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教訓不聽話的小青君!
“勉強算是好喫的?”
小女娃挺了挺胸膛,語氣不滿,
“師父明明就是認真的在給青君做好喫的!說什麼勉強呀既然想討好青君,那就別遮遮掩啦!不然青君可不會原諒師父!”
陳業着小女娃臉上的不滿,不可思議:
“你,原諒師父?”
什麼時候,他需要得到小女娃的原諒?
這兩個不省心的徒兒,聽白籟籟胡說八道,就愣頭愣腦的過來尋他,以後被人賣了都要幫人數錢!
而且,
不該是小女娃求着他原諒纔對嗎?
但現在,分明是她們偷跑,結果還成有理的那一方了——·
小女娃雙手叉腰,學着白籟的模樣,用小巧的下巴對着他,理直氣壯:
“那當然是師父救駕來遲!害得青君和師姐擔驚受怕!”
“快,有什麼好喫的快端上來罷,青君可懶得等————·嗚鳴?””
下一刻,小嘴吧啦吧啦的小女娃就被男人提住了後頸
“既然青君這麼迫不及待,那爲師我,又怎麼能忍心讓青君久等?”
陳業見青君模仿着白,一下子新仇舊恨都湧上心頭,恨不得現在就狠狠教訓小女娃了。
這女娃,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臭師父!快放青君下來,青君自己有腿!”
小女娃還分不清狀況,小腳丫胡亂踢着,好似一條上岸的鯉魚,
“你要是欺負我,我就告訴白姐姐——-師父,你當青君不知道嗎?
知微聽了這話,頓時急了。
她看得可比青君清楚,知道師父和白籟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
根本稱不上朋友—
而且,師父其實不喜歡白!
師父爲青君做了這麼多,結果青君拿白來威脅師父,師父絕對會寒心的1
果不其然,陳業臉色肉眼可見的發沉。
知微連忙道:“師父息怒,青君是個笨蛋——說話從來不過腦子的——
“青君纔不是笨蛋,青君很聰明!”
小女娃鼓着腮幫,反而更是執“師父,聽到青君說話了嗎!還不放下青君!”
陳業對知微搖了搖頭:
“放心,師父有分寸。這傢伙,小小年紀就這般不聽話,等她長大了還得了?”
慈父多敗女!
人,有時候是個很奇怪的東西。
正所謂人善被人欺。
你要是對她好,她反而容易得寸進尺,永遠得不到滿足
可要是對她嚴苛,她反而會因爲些許不足的獎勵而受寵若驚。
或許是因爲陳業這段時間的溫柔,讓小女娃當真以爲她騎在師父的頭上,開始爲所欲爲了。
要知道,這傢伙還沒到叛逆期,等到了叛逆期,不知道該有多令人頭疼了!
必須趁現在狠狠教訓,不然以後要衝師父哈氣了!
隨後,陳業顧不上教訓知微,先拎着青君,大步趕向那黑漆漆的屋子。
“師父!”
大女娃非常擔心,她可是記得師父的手段還記得那年,只是因爲青君嘴饞,多喫了半個饃饃。
師父直接二話不說,把青君摁在腿上,幾乎打爛了半個屁股之後幾天,青君甚至連路都走不動了!
見大女娃緊緊跟在身後,一向對徒兒溫和的陳業,難得嚴肅道:
“師父心意已決,知微,你就在外面等我——”
他陳業,可不是爛好人!
養兩個徒兒,更不是爲了當她們“奴僕”,他是師父!
黑漆漆的小屋內,光線黯淡。
小女娃這時纔有些害怕,她小心地抬起小臉,偷偷看了眼師父。
只見暗淡的光線打在男人臉上,讓他的神情令人捉摸不透。
“咕—
小女娃的腿肚子開始發抖,她小聲嘀咕着,
“師父真是小心眼,好啦好啦,就讓師父拎着我過來吧——好喫的呢?青君怎麼沒看見?”
哦?
這丫頭還以爲是喫好喫的?
“你猜猜好喫的在哪?”陳業抖了抖小女娃,讓她驚呼連連。
“可惡——青君知道了!師父是想象以前,抱師姐那樣抱着青君投餵吧?青君勉爲其難接受—真拿師父沒辦法。”
小女娃恍然大悟。
師父一定是見她長的這麼可愛,所以想抱着她!
就象她以前抱咪嗚一樣!
唉,有這樣一個師父,真令女娃頭疼呢。
果不其然,
下一刻,男人就把青君稚軟的身子按在腿上。
不過,卻是臉朝下,背對男人的姿勢。
“呀?師父,你抱錯啦!”
小女娃不滿地撐着陳業的大腿,強行給自己翻了個身。
主動坐在師父的懷裏,亮晶晶地鳳眸東張西望:
“矣,青君怎麼沒聞到香味呀?”
小女娃對自己的鼻子可自信了!
她不僅沒聞到香味,反而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當初爲師說勉強算是好喫的,那便是因爲師父還沒開始做呢——”
小女娃耳朵一動,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曉稅CMS 首發
又聽得男人慢慢道來:“師父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是辣鞭炒肉啊。”
“咿呀?”
小女娃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天翻地覆再一次被師父按在腿上,手腳不斷掙扎着:
“師父,你在說什麼?青君怎麼聽不懂呀?”
陳業看了看自己的手。
終究不打算用手去打,雖說青君年齡不大,還不到男女之防的時候。
但該注意的事情,還是得提前留意。
他轉而抽出腰間的長鞭,掂量了下力道後,便用鞭末梢,輕輕抽在青君肉嘟嘟的屁屁上:
“以後還敢不敢用這種語氣對師父說話!”
“哼!你是把師父當成你爹,還是當成奴隸了!”
適當的體罰,對於孩子而言,確實很有必要。
“啪”的一聲!
之前碟碟不休的小女娃,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鞭,抽得頓時沉默下來。
就連整個小身子,都募然僵在陳業腿上,再徹底軟了下來。
青君小嘴一,哭的淚眼汪汪。
陳業本來還心疼,但聽了她這話,又心硬了下來:
“你想讓白教訓師父?”
“我要讓白姐姐狠狠打師父!”
小女娃惡狠狠地咬在陳業腿上,她剛下嘴,又有些尤豫,只是輕輕咬着他的衣裳,再氣鼓鼓地道:
“壞蛋師父!”
陳業眯了眯眼睛。
知曉女娃正處於一種倔牛狀態,這時候無論怎麼說,她都會賭氣·
但陳業,可不會慢慢去哄青君,再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蓋因,只要他退步了,下一次小女娃絕對會更過分!
“啪啪!”
師父不說話,只是一味揮鞭。
見徒痛罵,復而抽之。
別說,小女娃平日很慫,但一旦氣性來了,八條牛都拉不住。
前幾鞭下去,硬是沒有求饒。
“咿呀——”
雖說陳業控制好力道,但依舊讓這個怕疼的糰子害怕。
她疼着小臉皺成包子,小手想擋住屁屁。
結果被師父輕而易舉抓住,
師父的手很大,大到能一直手抓住她的兩個瘦弱手腕,再按在後腦勺上。
只有兩條纖細小腿,來回踢着空氣。
“以後還亂不亂跑?師父走前,再三和你們強調,不準亂跑!”
“還聽不聽別人的話?你當那白是好人啊?要是換一個人說帶你們找師父你們是不是也乖乖跟着去了?”
後一句話,纔是最讓陳業生氣的原因。
就連陳業自己都不怎麼了解白,心中對她很是戒備。
可在白一兩句話下,兩個女娃竟然都乖乖跟她們出去了。
換成前世,跟那些被誘拐的小學生有什麼區別?
比如放學,別人說你們父母有事情,拜託我來接你們,然後就乖乖跟陌生人上車了啊?
小女娃被打的不敢再罵師父,只是默默鳴咽着。
小小的屁股甚至有些發腫!
陳業終究心疼,適當收手,忽然道:“你是不是覺得白姐姐是好人,師父是壞人?”
“恩—”小女娃聲音很小,但還是清楚讓陳業聽見。
陳業搖了搖頭,知道小女娃是賭氣。
故意語氣感傷:
“青君,師父這麼久一直照顧你們,就因爲師父今天打你罵你,就是壞人?”
“而那白,和你們素不相識,只是帶你們來月犀坊,就是好人?”
小女娃頓時沉默了,
她小心翼翼地扭過身子偷看了一眼,見師父一臉憂傷,小女娃心頭莫名慌亂,但還是嘴硬:
“師父打青君,就是壞人!”
她扭過身子時,衣兜裏有個鼓鼓那囊囊東西露出半角。
陳業下意識警了一眼,見師父發覺,小女娃更是委屈:“不準看,這個可不是給師父的!”
好傢伙。
青君這麼一說,陳業就知道這是青君想送給他的東西。
他忽而有些心虛,
小徒兒難道是想着,哎呀馬上就要送給師父禮物,師父一定很開心,所以,
過於興奮?
陳業見小女娃淚眼汪汪,滿臉委屈的樣子,再加之紅腫腫的小屁股,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他心一橫,比青君還委屈。
陳業幽幽嘆了口氣,閉上眼睛,揉着自己太陽穴:
“或許—是師父做的不夠好吧。”
“白讓你們陷入迷霧林那般險境,而師父卻在迷霧林裏出生入死救你們,結果——青君卻更喜歡白啊——
小女娃從未見過師父這麼憂鬱。
她張了張小嘴,都顧不得給自己抹淚了:“師——師父—”
陳業握住小女娃瘦弱的腰肢,將她放在地上。
繼而,轉了個身,背對着小女娃:“是師父不該打你,你出去吧·讓師父一個人靜靜。”
小女娃呆呆看着師父落寞的背影,有一種奇怪的心疼。
她不聽話,又對師父頂嘴,還一點都不感恩,只知道對師父指手畫腳“師父—是青君錯啦。”
小女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拉了拉師父的衣角。
卻見師父還是沉默。
小女娃鼓起勇氣,慢吞吞地鑽進師父的懷裏,再趴到師父的大腿上。
努力翹起小屁股:“師父,繼續懲罰青君吧!都怪青君不聽話——”
陳業險些不住笑。
雖然他還想故意裝下去,不過再裝下去,未免有些欺負青君了。
他只是想換一個辦法,好讓青君不再賭氣而已。
陳業將青君抱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
“以後,可要記住,不要隨便信別人—還有,師父纔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恩嗯!青君———青君以後一定不喜歡別人,哪怕是白姐姐!只喜歡師父好了吧!”
青君連忙拍着胸口保證,,師父真讓女娃不省心呀!當然,肯定除了師姐!青君最喜歡的永遠是師姐!
陳業眉頭一挑,這話怎麼聽起來怪怪的,連忙矯正:“不不,青君以後自然可以喜歡別人,只是要優先聽師父話!”
“鳴?有什麼區別嗎?”小女娃很是不解,反正,聽師父的準沒錯。
小女娃鬆了口氣,她剛坐在師父腿上,小小的眉頭頓時在一起,連忙撐着陳業肩膀,小心抬起屁屁:“呀,好疼!”
陳業幫忙扶住女娃腰肢,歉意道:“是師父用力了。”
小女娃很體諒師父:“師父別這麼說!都怪青君不聽話!”
陳業這一個大棒加一個甜棗,已經讓小女娃摸不清南北,滿心眼都是師父的用心良苦。
陳業心中自得。
光打亦或者光勸,都難以教育好青君這樣的女娃。
唯有打勸結合,才能讓她乖乖聽話,
只是等青君長大,她會不會回過味來?發現自己其實是故意操縱青君的感情?
應該—不可能吧,小時候的事情,她長大後怎麼還記得
況且,自己只是爲了教育徒兒而已!
“對了師父—”
小女娃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認真地從兜裏掏出那個鼓鼓囊囊的油紙包,低聲道,
“之前,青君給師父準備了比師父還大的酥糖!可是———被壞人打沒了,只剩下一小塊,這幾天青君好不容易,才重新做好的。師父,快嘗一嘗!君喂師父吧!”
畢竟,因爲她的屁屁被師父打的很疼。
所以師父現在用兩隻手抱着她,便騰不出手了自己可是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至於陳業,則舒舒服服地靠在椅子上,任憑小女娃忍着疼痛,忙裏忙外地投餵他。
嗯,孩子嘛,還是得教育,才知道孝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