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記得原作中,夏禾不但身手好槍法好,還掌握多種語言,戰後的確被調到東北軍區作戰指揮部當了領導。
後來對顧淮安糾纏許久,直到顧淮安調到京市失去聯繫。
所以,不管劇情怎麼偏,夏禾的劇情線沒有變。
也就意味着,身爲紙片人,被設定了對顧淮安癡心絕對的人設,就會一直糾纏顧淮安。
哎,老公太帥太厲害,雖然身心享受,可也得面對副作用啊!
但她一點兒不後悔。
先嫁先享受,後來者別想喫一口!
但是現在有個問題,夏禾在南境見過她,萬一她告訴了別人這事兒,懷孕的事兒倒是能說的通了,可她並沒有離開過軍區這事兒又不好解釋了!
夏禾徑直走過來,給顧淮安敬了個軍禮。
“顧旅長,又見面了。”
蘇念看着眼前這個英姿颯爽的女英雄,心中有敬佩,也有警惕。
敬佩她的戰鬥力,但是,夏禾看向顧淮安的那雙眼睛裏,可不止有戰友情誼。
“你怎麼會在這兒?”顧淮安問。
夏禾指了指自己的袖章和肩章,揚了揚下巴:“調到作戰指揮部了,聽說你可能在這兒,過來找你報個到。”
蘇念:果然,夏禾的劇情走向沒變。
顧淮安大概是擔心蘇念誤會,拉着蘇念離開了。
回去後蘇念有些心神不寧。
“現在懷孕的事兒,不太好解釋了。”
顧淮安安撫道:“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操心,只管喫好睡好。”
蘇念躺在顧淮安肩頭,琢磨道:“我聽說如果你承認中途回來,會受到處分,還是想個別的辦法吧。”
“目前來看,除了這個辦法,沒有更好的。放心,比起你的名譽,這點兒處分不算什麼。”
顧家這邊,顧建國去軍區悄悄查過,發現顧淮安一個多月前根本沒有回來的記錄。
他將顧淮安叫到了辦公室,關上門,面色凝重。
“淮安,這裏沒有外人,你老實告訴我,蘇念懷孕,到底是怎麼回事?”顧建國一臉嚴肅,“我查過了,一個多月前,你根本沒有回來過!”
“爸,我悄悄回來的,沒有告訴任何人。”顧淮安道。
顧建國皺眉,提醒道:“以你的級別和任務性質,私自返回是嚴重違紀!如果真的回來過,你知道後果!”
顧淮安的眼神裏露出一絲失望神色。
顧淮安站得筆直,迎上父親慍怒的目光。
沉默幾秒後,顧淮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爸,我願意承擔後果。”
顧建國揉了揉眉心,看着兒子,緩緩開口:“就說得知你媽腦瘤將死,偷跑回來盡孝,寫個說明,我帶你一起去軍區政治部認錯。”
“爸,我不能用我媽當藉口……”
“難不成你說思念妻子?這是一個旅長該說的話嗎?你的思想覺悟低到這個份兒上,旁人只會說你德不配位!”
“我接受任何處理結果。”
顧建國氣的啪的一下將搪瓷缸子的蓋子放在桌上:“你這擰脾氣倒是隨了我了!”
沒等顧淮安主動去政治部說明情況,人家已經先找上門了。
隔天,顧淮安請了假在醫院照顧林宛如,正好蘇念也在,正聊着天呢,軍委會就敲門進來了。
“顧旅長,我們是軍委的,”來的兩個人一臉嚴肅,“你的報告我們已經看過了,期間關於你中途私自回家一事,政委想找您談談。”
蘇念一臉擔心,顧淮安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鬆。
林宛如坐起身問:“同志,你剛說我兒子咋了?”
她住在醫院,又是病患,沒人會和她說那些八卦的事兒,剛纔沒聽明白乾事的話,此時一臉懵。
顧建國走到兩人面前,對方立即敬禮。
“首長好!抱歉,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顧建國點點頭:“這小子脾氣擰不好溝通,讓你們首長多擔待。”
“放心吧首長,顧旅長是戰鬥英雄,母親生病,妻子懷孕,軍委會多方考慮的。”
蘇念跟到門口,目送顧淮安被帶走了。
顧建國也跟到門外,低聲對蘇念道:“我會去幫着說說情,別擔心。”
蘇念問:“爸,如果淮安承認自己中途私自返回,會是什麼處罰結果?”
“降職,發配漠河。”
蘇念心裏咯噔一下。
沒想到會是這麼重的處罰結果!
顧淮安爲了幫她保守祕密,維護住她的名聲,居然要做這麼大的犧牲?
絕對不行!
等等!蘇念突然想到,目前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她懷孕時顧淮安不在這件事上。
如果她去找夏禾做證人,證明顧淮安根本沒有離開過南境呢?
夏禾是紙片人,人設就是癡戀顧淮安,爲了顧淮安,她是否會在隱藏她去過南境的同時,證明顧淮安一直和她在一起?
她迅速追到樓下,一把拉住顧淮安,緊緊抱住了他。
顧淮安以爲蘇念不放心他,輕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
卻聽蘇念低聲道:“我有辦法了,你儘管說自己沒回來過!”
顧淮安一愣:“什麼辦法?”
“先別管,肯定是對你我都好的辦法,就說你爲了我的名聲故意那麼寫的,我會想辦法讓醫院那邊重新出一個結果。”
顧淮安輕輕點頭,被軍委的人帶走了。
蘇念立即去找夏禾,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夏禾這兩天也已經聽說蘇念懷孕的事兒了,心裏一直疑惑着呢。
她是個不會拐彎抹角的人,直截了當問道:
“爲什麼所有人都說你沒有離開過軍區?”
明明,她在南境遇到兩次蘇念,被她救了兩次,可剛纔一路走來聽到這裏的人說閒話,蘇念一直沒有離開過軍區。
南境距離這裏幾千公裏,一來一回加上中間轉車,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來,她記得沒錯的話,
第一次見面時,顧淮安說蘇念是戰地醫生。
顯然,當時他說謊了。
蘇念穩住心神隨口說道:“大概平日見不到我的人以爲我一直在吧。”
夏禾滿心疑惑:“沈市距離南境這麼遠,你平日在軍區會十幾天不出門嗎?服務社不是你的嗎?還是說……你有什麼辦法,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短時間內往返數千裏?
蘇念心中震驚,這夏禾果然不是簡單的人,居然一下就猜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
實際上,夏禾在得聽說蘇念懷孕一個多月後,就去查了她。
她利用在作戰指揮部工作的便利,調閱了最近幾個月軍區所有人員的出入記錄,特別是蘇唸的,發現她最長也就三天沒有進出軍區的記錄,她又旁敲側擊地問了軍區很多人,所有人的說法都很一致:
蘇念這幾個月一直在軍區,忙裏忙外,頂多就是去附近的十裏屯,根本沒出過遠門。
可出現在南境那個人,明明就是蘇念。
她是怎麼做到日行千裏的?
這是絕對不可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