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救過來?是真的沒有搶救過來?還是有人不想讓她醒過來?連臣雋很是惱火,這好好的一條線索就這樣的斷了?她們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啊,他就不信她們還可以把連府給翻了一個天!“救不過來?”冷冷的一哼。
沒有救過來?那小梨不就是?好好地一個人就這樣的沒了?溫香實在是有些接受不了前一刻還在她的面前說話,下一刻就陰陽相隔了,腳步一點一點的後退,不敢相信的再看了連臣雋一眼,“真的嗎?”希望他可以告訴她小梨沒有事。
她的脆弱擺在了他的面前,他久經戰場對這些細碎的小事倒是沒有多大的感觸,只是線索在這裏斷了罷了;厚實的大手緊握着她的小手,“進去看看!”對着這種事情他一向都是隻相信自己的親眼所見的。
“對不起,王爺,老夫讓你失望了!”付大夫心中很是愧疚,他也不想的,可是他有他的苦衷,希望可以..
面露難色的付大夫連臣雋看在眼中,暗中下定了決心:這一次一定要趁着這個機會好好的整頓連府上下的風氣。
輕輕地退出了連臣雋的懷抱,一心想着小梨的事情,和他對望了一下就衝進去了;牀上的小梨面色蒼白無血色,很安詳的躺在了那裏,手指還緊張的曲着,僵硬的沒有放下,“王爺,你快來啊!”小梨的手中還捏着一塊小小的布料。
看來是倒是很聰明的啊,不禁的誇讚這個叫小梨的丫頭了,這下子又有了線索的,“噓!”不想這個證據再一次的被破壞,也不想嚇走了外面的一條大魚。
興奮的臉色已經隱去,溫香很安靜的打量着房間裏面的人,發現了一個小小的身影緩緩的離開了,走向前面牽着連臣雋的手,在上面劃着什麼。
耳目一新,連臣雋讚賞的盯着溫香的面容,對着身後的丫鬟道:“你們下去!”看着這一羣的丫鬟一鬨而散,連臣雋向前走了幾步,細細的觀看着小梨的“遺體”,暗中說道:辛苦你了,你好好地待着吧!
小梨難道是沒死?溫香很是好奇現在的連臣雋倒是很沉穩的沒有發怒和生氣的跡象,這是爲了什麼?“王爺?”
“嗯!”知道溫香心中還有很多的疑問,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的越好,要是她知道反倒是對她不利,“她已經死了!”衝着外面的侍衛喊道:“老大、老二,你們進來!”
“是,王爺!”兩個長得不相上下的男子走了進來,在連臣雋的眼神下拖着小梨的身體走下去了。
如夫人倒是假惺惺的哭喊了出來,“小梨,你這是怎麼啦?你回答本夫人啊,本夫人還等着你好好的起來,你怎麼就這樣的走了?”一邊喊着一邊哭泣,好一副梨花帶雨的姿容,雙手緊緊地拽着小梨的手不肯鬆開。
“夫人,得罪了!”老二很不客氣的扯開了何夢如的手,和老大使了一個眼色,麻利的拖着被席子包裹着的小梨的屍體就要離去。
何夢如哭的甚是悽慘,“王爺,小梨是妾身的貼身丫鬟,你看着妾身伺候老爺多年的份上就把小梨交給妾身下葬了,好嗎?”對着老大和老二的無禮行爲倒也不是很在意,滿臉淚痕的奔向了連臣雋,扯着連臣雋的衣袍下襬,“王爺,妾身求求你了!”
“走開!”連臣雋瞅都沒有瞅何夢如一眼,很嫌棄的甩開了她的手,“我們走!”牽着發愣的溫香的手,急着去看看那邊找人的找的怎麼樣了!
看着連臣雋這邊行不通,何夢如則是把主意打到了溫香的身上,“溫香,好溫香,你和王爺說說,小梨雖然是我的丫鬟,可是我們卻情同姐妹,我就想好好地安葬了她,你..。”
“走!”連臣雋的耐性從來只對溫香一個人的,別的人他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何夢如倒是很不識趣的再次糾纏,只會令他不屑。
心中起疑了,可是又不忍心看着如夫人對着她下跪,左右搖擺不定,想要對着連臣雋開口;連臣雋的神色好像是在計劃什麼,她不可以打亂了他的計劃,“我、”
讓她爲難不是他的本意,連臣雋果斷的對着何夢如說道:“放手!”說着就雙眼如銅鈴般的瞪着何夢如。
如洪水猛獸般的目光,何夢如心頭一震,嚇得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王爺,妾身,妾身..”說着就不敢再說了。
趁着這個空檔,連臣雋很方便的拉着溫香的手離開了。
在各院裏面,很多的家僕開始呼喊:“老爺,老爺,老爺..”
喊了很久都沒有人回應,衆人開始慌了,這一次不會是老爺駕鶴西..?每個人都開始心知肚明瞭,卻不敢當衆說出來。
在後山,衆人走在了陰森的竹林裏面,每個人的毛孔都在打着寒顫,不敢再向着裏面走去,又不敢違背者王爺的命令,硬着頭皮向着裏面走去。
“澄西,你在哪裏啊?”
“澄西,你出聲一下啊!”
“澄西,你在這裏嗎?”
..。
在山洞裏面,澄西雙手被捆綁着,身上青紫的痕跡都是那個畜生不如的李忠祥流下來了的,身子極爲的睏乏,口乾舌燥的,已經是被折磨了一天一夜了。“李忠祥,你個畜生!”嘴上的封條已經被李忠祥撕開了,現在想着這一天一夜所受到的委屈,恨不得現在就去死,“我該怎麼辦?嗚嗚嗚~”
獨自沉浸在她的世界裏面,外面的人都找翻天了還是找不到她的身影,她有些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外面喚她的名字了,可是全身無力喊出來的聲音又太小了,“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心中一着急就倒在了地上,身子開始爬向洞口了。
看着前面光明的洞口,心中還是有着無限的希望的,小心的觀望着那洞口就怕李忠祥那個畜生又來了,爬着爬着就碰到了一個不明物,“啊!~”
這下子外面的人都聽到了山洞裏面的聲響了,帶頭的侍衛更加的耳尖了,第一個衝進了山洞,“是誰?”
終於可以聽到別的人的聲音了,這個聲音她記得!這是小四的聲音,澄西的心開始飛揚了,小四來找她了?笑了過後就輕聲的啜泣起來了,“是我..是我..是我澄西,小四,是你嗎?”心急如焚的喊出來了小四的小名了。
小四?這個是她一個丫鬟改叫的?楊瑞很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卻還是很有禮貌的回答:“你等着,我很快就進來了!”慢慢地走進了山洞,裏面的味道讓他更加的不舒服了。
他要進來?不要啊!很不想讓他看到現在她的鬼樣子,在地上爬着的手拔了拔擋在臉上的頭髮,“不要啊!不要進來!”手上的血腥味濃重的讓她再次的驚嚇了,“啊啊啊啊~”
楊瑞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的一幕:一個蓬頭散發的女子渾身裹着破布,潔白的手臂和大腿還有一些肚子什麼的露在外面,身上濃厚的麝香撲面而來,手上的鮮豔的紅色還有臉上血紅的顏色,驚嚇的向後退縮着,身下一具臃腫的屍體。他知道事情恐怕是沒有那麼簡單了,穩住了心神,對着外面的人吼道:“你們別進來!”對着身邊的兄弟吩咐:“不要讓外面的人進來,你們去守着!”
“是!”兩三個侍衛就利索的退到了外面,盯着不明原因的衆人,“人已經找到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那我們走了啊?”大部分的下人走了,還剩下一小部分的人遲遲沒有散去,等着看看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山洞裏面,楊瑞本來是沒有什麼同情心的,可是乍一看着驚悚的一幕,還是二話不說的把身上的外袍脫下來了罩在了澄西的身上,“別怕!”又把倒在面前的屍體翻轉了一個面,就看到了那個面容也開始臃腫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們要尋找的老爺連青雲。
“這?”手下的侍衛有些不確信了該怎麼做了,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死的人會是老爺,心中猶豫不決了。
對着那個出聲的手下一瞪,楊瑞很淡定的說着:“你們去請王爺過來!”對着其中的一個面色比較從容的男子指道:“就你,你去吧!”
男子聽着楊瑞點了他的名字就心中竊喜,答道:“是!我一定快速的通報王爺!”轉身就衝忙的打算離開。
“站住!”楊瑞的面色一沉,“不要亂說,要是讓我知道了,戰場是你最好的選擇!”厲聲的警告這個男子,不希望再次的透露出了風聲。
男子低頭很嚴謹的對着楊瑞一彎腰,嚴肅的回答:“是!”就飛身離開了。
趁着他說話的時候,澄西悄悄的鑽進了他的懷中,楊瑞不禁扶額了,這?唉,算了,就算是他倒黴吧!“強迫你的是誰?你怎麼和老爺待在一起?”
強迫?是啊,她澄西是被強迫的,一會就淚如雨下,哭訴着,“小四,我真的不知道爲什麼會被抓來,我也不知道那是老爺,你要相信我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擦在了楊瑞的身上,顧不上什麼形象了,只想要把苦水都吐出來了。
小四?周圍的侍衛都忍着笑,這個澄西什麼時候和楊瑞搞在一起了?他們怎麼不知道啊?看來這個小子都是深藏不露啊!
自己兄弟的神情他又豈是看不出來?楊瑞真的是有苦難言啊,這個澄西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連府有這個一號丫鬟的,可她的樣子倒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唉,“澄西姑娘,現在沒事了,那個強迫你的人是?”
強迫她的人?“嗚嗚嗚嗚~”澄西的哭聲越來越大了,周圍的侍衛要是不是親眼看着,會以爲是楊瑞欺負了人家一個姑孃家的!這眼前的一幕真的無法解釋,澄西又是哪出?
“好了,你說來歹人是誰,我們幫你做主!”第一次哄着女人,楊瑞顯然是很不擅長,“別哭了,我們一定會幫你討回來的!”
哭着哭着眼睛就乾澀的不行了,澄西也哭不出來了,乾嚎着,“嗚嗚,是..是李..李忠祥,那個畜生,他..。”斷斷續續的說着,心中的傷疤再一次的被揭開了,說着就不肯再說了,讓她在中意的人面前講着這些,她死活也說不出來了。
楊瑞和衆兄弟都聽到了李姓,別的就聽不清楚了,可是澄西不肯說他們也不好撬開她的嘴巴,只有等着王爺來了再說了。
連臣雋正要幫着溫香的脖子上藥,聽到了那個侍衛的話就迫不及待的趕着來了,遂抱着溫香飛向了後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