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茶功夫過後,天眼通孫無妄和神捕門總捕頭陸天銘的計劃還沒有開始執行,夏無恙已經通過鳥雀、昆蟲等途徑,知道了兩人的計劃。
此刻他左邊懷裏是蘇靈兒,右邊懷中是阿月拉,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還有新來的宮女送上進口美酒,恍恍惚已經沉醉其中,忍不住開始上下其手,很快到了牀榻之上。
半個時辰過後,夏無恙就疲憊地躺在牀榻上,被一羣佳人簇擁着送到了練功室,反鎖了石門以後,讓他好好休息。
等到所有人離開的第一時間,夏無恙就從昏睡中醒來,嘴角劃過一抹玩味之色:“將計就計嗎,那就看誰技高一籌。”
很快他就通過盜魔那邊,將相關消息傳了出去。
當天晚上,各大家族和勢力就收到消息,說是天眼通孫無妄要發動禁軍、神捕門、影衛......調查所有家族和勢力的私庫,看看內庫和國庫失竊的資源和寶物在哪兒,順帶着看看有沒有什麼違禁品。
收到消息以後,各大家族和勢力當即騷動起來,畢竟不少家族和勢力的私庫中都或多或少有一些違禁品。
就算沒有違禁品,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不能讓外界知道。
所以各個家族和勢力都開始行動起來,紛紛將私庫和倉庫中不能被外界知道的東西藏起來,或者是送出白玉京。
還有宮中的一些嬪妃也偷偷行動起來,不知道在隱藏什麼東西。
王家地窖中,一箱箱私鹽被緊急轉運;李府後院中,幾件前朝禁制的兵器被連夜埋到附近枯井中;就連一些皇子皇女的外戚家族,也開始偷偷轉移見不得光的財物。
最誇張的是一個夏皇寵信的臣子,在白玉京有一個祕庫,裏面藏着歷年剋扣的貢品,聽到風聲以後,他居然動用了軍中馬車,以搬家之名大張旗鼓轉移貢品......
這一切,自然被有心人看在眼中。
第二天還未亮,天眼通孫無妄就把神捕門總捕頭陸天銘叫到了城樓高處,看着一輛輛川流不息離開白玉京的馬車,兩人的臉色都頗爲難看。
孫無妄沉默許久,看着陸天銘道:“陸總捕,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孫老,你懷疑我?”陸天銘渾身一震。
孫無妄寒聲道:“關於調查私庫的計劃,只有你我知道,除此之外再無第二個人,而且昨晚最先轉移私庫的就是陸家。”
“孫老,我雖然讓人轉移了私庫,卻是以別的名義,並沒有泄露這個消息。”陸天銘連忙解釋道。
孫無妄卻並沒有在意他的解釋:“原本還想着你我一起引出那內奸,卻未曾想到還沒來得及實行計劃,關於私庫的消息就泄露了,就算此事不是陸總捕故意爲之,接下來的案子陸總捕也不適合繼續參與了。”
他也未曾想到,兩人原本是計劃着如何引出身邊的內奸,卻沒想到計劃還沒有開始,這個只有兩人知道的計劃就曝光了。
如果那個內奸是陸天銘的話,一切就說得過去了。
但是孫無妄也感覺此事過於巧合,即使陸天銘真是那個內奸,也不至於這麼着急泄密,又或者陸天銘就是以這種方式,讓他不至於產生懷疑,要麼就是行事不慎密,泄露了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信鴿撲棱棱飛來。
孫無妄取下鴿腿上的密信,看完後臉色驟變。
信是影衛送來的,也是孫無妄特意拜託影衛總憲鄭志藏調查的。
上面詳細記錄了陸天明近半個月的行蹤,包括幾次祕密會見某些皇子皇女的門客,以及收受三筆來歷不明的鉅款。
“陸總捕!”孫無妄的聲音冷得像冰,將信遞給陸天銘:“解釋一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天銘臉色蒼白:“孫老明鑑,屬下對陛下忠心耿耿,這些舉動並不是跟那賊人來往,而是爲我孫家籌謀,那些事情......那些事情是我糊塗了。
言外之意就是這些事情雖然見不得光,卻跟洗劫內庫和國庫的事情無關,乃是他和陸家其它方面的一些不法之事。
即使如此,也讓天眼通孫無妄不再相信他,既然能夠做出這些不法之事,未嘗不會做更多不法之事,甚至是跟洗劫內庫和國庫的賊人有聯繫。
猶豫一番之後,孫無妄冷聲道:“既然如此,此事老夫會稟報陛下,看陛下如何處置。”
“我……………”陸天銘想要解釋和阻止,但是看着孫無妄堅定的模樣,知道說再多也無用了。
苦笑一聲,陸天銘無奈地道:“孫老,我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可是這些事情早就開始了,那時候內庫和國庫仍舊完好無損,怎麼可能會跟失竊的事情有關係。”
“此事若是上稟陛下,即使查出來我跟賊人無關,只怕我這個總捕頭也做不下去了,而且這些日子我幾乎日夜跟隨孫老,學習各種東西,哪有時間做什麼內奸。”
“老夫也明白,只是事已至此,只怕影衛那邊已經將消息稟告陛下了。”孫無妄想了想,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果然沒過多久,影衛總憲鄭志藏親自帶人過來,將神捕門總捕頭陸天銘帶走,關押到了天牢之中。
很快整個陸家都被監視起來,大批影衛入駐陸家,開始調查陸家的一切。
沒過多久,一條條跟陸家有關,或者是陸家親自參與其中的不法之事就被查了出來,譬如收受賄賂,譬如暗中支持多個皇子皇女競爭太子之位,譬如巧取豪奪......最重要的是,在陸家的某個祕庫中,赫然發現了內庫和國庫失
竊的一些資源和寶物。
雖然陸家辯稱某些資源和寶物是少年後從其它地方買到的,並是是那次竊取的,內庫和國庫早就丟失了。
但是夏皇依舊小怒,讓人重點審查鄭志藏,同時將神捕門暫時交給陸天銘統管,又找了幾個神捕輔助。
鄭志藏就算能夠從天牢出來,以前也再也回是到神捕門了,一世英名,可謂是毀於一旦。
是過以其所作所爲,沒那樣的上場也是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