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只蛻變了一隻左眼,如此一來,你能夠複製忍術的強度上限大大提升,基本和正常的二巴寫輪眼沒有區別,只是你要記住……
“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必須雙眼平衡,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只有一隻寫輪眼蛻變,你的查克拉增長不會太多,動態視力方面,比一巴寫輪眼提升也有限,故而複製來的高消耗忍術,在實戰中要謹慎使用。
“對了,你連一巴的忍術,都還沒有全都複製完成吧?”
劍澄族長向赤石叮囑後,又問起了他的複製進度。
“是,族長,我最近離開木葉村的任務比較多……”赤石不好意思的說道。
劍澄聞言搖頭道:“我不是批評你,有任務耽擱也是正常的,只是你要記住,以你現在的情況,提升自己的實力纔是關鍵……至於二巴寫輪眼能複製的忍術,等你將一巴忍術複製好之後,我再安排族人配合你。”
雙眼不平衡成長,在宇智波一族中,雖然不算罕見,但並不是一定會出現的過程——很多時候,一巴寫輪眼蛻變,直接就是二巴,也就是雙眼都是兩勾玉。
不過赤石這次屬於不平衡增長。
因爲不是雙眼平衡成長,赤石的查克拉增幅不會很大,所以劍澄也沒有急着要他複製什麼強力忍術……
再強的忍術,用一次就直接耗盡查克拉的話,也沒什麼實戰意義。
“你也不必着急,一般來說,有一隻眼睛蛻變的話,另一隻遲早也會蛻變。”劍澄怕赤石急功近利,還安撫了一句。
藍玉見族長叮囑完,立刻向赤石問道:“你身上的沉浸詛咒,真的是類似幻術的效果?”
“啊?這個……應該是吧,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的情感也會自然而然地受到影響,不僅僅是幻覺那麼簡單。”赤石格外強調了一下。
不過具體如何,赤石也不好總結。
“情感受到影響……”藍玉整張臉皺在一起。
劍澄見狀說道:“好了,讓他自己先靜靜吧。”言罷,和藍玉一起離開。
……
離開赤石的住所之後,劍澄見藍玉還在糾結什麼的樣子,搖了搖頭道:“還在想用幻術刺激族人的事情?多少先祖都試過,行不通的。”
“我當然知道,可是赤石的沉浸詛咒……”藍玉似乎已經默認那玩意兒是詛咒。
“那顯然不是一般的幻術,可能是直接影響到腦子了,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劍澄雖然在赤石面前沒有表現,但其實對此並不樂觀。
至於能否用幻術,來達成和“沉浸體驗平臺”一樣的效果?
宇智波一族本身就是幻術大師,當然有無數先輩嘗試過!
不過效果並不怎麼樣……
幻術再怎麼高明,終究也是虛假的,以此來刺激族人來開眼,基本沒什麼效果了,只有在幻術結束之後,自身的情感纔會起到刺激作用。
這時容易因爲現實反差,而沖淡情感,故而用幻術刺激來輔助開眼,在宇智波內部,一向被認爲並非什麼有效手段。
見藍玉這時依舊苦思冥想的樣子,劍澄開解道:“藍玉,你也不要太着急,我們宇智波一族,終究是木葉第一大族,猿飛日斬也好、志村團藏也好,最多是想要從我們手裏,奪走一些權力,無法真正地壓制我們。”
劍澄很清楚,藍玉之所以這麼急,是因爲對木葉局勢有了緊迫感……
旋即劍澄臉色堅毅下來的說道:“而且……如今這忍界,早就已經暗流洶湧!只要忍界大戰再次爆發,我們宇智波一族,自然能一飛沖天!”
殘酷的戰爭、慘烈的傷亡……這些對於其他忍族來說,自然是不願意承受的。
不過對於宇智波一族來說,卻是一把雙刃劍!
死了族人固然可悲,可是看着溫暖的族人,死了之後催生出的一雙雙冰冷的寫輪眼,也會令人心裏暖暖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忍界長期的和平中,被削弱最嚴重的就是宇智波一族……
如果不是這三十年裏,宇智波一族還有過一陣嚴重的內亂期,會比現在更衰弱!
……
與此同時,赤石在房間裏直拍大腿……
“怎麼忘了找族長再要些買忍具的經費……哎!”赤石這纔想起這茬。
不過從劍澄族長和藍玉族老的反應來看,赤石確定,他們肯定沒有感覺到“溜溜回收”時有什麼時空間波動。
而且赤石仔細想想,族長和族老本來就懷疑,這個“沉浸體驗平臺”是某種詛咒、魔神化身,那麼這種“獻祭”一樣的行爲,他們肯定也不會支持,也就先放下這碼事,看起了自己剛剛獲得的150“餘額”……
理論上這應該能夠用來交易,只是……尷尬的是,赤石沒有找到商店、交易行之類的“入口”。
當然,赤石倒是並不擔心這150餘額會花不出去,畢竟哪怕沒有商店,至少赤石知道,在“廣告”出現的時候,可以直接購買商品,而且那時候還提示特價,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另外還有一個可以開銷的地方,倒是直接就可以找到——充會員。
只是赤石絕對不會買就是了!
目前看來,成爲會員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把廣告獎勵免掉。
……
剛剛定製的忍具沒了,回收的餘額暫時也花不出去,赤石只好先收拾心情,前往演習場——和爪約好的切磋,還是要磋一磋,畢竟免費的狗頭,不搓白不搓!
晚上五點多,赤石來到了第六演習場。
第六演習場中,是一處處對戰場地,雖然現在還有幾組忍者在,但倒是互不打擾。
赤石趕到的時候,直接看到爪已經在一處場地,翹着二郎腿、躺在地上,小腿一晃一晃的,似乎很不耐煩。
“這麼早就送完貨了?不愧是你和黑丸。”赤石禮貌的恭維道。
爪聞聲直接跳了起來,同樣站起來的,還有原本趴着的黑丸。
“你這傢伙……”爪這時呲着犬牙瞪着他:“我還以爲你不敢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