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介紹了一下團體對抗演習後。
夏西轉過頭,對上兔和義勇的目光:“覺得這演習怎麼樣?”
錆兔想了想,認真答道:“可以減少傷亡吧?”
“【曜柱大人的地獄星期三】我們在東京那邊好像也聽說過。”
“夏西前輩是爲了減少隊士的死亡率吧。”
曜柱點了點頭。
“嗯,和你們這些有天賦的種子選手不一樣。”
他看着場中正打得火熱的衆人:“他們這些和背景板一樣的普通劍士,纔是鬼殺隊中的大多數。”
“極東各地的絕大多數雜魚鬼,大多也都是他們這羣人斬殺的。”
羣衆和基層,不管在哪個組織機構中都是很重要的。
團隊作戰能減少傷亡。
只憑個人武勇單打獨鬥,運氣差點,遇到強一點的鬼就容易翻車。
“但三個人配合,就算一個人失誤,其他人也能補上。”
“並且配合默契的話,還能以弱勝強。”
雖然兩人有些意外夏西這麼看好自己,但義勇仍舊皺起了眉頭。
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一個人也能做到。”
他覺得,與其讓實力不足的劍士去面對超越他們能力的對手,不如讓更強的人來處理。
夏西和錆兔都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是該這樣,但是義勇,人手是不夠的。”
夏西說道。
“截止上個月的統計,鬼殺隊的劍士,拋開那些剛剛通過選拔的新人,和實力尚淺的新進劍士。”
“超過【辛】級的隊士,一共才106人。”
“其中到達了【丁】級的,也不過是17人。
“而這些人,要負責整個極東地區。”
“一道、兩府和四十多個縣,及其下設的市、町、村。”
“平均下來,一個劍士在一年內大抵是要對付好幾只惡鬼的。”
“劍士數量不夠,高階的劍士數量更是稀缺。”
“所以你們執行任務時,往往都要趕上很長一段路,或者前往其他城市和其他劍士合作斬鬼。”
這是夏西上任九柱後得到的數據。
而錯兔和義勇均是有些意外。
他們不是不相信夏西的話,而是錯愕於鬼殺隊的規模。
“人手......這麼緊缺嗎?”
夏西接着說道:“鬼殺隊一共也就才六七百人呢,這還是算了隱和蝶屋這些後勤人員的。”
“所以要想更高效穩定地殺鬼。”
“劍士的數量和質量得兩手抓。”
“質量嘛,便是靠着現在的九柱和那幾個甲乙級撐着。”
“以後則是靠你們,還有其他一些有潛力的種子選手來支撐。”
“而數量嘛......"
夏西沒說完,但兩人也都大致能想到。
每年通過選拔的劍士要增加,同時戰死的人數也得控制。
後者不僅影響人數,還能整體提高鬼殺隊的實力。
大多數中低階劍士只要不死,總有些天賦不錯的人能在漫長戰鬥裏變得更強。
畢竟能被培育人訓練出山、學會呼吸法,通過最終選拔的。
天賦和才華多少比普通人強些。
夏西看向宇智波少年,隨意問道:“義勇,那我問你。
“如果有一個鬼的體魄比兔還強上一倍,然後又有詭異的血鬼術......”
“你一個人有幾分把握?”
義勇想了想道:“五分。”
“那如果再加一個剛剛通過選拔時候的錆兔作爲同伴呢?”
“雖然比你弱,但你倆能配合默契,一起上的話又有幾分?”
“......七分。”
“再加一個呢?"
義勇沒說話,但眉頭微微動了動。
夏西笑了:“這就對了。一個人再強,也有極限。但團隊作戰可以把每個人能處理任務的極限都往上推。”
他拍了拍義勇的肩膀:“當然,得是配合默契纔行。”
“等會兒,和他們一起參加團體對抗賽吧。”
爲了讓他們親身體會“溝通”的重要性,夏西很快安排了一場對練。
他把隊士們分成紅藍兩組。
並故意把錆兔和義勇安排到了不同的小隊。
錆兔所在的小隊,雖然成員能級都不高,但都是平時配合較多的老隊員。
另外一邊嘛。
紙面實力明顯更強。
五個小隊中,光是戊級都有好幾個,還有一個丁級的劍士。
不過平日裏,都是屬於不同的行動小隊,基本上沒有太多默契。
然後,這一場,讓兩個少年當指揮。
規則嘛,很簡單。
一方全部倒下,就算是結束。
錆兔那邊,他迅速觀察了各人的站位和武器。
並且簡單的溝通了一番戰術,並請教了一下一些老隊員的建議看法。
即便是加入了錆兔這個新人來當指揮。
憑着默契,也算是進退有度。
另一邊嘛。
義勇沒說話,直接拔出木刀,第一個衝了出去。
這孩子如今確實正常了許多。
但總體來說,還是一個比較內向的少年。
對於不熟悉的同伴。
他的態度就一個。
面對危險,我先上,你們看我臉色行事。
丁級愣了一下,隨即咬牙跟上。
戊級的狐藏也趕緊追上去,雖然他並沒有搞清義勇的意圖。
是主攻還是誘敵?
爲什麼要往左邊衝?
那個破綻是故意露出來的嗎?
而至於其他幾個人隊士......
有的跟着動了,有的直接脫離隊伍,胡亂衝進紅方包圍圈。
然後………………
第一個衝上去的義勇被兩個實力相仿的老隊員拖住。
混亂中,丁級很快就被圍毆落敗。
而狐藏實力雖然不錯,但是面對複數人手的圍毆,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其他幾個隊員嘛,因爲來得太慢或是時機不對。
要麼被拖住。
要麼就是打倒了幾個紅方無關緊要的誘餌。
藍方這邊的核心人員被打倒後,立刻上演了什麼叫做兵敗如山倒。
負責衝鋒的義勇,甚至沒堅持到最後。
最終,藍方全滅,紅方僅倒下了三人。
覆盤時,夏西讓兩隊互相點評。
紅方的“總指揮”錆兔表示藍方的實力很強。
無論是義勇、狐藏,還是那個丁級劍士。
單對單,作爲指揮的兔都沒有把握。
即便是圍攻,也花了大力氣才把他們拿下。
隨後他難得促狹地笑了笑。
“但是無論陣型還是指揮,都是一鍋亂燉,我們很容易就把幾個核心和藍方其他隊士切開了。
而輪到藍方時。
最委屈的是那個丁級。
義勇率先衝鋒的時候,他還以爲是戰術。
結果對方是真衝。
當衝了大半截了停下了,他們還以爲是戰術的關鍵節點。
結果只是義勇發現掉隊的人太多,在原地等衆人跟上。
最後丁級劍士表示被幾個老熟人圍毆時。
自己人都麻了。
“噗——”
不知是誰沒憋住,笑出了聲。
緊接着,笑聲像傳染一樣蔓延開來,連那幾個平時嚴肅的老隊員都捂着嘴肩膀直抖。
義勇沉默,但是耳根紅了。
錆兔也笑了。
一邊笑一邊拍着義勇的肩膀:“聽到了嗎?下次務必讓對方竭盡全力後再輸吧。”
義勇沉默了三秒,然後小聲道:“討厭你,錆兔。”
一時間,連負責觀摩的柿子,都翹起了嘴角。
夏西揉了揉義勇腦袋。
“行行行,義勇下一次就明白了。散了吧,下一組對抗繼續訓練!”
隨即有些意猶未盡地收回手。
這孩子,明明看着有點矮,但實際上......再發育一點,身高就要趕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