嗎?”他聞銘至死都不會忘記他們見到李嬤嬤的那一幕的,一個年過半百的女子被當成是畜生的來對待。

“你想怎麼做?”他退步了,主子愛上了不該愛的人,他們不能說什麼的,況且這些年連臣雋對她還是很不錯的,就連溫寒林那兩兄弟他都幫着好好的修理了一番了!“我不可以傷害她!”

傷害她?他聞銘不會做這樣忘恩負義的事情的,她的大恩大德他這一輩子都無以爲報,只有加倍的回報在溫如故的身上,“連臣雋,我可以不管,但是主子以後不能再愛上他了,讓他這一輩子都活在自責中!”

“不行!”想都不想就要拒絕的,這不是置溫如故於不顧嗎?這個不能答應,“她的女兒不可以不幸福!”這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幸福?她的幸福是他們所有人的希望,他會好好的守護的!“她現在的武功是不是到了巔峯了?”這纔是他關注的重點。

“巔峯?”他發現她的內力很高深,可是卻不可以化爲己用,“她現在的功力相當於一甲子的功力,只是她的身體還是太弱了,消化不了!這個孩子千萬留不得!”

他也是這樣想的,不過她好像是很看重這個孩子,這倒是一個很傷腦筋的事,“大長老,你是不是知道有一種藥草可以抹去她的記憶?”

“忘萱草,不過這個藥服用過多了,對身子不好!容易造成她以後不能生育!”這也是他的顧忌,知道了這個小子的心思也是理所當然的,當年他和她未完成的緣分說不定就可以在這兩個小輩身上實現了,這倒也算是美事一樁了!

忘萱草這是誰都知道的,只不過要不是上一次那兩個侍衛的提醒他倒是忘記了有一個苗疆的存在的,“大長老,我手上就有苗疆的移情蠱!這個蠱只要是用了就會忘記自己以前深愛的男子愛上她睜眼第一眼見到的男子!”溫如故是他小時候的玩伴,當時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娶她的,可後來的失散......

“你真的想好了?”這小子對她的情誼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放任他下山去找她的,不曾想到當年的小姑娘也有了自己的愛人了!移情蠱他也聽說過,他的手上也有的,後來自己扔了,只因爲不想勉強她的;回想一下要是早就知道了她的結局了,他會不會狠心的下那一個移情蠱?

“我想好了,不管她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心不變!她依舊是我聞銘今生最愛的女子!我會待她如自己的性命的!”他這一生不管是報恩也好還是別的,這一輩子就註定了和她溫如故糾纏一生的!

“你做吧!”他仙逆這一生最不能忘懷的就是那一個女子,千山過盡,還是抹不去對她的過往,他聞銘比他幸運,“要是可以,不要讓她知道了這一切!”這是最後的要求了!

痛,她的心好疼,好像是缺了一個角,睜開了眼睛,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站在了她的牀前,溫柔的眉眼,一雙厚實的手扶着她的肩膀,“你醒來了?如故?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你?”她的嗓子太乾澀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手點了點她的嗓子,一手點了點他,他是誰?她什麼印象都沒有,腦子還是很空白。

溫柔的一笑,小小的酒窩浮現,聞銘端起了一杯水,輕輕地扶着她坐起來了,“如故,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聞銘啊!”

聞銘?她真的沒有什麼印象的,她?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了?以前記得你?很熟?”她總是說不出的陌生,但是那一張面目很溫和,他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你說未婚夫妻算不算熟?”說着帶着靦腆的笑,說完還一臉面紅耳赤的看着她,“我是聞銘啊,你曾經說過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這話她很小的時候就說過了,只是她忘記了,她怎麼能忘記呢?

“我們還沒有結婚?”脫口而出,說完就發覺了說錯了,怎麼感覺她是在恨嫁呢?“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一看你就是覺得很是親切,我是不是喜歡你?”腦海中浮現了這一句話就說了出來了,可是說出來以後她的心很空,找不到一點踏實感。

喜歡他?他終於是等到了,雖然是因爲那個移情蠱,“真的嗎?”無法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忽然想到了別的事情,就笑着岔開了話題,“如故,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受傷的嗎?”

動了動她的手,發現裏面很多的內力,腦海中的空白,但是那一個小巧的身影還有那一個偉岸的身影旋繞在她的記憶裏面,“......”

“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心急了?盼了好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很害怕再次的失去她的親近,“是不是哪裏疼了?”心疼她的心疼,寧可受傷的是他而不是她。

想到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名字,她很想知道那兩個人是誰,“靈兒是誰?還有聞......聞......聞......莫?我認識他們嗎?”一定有關聯的,直覺告訴她她的記憶消退和他們有關。

“是的,你認識他們!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你還記得!”

“他們怎麼了?”

“死了!”

“......”

死了?他們死了?那她失憶的原因是什麼?“我怎麼失憶的?我叫如故?”這裏很奇怪的地方,暗中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你是因爲被賀岸傷到了,靈兒和聞莫就是被他殺害了,還有練昭煒那個幫兇!”還有那個護國將軍,他聞銘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眼見到的男子!”溫如故是他小時候的玩伴,當時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娶她的,可後來的失散......

“你真的想好了?”這小子對她的情誼他早就知道了,要不然也不會放任他下山去找她的,不曾想到當年的小姑娘也有了自己的愛人了!移情蠱他也聽說過,他的手上也有的,後來自己扔了,只因爲不想勉強她的;回想一下要是早就知道了她的結局了,他會不會狠心的下那一個移情蠱?

“我想好了,不管她以前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的心不變!她依舊是我聞銘今生最愛的女子!我會待她如自己的性命的!”他這一生不管是報恩也好還是別的,這一輩子就註定了和她溫如故糾纏一生的!

“你做吧!”他仙逆這一生最不能忘懷的就是那一個女子,千山過盡,還是抹不去對她的過往,他聞銘比他幸運,“要是可以,不要讓她知道了這一切!”這是最後的要求了!

痛,她的心好疼,好像是缺了一個角,睜開了眼睛,一個器宇軒昂的男子站在了她的牀前,溫柔的眉眼,一雙厚實的手扶着她的肩膀,“你醒來了?如故?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你?”她的嗓子太乾澀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一手點了點她的嗓子,一手點了點他,他是誰?她什麼印象都沒有,腦子還是很空白。

溫柔的一笑,小小的酒窩浮現,聞銘端起了一杯水,輕輕地扶着她坐起來了,“如故,你不記得我了?我是聞銘啊!”

聞銘?她真的沒有什麼印象的,她?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了?以前記得你?很熟?”她總是說不出的陌生,但是那一張面目很溫和,他不像是會說謊的人!

“你說未婚夫妻算不算熟?”說着帶着靦腆的笑,說完還一臉面紅耳赤的看着她,“我是聞銘啊,你曾經說過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這話她很小的時候就說過了,只是她忘記了,她怎麼能忘記呢?

“我們還沒有結婚?”脫口而出,說完就發覺了說錯了,怎麼感覺她是在恨嫁呢?“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是一看你就是覺得很是親切,我是不是喜歡你?”腦海中浮現了這一句話就說了出來了,可是說出來以後她的心很空,找不到一點踏實感。

喜歡他?他終於是等到了,雖然是因爲那個移情蠱,“真的嗎?”無法言喻的喜悅湧上心頭,忽然想到了別的事情,就笑着岔開了話題,“如故,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受傷的嗎?”

動了動她的手,發現裏面很多的內力,腦海中的空白,但是那一個小巧的身影還有那一個偉岸的身影旋繞在她的記憶裏面,“......”

“你怎麼了?”是不是他心急了?盼了好多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他很害怕再次的失去她的親近,“是不是哪裏疼了?”心疼她的心疼,寧可受傷的是他而不是她。

想到一個很莫名其妙的名字,她很想知道那兩個人是誰,“靈兒是誰?還有聞......聞......聞......莫?我認識他們嗎?”一定有關聯的,直覺告訴她她的記憶消退和他們有關。

“是的,你認識他們!他們是我們的好朋友!你還記得!”

“他們怎麼了?”

“死了!”

“......”

死了?他們死了?那她失憶的原因是什麼?“我怎麼失憶的?我叫如故?”這裏很奇怪的地方,暗中的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你是因爲被賀岸傷到了,靈兒和聞莫就是被他殺害了,還有練昭煒那個幫兇!”還有那個護國將軍,他聞銘是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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