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劍澄族長、藍玉族老這“短劇典型的急死人操作”,赤石也毫無辦法,他們根本不屑於和三代多解釋,放在“沉浸”中,赤石的“崩炎(急)”又要漲了!
要真是能直接動手滅了對方也就罷了.......
可問題是宇智波也沒實力真的推翻火影,不是還要在人家手下混嗎?
剛剛爲什麼非要逼迫火影,就爲了抓幾個小嘍囉泄憤,這赤石也看不懂......
在赤石看來,這就是在被綠茶給“茶”了之後,就順着胡攪蠻纏,將自己陷於不利位置的表現!
此前其實猿飛日斬已經對志村老賊十分不滿,相反對宇智波一族有些愧疚,可是......
志村老賊直接慫了,宇智波一族卻大沖特衝!
“好了,赤石,今天你受委屈了,不過你放心,我們一定給你把這個公道要回來!你先去休息吧......”劍澄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算了。
這也是赤石最不放心的!
“族長,那個………………火影大人畢竟說了,不要真的傷到他們性命,要不我讓貉寶用封印術試試,能不能解開那個咒印,不行的話,我就親自報復回來......”赤石特地說道。
“哈哈哈,你還小,不夠狠!”劍澄笑道。
“你不用擔心,他們死了也是咒印的問題,關我什麼事?”藍玉也理所當然地接言道。
赤石:………………
果然,族長他們就是想直接弄死那幾個人,不過對此赤石也沒什麼辦法————即使自己反對,族長也只會教訓自己不夠狠!
這本來就已經不是給赤石出口氣的事情,在劍澄他們看來,這就是宇智波對志村團藏、對根部的還擊......至於火影的面子?算個屁!
赤石的擔憂,並沒有改變什麼,畢竟他現在只是“天才”,甚至在劍澄和藍玉眼中,屬於“前途不明的天才”,遠遠無法改變宇智波。
數日後,赤石也只是直接得知了“結果”。
對於之前的爭端,宇智波果然誰的面子也沒有給。
四名根部成員,都死狀很慘地被送回了根部......
唯一要說“給面子”的,就是他們的確死於“咒印”的反噬,名義上有個交代——不是我們宇智波害了他們,是根部的咒印害了他們!
不過看身上的傷勢就知道,生前是經歷了折磨——即使知道有“咒印”約束泄密,也還是純折磨了一番,之後強行用幻術控制、激發“咒印”到極致,令他們被咒印反噬致死。
按照宇智波的說法,當然“責任都在根部”,誰讓你施展了“咒印”,之後還不解開?
只是……………
誰都明白,宇智波故意下黑手!
要知道現在的根部成員,大多還不是團藏的“死士”,畢竟根部剛剛成立幾個月,想大規模培養死士也來不及,大多都是團藏從普通忍者中篩選出來的。
四名根部成員,其中還有兩名出身忍族………………
不過哪怕忍族來求情也一樣,最後被一視同仁地折磨到死。
震懾力,固然是有的。
可也令更多人覺得,宇智波一族和志村團藏的根部,都是混蛋!
尤其是猿飛日斬,臉色陰沉了好幾天......
原本他還在憤慨志村團藏搞出這些事情,不過現在想起四名忍者的死狀,又覺得還是對同伴下殺手的宇智波一族更可惡。
火影辦公室中......
“猿飛,不能再猶豫了,趁着還沒有中忍考試,現在就把波風水門,還有人柱力候選,老師的孫女,和宇智波一族徹底剝離開吧!”團藏對猿飛勸說起來。
核心思路就一個——將宇智波赤石搞出第七班!
畢竟赤石所在的第七班,不僅有波風水門這個天才,還有二代的孫女蘭舞,甚至此前和漩渦玖辛奈也關係不錯…………
這在團藏看來,十分危險,不符合“將宇智波一族隔離出木葉”的大戰略方針。
猿飛這時嘬了一口菸斗之後,淡定地說道:“究竟怎麼做,也要徵求他們自己的意見。”
對此猿飛已經鬆口——相比於直接對宇智波一族做什麼,將赤石“趕”回警備部,算是比較容易做出的決定。
旋即猿飛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團藏道:“你之前沒有將《戰國封印史》真的交給宇智波一族,這很好......不過那就快點將東西放回去吧。”
猿飛這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在猿飛看來,志村團藏這次做的,相對來說算是沒那麼狠。
以猿飛對志村團藏的瞭解,這傢伙完全做得出“真的將《戰國封印史》給赤石看到內容”這樣的事情,這次算是收斂了。
“我......”團藏這時也是有嘴說不清,不過畢竟猿飛是他的老戰友,有些話他能說得出口:“我不知道他說的卷軸消失了是怎麼回事!”
團藏也不敢直接說,就是自己將卷軸給他的。
猿飛聞言,不由得一陣皺眉,顯然並沒有盡信。
“猿飛,你想想……………怎麼可能有人隨身攜帶卷軸,就爲了攜帶那些東西?我看這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陰謀!”團藏說出了自己的論據。
猿飛聞言一陣皺眉。
“而且根部之前觀察過他,他之所以晚上總是在外面修煉,是因爲他的瞳力恢復比一般的宇智波要快,這樣下去......”團藏繼續挑撥。
不過猿飛這時打斷道:“村裏的年輕人有天賦,這不是好事嗎?”
“你不會真的覺得,有人會隨身攜帶那些雕像吧?”團藏更添火地說道。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猿飛目光制止他說下去......
“進來吧。”猿飛說完,只見蘭舞推門進來。
“火影大人......”蘭舞去過渦之國後,對猿飛的態度好了很多。
“哈哈哈,小蘭舞,平時還是叫我猿飛叔叔就好。”猿飛笑着說道。
猿飛也很欣慰,老師的孫女,終於不再怪罪自己,明白了當時大家都是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哦,猿飛大叔。”蘭舞撇了撇嘴。
“當忍者的感覺怎麼樣?”猿飛主動問道。
“還不錯......就是任務太簡單了。”蘭舞還想再要一些高等級任務。
“那就......等你通過了中忍考試再說吧!”猿飛沒有答應這種事情。
旋即猿飛正色道:“小蘭舞,你對現在的隊友,感覺怎麼樣?”
“誒?”蘭舞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叫自己來,是問這個。
“水門非常優秀,不僅天分高,還懂得照顧隊友,對村裏其他同伴也都很友愛,遇到敵人的時候,也沉着冷靜,能夠做出最好的應對......赤石也還行。”蘭舞中肯的說道。
猿飛聞言,神色一動道:“那把赤石換一下,讓油女志微加入你們的隊伍怎麼樣?”
“什麼?爲什麼?”蘭舞立刻皺眉道。
看到蘭舞這個反應,猿飛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不僅語氣激烈了一些,而且蘭舞說完之後,就一直狐疑地看向一旁的團藏。
雖然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都是二代的學生,但是志村團藏平時爲人就很陰沉,蘭舞沒怎麼和他接觸過,遠沒有對猿飛大叔熟悉。
不過......
現在蘭舞看向團藏的,分明是“懷疑”,甚至可以說是“質疑”的眼神。
顯然對於換掉赤石,她的第一反應是不滿,爲此甚至懷疑是團藏在使壞———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就是了。
“這是正常安排,宇智波赤石本來在中忍後就應該去警備部,也不需要參加什麼中忍考試......”團藏這時說出了藉口。
不過蘭舞卻搖頭道:“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赤石的意思,不過我覺得現在第七班的配置沒什麼問題,我想水門也是這樣認爲。”
“蘭舞!忍者不是能任性的職業!”團藏強調道。
“如果是要直接指派隊友的話,似乎不用和我商量什麼。”蘭舞作爲二代的孫女,當然也不傻。
而且這兩天她也聽說了宇智波一族和根部的事情......
聽到蘭舞說得這麼生硬,猿飛眼神制止了團藏繼續開口,旋即和藹地問道:“小蘭舞,我可以問一下是爲什麼嗎?”
蘭舞皺了皺鼻子之後說道:“因爲.......我覺得配置合適!”
對於這種話,猿飛當然不相信,不過還是換了個方式:“宇智波一族,其實一直對扉間老師有些誤會,我們也是怕......”
“不可能!”蘭舞篤定的說道。
“啊?”猿飛聽出她的斬釘截鐵,不由得一愣。
蘭舞旋即說道:“至少赤石不是這樣的.....我親眼看到過,他平時還帶着我爺爺的小雕塑,還會在睡醒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眼。”
猿飛:!!!
團藏:……………
“原來如此,那看來是我們誤會了......之後好好加油吧。”猿飛欣慰地說道。
“火......”團藏被猿飛橫了一眼之後不說話了。
蘭舞見狀,也在瞪了團藏一眼後離開了。
“猿飛,難道你就這麼看着......”
“住口!今天你就把《戰國封印史》找回來!”猿飛嚴肅地說道。
團藏:……………
團藏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看看猿飛的神色就知道沒必要了——他明白,猿飛現在雖然憤恨宇智波一族的舉動,但對赤石卻是“他不一樣”,就像宇智波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