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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青君,囂張或者可憐(日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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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青君,囂張或者可憐(日萬day2)

大女娃悄悄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小鏡子

鏡中,有一張精緻冷淡的小臉。

看上去的確不好接近。

所以,這是師父更喜歡青君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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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君。”知微喚了一聲,待師妹疑惑地轉過小臉,她又道,“沒事———””

青君,看上去就元氣滿滿的,很是可愛,惹人喜歡。

“可惡!”

青君磨着小虎牙,氣鼓鼓的,師姐竟然還會耍她!

都喜歡欺負她是吧!

兩個徒兒的事情,陳業自然不知曉,依舊冷眼看着徐青松。

徐青松暗自眉。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

他本以爲將徐青君帶回家,是水到渠成一事。

上一次提及青君的隱疾之時,雖然這個男人裝得很好,但眉目間卻依舊流露些許擔憂。

此乃陽謀。

若陳業對青君有感情,知曉她有隱疾,必然會想靠徐家,爲青君解決隱疾。

若陳業對她沒感情,在面臨徐家這龐然大物時,則會明智的放棄青君一一歸根到底不過是一個女娃,怎麼比得上自己的安危?

可是,

此人消失一個月後,再出現時,竟顯得胸有成竹,滴水不漏!

徐青松的臉上掛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可那雙朗目中,不帶溫度,好似眼前這個爲他妹妹傾注了心血的男人,不過是路邊一塊無關緊要的頑石。

他見陳業不語,便又上前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陳執事,青松是上次已經將事情利害說的分明。青君體內的隱疾,非同小可。此事關乎我徐家血脈的隱祕,更關乎青君的性命。你雖是她的師父,但終究是外人。將她交由家族照料,纔是萬全之策。況且—徐家,不會坐視血脈流落在外。”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既是勸說,又是威脅。

出乎徐青松意料,陳業忽然失笑:

“我就知道,你來這正是要帶走青君只是,我很奇怪你徐家爲何盯着一個女娃不放?”

徐青松笑容柔和:“青君是我妹妹,乃血脈至親。況且,徐家的血脈怎可流落在外?”

聽到這裏,陳業更忍不住想笑了。

什麼是血脈親人?

青君只是一顆石頭蛋!

“徐道友,此言差矣,你我又不是不知道,青君非徐不晦之子。既然如此,你徐家又有何理由將青君帶走?”

“既然血脈上沒有關係,而我陳業撫養她近九年,那到底誰是外人?”

陳業聲音平靜,至於徐青松的威脅,對他好似清風拂過山崗,未在他心中留下半分波瀾。

“你!”

徐青松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他沒想到,一個毫無根底的靈植夫,竟敢如此頂撞他。

他冷聲道:“伶牙俐齒!陳業,你莫要忘了,你我之間的修爲差距!我徐家要帶走一個人,還輪不到你來置喙!”

“哦?佔不到道理,就拿武力威脅?”

陳業挑眉,絲毫不懼,

“那在下倒想請教,徐道友是想在我靈隱宗的地界上,對我這個本草峯的執事,強取豪奪嗎?”

徐青鬆手指微顫,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了陳業半響。看書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他知道,今日再糾纏下去,也討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自取其辱。

只是那離去的背影,卻帶着一股山雨欲來的陰冷。

望着徐青松遠去的背影,陳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知道,此事絕不會這般輕易了結。

但那又如何?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況且,他要是好言相勸,這徐青松就聽得見他的話?

“毫無根底?”

陳業輕輕關上院門,重複着徐青松這句話。

倒也未必他對羅恆有築基恩情,又與白·關係稱得上還不錯?

再加之茅清竹,這便是三位築基修者。

此外,

離開月犀湖坊市,何奇已經順利突破到練氣九層,又有築基丹爲助,再過得幾年,未必不能築基。

而他自己,有着青知這具傀儡,再配以自己諸多手段,全力以赴下,恐怕在煉氣期難有敵手。

“師父,青君原諒你了!”

見那位二哥離去,小女娃連忙屁顛顛的跑出來,抱着雙臂,仰着小臉看向陳業。

其實,青君內心是很緊張,一直在窗戶邊偷看,生怕師父把自己交給壞人。

可見到師父寸步不退的態度,她一顆心全放在肚子裏。

是啊,師父怎麼可能不要可愛的青君!

要知道,師父可是張老道!是不可能放青君走的!

“你又原諒我什麼了?”陳業愣然。

卻見小女娃惆悵的嘆氣:“唉——青君好可憐。””

她這麼一想,忍不住自哀自憐起來。

“?”陳業雖然不懂青君的意思,但手已經開始癢癢。

“因爲,有個陳老道師父!”

小女娃生氣地瞪看陳業,轉身撒腳就跑。

陳業愣了半響,才明白青君的意思,當即老臉一黑。

臭丫頭!

接下來的數日,落梨院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陳業沒有再提徐家之事,彷彿那日的衝突從未發生過。

平日裏,要麼是修行,要麼是給徒兒講故事。

只是有一點奇怪,白不知遇到了什麼麻煩,自陳業回到靈隱宗後,便再也沒看見過這隻金毛團子。

“不錯,有了煉製護脈丹的經驗,再煉製養氣丹,事半功倍。而且,百草爐配上宗師級的長青功,煉製丹藥耗費的靈力遠低於正常須求,如此一來,便能爽煉熟練度了—

陳業打量着百草爐內的九顆丹藥。

其中,有一顆上品,三顆中品,五顆下品。

他打算,等他煉製出傳說的極品丹藥,再將丹藥投餵給徒兒。

這些時日,他一共煉得近百枚養氣丹,已經將李光宗儲物袋中的藥材耗費一空。

“至於上品的,爲師自己勉爲其難喫一喫吧。”陳業拈起養氣丹,尚且帶着溫熱,他趁着新鮮直接吞了下去。看書屋小稅蛧 庚辛蕞筷

自從熟練度到了宗師這個層次,想再行突破,動輒都得花好幾個月。

而他的修爲,進步不似之前的神速。

先前,他只花了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就從練氣四層到練氣六層。

而現在,過了一個月多,修爲依舊停滯在練氣七層。

“秋雲姐姐,你來啦!”

外面,傳來兩個女娃熱情的聲音。

陳業起身開門,只見李秋雲俏生生地站在門口,但眉宇間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憂色。

“秋雲,怎麼了?可是出了什麼事?”陳業見她神色有異,心中一動。

李秋雲走進院中,看了一眼正在好奇打量她的青君,這才壓低聲音道:“陳叔,

我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傳聞。””

她臉上露出一絲爲難:“最近宗門內,不知是誰在傳,說陳叔你—-你品行不端,挾恩圖報,強留徐家血脈在身邊,是想藉此攀附徐家,圖謀不軌———”

陳業聞言,眼神一冷。

這根本不需要思考,就知道是徐青松做的手腳,故意噁心他。

“自然是假的。”陳業平靜道。

李秋雲看着他坦然的眼神,毫不尤豫地點了點頭:“我肯定信陳叔啊。”

她在雲溪坊時,就和陳業相熟,親眼看着他帶兩個徒弟艱難求生,怎麼會相信這些謠言?

只是,流言可畏。

靈隱宗又不似渡情宗這等魔教不需要在乎名聲。

陳業心中一暖,他沉吟片刻,將自己與徐家的恩怨,以及青君的真實情況,選擇性地告知了李秋雲。

當然,關於青君乃真龍後裔一事,他隻字未提,只說是體質特殊,與徐家所謂的隱疾並非一回事。

李秋雲聽完,這才恍然大悟,俏臉上滿是憤怒:“這徐青松,當真是卑鄙無恥!顛倒黑白,用心險惡!”

“無妨,清者自清。”陳業擺了擺手,“只是此事,恐怕會給秋雲你帶來些麻煩。”

李秋雲是他的指引弟子,或多或少會受到些許影響。

“陳叔說笑了。”

李秋雲卻搖了搖頭,她看着陳業,清亮的眸子裏帶着幾分敬佩,

“秋雲佩服陳叔的擔當。只是-陳叔,你如今已是衆矢之的,日後行事,還需更加小心纔是。若是去了桃山坊,切記小心徐家暗算。”

陳業沉吟片刻,徐家的築基修士就那幾個,只要不來築基,他不懼徐家。

此外,這些天他也收到茅清竹的來信。

雖茅清竹不可能制止徐家某些人暗算,畢竟這等事情,防不勝防。

但盯着徐家爲數不多的築基修者,還是輕而易舉,她終究還是徐家的主母。

“我知曉了—”陳業點頭。

“恩,我會保護陳叔的!”

少女信誓旦旦地拍着胸口,話鋒一轉,

“此外,按規矩,該去執事堂述職,彙報這次的本草閣差事。之後,就該準備前往桃山坊藥園任職了,我帶陳叔去吧!”

馬上便要去桃山坊了麼陳業暗自感慨,時間流逝之快。

隨即兩人不再耽擱,便一同朝着本草峯的執事堂走去。

執事堂內,幾位負責庶務的執事早已等侯多時,其中便有當初負責考覈的田農。

“陳執事,”

田農見到陳業,臉上露出了熱絡的笑容,

“老夫就知曉,陳執事來宗門定有一番作爲!月犀湖坊本草閣的人傳來消息,連聲讚歎陳執事的手藝。”

陳業謙遜地拱了拱手:“田執事謬讚了,不過是盡了些分內之事。”

“哈哈哈,陳執事不必過謙。”

田農撫須笑道,

“你這何止是盡了分內之事,單說那百奇園,簡直是解了本草峯一樁大難題!”

他從身旁的玉盤中,取出一塊嶄新的貢獻玉牌和一隻精緻的丹瓶,遞給陳業:“此乃宗門獎勵,貢獻點三十,此外,還有一瓶下品固元丹,充當獎勵。”

固元丹!

內門弟子都需耗費不少代價才能換取,正適合練氣後期的陳業服用。

陳業心頭一喜,將其收入囊中。

“此外,陳執事來宗門已經快三月,是時候開始分配正式的差事了——之前,老夫曾說過桃山坊的臨松藥園,此藥園本是由老夫主管,奈何老夫將準備突破築基,待築基之後,便也不在臨松藥園。因而,正缺一位主事之人。老夫與峯主商議過了,想舉薦你前往,擔任主管一職。你意下如何?”

田農娓娓道來。

這類差事,和陳業之前的百奇園,本草閣差事大不相同。

一旦去了,便是長期待在臨松藥園,直到下一次升遷。

雖然,離開靈隱宗,便少了宗門庇護。

但陳業乃新晉執事,遲早都要外派。

他沉吟片刻,最終還是鄭重地拱手道:“承蒙執事厚愛,陳某,願往。”

見他應下,田農笑意和藹,又和陳業交談了下臨松藥園的相關事宜。

陳業頓了頓,忽然道:“田執事,我在靈隱宗租有一落梨院,不知是否有辦法,能讓落梨院長期歸屬我名下?”

人非草木,敦能無情?

他和徒兒在落梨院待了近三月,在此地留下了諸多回憶,早就有了感情。

田農沉吟:“一般,宗門都會給執事分配長期免費的固定住宅。但落梨院—等級較高,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罷了,終究只是住宅,可比不上百奇園,陳執事既然爲本草峯解決了這一難題,那老夫便去找峯主,許你十年落梨院的歸屬權。”

得到田農的允諾,陳業心中大定,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他與田農又寒喧了幾句,這纔在李秋雲的陪同下,離開了執事堂。

“陳叔,恭喜了!”一走出執事堂,李秋雲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清麗的臉上綻放出明媚的笑容,“臨松藥園的主管,這可是個實權差事,不知有多少外門執事眼紅呢!”

陳業看着她這副比自己還高興的模樣,笑道:“同喜同喜,日後在臨松藥園,可要仰賴李侄女多多關照。”

“!”

一說侄女兩個字,李秋雲就俏臉泛紅,羞惱地白了陳業一眼。

這丫頭也是奇怪。

她喊自己喊陳叔喊的心安理得,可偏偏他喊侄女,就渾身不自在。

陳業腹誹不已。

兩人一路說着,很快便回到了落梨院。

“師父!

陳業剛踏入家門,兩個小小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撲了過來。

青君依舊是咋咋呼呼的,小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得意:“師父,你回來啦!青君突破到練氣四層啦!和師姐差不多了!”

青君的突破,在陳業意料之中。

自從上一次在迷霧林遇險後,她的血脈被激發,一直處於活躍狀態,突破是水到渠成之事。

只是陳業一直擔心,青君會因爲血脈的活躍,而提前隱疾發作。

好在,看着眼前古靈精怪的小丫頭,陳業放下心中的擔憂,忍不住一把抱住青君的纖細腰肢。

“師父!!!”

小女娃頓時鬧了個大紅臉,被師父舉在空中,撲騰着手腳,

“師父快放青君下來!”

陳業重重香了下青君的額頭,誇道:“青君真不錯,師父給青君獎勵!”

“咕!”

被師父臭嘴親了一口,青君氣急敗壞,兩隻小手用力推着陳業的臉:

“陳老道離青君遠一點!”

“???反了天了你!”

這丫頭口無遮掩,盡會瞎說話。

陳業生氣,又在青君白嫩的臉上啵了一下,這纔沒好氣地放下小女娃。

李秋雲在一旁掩脣輕笑,又有些疑惑:“陳叔,這陳老道又是什麼意思?陳叔以前當過道士嗎?”

李秋雲不提還好,一提陳業就忍不住瞪了下正在擦臉的小女娃,小女娃不甘示弱,反過來瞪着陳業。

張老道那是何等人也?

是十足的變態混蛋。

要不是青君年齡還小,對這方面的事情尚不清楚。

否則陳業高低要將這個逆徒狠狠打屁股。

陳業乾咳一聲:“小姑娘瞎說的,秋雲你不要在乎。”

聽此,李秋雲也沒有過多深究,看向兩個女娃,含笑道:“你們可得幫陳叔好好收拾一下家當了哦。”

黑髮女娃揚起小臉,手指微顫:“秋雲姐姐,這—這是什麼意思?”

李秋雲將前往桃山坊任職一事,詳細地告知了兩個女娃。

知微臉上的神情一下子低落,小手緊緊着衣角:“要去桃山坊?那-要去多久?

“短則半年,長則數年。”

陳業接過話頭,

“不過你們放心,師父已向宗門求取了這落梨院十年的居住權,這裏,以後就是我們在靈隱宗的家。”

他這話說出去,兩隻糰子皆是失落地垂下了腦袋。

沒有師父的落梨院,還是她們的家嗎?

“師父”青君都顧不得瞪師父了,着小嘴看着陳業。

陳業心中一動,頓時明白,兩個女娃這是誤會了。

蓋因,陳業之前任職,都沒有帶着兩個徒兒,讓她們以爲任職時不能帶家屬。

只是,見青君好似有話要說,陳業暫時也沒有解釋。

而是臉上故作沉重地看看小女娃。

“矣?

李秋雲哪裏忍心兩個女娃傷心?當即就笑着想要開口,卻被陳業暫時攔住:

“秋雲,我會對她們解釋清楚的———”

陳業臉上差點露出一絲壞笑。

這可不是他欺負青君,誰讓青君之前那麼囂張?

囂張的女娃,活該被師父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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