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就脫，有什麼了不起……
一直心中嘴硬的雲素問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屈服在了皇權面前。
竹編鬥笠緩緩滑落，烏髮如瀑般傾瀉而下，髮間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待面紗盡落，便是一眼驚鴻！
頰透桃花粉，眉如遠山黛。
眉目間微微倔意很容易勾起雄性的徵服欲。
身姿豐腴，肩若削成，腰如束素。
豐腴的身段裹在藍色羅裙裏，羅紗嚴實，盡顯衣下柔和的曲線，不似纖瘦女子的單薄，反倒有着獨屬於豐腴之美的美味與靈動。
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安產身材。
在達官顯貴中。
這般悅目女子往往會收納爲妾室，好生調教一番後，才能夠完全發揮出這身段的不可言說的妙處。
那麼這樣入宮就能當美人的女人，又能得到大長公主的幾分讚許啦？
“不過如此，馬馬虎虎。”
左舒窈的神色是，將就着用吧，就是要委屈一點聖天子了。
能入後宮。
定然是不能只看色。
還要看德，看家世，看修養，看才華。
況且就算是單看色。
大長公主只是亭亭玉立在那，便能讓周遭景緻都黯淡失色，雲素問在後宮的競爭力肯定不會太強，估摸在聖天子這裏更加偏向商務而不是運動。
如此一來姑母就放心了。
對於聖天子的後宮，左舒窈是非常上心的。
這不僅有關龍嗣，還和朝廷穩定有關。
雲素問是天子主動從宮外擄進來的第一人，不一定是多愛，可能只是狗皇帝覺得昏君應該這麼做，他就順手做了這麼荒唐。
“你還是弘陽教聖女，這個身份不錯，日後要好好輔佐天子，有你的話，天子在外出，特別是以後去更遠的地方時會輕鬆不少。”
“臣，臣妾謹遵母後教誨。”雲素問僵硬行禮。
“母後？”
大長公主神色微妙，似笑非笑。
“本宮可不是慈寧宮那位，本宮乃是宜興帝姬，昭明朝大長公主。”
“啊？！”
雲素問大喫一驚，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不過她很快就恍然大悟，這就能解釋爲什麼，聖天子和眼前這位雍容典雅，儀態萬方的寡婦互動時，那份略微超出母子氛圍的奇妙感覺了。
呸！！
荒淫無道！
他們之間肯定有什麼，或者遲早有什麼！
“臣妾見過姑母。”出於女人的直覺，雲素問在大長公主面前不敢放肆，也不敢有小性子。
“好好伺候聖天子，後宮妃位多懸，汝當勉勵。”
畫餅這一塊，左舒窈和聖天子是一脈相承的。
不管你喫不喫這餅，先畫了再說。後面要是不喫餅就算了，如果是不喫餅還犯錯，那就喂公子喫餅的敲打套餐端上來了！
檢查完新進宮的雲美人。
大長公主滿意的安排她下去洗漱，指明瞭要司貴妃來幫她，這也算是一份不動聲色的溫柔善意了，而等會司貴妃和雲美人都會感激這份善意的。
“聖上打算什麼時候廢后？”
回到龍榻上，習慣性的攬住聖天子的腦袋撫慰，大長公主覺得自己主動開口更好一些，惡名她來背即可。
“後天吧，等柳家在京的家產處理完了，就把她腦袋砍下來傳首東南。”
柳令儀已經徹底沒價值了。
她的白月光已經被聖天子徵服，她的精神已經體無完膚，當精神和肉體的酷刑結束後，唯一剩下的價值就是被聖天子用來懲戒東南了。
看看你們這個集團教出來的好皇後！
朕後面派禁軍過去把你們一個一個送上天！
如此殘暴癲狂。
必然會讓東南士紳人心惶惶。
他們睡不好喫不好和聖天子有什麼關係？聖天子當傀儡喫不好睡不好的時候，也不見得東南哪位心繫君父的大臣或者士紳來救一救啊？別說救一救了！就是上書都沒有人上的！
“聖上是想逼他們和謙逆站在一起。”
左舒窈已經能跟得上聖天子的神奇腦回路了。
“不錯。”
左墟點頭，這是他的超級智慧運轉出來的決策。
“朕準備來年春一口氣清掃完西北和東南，在這之前，朕就不對百官大開殺戒了，而是可持續性大開殺戒。”
百官現在全殺了。
換人上有點來不及。
造成混亂動盪的話，最後受苦受難的還是百姓。左墟看似癲狂，霸凌和控制百官，本質上是在篩選，也是在測試朝廷這個系統目前運轉的冗餘和極限，只要不出動亂，後面不管發生什麼，聖天子朝天上一飛。
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那太後呢？”左舒窈關心道。
“太後生病了，就一直養病吧，姑母替朕多去探望關心即可。”
“姑母應該的。”
左舒窈那張禁慾的絕美面容不禁綻放，她忍不住低頭在左墟額頭親了一口，這是在感謝他給自己機會去報復出氣。
“等抓到謙逆，本宮要要他們生不如死。”大長公主的聲音裏透出深深的寒意。
看來這裏面又是一段故事了。
聖天子現在不關心故事，他覺得自己在被壓迫視覺神經下去，要出事故了。
…………
…………
景陽宮。
被剝得赤條條的雲素問此刻正沉入冒着氤氳熱氣的大木桶中。
而在木桶邊上。
是一張看起來有點傻乎乎的俏臉。
司貴妃司姝目光專注的盯着雲素問的車燈，這看了好一會，雲素問終於是繃不住了。
“貴妃娘娘爲何這樣看我？”
“誒嘿，你好大。”司貴妃語氣欣喜。
“……謝娘娘誇讚。”雲素問鬆了口氣。
“那等會加上丹娘，應該能撐過去了。”
“撐，撐過去？”雲美人的舌頭開始打結，狗皇帝那麼可怕嗎？
和司馬家小姐的閨房羞人私話裏，不是說一般都是弱的很？
“對啊，撐過前半夜。”司姝認真點頭，然後掰着手指道。“等會放輕鬆，記得不能呼吸的時候要張大嘴巴，能喊出來就求救，前半夜應該可以了，後半夜的話應該已經昏死過去，剩下就交給花蝶吧！”
這是侍寢還是廝殺？
她忽然後悔以身飼虎了。
噫！可以和解嗎？聖天子！
“皇上駕到！”
遠遠的傳唱聲剛落下，大門被猛然推開，外面頓時一陣電閃雷鳴！宛若雷電隨行的聖天子龍行虎步衝了進來！
“你們剛剛說的，朕很不喜歡，朕不會讓你們撐過去的。”
今夜景陽宮。
陛下饒命這句話出現了兩百七十四次！