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臨淵照舊早起做早餐,與往常不同的是今天要做三人份的。
昨晚周臨淵和範夢娜商量到凌晨,到了該睡覺的時候,範夢娜毫不猶豫地鑽進了林書月的房間。
無奈之下,周臨淵只能回到自己好多天沒有睡過的主臥。
做好早餐,兩位美女沒有任何起牀的跡象。
周臨淵倒不覺得奇怪,昨晚他睡着前還能聽到兩人的嬉笑聲。
輕輕關上房門,周臨淵離開了家。
沒過一會兒,林書月臥室的門開了,範夢娜露出腦袋,確定周臨淵已經離開後才走了出來。
此刻的範夢娜穿着林書月的睡裙,她的身材豐滿,林書月的睡裙勉強能遮住她的春光。
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後範夢娜感慨道:“嘖嘖嘖!真是個好老公啊!”
話音未落,範夢娜就被林書月推了一把,她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少擱這兒眼紅。”林書月沒好氣地說,“想要男人的話自己找去。”
林書月來到洗手檯前開始洗漱,時不時向範夢娜豐滿的身姿投去羨慕的目光。
簡單的洗漱後,兩人坐在餐桌前。
範夢娜喫了口煎蛋,讚許地點點頭,“小氣鬼手藝不錯嘛!”
林書月已經懶得糾正範夢娜對周臨淵的稱呼,她喝了口牛奶,輕聲問:“你今天不是還有採訪嗎?”
“不急,約的是上午十一點。”範夢娜不屑地撇撇嘴,“孫左鋒的小心思也太明顯了,故意臨近中午接受採訪,明擺着不想和我多說話。
你等會兒給你二叔打個電話,讓他幫我批評孫左鋒一頓。”
眼看林書月放下了筷子拿起手機,範夢娜連忙抓住她的手,緊張地說:“開玩笑都聽不出來嗎?”
這種小事讓林書月的二叔出馬,範夢娜着實承受不起。
見林書月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範夢娜氣得在林書月的手腕上掐了一下。
喫完早餐,範夢娜一邊化妝一邊說:“你可別忘了給你爺爺打電話。”
正在收拾餐具的林書月停下動作,她猶豫地看向範夢娜,“真的要打嗎?”
昨晚範夢娜回到房間後把她和周臨淵的談話全都講了一遍。
在範夢娜眼裏,昨晚林書月回臥室是做給周臨淵看的,讓周臨淵覺得她是個懂事的女朋友。
但範夢娜無所謂規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書月的地位,所以對林書月沒有保留。
通過昨晚周臨淵的反應,範夢娜能感覺到黑金會牽扯到了很多麻煩,周臨淵已經陷入了漩渦中。
除了霍家和黑金會還有另外的人,一個周臨淵有所判斷之後但不敢說出來的人。
範夢娜覺得周臨淵在逞強,於是告訴了林書月。
“當然要打了。”範夢娜說,“周臨淵這次的敵人肯定在省裏,這不是他能應付的,你至少要讓爺爺保證關鍵時候能救下他。”
範夢娜不知道周臨淵已經把黑金會的一切告訴了林書月,林書月心中已經有了黑金會和省裏有關的準備。
這倒是讓林書月心裏有些愧疚。
然而林書月也只是有一個粗淺的概念,她只知道敵人很強大,周臨淵會有危險。
她覺得範夢娜說的很對,她應該向爺爺要一個保證。
過了一會兒,範夢娜化完妝,踩着高跟鞋離開,臨走前再次叮囑林書月找時間給爺爺打電話。
等到門外的高跟鞋聲音消失,林書月拿出了手機,猶豫了好久還是打給了爺爺。
如同往常一樣,不管什麼時候,林書月打去的電話爺爺都會接。
“哎——”電話那邊傳來爺爺的嘆息聲,“乖孫女難得給我打個電話,但卻爲了別人。”
“爺爺——”林書月撒嬌道,這一招百試不爽。
“好啦!”爺爺又是一聲嘆息,“說吧!這次又想請教什麼?”
林書月把採訪的事講了一遍,講的過程中她經常停頓,因爲她還要避免說出周臨淵不讓說的信息。
這個時候林書月才意識到心裏藏着祕密有多難,每次說話都要斟酌一下。
最後,林書月問:“爺爺,你能看出來誰在給臨淵使絆子嗎?”
“使絆子?”爺爺笑了笑,“這不是使絆子,應該只是在向眉安市和周臨淵傳遞信息,對方不是在針對周臨淵。”
“那是在針對誰?”林書月問。
爺爺說:“這些你不用管,盛極必衰,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誰都無法阻擋。至於周臨淵,他只需要保持自己原有的行事作風就行了,結果對他是好的。”
如果周臨淵能聽到林政堂的分析一定會大跌眼鏡,他絞盡腦汁得出了結論,林政堂竟然只是聽林書月描述了一遍就看透了。
林書月卻聽得雲裏霧裏,她索性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也就是說臨淵不會出事對嗎?”
“這我可不敢保證。”爺爺無奈地說道,“他畢竟背景單薄,觸及到某些人的核心利益時怎麼可能沒有危險呢?”
林書月頓時慌了,她萬分感激範夢娜的建議,顯然範夢娜說的沒錯。
“那如果他遇到生命危險······”
不等林書月說完爺爺就打斷了她,“我不能幫他,尤其是這一次。”
“爺爺——”林書月拖着長音哀求道。
“生命危險是不可能的。”爺爺又嘆了口氣,“眉安市剛死了個公安局長,如果新任公安局長再出意外,別說眉安市,就連東海省都要面臨最嚴格的清查。”
林書月心頭一喜,“真的?”
“我騙過你嗎?”爺爺沒好氣地說。
誠然,林政堂沒有騙自己的乖孫女,周臨淵幾乎不可能有生命危險,但這只是他安慰林書月的說辭,他故意省去了一句話。
有些時候,對於周臨淵這類人來說,遇到生命危險遠沒有遇到其他形式的危險可怕,比如黑金會那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爺爺最好了!”林書月如釋重負,笑容燦爛了許多,“等我放暑假了一定回京都多陪陪爺爺。”
“哎——”這已經是林老爺子的第四次嘆息了,“什麼時候我能讓我的乖孫女請假來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