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就是個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不過，與人相處也是一門智慧，你需要掌握一個度。”
“如果度掌握的過了，那就會貪功冒進，被領導所提防。”
“如果度掌握的緊了，那就會獨善其身，導致沒有朋友。”
梁泉在說着他的官場處世哲學。
“聽不懂。”
林凡一個頭兩個大，“對了，蘇老準備投資在這裏辦什麼？”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對蘇太生的要求是什麼。
在這裏投資不是投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而是切實有效的，能夠持續發展的。
“你猜。”
梁泉神祕一笑道。
“這我哪能猜得到啊？”
林凡雙手一攤，表示猜不透。
“其實，蘇老參觀過我們縣之後，也有點爲難。”
“如果只是五千萬的投資，發展工業肯定不夠看的。”
“首先技術人員配備和儀器這些，根本就跟不上。”
梁泉頓了頓道，“還是蘇小姐眼光獨特，給指了一條明路。”
“哦？”
林凡更加迫切想知道，他們在這投資什麼了。
“他們準備投資我們做一個潮玩廠！”
梁泉認真地說道。
“潮玩廠？”
林凡瞪大了眼睛。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
“林老弟，我剛聽到這個名稱，也是跟你一樣的反應。”
“後來，蘇小姐跟我解釋了一下，才瞭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原來咱們華夏新一代年輕人愛好的東西，已經更新迭代。”
“他們追的漫畫，影視，遊戲的周邊，形成了很大的產值規模。”
梁泉激動地說道，“依託着這些影響而衍生出來的各種周邊，或者文化符號，都可以做成潮玩。
這裏面，有着相當大的商業前景。”
“那這到底怎麼賺錢？”
“如果市場不認可呢？”
林凡又拋出了一個靈魂問題。
既然說現在年輕人的愛好，更新迭代的很快。
那你賣出的東西，怎麼能保證一路都有人喜歡呢？
“蘇小姐說她掌握着如今幾個很有影響力的大ip，所以不愁沒有銷路。”
“而且，她手下有專門的開發團隊打理着這些ip，會做出風險評估。”
“嚴格來說，就是沒有錢賺的事情就不會去開發。”
梁泉嘖嘖稱奇道，“在蘇小姐的身上，我才明白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林凡好奇問道。
“那就是人家賺錢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們就是賺咱們認知以外的錢，總是快人一步！”
“這一點，甚至也值得我們體制內的人去好好學習。”
梁泉給出了很高的評價。
“那又怎麼樣？”
林凡自言自語道，“過幾天，她還不是來給我當牛馬？”
“你說什麼？”
梁泉沒聽清楚他的嘀咕。
“沒什麼。”
林凡笑着說道，“我祝梁大哥這次能取得開門紅！”
“你也一樣啊！”
梁泉由衷地說道，“雖然趙書記把你這個名額給搶了過去。
但我覺得，鳳鳴茶纔是開明縣的一個文化符號。
只有這個文化符號的烙印打出去，那咱們開明縣才能吸引更多人過來。”
“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去做！”
林凡自信地點頭。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
“談了一下午，肚子都餓了。”
梁泉揉了揉肚子道，“咱們去喫飯吧。”
“梁大哥，你乾脆住我們食堂得了。”
林凡苦笑不得道。
“那我可求之不得！”
……
第二天大早。
林凡就跟程若楠一起開車，來到了燕姐超市。
燕姐帶着吳曉涵，已經站在馬路邊上等着了。
今天的吳曉涵，特意還抹了口紅，背了一個斜挎包。
“小林醫生，給你添麻煩了。”
燕姐有點不好意思地湊到窗邊說道，“我原本答應陪她去的，但店裏忙的走不開。”
“放心吧燕姐，包在我身上。”
林凡不以爲意地擺了擺手。
吳曉涵上車之後，很是焦急道：“林大哥，趕緊走！”
“燕姐再見，我晚上會把孩子送回來。”
林凡一腳油門，出發去市裏。
當車開出了縣道之後，吳曉涵這才鬆了口氣道：“終於擺脫我媽了？”
“咋地了？感覺你好像是被囚禁在家的一樣。”
林凡忍俊不禁地道。
“林大哥，你是不知道我媽有多變態。”
“她天天逼我在家裏給她幫忙，我給他打白工就算了，還處處看我不順眼。”
吳曉涵吐槽了起來。
“這個階段，是這樣的。”
林凡笑着說道，“等到你上大學之後，纔會發現還是家裏好。”
“總之……我今天要好好大開眼界一下。”
吳曉涵歪着可愛的小腦袋。
“遵命，未來的大學生！”
林凡笑呵呵地說道。
就在這時他看到，縣城去市裏的那條公路已經開始鋪瀝青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這條路就能通車了。
到那個時候，市裏到開明縣的車程會大幅度縮短。
經過一個小時之後，林凡已經帶着二人來到了市裏。
他們把車停在了早餐店“天然居”的門口。
“老闆，來兩屜灌湯包，三碗腰花幹拌麪。”
林凡進門之後，就輕車熟路地點了起來。
“好嘞，三位請坐。”
老闆一邊說話，一邊扭頭道，“兩屜灌湯包，三碗腰花幹拌麪！”
吳曉涵的目光，像是在探索一般四處看着。
後廚有幾人忙活着下面，炒澆頭，還有及人高的籠屜上冒着騰騰的霧氣。
看似忙碌，但是卻又有條不紊。
“城裏跟縣裏就是不一樣。”
吳曉涵小嘴巴微張道。
“哪裏不一樣了？”
林凡笑着問道。
“這裏早餐店的種類多選擇多，而且後廚的速度很快。”
吳曉涵羨慕地說道。
“不快沒有辦法啊，城裏上班的節奏很快。”
“他們爲了趕時間，可不能把過多的時間放在喫早飯上。”
林凡笑着解釋道。
“啊？今天不是週末嗎？”
吳曉涵意外地說道。
“你覺得牛馬會有週末嗎？”
林凡聳了聳肩道。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一名男子明顯神情抽搐了一下。
“抱歉，不是說你。”
林凡連忙抬手打招呼。
“沒事，你說的對。”
那名男子苦笑一聲。
他一口將半個包子塞進嘴裏，然後匆匆背起揹包，跑出門外去趕公交車了。
“這麼說來，成年人的世界也不容易啊。”
吳曉涵支着腦袋，有着與年紀不符的老成。
“要不怎麼說你是學霸呢。”
“領悟能力真的很強！”
林凡豎起了大拇指，誇讚了一聲。
“那我就更要學醫了！”
吳曉涵握緊拳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