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臨淵發現這些菜都是一些家常菜,沒有什麼山珍海味,頓時覺得劉蕭的安排很合適。
菜的味道也很不錯,尤其是酸菜魚。
周臨淵認爲它的味道堪比很多頂級做魚的飯店,心想過兩天一定帶林書月過來嚐嚐。
幾輪共同舉杯之後,周臨淵端起酒杯看向身邊的胡獻楠。
“胡政委,我這邊需要向你檢討一下。”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大家不約而同地看向劉蕭,後者卻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周局言重了吧?”胡獻楠連忙端起酒杯,目光似乎想穿透周臨淵看向另一邊的劉蕭。
“關於陳勇的留用,我確實欠考慮了,所以我決定暫緩對他的留用,咱們再觀察觀察。”周臨淵誠懇地說道。
胡獻楠愣了一下,桌上幾個之前有意見的人也是一臉驚訝。
雖然此刻不是在大會上,但周臨淵能當着大家的面自我檢討,已經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
“我自罰三杯。”周臨淵連着幹了三杯酒。
胡獻楠端着酒杯有些不知所措,直到周臨淵喝完第三杯酒,他笑着點了點頭。
“看來又讓咱們的大總管費心了。墈書君 追罪歆章劫”胡獻楠又看向周臨淵,“周局,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應該在會上說出我的顧慮,按理說我也得自罰三杯。”
說着,不顧周臨淵的勸阻,胡獻楠也喝了三杯酒。
三杯之後,胡獻楠再次端起酒杯,目光繞過周臨淵看向劉蕭,“大總管,感謝你幫忙解釋。”
劉蕭開心地笑了笑,和胡獻楠碰杯喝酒。
周臨淵好奇地看向衆人,“大總管是什麼意思?”
“周局有所不知。”紀委書記王川歲笑道,“劉局在工作上事必躬親,局裏但凡有人發生矛盾他都會第一個衝上去調解,大家都說他是咱們局裏的大總管。”
其他人跟着笑了起來,顯然大家都知道大總管的典故。
周臨淵賠上笑臉,心中卻更加疑惑。
因爲他看到胡獻楠的嘴角撇了一下,那是一個表示不屑甚至是厭惡的微表情。
還有剛剛說話的王川歲,周臨淵總覺得有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再看看劉蕭,他倒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似乎很喜歡大總管這個稱呼。
結合劉蕭這段日子的表現,他做事周到,周臨淵都挑不出毛病,確實很像一位面面俱到的大總管。
看來胡獻楠對劉蕭有意見,但劉蕭卻不知道,甚至還覺得他一直在爲胡獻楠考慮。山葉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
如此微妙的關係周臨淵還是第一次見,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調和。
思索間,周臨淵不小心和胡獻楠對視了一眼。
胡獻楠愣了一下,馬上端起酒杯,“周局,你馬上就要轉正了,以後大家要長期在一起工作。
我這個人比較喜歡講規矩,以後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希望你能多多包涵。”
周臨淵碰杯喝酒,剛想說些什麼,劉蕭已經端起了酒杯。
敬酒環節就這麼開始了。
這場酒局本就是爲周臨淵準備的,胡獻楠起了頭之後,正式進入了喝酒環節。
推杯換盞,周臨淵很快就有了醉意,大家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繼續找藉口敬酒。
這些人中,數刑警隊長郭柯最爲積極。
酒喝多了,郭柯說話也放肆了許多,當着劉蕭面的說:“要不是我已經有了師傅,我現在就想拜周局爲師。”
去年在關山縣經歷了那麼多商務酒局,周臨淵的酒量已經練出來了。
再加上五糧液很合周臨淵的胃口,雖然喝了將近一斤酒,周臨淵還能保持清醒。
別看周臨淵一直在應付敬酒的人,他一直在觀察其他人的互動情況。
果不其然,除了剛開始的共同舉杯和之後的感謝酒,胡獻楠沒再找過劉蕭。
除了胡獻楠,昨天在會上對周臨淵決定流露過不滿之色的田忠萊和蘇攀兩位副局長也沒找過劉蕭。
奇怪的是,田忠萊和蘇攀也沒找過胡獻楠,他們兩人倒是和另外兩位副局長有說有笑,甚至還有劃拳拼酒的場面。
周臨淵有些看不懂了,分管刑偵的李雨龍副局長明顯和劉蕭走得很近,爲什麼田忠萊和蘇攀對他沒有反感呢?
這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讓周臨淵覺得頭疼,還不如讓他去查一起連環殺人案呢!
三箱白酒喝完,周臨淵發現喝酒最多的是劉蕭。
倒不是找劉蕭敬酒的人多,而是劉蕭頻頻找別人敬酒,包括胡獻楠。
這麼看的話,從劉蕭的角度,他對胡獻楠沒有任何意見。
那就一定是胡獻楠對劉蕭有什麼誤會。
眼看劉蕭要讓吳響去他車裏再搬一箱酒,周臨淵趕緊叫住了他。
“今天就到這兒吧!”周臨淵說,“我明天下午還有安排,再喝下去就耽誤事了。等下次找個機會,我做東請大家喝酒。”
“絕對可以!”胡獻楠突然接話,看樣子他已經不想再面對劉蕭的敬酒了。
劉蕭還算清醒,他點了點頭,“那就下次吧!”
酒局結束,周臨淵被吳響扶着來到樓下,吳響走向停在路邊的帕薩特。
周臨淵正看着吳響的背影,一支菸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遞煙的人是胡獻楠,周臨淵接過香菸點上,他發現胡獻楠一直看着吳響的方向,目光似乎有些複雜。
“周局的新車看着很不錯啊!”胡獻楠輕聲說。
周臨淵大概猜到了胡獻楠的來意,他笑着說:“胡政委怕是沒聽說過關山縣的週記手擀麪,那是我媽開的,這幾年掙了不少錢。”
周臨淵沒辦法說出和林書月相關的事情,只能拿家裏的生意解釋。
見周臨淵如此坦然,胡獻楠緩緩點頭,“雖然沒聽說過周局家裏的生意,但我知道周局當縣長的時候能讓一個縣城的經濟成爲全省的學習對象。
周局知道如何做生意,確實讓人羨慕啊!”
看來剛纔胡獻楠對那輛新車有過疑慮,不過此刻已經打消了。
“不過周局爲什麼不買更好一些的車呢?”胡獻楠又問,“比如奧迪、大衆輝騰之類的,你應該有這個經濟實力吧?”
周臨淵無奈地笑了笑,“我只是個公安局長,開那種車太招搖了,買車就應該買適合自己的。”
胡獻楠看向周臨淵,“周局說的有道理,有些時候,最好的未必是最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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