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天津地界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來鐘的光景。天還是灰濛濛的,但不是南邊那種水汪汪的灰,是北邊那種乾巴巴的灰,像是一塊舊布蒙在天上,洗也洗不乾淨,曬也曬不透。運河到了這一段忽然寬闊起來,水面亮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