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安猶豫了一下:“按照規定,我們不能向對方透露真實名字之外任何個人信息。”
所以,顧淮安是完全按照規定來的,可裏面那位早就動了歪心思了,連他老婆的工作和人際關係都打聽清楚了!
蘇念皺眉問道:“我尊重你們的規定,那……你怕被人誤會嗎?”
“除了你,我無所謂任何人的誤會。”
嗯,這男人好歹說話中聽。
蘇念深吸一口氣:“如果不方便見面,每月整數日子的約定暫時取消吧,等你的臥底任務結束,再來找我。”
顧淮安:“我會盡力趕來。”
“你一個大男人照顧她不方便,我留到明天早晨再走,明天晚上我再來。”
顧淮安抬手輕撫蘇唸的臉頰:“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得利用這兩天晚上,讓夏禾知道顧淮安是個什麼樣的“臭男人”!
兩人回到山洞,閉目養神的夏禾倏然睜開眼睛。
顯然,她是個警惕性很高的人,蘇念猜測,這樣的女人會更敏感。
蘇念走在顧淮安身後,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撲去。
眼看要倒地,腰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攔住,整個人撞進了顧淮安溫熱的胸膛。
蘇念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抓着顧淮安的手臂,仰着頭滿眼秋波道:“謝謝顧旅長,幸好有你在!”
顧淮安不放心,蹲下身想要查看蘇唸的腳,蘇念立即皺眉道:“腳腕有點兒疼,剛纔好像踩到石子崴了一下。”
顧淮安看到蘇念纖細白皙緊緻的小腿,動了動喉結,眼神也深邃了幾分。
她的小腿上面,有幾道清晰的淡紅色指痕,那是他剛剛在牀上抓着她時留下的。
過於投入,沒注意力度。
“跟着我手的動作活動。”顧淮安拉下她的褲腿,抓住她纖細光滑的腳腕輕輕活動起來。
蘇念一副不太能站住的樣子,雙手扶着顧淮安的雙肩,隨着顧淮安手上的動作,蘇念故意發出一聲嚶嚀。
顧淮安的手一頓,瞬間鬆開。
“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回去吧。”他有些不放心。
“沒關係,我感覺好多了,夏禾同志傷的厲害,今晚我留下照顧她,你去休息一會兒吧,看你眼睛裏都有紅血絲了,這幾天肯定沒休息好。”
顧淮安還要說話,被蘇念催促着去休息。
顧淮安大概覺得留在這裏不方便,離開了山洞。
夏禾躺在那,看完了蘇念勾引男人的整個過程,臉上的表情像是要把蘇念撕了。
等顧淮安出去後,夏禾撐着身體靠在洞壁上,盯着蘇念看。
蘇念遞過一個蘋果給她。
“喫點兒東西,補充體力。”
夏禾倒也不矯情,接過來用袖子蹭了蹭,直接喫了起來。
邊喫邊盯着蘇念。
“你什麼意思?”夏禾直截了當問道,“明知他是我的目標,還當着我的面勾引他?你以爲他沒看出你的小把戲?顧淮安可不像你想的那麼愚蠢。”
蘇念不急不惱,只笑着反問了一句話:“如果他看出我是在故意勾引了,還願意幫我查看傷勢,你覺得是爲什麼?”
夏禾被問住了,過了好半晌,纔開口道:“我說你這張臉是紅顏禍水倒算是客氣了。”
蘇念接招,反擊:“多謝誇獎,所有見了我的人都說我這個長相是標標準準的狐狸精麪皮,那我好歹不能白瞎了這天生的優勢,再說,長成這樣是我的事,禁不住我這個長相的誘惑,就是別人的事兒了,要我看,顧淮安也不過如此,要不回頭我教你兩招?”
夏禾倏然轉過頭,不屑道:“用不着!”
爲了讓夏禾的傷看起來不像新傷,蘇念又用空間的藥材和靈泉水放在一起,調製了草藥糊糊,敷在夏禾的胸口,還給她熬了一碗湯補氣血。
看着架在篝火上的小鐵鍋和一旁的瓷碗,夏禾有些驚訝:“你這醫藥箱裏隨時帶着這些東西?”
“這算什麼,我連這個都帶!”說着,從藥箱裏摸出一個東西。
夏禾藉着火光一看,居然是一個淡粉色緞面肚兜,頓時臉一紅。
“你帶這個做什麼?”
“聽說你傷在胸口,我擔心你裏衣不能穿,特意給你拿的,換上吧!”
其實這是她剛從空間摸出來的肚兜,這件是逛街的時候顧淮安看上的。
雖然當時他沒說,但眼睛瞄了好幾眼,還在她身上流連了幾眼,顯然是在幻想她穿這件衣服的樣子。
蘇念不是這個時代的保守婦女,既然老公喜歡,當然買下來!
她還記得自己穿着這件裏衣出現在他面前時,他的眼睛有多亮,那一晚上她都沒睡成覺,第二天早起的時候感覺腰都快折了。
剛剛看到夏禾裏面的背心都是血而且破了一個大口子,肩帶也快斷了,她就想幫她拿一件裏衣的。
至於爲什麼特意拿了這件,蘇念莞爾一笑,她自有道理。
“你的裏衣髒了,容易感染傷口,換上吧。”
夏禾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去。
蘇念背過身,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隨後,夏禾抱怨道:“涼颼颼的,倒不如我這純棉的穿着舒服。”
見蘇念轉頭,又尷尬的補了一句:“我會還給你的。”
“好,那就等戰爭勝利了,你親自來還給我吧!”
半夜山洞內氣溫降低,夏禾因爲疼痛睡得不太安穩,蘇念閃入空間拿了一件衣服給她蓋上,走了出去。
顧淮安從一旁的樹上跳了下來,拉着蘇念抵在樹幹上,嘴脣慢悠悠摩挲着蘇唸的脣瓣,聲音裏帶着一絲歉意:“剛纔沒注意手上的力度,把你弄傷了……”
蘇念知道,他是看見她腿上的指印了。
她成心讓他看到的。
“沒事兒,我根本沒注意到。”蘇念調侃,“我故意當着你老婆的面勾引你,你不生氣啊?”
顧淮安抓着蘇唸的腰託起,蘇念低聲驚呼,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屁股被穩穩拖住了。
“你這話,讓我覺得我們在偷情。”顧淮安眼角眉梢氤氳着曖昧的氣息,“不做點兒什麼,顯得我不解風情。”
說着就吻了上來。
蘇念被親的七葷八素的時候纔想起山洞裏還有個夏禾,擔心發出聲音被發現,意念一動,已經把顧淮安帶進了空間果園的帳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