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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行雲靈鹿,真印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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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行雲靈鹿,真印戮心

抱樸殿分爲前後兩殿。00小稅罔 哽欣罪全

兩殿之中,還設有陣法,能讓後殿的人清楚觀察到前殿的狀況。

效果比陳業前世的監控還要好得多。

待陳業牽着對殿中景象探頭探腦的青君步入後殿時,這位老人正悠閒地坐在一張藤木椅上,手邊放着一杯靈氣氮盒的清茶。

象是一個午後在自家小院曬太陽的鄰家老翁,而非築基九層的大修。

“陳小友,青君丫頭,來啦?這是老夫新得的琉璃花茶,可是你們臨松谷的特產。”

徐恨山笑容溫和,招呼着兩人過來。

青君下意識抓緊了師父的手,小身子往陳業身後縮了縮,小臉警剔。

徐恨山笑了笑:“若是不愛喝茶,這裏還有些糕點。”

說着,他將一旁的小碟推了推,其上盛放着精緻甜點,一看就是特意爲青君準備的。

小女娃看着桂花糕,又瞅瞅師父,見陳業對她點了點頭,這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接過糕點,小聲說了句:“謝謝老爺爺。”

這丫頭壞是壞,但也不蠢。

只知道對師父哈氣,對別人就這麼有禮貌。

陳業暗下鬆了口氣,他生怕青君再口出狂言,好在這丫頭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這就對了。”

徐恨山滿意撫掌,隨即目光轉向陳業,示意他看向一旁光華流轉的水鏡。

水鏡之中,清淅地映照出前殿的景象。

“瞧見那個眉心有一點硃砂痣的小子了嗎?他叫趙觀海,天靈根,是碧落峯峯主的重孫。大長老都親自看過,說此子悟性極佳,乃金丹苗子。”

陳業順着徐恨山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個叫趙觀海的男孩坐得端端正正,小臉繃得緊緊的,聽得十分專注,有遠超同齡人的沉穩靈慧。

“哼,小老頭一個,看着就悶。”青君小聲嘟了一句。

徐恨山哈哈一笑,並不在意。

又指向另一個方向:

“那再看看那個小丫頭,她叫張楚汐,她更了不得,是四長老的養女。乃罕見的璧宿靈軀,此靈體奧妙非常,是以星宿之力淬鍊而成的琉璃寶體。”

那個叫張楚汐的女孩,年齡也不大,眉眼間帶着幾分與白相似的清冷貴氣,肌膚白淅,眸子熠熠生輝。

“哦。”

青君的反應依舊平平,小臉上沒什麼波動,只是偷警了師父一眼。

徐恨山不明白青君此舉的用意。

但陳業可是心知肚明。

這臭丫頭,把師父當成什麼人了?

當即,一股熱血直衝陳業腦殼。

他強行鎮定下來,開始饒有興趣地打量兩個孩子,尤其是那張楚汐。看書君 冕廢躍瀆

張楚汐是四長老養女,而他的枯榮玄光經,正是得自四長老。

他們之間,還是有些淵源。

嗯,模樣倒是不錯,可看上去有點傲氣。怪不得小女娃要偷窺師父然後陳業又簡單觀察了下趙觀海,心中暗道:

這兩人怕是燕國新生代天賦最強的那一批了,日後定是靈隱真傳級別。

徜若青君一直在靈隱宗修行,多半和他們是同一代真傳—

徐恨山見青君興致缺缺,授着鬍鬚,目光灼灼看向陳業:

“如何,這兩位皆是宗門百年難遇的奇才。二十年後,燕國定是他們的天下。”

陳業拱手,附和道:“確實是人中龍鳳。”

徐恨山搖了搖頭,話鋒一轉:

“但依老夫觀之,青君卻是遠勝此二人。小丫頭看似愚——咳咳聖質如初,實則心思狡詐,不會喫虧。”

青君聽到誇獎,得意地挺起小胸膛:“沒錯沒錯,我就是聖質如初!”

哼,師父不誇她,有的是人誇的!

小女娃傲慢地抱起雙臂,嫌棄地警了眼師父。

陳業抽了抽嘴角,這丫頭,知道聖質如初是什麼意思嗎?

他誠懇道:“徐前輩有話直說便好,省得青君心生驕傲。”

小女娃怒了!

陳老道這是什麼意思?!

可惡成天嫌棄她!

從今天開始,她再也不會笑了,她將是一個冷酷的徐青君。

讓師父追悔莫及!

於是,小女娃板着臉,看都不看師父,只是冷漠地哼了聲。

徐恨山打了個哈哈:“陳小友說笑,說笑。你看小丫頭這狠厲的模樣,一看就不是池中魚!”

糟老頭子倒是會哄娃,一番話哄得小女娃都快找不到北了,極力維持徐恨山口中的狠厲模樣。

只是當狠厲小女娃見到師父拱手告辭,那點強裝的小表情立刻垮了下來。

“有勞徐前輩費心了。”

陳業拱手行禮,又看了一眼青君,見她抿着小嘴,溫聲道,“青君,要聽徐前輩的話,不可調皮。”

“哼!”小女娃乾淨利落地扭過頭去,只是脣角不自覺垂了下來,眼看着就要掉金豆子。

陳業還沒說什麼,徐恨山手卻是一抖,連忙衝陳業使了個眼色:

“哎呦,陳小友!你幹嘛着急走?第一天先在後殿陪小丫頭吧。”

呢這老頭子還挺寵青君的。

只是,老頭子不知道,其實青君哪裏是徐家人—只是體質被誤以爲是某種靈體,這纔沒讓徐恨山發現異樣。

陳業心中一動,他確實放心不下。

見徐恨山給了臺階,他便順勢而下,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這丫頭第一次離開我,我終究是放心不下。白馬書院 冕費越黷既然前輩盛情,那晚輩便叼擾一日,也好讓她安心。”

“誰樂意!”

正着嘴要掉金豆子的小女娃一聽師父要陪她,連忙收起淚意,嘴裏還嘟着,“反正反正青君不樂意!”

她不再理會兩個大人,雄起起氣昂昂地朝着前殿走去。

待邁過門坎時,她的小腦袋還是忍不住飛快地朝後殿方向瞄了瞄,確認師父真的還在。

那副強裝的姿態,看得陳業和徐恨山皆是莞爾。

等青君的身影消失在殿門後,後殿的氣氛稍顯嚴肅。

而徐恨山則收斂笑意,自顧自地翻看玉簡。

陳業渾身不自在,他望向窗外那幾只悠閒漫步,姿態優美的築基期靈鹿身上。

“徐前輩。”

他心中一動,忽然沒話找話,“晚輩有一事不解。峯上這些靈鹿,氣息渾厚,竟有築基期實力?”

徐恨山端起茶杯啜飲了一口:“嗬嗬,陳小友觀察敏銳。此鹿乃行雲鹿,是宗門養近千年的護山靈獸。它們族羣龐大,散居於宗門各處靈秀之地。但僅有三隻築基期,宗門特意讓靈鹿在抱樸峯護佑這些幼年弟子。若是有緣,這些靈鹿還會和弟子結成主僕關係”

陳業恍然,原來如此。

他還當築基爛大街了呢,原來是宗門養近千年的護山靈獸,而且築基靈鹿僅有抱樸峯上的這三隻。

但已經很了不得了,要知道能在天樞殿有一席之地的峯主,有不少都還在築基前期·”

兩人閒談幾句,徐恨山卻忽然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陳業:

“陳小友,不用藏着掖着了,你從剛纔起便心事重重,是不是想問茅家那女娃的事?”

陳業心中猛地一跳,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茅清竹名義上可是徐不晦的妻子,而徐不晦是徐恨山的後代而他和茅清竹之間,可是有些風言風語。

陳業鎮定道:“前輩說笑了,晚輩與茅前輩只是舊識,並無—””

“哈哈哈!”

徐恨山突然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打斷了陳業的解釋。

他擺擺手,哪裏還有半分責備之意?

“行了行了,別緊張。老夫活了快三百年,什麼沒見過?整個徐家,上上下下,從嫡繫到旁支,再到山下依附的凡人,說句不好聽的,十有八九身上都流着老夫的血脈。”他如是道。

陳業緊繃的心絃微微一鬆,但還是不敢完全放下。

誰知道老頭子會不會直接變臉?

再說了,此事終究影響徐家名聲。他說得輕巧,心裏未必不在意。

徐恨山看着他,惆悵嘆道:

“歲月,是這世上最強大的力量。老夫能顧及的,也就是那些有望仙道的後代。至於其他的—罷了,一切都是泡影,過耳雲煙。”

陳業默然:“晚輩受教了。”

的確如此。

比如趙輕趙通兄弟,堪稱趙家嫡系血脈,但不過是靈隱宗外門弟子。

反倒是他們親姑姑,因天資卓越,故而地位不凡,能繼承趙家一脈資產。

至於白家那種後裔稀少的只是特例—

不過白家多半是體質特殊,導致生育艱難,但一家人個個是天才,比如白,父親是金丹真人,伯父是峯主,自己是靈隱真傳徐恨山授了授鬍鬚,眼神變得越發玩味:

“你與那茅清竹有何私情,老夫管不着,甚至還樂見其成。青君這孩子,看似天真頑劣,實則倔強偏執。老夫看得明白,你與她雖爲師徒,情同父女,但畢竟隔着一層。若你與茅清竹能結成道侶,對她的心性和成長,都是大有益的事情。”

陳業傻眼,這老頭子在說什麼?

要是徐不晦聽了,豈不是要直接跳了?

況且和清竹姐結成道侶什麼的,陳業可從未想過。

他尷尬笑道:“前輩說笑了——”

徐恨山收斂眸中玩味之意,自顧自地翻閱起玉簡:

“你當老夫在說笑也無妨老夫只是想讓你明白,此事,老夫絕不會插手阻止。其他的,你們年輕人自己處理便好。”

他言外之意就是,若陳業與茅清竹有意,大可不必在乎他的意見。

該說不說,老頭子是真看重青君。

只是,靈隱徐家,到底和墟國徐家之間有何仇怨?竟然讓徐恨山記掛了這麼多年甚至爲了培養後人“復仇”,不惜一切。

但此事絕對是徐家一大隱祕,陳業識趣地不去詢問,而是開始打探起茅家一事。

一轉眼,便已是黃昏時分。

直到前殿的教習宣佈課業結束,陳業這纔回過神來。

他起身來到前殿,青君一見到他,眼晴瞬間就亮了,像只小尾巴似的立刻黏了上來。

只是師父竟然沒有牽她?

青君見師父對她點頭,便自顧自走在前面,當即有些不開心了。

自己今天特別乖,可師父不僅沒反應,還不牽她!

其實,陳業今天心思都在茅家上,根本沒顧及殿內青君的表現。

只是偶爾警了眼,見青君和其他弟子相處還不錯,便沒有多看。

“據徐恨山所言,茅清竹說是禁閉,實則只是在家中祕境修行,只是這一閉關,可能便要閉個幾年關。”

陳業暗自思索。

畢竟茅清竹終究是茅家家主的親女兒,不可能真有什麼嚴苛懲罰。

但這閉關,必然是非自願閉關。

“終究是要想辦法帶青君和她見一面,否則豈不是讓她心寒?但不能被茅家家主發現,不然便等於雪上加霜——”

陳業收斂心神,警見青培揹着小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當即一笑,快步上前,將徒兒的手兒牽住。

“哼!”

青培小手還掙扎了一下,見擺脫不了師父,這才繼續悶聲走着。

陳業哪裏不曉得青培的心思?

這鬥頭以前就喜歡故作高冷,自以爲師父會擔心。

殊不知,師父早就將徒兒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陳業笑道:“仞天青培真勤奮,師父一l在後殿看着青培修行呢。

青培眼晴亮了亮,她抬起小臉,終於看了眼師父:“真的?”

“那還能有假?”陳業頜首,他嘆息道,“認真的青培真可愛啊,師父都想抱抱青培了。”

青培呆毛猛地一豎,一想到她等下要說什麼,那根呆毛爽得晃來晃去!

她仰起小臉,鄙夷地瞅着師父:

“想得美!師父不準抱青培!”

之前對青君愛答不理,現在要讓師父高攀不起!

“真的不行嗎”師父嘆氣道,很是愁悶的模樣。

小亥娃只覺痛快非常,那點悶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是不行!”

隨後,她便悄悄豎起耳朵,想聽師父軟聲細語的哀求,然後她再勉爲其難的同意。

可讓亥娃沒想到的是,師父竟然真的不抱了!

只見師父喚出飛劍,乾淨利落地衝她招手,示意站到他後面。

小亥娃人都傻了。

她有心要讓師父抱着飛,但剛剛纔丟出豪言壯志,現在)裏好意思?

“咕!!”青培悲鳴,青君無奈。她懷疑,中了師父圈套!

糾結半響,最後只能皺着小臉,不開心地抱着師父的後背。

待飛劍騰空,她忽然悶聲道:“師父,老頭子沒教我徐家傳承!之後是不是可以不來抱樸峯了?”

陳業失笑:“你初來乎到,自然得先熟悉下環境,況且徐前輩仞天有話要對我說,裏有空?”

他心裏對徐家真印傳承也是惦記得很,徐恨山來自墟國,其父據說是金丹真人。

也就是說,徐家真印多半是金丹級別的傳承,甚至在金丹傳承中,還能排行前列。

若是青培得了徐家真印,又有靈隱宗與徐恨山的雙重怖養未來這段時間,修爲恐怕要突發猛進。

如此一想,陳業心中又有憂慮。

現在,就連仞兒都開始逐步利用起寒炎,可唯獨知微,在修行條仇上,便差的多。

長此以往,恐怕會暫時拉開點差距。

“我記得,茅家有處祕境,名爲戮心洞,是一位金丹真人兵解之地,也是遊戲中的一處飛劍副本

“那位金丹真人,乃凌虛界有數的天驕。他的傳承,怕是跟徐家真印相比,亦然毫不遜色,且是神魂一道的傳承,只是修行起來,極爲痛苦。但,似乎適合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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