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芙居裏面,連柔娟男扮女裝的端坐着,茴香不停地望着外面,很想再次的研究溫香究竟是何方聖神,竟然贏得了流連花叢的賀世子的芳心,“小姐,你說她爲什麼還不出現?”
內心很是煎熬,揹着練昭煒出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又要套用他的名義來逛青樓,要是被他識破了,肯定會惹惱他的!
“小姐,你在想什麼?你說是不是她不敢來了?”茴香知道現在連柔娟還在想着二殿下是否會生氣的事情,可是事情發展到了現在的田地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小姐,要不要?”要是二殿下越生氣越好,她就可以不用待在連柔娟的身邊了。
不行,要是再見不到溫香就該走了,趕在練昭煒的前面回去,希望他不要發現這讓他蒙羞的事情,“茴香,本小姐看她該是不敢來了,我的目的達到了,我們早點回去?”不想再待在這裏了,好好的一個女子待在青樓這不是自毀聲譽嗎?
這可不行,要是連柔娟順利的嫁給了練昭煒,主人更加的不會讓她離開連柔娟了,連柔娟倒是沒有什麼,不過練昭煒的眼睛狠毒,上一次就差點,今天一定要讓連柔娟和練昭煒翻臉!“小姐,你再等等,侍衛很快就回來了!”瞟向緊閉的大門,這羣狗奴才太慢了!
請如故的侍衛們不得不回去覆命,走向了雅芙居,其中一個黑瘦的男子和一個小個子的男子走在最前面,身後的一個小個子的男子開始抱怨了:“這可怎麼辦?如故被大殿下請去了?我們怎麼交代?”
“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我們照常說!”
“那主子、會不會責罰我們?”
黑瘦的男子用力推了小個子男子的手,很是嫌棄的看着他,“李亮,你媽的要點出息行嗎?還有那是大殿下,裏面的不過是未來的王妃而已,說不定王妃也不是呢,你着急什麼?”二皇子現在還沒有封王,只是賜給了一座昭王府,那大殿下就不一樣了,依着陛下的意思那就是未來的君主,這連柔娟也不過是拉攏連王爺的幌子!
“是哦,可是..”
“可是什麼,別多想,你記住今天的事情都是連小姐的意思,我們只是看着二殿下的令牌行事!”黑瘦的男子開始厭惡身邊的懦弱的男子了,“還不快走?”
後面的哪一些侍衛聽着前面黑瘦男子的話,心中不禁猜疑,“喂,小康,你覺得殿下真的會迎娶連小姐嗎?”
“這個啊,我覺得應該可能!對了,我告訴你聽,上次我可是親眼看到連小姐夜深人靜的時候進入了殿下的房間的,你說這不就是板上釘釘子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想想殿下是什麼樣的人,若是連王爺不表態,我覺得就算是殿下得意連小姐也不可能會娶她的!”
“你懂什麼?你覺得連王爺是那麼好騙的人?連小姐說什麼也算是連王爺的表妹,連王爺肯定的護着!我猜殿下也是看中的這一點,所以她一定會是昭王府未來的主母!”
“是嗎?我和你打賭,青衣!”
..
“你們這是不想活了嗎?敢私下討論主子的事情?”快要走到了雅芙居的門口了,前面的黑瘦的男子也聽出了身後的討論結果了,心煩意亂的對着後面的侍衛吼道:“你們小心提着自己的腦袋!”又小聲的對着身後小個子的男子吩咐道:“你跟我進去了,見機行事!”
“是!”
事情都差不多了,又生怕惹到了裏面的未來的主母,敲了敲門,“主子,如故姑娘讓大殿下請去聚聚了!”說完就極力的屏氣,不敢喘一口大氣。
什麼被大殿下請去了?這麼巧?茴香倒是說不出話來了,要是請如故來了,她可以挑起連柔娟和她的矛盾,到時候就算是連王爺再容忍連柔娟都不會再客氣的,可是這一來她的願望不就是泡湯了?
沒來最好!時間不早了,要儘早的回去,連柔娟整了整身上的衣裳,“茴香,走吧!大殿下請走了她,我們就沒有待在這裏的必要了!走吧!”要是真的請了溫香過來了,她可不敢保證她會不會當面失控,姑姑的事情還有她被趕出連府的事情,要是這一爆發了,她這一個未來王妃的頭銜都不知道保得住嗎?幸好沒來!
連柔娟慶幸不已,要是在惹怒了表哥那可不是好玩的,豁然想透徹了一些事情了,表哥的事情還是讓它過去吧?現在她已經是練昭煒的人了!而茴香則是氣的直咬牙,該死的大皇子,偏偏在這個時候請如故走了,這下子她的處境危險了許多。
“小姐,那我們儘快的回去吧?”茴香的生命緊緊地再一次和連柔娟的命運連在了一起,“小姐,殿下?”希望連柔娟這件事情不要和練昭煒說呢,要不然那一個狐狸肯定容不下她的!這昭王府就是虎穴,她的小命遲早不保,主人的心太狠了!
告訴練昭煒?她可是從未想過的,要是讓他知道了這次的事情她在他心中的地位肯定下降!“茴香,你覺得我應該告訴殿下嗎?我怕、”
什麼她居然有了這個心思?“不要!”想都不想的喊了出來,這肯定是不可以的!臉上緊繃的神經儘量的放鬆,“小姐,你要知道這件事情要是讓殿下知道了,那他會怎麼的想你!他一定會覺得你是小肚雞腸,沒有什麼容人之量,到時候..”
茴香說的對,她不可以告訴殿下,“回去!”推開了門,對着外面的侍衛說道。
連柔娟的性格她摸得一清二楚了,只要好好的給她誤導就不信她找不到活路!對着外面的侍衛命令道:“你們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笑着看着連柔娟,“小姐,我們走吧!”
看着貼心的茴香,連柔娟再次產生的懷疑勢頭再次被澆滅了,真是的,茴香怎麼可能是在害她呢?明明就是在幫着她,是不是姑姑看錯人了?
清蓮居裏面,如故正和易公子面對面的站着,她微微的錯開了身子,一彎腰行禮,“參見殿下!”易公子就是大殿下練睿霄?那個傳聞中極致優雅的貴公子?現在也倒是一個翩翩貴公子的?不過氣質也比不得連臣雋的清貴傲雅、容顏不及連臣雋那濁世中的一株絕妙的赤蓮的妖雅無雙。
猶記得第一次見他,第一眼,冷漠的氣質沾染了那一片生氣盎然的森林,絕塵了塵世間的喧囂。第二眼再看的時候,他那俊秀絕佳的容顏散發着耀眼的光芒,不再是單獨的清冷孤傲了,點綴着淡染芳華的妖孽氣質。第三眼,那氣質懸浮着世間無雙的柔和安心,令人心生虔誠膜拜。原來第一次見面她就陷進去了,她果然是遲鈍的太多了。
她在想什麼?表情豐富多彩?就連不喜歡女人的他都不由得想要湊近,練睿霄很享受現在安靜的氛圍,嘴中呢喃:“如故,你是怎樣的女子?容貌不是極佳的上品,卻擁有華貴脫塵的氣質,你是誰?”
連臣雋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氣炸了,她是不是沒有腦子?不是沒有到她出場的時間嗎?還有那該死的老鴇,他不是警告過她讓她不要讓如故她見別的人嗎?當他是隱形人?很好!氣憤的飛向了清蓮居,卻看到了直屬練睿霄的暗衛。
“連王爺,對不起,殿下正在裏面會客!您不可以進去!”面部表情的攔下了臉上冒黑氣的連臣雋,努力的穩定身影,殿下啊,你可要快些啊,屬下真的是招架不住連王爺的霸氣啊!要是真的擋不住了,別怪我!
什麼?還敢攔着他?別以爲他不知道練睿霄那頭狼在想什麼,不就是想要逼他就範嗎?個個都抓着他心愛的女子就以爲可以怎麼樣?他有那般的無用嗎?“滾!”很不客氣的踢開了擋在面前的侍衛,該死的!光天化日之下還關着門,這是在幹什麼?
這是要找死?連王爺的武功無雙,就算是他的武功很不錯了,可是那也要看遇見的人是誰呢!暗衛的頭高齊覺得他看到了他今天一定會是抬着回府的,“連王爺,得罪了!”亮出了武器,準備和連臣雋過招了。
找死!連臣雋沒有什麼心情再顧忌會不會廢了他了,對着面前的高齊就是挑着關鍵的地方踹去,隨後很不樂意的衝着身後吼道:“吳凡,你給好好的修理!打殘了本王賠錢!”怒火中燒的踹開了前面的門。
“是!王爺!”
跟在身後的吳凡得令了,練手的對着高齊用了最近剛學不久的《雪幻宗》了!高齊身側的暗衛和侍衛都不敢再次的造次了,可是這吳凡好久都找不到練手的人了,今天正好可以大展身手了,一招接一招的耍着練睿霄的手下。
練睿霄聽到了外面的聲響,趁着連臣雋進來的空檔就製造了一個他和如故剛在正在親熱的場面,“如故,你說要是連王爺看到你和本殿下這樣會怎樣?”說着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趁着如故一個不留心就吻上了她的側臉。
“你、”措手不及的她傻愣愣的望着練睿霄,目光呆滯,沒有想到練睿霄斯文儒雅的外表下面裝着一個邪惡的靈魂,卻不想這目光落在了連臣雋的眼中成了另一番的風采。
她這是在幹什麼?“你們、”連臣雋的肺都要氣炸了,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親熱成了這樣,要是他再晚來一步,是不是就?溫香也好,如故也罷,你就是那般的急不可耐?“溫香,你給我過來!”冷聲的朝着如故吼出來。
他這是幹什麼?練睿霄發瘋關她什麼事了?一羣瘋子,她纔不要聽他的話,來了就只會吼她?憑什麼?身子還是不着痕跡的退開了和練睿霄的距離,眼中淡然的瞧着連臣雋,“參見王爺!”沒有一點順從的意思。
練睿霄很驚訝連臣雋居然是一個會生氣的人,看來傳言也不是不可信的,至少在他的眼中就不是這樣的,你看看現在的連臣雋纔是一個有着七情六慾的男子,再仔細的瞧着如故,發現剛纔呆愣傻傻的姑娘其實生氣的時候纔是最好看的,臉上的神採奕奕,讓人移不開目光!他這次是真的押對寶了,老二真的是一個傻子,逼走了這個如故姑娘纔是最笨的方法,他則是要盡力的拉攏這個如故姑娘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
該死的溫香,還是睡着的她纔是最可愛的,安安靜靜的躺在了牀上不會伸出她那犀利的爪子撓他,現在他叫她過來都叫不動了?練睿霄不是什麼好鳥的,怎麼她淨是和一羣野獸扯在一起?“溫香,你過來!”竭力的吸了一口氣,按捺心中的怒火。
“王爺,我叫如故,不是什麼溫香,王爺,你叫錯了!”每一次就是這般的先打一個巴掌再給一顆棗喫?這算什麼?當她如故是什麼人?是他的奴婢丫鬟嗎?就算以前是,現在也不是了!至少從他把她送到翠芳樓以後就不是了!
她還敢生氣?反了,連臣雋的怒火又上來了,很不喜歡看到練睿霄還在這裏阻撓,“大殿下,本萬有話和溫香說!”後面的話一般都不用再說了,意思很簡單的就是他想要和溫香說話,請他練睿霄迴避,顯然有些人就是裝作是看不到。
練睿霄很謙遜的笑了笑,柔和了面部的表情,再一步的靠近瞭如故,親暱的摸了摸她的臉,她倒是沒有想到練睿霄會那麼的明目張膽的當着連臣雋的面輕薄於她,雖然是閃開了,卻還是給他碰到了。
“大皇子!”連臣雋心裏面恨得癢癢的,該死的人,她的臉只有他纔可以碰的,他練睿霄算什麼?“吳凡!”很厲聲的對着外面打鬥着的吳凡喊出來。
練睿霄很欠扁的笑着,“王爺,玩笑而已!”笑着就不再說話了,不等吳凡進來,就淡定的無視連臣雋怒目,很有心情的越過了連臣雋的身子走了出去。
練睿霄,真的是一個很惹人討厭的人,太惡劣了。瞪着練睿霄,她的羞惱馬上的表現在了臉上,卻給人產生了一個羞澀的誤解。
連臣雋再一次的氣死了,身子快速的擋在了他們兩個人視線的中間,眼睛鎖定瞭如故的身影,裏面的警告之意很顯著,要是她再次的關注着別的男子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如故,謝謝你的招待,本殿下很開心!期待下一次我們的相逢!”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練睿霄說出了最後一句的話,隨即離開了房間,背對着連臣雋和如故兩個人以後,面上的僞裝就褪的一乾二淨,再也看不到邪惡還有溫和的本質了,只剩下了深沉的眸子一閃一閃的,計算着什麼更有價值的事情。
終於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了,如故知道剛纔的事情讓他誤會了,她一點都沒有想要解釋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思,不想再理會了旁邊的連臣雋了,親自的坐在了凳子上面,倒上了一杯茶水潤了潤喉,眼神不斷的瞟向了連臣雋。
練睿霄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朝廷的事情他不是都已經說的很是清楚了嗎?他和練昭煒的事情他沒有想過幫哪一個,就算是連柔娟要嫁給了練昭煒他也沒有想過捲入這件奪嫡的事件,現在又多了一個人把目光放在了溫香的身上,唉,再一次的目光放到瞭如故的身上就和她的目光交叉了。
“你在看我?”臉上不動聲色的說着,手有些激動的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她和練睿霄的事情他確實是很生氣,不過更多的是生他自己的氣,要是他可以把她藏得好好地就不會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了!“你關心我?”
明明就是很關心他有沒有生氣的,連臣雋的聲音很確定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爲什麼被別人親吻的這件事情只有她一個人在獨自生悶氣?“沒有!王爺說的是哪裏的話,如故不過是好奇今兒個是什麼風把王爺吹來了!”說着眼睛不敢再瞟向了連臣雋,垂頭看着茶杯裏面的倒影,裏面的女子正撅着小姐,委屈的不像話了。
說話都不看他的?搶過了她杯中的茶水,就着她喝過的位置輕啜了一口,火氣已經下了一大半了,“好茶!”說着眼神就掃視着如故的脣瓣,上面沾染着水潤的光澤很吸引人,嚥了一口口水。
“你無恥!”嬌羞的臉勝過了三月盛開的桃花,猶如沾染上了上等的胭脂,美不勝收!他怎麼可以這樣?還對着她喝過的地方?壞人,就只知道對她耍曖昧,不是他要送她來這裏的嗎?現在又在這裏假惺惺幹什麼?“王爺,請自重!如故、唔..”
其實看見練睿霄親她側臉的時候他就想要吻上她的嬌嫩的脣瓣了,現在不像是堵上她的嘴,更像是他想要證明什麼,證明她是屬於他的!這裏留下來的氣息必須只能是他連臣雋的!全身上下只能他連臣雋可以碰!
“唔,你放..開,..你走、”她竭力的想要推開連臣雋的身子,每一次他一吻她她就會軟的一塌糊塗,然後任他擺佈了,不行,這一次一定要拿出骨氣出來,不可以!心一狠就閉上眼睛咬上了他的舌頭。
“嘶!”她真的那麼不喜歡他吻她?鬆開了她的嘴巴,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如故,看了一會兒就再次兇狠的吻上去了,另一隻手緊緊的捏着她的下巴,警告說:“再咬再親!”說着就飢渴的攝取她的甜美,每一次吻她他的心就會感到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頭皮到腳尖,舒服的全身細胞都張開了。
由剛開始的抗拒,然後被一點點的攻陷,最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不再是拒絕他了,而是很順從的任着他爲所欲爲,弄得她舌幹口燥的,就連嘴巴都一陣的發麻,舌頭也給他吸允的發痛,“唔唔..痛,痛!”無意識的叫喚着,想要讓他現在就放過她,她真的是感覺不能呼吸了,身體如軟泥一般的黏在了連臣雋的身上,雙手還掛在了他的頸脖上面。
“哪裏?”他的神經反應過來了,她在喊痛了,是不是他用力過大了弄疼她了?有着粗繭的手按摩着她的腰肢,“這裏?”不等她回答再一次的向上挪去了,“這裏?”
他這是幹什麼?如故再次的感覺和他說不通了,就像是雞同鴨講話,“放開我!”嬌氣喘喘的依靠在了他的懷中,想要再次的離開他的懷抱,卻不想再次的跌倒在了他的懷中,“哼!”這一磕碰就撞到了他堅硬的胸膛。
“真傻!”他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了,一個小笨蛋,這樣也站不住?“疼?”溺愛的目光流露,大手揉了揉她小巧的鼻子,看到了嘴上的閃閃發亮的光芒,想要再次的吻上去的,又捨不得她喊痛,皺着眉頭看着她臉上精心畫好的妝,陰沉沉的氣息,“以後不準!”
什麼以後不準?她不懂?他連臣雋說的是什麼話?如故很迷茫的望着他,落在了連臣雋的眼中就成了另一種樣子了,悶聲的說道:“都是你惹我的!”說着就再次吻上了嬌嫩的紅脣了,心中嘀咕:這味道真好,上次在夢中吻到的都是浮雲,每一次吻她會更加的沉迷在其中,居然有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心思,他真的是中了她的蠱毒了!
她又怎麼惹他了?如故從來都不知道連臣雋怎麼每一次都是這樣的懲罰她的,這一個吻越來越洶湧,她再次的招架不住了,身子也不再掙扎了,順其自然的倒在了他的懷中,聞着熟悉的味道,她的心再次的沉醉了,要是這一輩子就在他的懷中又何嘗不可。
..
“溫香,溫香,溫香..”
“嗯,嗯,嗯!”
“叫我,叫我!”
“..”
“叫我,溫香!臣雋?”
連臣雋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了,身上的氣息也在加重,忍住了身體的不適,他此刻特別的想要聽到她的叫喚他的名字,腦袋深陷在她的勃頸處,熾熱的氣息噴在了她的脖子那裏。
她的身體也漸漸的發熱了,不停使喚了,卻還是無意識的配合他,“臣雋,臣雋,臣雋..”特別的想要得到些什麼,不停地摩擦着他的身子,“臣雋,臣雋..”
他的溫香,他很像現在就要了她,偏偏現在的局勢不允許,冷靜的吸了一口氣,發泄的邊吻邊咬着她的脣瓣,“等我!”說完不管她聽到了聽懂了沒有,就兇狠的像一頭飢餓多時的野狼,撕咬着她的紅脣,吸取她口中的甜蜜。
還幾分鐘過去了,連臣雋終於是放開了如故了,臉上的黑氣完全看不見了,抱着癱軟的如故,“等我!”吻了吻她的額頭,長繭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兩隻手顯得尤爲的和諧。
等他?她的腦袋裏面嚴重的缺氧了,什麼都不知道了,這個等他是什麼意思?她要等他幹什麼?她心臟的一個小角落有了一絲曙光,不停地叫喚着,是不是等他娶她?是嗎?是嗎?她真的可以再次的相信他嗎?
溫馨的一室,裏面的溫度漸漸的冷卻了,融洽着的兩人靠在了一起,心前所未有的緊挨在了一塊,“連臣雋?”她開始不確定了,開口想要確認一些事情。
“什麼?”他的這些日子陰暗的情緒一掃而空,心被她融化了,全身洋溢着幸福的氣息,他或許有些讀懂了以前他孃親默默盯着一處看得出神然後笑得甜蜜的神情了,那是想到了心愛的人的飛揚情緒,現在他的心就飛到了很高的高度了。恨不得馬上舉辦一場婚禮,告訴所有的人她溫香就是他連臣雋這一生認定的妻子!
她該怎麼說?張不開口,這話怎麼說?問他是不是要娶她?還是問他是不是這一輩子已經準備好了只娶她一人?抑或着是問他那個宋家三小姐怎麼辦?“我、”
“王爺,急報!王爺!”吳凡也顧不上裏面什麼場景了,一個勁的衝了進來,呈上了手上的急報給連臣雋,“王爺,這是邊疆戰事告急,陛下直接就送到了你這裏來了,你看?”他也知道現在的這個時刻最好是留給王爺和如故兩個人的,可戰事告急,他不敢怠慢!
接過了吳凡手上的書信,手不自覺的放開了如故的手,他卻渾然不知他這一動作在如故的心中掀起了多大的風暴。
看着這一封書信,皺眉越皺越緊,看到了最後,身子“嗖”的站直了,手狠狠地拍下了桌子,“該死!我們走!”抬步就走,根本就記不起剛纔還和如故卿卿我我,現在卻無情的什麼都不在放在了心上了。
吳凡看到了傷痛的如故,心中很不好受,“王爺?”只見連臣雋已經消失在了清蓮居了,一個人快步的走到了樓下了,一抬步子就頓下來,“那個溫香,你要知道王爺心心繫着國家,你?”說着就說不出口了,難道是說叫她不要放在心上?怎麼可能?要是他的話,這心中的落差實在是太大了..
要說什麼?叫她體諒他?她倒是很想啊,可是他連臣雋給她機會了嗎?前一刻的情意綿綿,下一次的冷落收場,要是她在他連臣雋的心中佔了一席之地的話,他連臣雋就不會什麼話都不說的離開了!“謝謝你,吳凡!”臉上的無盡的哀傷,望着他離開的方向,心中發誓:下一次,她一定會學聰明的,不要再相信他的承諾了,什麼等他?想來也不過是他一個消遣的樂子。
“溫香?”吳凡很想在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安慰她的話,此時門外的一個侍衛來傳話了,“老大,王爺在連府等你,你快點!”
這一室的安靜,如故再一次的屏住了呼吸,身上確實不上勁了,最後依靠在了一根柱子上面,薄涼的笑着,“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王爺,他確實是一個很優秀出衆的王爺,卻不是我如故的相公人選!你什麼也不需要再說了!你走吧!”眼睛再次的閉上了。
儘管她說的很對,他沒有什麼反駁的話語,卻忍不住的想要幫王爺辯上幾句,“溫香,王爺心中一定有你的,你、”
“你走吧!”不想再說什麼了,他連臣雋的心中有她的地位又怎麼樣?她以前也覺得有一個英雄的相公,經過連臣雋之後,她真的明白了,他在什麼時候都是一個很有意志力的男人,什麼都很好、很完美,是她愛的男子,卻不可能成爲她的相公的;
難怪當初孃親會說愛上一個人和嫁給一個人不是同一回事,她當時年少還反駁的說:爲什麼呢?她以後就要嫁給一個愛她她愛的男子!當時孃親只是淺淺的笑着沒有辯駁,道:你以後會明白的!
現在她終於是明白了,“吳凡,好好的照顧他!”什麼都不想再說了,一個人孤身離開了清蓮居。
吳凡看着她的背影遠去,嘆了一口氣,“王爺,你、唉!”飛身朝着連府走去了。
霞媽媽看着如故走出來,本想問連王爺怎麼那麼早就走的,話到了嘴邊又嚥下了,何時見過了如故這落寞的神情了,這一臉的妝容襯得她的臉色慘白的發青,“如故,你怎麼了?要是、”說着就瞧着如故失神落魄的錯開了她的身子了。
小紫看到了遠處如故的影子很是歡喜,可是走進了一看就着急了,攙扶着她的身子,帶着哭腔的問道:“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了?”小紫很害怕不說話的如故了,不停地對着她說話,“小姐,你要是很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哭出來就好受了!小姐!”
她已經是感受不到周圍的環境了,只知道心很空,什麼都找不到基點了,連臣雋的話每一句就像是世間最好喝的毒藥,每嘗一口就沉醉的更加徹底,卻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再次的舉杯再飲,知道她毒發身亡。
“小姐,你說話啊?”小紫已經害怕的不行了,搖着如故的肩膀都沒有一絲的反應,“小姐你不要嚇小紫啊!”
聽說到了他們楚國的大皇子和二皇子都來找她了,她花娘倒是想要問問她能夠吸引這兩位皇子的手段是什麼,卻不料聽到了裏面小紫的哭喊,又想到了剛纔挫敗的霞媽媽,不禁好奇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傾耳附在了門上面聽着。
“小姐,你說話啊?你說一句話,小紫求求你了,好不好?”“小姐,你說過不會不理小紫的!”“小姐..”
小紫?是小紫在喊她?她都做了些什麼?“小紫、”她再次的回神了,嗓子澀澀的說不出話來,“小紫,給我給我倒杯水!”
什麼?小姐?“好的,小姐,你等着,小紫很快就好了!”小紫的手發顫了,小姐幸好是醒過來了,手忙腳亂的走向了桌子,什麼?裏面的茶水沒有了?對了,是她忘了添茶水了,回身看瞭如故一眼,“小姐,沒有水了,你等着,小紫這就出去添茶水!”
站在門口的花娘一怔,隨即就很淡定的裝作是敲門的樣子,看到了小紫打開了門,就驚訝的看着小紫,“呀,小紫,好巧啊,那個如故妹妹在裏面嗎?”
花娘主子?小姐?“你找小姐?小姐現在不舒服,你明天再來吧!”雖然還是很害怕花娘,可是爲了小姐她是會勇敢起來的,現在她發現好了很多,都沒有以前的那樣害怕花娘了。現在小姐的身子不舒服,一定不能夠讓她打攪小姐!
喲,這個小丫頭跟在瞭如故的身邊膽子倒是肥了不少,現在敢當面的拒絕她了?是誰給了她那個膽子的?“小紫,我要找如故妹妹,你讓開好嗎?”忍着心中的怒火,今天個個人都是要翻天了嗎?
外面的響動如故她又不是聽不到,打狗還要看主人的呢,現在小紫就是她如故的丫頭了,這花娘竟然還敢這般的對她?不禁大聲的對着小紫說道:“小紫,你去添茶水吧!”很冷清的對着花娘說道:“對不起,花娘,今天我的身體很不舒服,不見客!這幾天也不會見客的!請回吧!”
擺架子?好啊,她花娘倒是頭一次被人這麼的奚落和看不起的,“如故,你別以爲你現在還有霞媽媽罩着就不用擔心了,我可是告訴你了,那個我可是聽到了一個和你相關的消息,好像是有人想要重金娶你回去做小妾呢!不知道你敢不感興趣?”說完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了,推開了小紫的身子。
娶她爲妾?這就是她的命運?不!轉眼一想,不想令小紫難堪,“小紫,你先下去吧!”也沒有想要招待花孃的意思。
“小姐?”小紫很不放心放她和花娘待在一間房間裏面,這不是?
小紫的擔憂她又不是不知道,現在最主要的就是那個事情了,爲什麼就在這個空檔期間就有人來娶她了?她現在準確的來說可是還沒有正式上臺的!“小紫,你先去吧!”
小紫再次擔憂的望瞭如故一眼,就快速的轉身了,走了幾步就轉頭看着她,警告的看着花娘,儘管她的威脅起不了什麼作用,“花娘,儘管你以前是我的主子,但是你若是敢傷害小姐一根汗毛,我、我、我、我就和你拼命!”接着又瞧着如故,“小姐,小紫一定會很快回來的!要是她對你怎麼樣,你就大聲地喊出來!”
小紫的心腸真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心中的感動,“嗯,我一定會叫的!你走吧!”
花娘嫉妒的看着如故,心中很不是滋味,以前小紫是她丫鬟的時候怎麼不見有這麼的關心她?笑得很美豔,道:“如故,倒是看不出來,你那麼的好本事啊!就連小紫這一個膽小的丫鬟到了你這裏都變得堅強了不少!”
不理會花孃的冷嘲熱諷,不喜歡拐彎抹角,便直接的問了出來,“花娘,你說吧,究竟是什麼事情?你的條件!”要是沒有什麼利益的話,她相信花娘是不會來找她的!
柳眉一挑,花娘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如故,聽說現在大皇子可是想要娶你回家當小妾呢,不知道你有個感想?對了,作爲交換條件,我只要知道你是怎麼勾搭上二皇子和大皇子的,對了,還有那個賀世子!”
“你怎麼知道的?”爲什麼霞媽媽沒有跟她說,花娘倒是知道?練睿霄要娶她?開什麼玩笑?不就是想要搶過連臣雋的那一股勢力嗎?現在她都說了和連臣雋沒有什麼關係了,爲何還是追她追得那麼緊?
花娘嬌笑一聲,眼中卻是十分的鄙視,不都是同在一座青樓嗎?有必要裝的高高在上的樣子嗎?這相貌倒是不怎麼樣,可這小性子就是十足的倔強!靈光一閃,難道這就是她喫香的原因?“如故,你是不是做過什麼?”很急迫的想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別的招數的!要是有的話,那個秀才倒也是比不上皇子的,畢竟她可是寧願坐在王府中哭不願待在破窯中笑的!
真是好笑,前些日子的對着人家秀才的愛不釋手,今天就琵琶另抱?“花娘,我什麼都沒有做,若是你喜歡的話,這個小妾大可以讓給你!”冷冷的諷刺着花孃的水性楊花。
讓給她?她就是撿她如故不要的男人,憑什麼?不過這男子的身份倒是很不錯的!等她出息了,一定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還給她如故!“哦,那姐姐倒是多謝妹妹了!”
既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是不是就該走了?如故很不喜歡讓花娘待在她的故居,這是她一個人的地盤,不想沾染上了這風塵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